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
“万一……万一到时候真住一个房间,你……你要是……要是看见我就这样……就……就不行了……那……那多丢人!” “夏洛蒂!!我们璃月没你们枫丹那么开放!” 陈宇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声音大得像是在向岩王帝君对天发誓。
他猛地闭上眼,双手抱头,做出一种极其痛苦的非礼勿视动作,试图把那具活色生香、白皙滑腻的肉体隔绝在视线之外。
“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我这人骨子里是传统的!就算现在世风日下,那种……那种发生关系的事,不也得是洞房花烛夜吗?!” 他的语速甚至比平日里报道突发新闻还要快,完全是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场面逼急了,“你这样……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啊!万一……万一真忍不住了,我拿什么负责?拿我那个每个月4500摩拉的工资条吗?!” 然而,陈宇显然低估了这位王牌记者对于“数据”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她为了把这场戏演到底(或者说把自己送出去)而做的功课。
“哈?传统?” 夏洛蒂本来还有点羞涩,但一听到这话,那种属于记者的职业病瞬间压倒了娇羞。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甚至不知道从哪(大概是那条扔在地上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根据《提瓦特社会学报》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璃月港地区的年轻男女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年代了!”她一边念着那个让陈宇直翻白眼的数据,一边甚至还要把那个写满了百分比和柱状图的页面怼到陈宇紧闭的眼睛前面,“你看!初次保留率相比去年下降了整整23.5%!就连那种只见过一面就……就去往生堂旁边那个小巷子……” 说到最后,夏洛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再次变得像火烧一样,显然这个例子举得有点太劲爆了,把自己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陈宇感觉到一股带着油墨味纸张扇起的微风,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那只捏着本子的手,顺着那白嫩的手臂看过去,就是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前…… “停!打住!” 陈宇觉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甚至没敢多看哪怕一眼,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甚至没水),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要冷静”,一边以一种名为“逃兵”的姿态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嘭!”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整个客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夏洛蒂还维持着那个举着小本子的姿势,僵在沙发上。
她慢慢地放下手,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还带着点狡辩和羞愤的表情,在那一刻慢慢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纯白色的内衣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单薄,那双光洁的腿上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她有些泄气地把那个本子扔在一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还以为……他会……” 会什么?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或者像她偶尔在灰河听到的那些关于“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传闻那样,直接扑上来吗? 想到那种画面,夏洛蒂只觉得脸更烫了,某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小腹周围盘旋不去。
但那个落荒而逃的陈宇,那个宁愿当逃兵也要守着那点可笑底线的陈宇…… “笨蛋。
”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羞耻和失落,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明的情愫。
那个只会嘴上喊着“传统”却比任何人都守规矩的笨蛋,那个真的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而不是什么送上门的便宜的男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洛蒂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那件没怎么穿过的可爱风睡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胡乱把睡衣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但却遮不住那颗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先去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吧。
”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浴室走去,脚步有些沉重。
“为了那个什么……23.5%的下降率……哼,下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本小姐也是看过很多很多很多‘那种’书的!” 虽然,她现在更像是个理论满分、实战为零,还刚刚被“拒签”的可怜虫。
另外一边直到确认夏洛蒂房间的灯彻底熄灭,陈宇才想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个仿佛关押野兽一般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他打开冰箱,那最后一瓶枫丹产的气泡酒被他抓在手里,还没等细品那冰凉的温度,就被他仰着脖子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如果说酒精是理智的溶剂,那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理智,而是能压住那个名为“下议院”的、至今还在裤裆里不甘示弱地叫嚣着的“恶魔”的镇静剂。
