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
“啊!你……你轻点!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夏洛蒂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在床上向上弹起了一下,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种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强烈酸麻感,让她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抗议起来。
“这哪里是做爱,简直就是要把我给拆了!” “我要是真像头小绵羊,你现在还能这么喜欢?”陈宇一边维持着高速抽送的频率,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那声音里充满了得逞的坏笑。
他欣赏着身下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小野猫,此刻被自己干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绿眸愤愤地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只觉得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夏洛蒂被他这不要脸的歪理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气得想咬人,但嘴唇刚一张开,就被男人那更加凶狠的顶弄给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种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该死地感到无比舒爽的矛盾感,让她快要疯了。
“哼……你……你快点射出来……” 她放弃了语言上的抵抗,转而用行动来催促。
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修长玉腿主动缠上了陈宇结实的腰身,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紧紧地夹住他的窄腰,试图通过增加摩擦力来加速他的高潮。
同时,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穴内软肉也开始有意识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但陈宇的持久力显然超出了她的预估。
自从两人食髓知味后,这具年轻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激活了某种潜能,体力好得惊人。
再加上两人身体那近乎完美的契合度,每次交合都像是给这台永动机加满了燃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儿的意图,但偏偏就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享受这种将她彻底掌控、让她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感觉,享受她那从抗拒到沉迷、从求饶到索求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别急啊,老婆大人……”他坏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周围打着圈地研磨,“咱们这船还得开好几天呢,时间多的是……这么着急结束,多浪费?” “你这个……混蛋……” 夏洛蒂被他这磨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种带着哭腔和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这个恶劣的男人能大发慈悲,给她一个痛快的了结。
就这样,两人在这摇晃的船舱里,伴随着窗外有节奏的海浪声,又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
直到夏洛蒂浑身被汗水浸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无力地喘息时,陈宇才终于大发慈悲,用最后几下凶猛的冲刺,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随着陈宇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肉棒从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将身下那张本就不算干净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呀!你看你干的好事!” 夏洛蒂看着那片显眼的、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污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用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踹了陈宇一下,那语气里的娇嗔却远大于责备。
“是是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给你清理干净。
” 陈宇笑着应承下来,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这个还在闹别扭的小女人打横抱起,走向船舱内那个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的独立洗澡间。
“哗啦啦——” 温暖的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汗水淋漓、还带着点情欲痕迹的身体。
水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陈宇让夏洛蒂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冰凉的墙壁,然后自己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神秘花园。
他用指腹在那依然紧致温热的穴壁上轻轻刮擦着,试图将那些还残留在深处的精液都给抠挖出来。
“嗯……啊……你……” 夏洛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种指腹在敏感穴肉上打着圈搔刮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压抑又甜腻的娇喘。
“你……你这到底是在清理……还是在玩啊……”她一边拍打着陈宇那颗湿漉漉的脑袋,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挺动着腰肢,去迎合那作乱的手指,显然是极其享受这种被“售后服务”的感觉。
陈宇没说话,只是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不断收缩的甬道里来回搅动,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儿快要再次被自己玩到高潮,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而作为回报,夏班长也极其主动地跪了下来,用她那张刚刚还在抱怨的樱桃小嘴,仔仔细细地帮陈宇清理干净了那根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巨物。