“酒后乱性……我他妈现在没喝酒都快要乱成麻花了……” 陈宇瘫在沙发上,那个刚才还躺着一具白皙、诱人、只穿了内衣的美人鱼的地方,现在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说不上来是薄荷还是什么甜味的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绝望地用抱枕盖住脸——完了,他现在感觉那个沙发都带着点色情的意味。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夏洛蒂,这几天忙得就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机关鸟。
她显然是把那晚的“拒签”事件转化成了更加疯狂的工作动力。
整个客厅几乎成了她的临时指挥部,地上散落着各种写满了“见家长攻略”、“老爸的微表情分析”、“如何优雅地反驳贵族论调”的手稿。
“爸爸,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推那些个除了祖上荣光一无所有的二世祖了!他们对蒸汽机的了解甚至不如我对灰河老鼠的洞穴结构清楚!” 她一边用那种带着点娇嗔和不耐烦的语气对着昂贵的电话听筒撒娇,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个厚厚的本子上疯狂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更像是在预演某种谈判。
“惊喜?哎呀,都说是惊喜了当然不能现在说!总之,这次带回去的‘那个人’,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是是是,比那个叫什么……‘阿诺德’的伯爵之子强一百倍!” 挂了电话,她就像是变脸大师一样,瞬间换上一副职业且高效的表情,又拿起了另一个电话,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播报头条新闻:“千织小姐吗?哎对,是我,夏洛蒂。
关于那两套定制西装,对,就是我说的那个……那个陈宇穿的。
他那种身材,虽然看起来有点瘦,但其实是那种……嗯,比较结实的类型。
所以我希望剪裁上能更突出那种……不太一样的气质。
明天下午?没问题!我这就把他押过去。
” 陈宇在一旁听着,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被屠夫和食客商量着到底是用清蒸还是红烧。
相比于夏洛蒂这种要在五口油锅盖盖子灭火的着急,陈宇的忙碌更像是充满了烟火气的琐碎。
在枫丹廷那个最大的百货商场里,他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各种特产之间穿梭。
“泡泡橘干?哎,这个得给姑妈带点,她就好这一口……枫丹特色机械玩具?给小侄子带个会转圈的,这玩意儿在璃月可是稀罕货……” 他一边在那个已经被塞得快要爆开的购物车里精打细算,一边还要时不时地抽出手机,去那个枫丹官方还有璃月官方抢票的APP上跟数以万计的游子们拼手速。
而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比什么都沉重的负担——父母的来信。
“……今年要是再不带个女朋友回来,你二大爷都要给你介绍他们村的寡妇了……” 看着信封上那些用毛笔写就、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字迹,陈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回复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爸妈,别催了,我这次不仅要带个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能让你们做梦都笑醒的王牌记者富婆(虽然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在那个“回乡倒计时”的日历上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还有四天。
四天之后,这场精心策划的“假戏”就要正式开锣了。
第二天下午,陈宇几乎是被夏洛蒂用一种押送犯人的姿态,硬生生拖进了那间让全枫丹钱包都闻风丧胆的“千织屋”。
一进门,空气中那种昂贵布料特有的馨香和剪刀开合的清脆声响,就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陈宇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我不配”。
而这家店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千织小姐,此刻正抱着手臂站在在那儿。
她那双仿佛自带X光透视功能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返厂重修的残次品一样,上上下下把陈宇扫描了至少三遍。
那种目光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陈宇感觉自己皮带扣上的划痕都被她看出来了。
“骨架倒还凑合,算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 审视良久,千织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冷淡得就像是在评价菜市场的一块猪肉,“可惜,被这身毫无品味的破烂给毁了。
”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陈宇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戳个坑出来。
“这里,水肿太严重。
最近少吃点灰河那种高盐分的炸鱼薯条,多动动。
”千织皱着眉头,嫌弃地收回手,然后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向上移,锁定在了陈宇那头引以为傲的“自然卷鸡窝头”上。
“还有这堆杂草……你是打算在里面养史莱姆吗?简直是对我布料的侮辱。
” 千织转头看向旁边一脸兴奋、仿佛在看养成游戏成果的夏洛蒂:“我的建议是,在穿上我的衣服之前,先把这颗脑袋回炉重造一下。
现在,立刻,马上。
” “没问题!专业的意见必须听!”夏洛蒂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完全无视了当事人“哎哎哎我发型挺好的啊”的微弱抗议。
下一秒,陈宇就感觉两股大力袭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被按在了一张皮质理发椅上。
“如果你不想耳朵被剪掉,最好别动。
”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两把闪着寒光剪刀的理发师冷冷地在他耳边说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和电动推子的嗡嗡声。
陈宇紧闭着双眼,感觉自己脑袋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哀嚎着告别。
半小时后,当椅子转过来面对镜子时,陈宇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额头和挺拔眉弓、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简直像换了个头的男人……是谁? “看起来稍微像个人样了。
”千织抱着手臂,给出了一个勉强及格的评价。
还没等陈宇从“我竟然还能这么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像个布娃娃一样又被千织拎了起来。
“站直了,别驼背。
把手抬起来。
” 千织脖子上挂着软尺,手里拿着记录板,那种专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冰凉的软尺紧贴着陈宇的脖颈绕了一圈,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啧,别乱动。
”千织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软尺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胸肌、腰腹、臀部…… 她的动作熟练、精准且迅速,手指在测量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各处游走。
哪怕隔着衣服,那种被异性——尤其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御姐——在敏感部位量来量去的感觉,还是让陈宇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相比于前天晚上夏洛蒂那种带着暧昧和试探的“裸体展示”,千织现在的触碰完全是那种对待“物件”的冷漠专业,嘴里还要时不时报出一串串冷冰冰的数据: “肩宽45……胸围98……腰围……嘁,有点赘肉,吸气!……臀围……” 陈宇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正在被定点分割的肉牛,每一寸身体数据都被赤裸裸地记录在案,毫无尊严可言。
当千织那把冰凉的软尺终于从陈宇的胯部移开,重新挂回她自己的脖子上时,陈宇感觉自己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针对全身敏感区的酷刑。
他那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终于得以松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
“行了,数据齐了。
” 千织在那张记录板上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字,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商人特有的精明:“现在有两个方案。
要么你们拿着我店里那些已经做好的成品成衣凑合穿,虽然效果也能勉强糊弄那些不懂行的贵族,但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某个大动作后崩开扣子。
” 她用那种仿佛在说“你自己看着办”的语气补充道:“还是说……你们愿意多等两天,拿我亲手一针一线根据这副……嗯,还算凑合的身体骨架定制出来的精品?” “定制!必须定制!” 夏洛蒂的回答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那种斩钉截铁的气势让陈宇怀疑她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让他去受这份罪了。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让陈宇心惊肉跳的支票簿,唰唰写下一串相当于他半年多工资的数字,然后双手递给千织,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艺术(或者说为了面子)必须花钱”的狂热。
当那张支票被千织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夹走时,陈宇听到了自己心脏漏跳一拍的声音。
那哪是在花钱啊,那分明是在割他这个穷苦打工人的肉! 接下来的半天,简直是对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他们就像是两只在末日来临前拼命囤货的松鼠,穿梭在枫丹廷的各大商场和精品店。
夏洛蒂的购物清单长得让人绝望:给加斯洛普先生的限量版机械怀表、给未来“准公婆”的枫丹特产香水礼盒……而陈宇也要采购自己回璃月的伴手礼、那张跟打仗一样好不容易抢到的船票,还有给自己也置办两身不那么寒酸、能配得上那两套天价西装的衬衫和皮鞋。
等到夜幕降临,两人终于拖着快要断掉的腿和那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到合租公寓时,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嘭!” “嘭!” “嘭!” 随着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些承载着“面子”和“孝心”的名牌纸袋像小山一样堆在客厅中央。
“不行了……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夏洛蒂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瘫倒在沙发上。
她甚至连那件昂贵的报社制服都懒得好好脱,直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把上半身的衣服像蜕皮一样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那具白皙、丰满、被白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那一向活力满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下半身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短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这种“半裸不裸”的状态配上她那副累到不想动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极其真实的生活诱惑感。
“你以为就你累啊……” 陈宇也没好到哪去。
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沙发另一头,连看一眼那片春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也学着夏洛蒂的样子,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一把撸了下来,露出自己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也还算结实的胸膛,就这么光着膀子躺在那儿。
“我感觉我的脚底板都磨出泡了……”他声音沙哑地嘟囔着,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摆烂的疲惫感将自己淹没,“别说洗澡了,我现在要是能动一下手指头都算输……” 两个刚刚还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社会精英,此刻就这样毫无形象地瘫在这张狭窄的二手沙发上,累得连最基本的男女大防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沙发上“挺尸”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直到肚子发出一阵比一阵响亮的抗议声,陈宇和夏洛蒂才像是两具被重新注入灵魂的丧尸一样,艰难地爬了起来。