两人就在这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用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互相“折腾”着,直到夏洛蒂实在是受不了冷热交替的刺激,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才终于鸣金收兵。
“再弄下去,还没到璃月,咱俩就得先感冒了。
”她裹紧浴巾,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看起来极其可口。
回到船舱,那张被弄脏的床单显然是不能再用了。
陈宇极其豪迈地把那团碍眼的布料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拉着夏洛蒂直接躺在了那虽然有点硬但还算干净的床垫上。
没有柔软的床单,也没有舒适的枕头。
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裹在一条薄薄的毯子里,伴随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和船体轻微的摇晃,紧紧地相拥而眠。
对于他们来说,在哪睡、怎么睡,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身边躺着的是那个对的人,哪怕是光秃秃的床垫,也比世界上任何一张豪华大床都要来得安稳。
跟爱人在一起,怎么样都是顺的。
三天后。
“呜——!”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船体轻微地一震,稳稳地停靠在了遗陇埠的码头上。
“走吧,老婆大人,欢迎来到我的故乡。
” 陈宇拎着那两个装满了枫丹特产和给自家亲戚礼物的沉重行李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夏洛蒂的手,对着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到主场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夏洛蒂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她紧紧地回握住陈宇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这片与枫丹廷截然不同的繁华港口,心里那点作为“新媳妇”的忐忑,很快就被王牌记者那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所取代。
而陈宇和夏洛蒂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重新变回了那对看起来光鲜亮丽、郎才女貌的佳人。
陈宇依然是那身千织屋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只是在胸前的口袋里,多了一枚象征着璃月节庆的霓裳花胸针——这是夏洛蒂坚持要他戴上的,说是为了更好地符合本地气氛,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夏洛蒂则换上了一件改良版的交领式连衣裙,酒红色的丝绸上绣着金色的流云纹,既保留了枫丹的时尚感,又巧妙地融入了璃月的古典元素。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头上那顶小礼帽也换成了更加低调的款式,整个人看起来既明艳动人,又不会显得过分张扬。
码头上人声鼎沸,穿着各色服饰的商贩和水手们用着她听不懂但感觉很亲切的璃月方言大声吆喝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海腥味、茶叶味和远方飘来的食物香气的复杂味道:不远处,千岩军士兵穿着整齐的甲胄巡逻,天空中时不时有被放飞的霄灯随风飘荡。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而又着迷。
“这里……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还不是。
”陈宇笑了笑,拉着她走下舷梯,踏上了那片坚实的由青砖铺就的码头地面,“不过也不算 太远了,等我们到了璃月港之后,接下来,就要带你去见见我那些……可能会有点过分热情的亲戚们了。
准备好了吗?我的王牌记者未婚妻?” 虽然这里距离璃月港还有五六天的内河航船路程,但只要双脚踏上了这片弥漫着茶香和水汽的土地,对于陈宇来说,就算是真正回到了璃月的地界。
由于赶时间,两人下船后几乎没有停留,马不停蹄地转乘了驶向璃月港的内河客船。
这艘内河船吃水较浅,速度虽然不慢,但要在海灯节最高潮的那几天赶回璃月港显然是不可能了。
夜幕降临,江面上的水汽逐渐升腾。
小巧的客船在碧泊河的波光中平稳前行。
“哎……还是错过了。
” 夏洛蒂趴在船舱的雕花木窗台上,把玩着手里的留影机,看着远处天际线那边偶尔炸开的一两朵黯淡烟花,语气里满是身为记者的不甘和遗憾。
“听说今年璃月港的海灯节主会场不仅有巨大的明霄灯,还请了南十字船队的人在海上做特别焰火表演。
这种视觉盛宴要是能用‘温亨廷先生’拍下来做成跨页彩图,绝对能让报社的销量翻倍……” 陈宇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那副错过了一个亿的惋惜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行了,我的王牌记者。
就算让你赶上了,那种人挤人的场面,你要是挤前排去拍照,万一被那些狂热的游客或者不长眼的千岩军当成什么危险分子给抓起来,我可没那个面子去总务司捞你。
” “切,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夏洛蒂撇了撇嘴,但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虽然错过了节庆的最高潮,但这漫长的水路倒也成了两人新婚后难得的独处时光。
客船在远离喧嚣的江面上航行,狭窄却温馨的船舱里,那些属于男女之间的隐秘欢乐自然是不可避免地顺理成章地上演着。
没有了借酒装疯的借口,也没有了长辈在楼下的压力,在那些伴随着江水拍打船帮的夜晚,两具年轻的躯体在摇晃的小床上尽情地探索着彼此的边界。
夏洛蒂也从最初那个只会咬着牙喊疼、连走光都会脸红半天的小雏儿,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的互动,甚至偶尔还会拿出那种采访时的刨根问底精神,红着脸探讨起一些让陈宇险些招架不住的“战术动作”。
几天的时间在江风、水汽和舱内的暧昧中飞速流逝。
直到客船终于驶过碧水河,停靠在璃月港繁华喧闹的码头时,已经是海灯节假期的后期了。
在璃月的传统中,这段日子被称为“团圆节”,家家户户的灯笼依然高悬,满街都飘散着刚出锅的汤圆香气和芝麻花生馅的甜味。
“终于到了。
”陈宇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甲板上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烟火气和熟悉市井气味的空气,“走吧,夏洛蒂小姐,准备迎接璃月式催婚大军最后的疯狂吧。
不过这一次……咱们可是带着‘免死金牌’回来的。
” 夏洛蒂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戴上那副标志性的单片眼镜,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充满斗志的光芒。
“走着!我倒要看看,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能不能提出比那维莱特大人的律法还要刁钻的问题!”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