晚饭是一顿毫无灵魂的速食面,两个人谁也没力气做饭,更没力气品尝味道,纯粹是为了给这具还在呼吸的肉体补充点能量。
好不容易吃完饭,夏洛蒂像是被那热腾腾的面汤重新充满了电。
她钻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半天,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了味儿。
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湿润水汽的朦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血脉喷张的暧昧。
陈宇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听到浴室门开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出来的夏洛蒂,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
她那一头粉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的白嫩肌肤一路滑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上方的深邃沟壑中。
但更要命的是下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条浴巾系得松松垮垮不说,长度也极其勉强。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浴巾的下摆在膝盖上方随着大腿的摆动一晃一晃。
那种行走间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两条包裹在浴巾下面、因为走路而互相摩擦的圆润腿根,简直是在陈宇的理智线上疯狂蹦迪。
她似乎对自己现在那个走光走得如此“自然”的状态毫无所觉,甚至还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两下,用那种带着点挑逗和试探的碧绿眼眸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这下你总该习惯了吧”的小得意: “陈宇,帮我把那边的吹风机递一下~” 陈宇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视线就像是被焊死在了她大腿那片晃动的白光上。
他僵硬地伸出手,把吹风机递过去,眼睛却强迫自己看向天花板,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给,给你。
以后洗完澡记得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容易感冒。
” “切,胆小鬼。
”夏洛蒂接过吹风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那种带着水汽的身体蹭过他的手臂,“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嘛?” 陈宇感觉被她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那两条在浴巾下面晃来晃去的大腿,努力在心里默念那些清心寡欲的璃月古训。
毕竟,如果真要演得像那么回事儿,如果不把这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当成是日常,那到了她爸那种老江湖面前,一个眼神就能被拆穿。
“嗯,习惯,必须习惯。
” 他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但这说服的过程却越来越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脑海里竟然下意识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等等,我为什么要想成是‘夫妻’?不是说好只是假装男女朋友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让陈宇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方寸。
他看着那个正在镜子前吹头发、浴巾下摆还在随着动作不停走光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我……该不会是……真的想假戏真做吧?” 看着陈宇那副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果眼神能实体化估计早就不仅是上手而是上嘴了,身体却僵硬得跟块被石化的史莱姆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怂样,夏洛蒂是真的有点没忍住,嘴角那抹坏笑差点就变成了还在滴水的噗嗤声。
这男人,怎么关键时刻这么不经逗呢? “哎呀,这浴巾怎么这么不听话……” 她甚至都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嘴里假模假样地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是实打实地在“火上浇油”。
只见她那挂着水珠的指尖在那摇摇欲坠的浴巾结上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两下。
下一秒,那本来就勉强遮羞的布料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矜持。
随着她为了拿到茶几上的水杯而迈出的那一小步,浴巾的一侧像是在嘲笑陈宇的理智一样,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
在那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宇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那一片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的春光,那处于大腿根部、平时绝对属于SSSS级加密区域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随着她的走动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观影体验,而是一种核爆级别的视觉冲击。
陈宇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死机,甚至连那一向活跃的“下议院”都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暂时忘记了起立敬礼。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对待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亲戚一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甜,大大方方地靠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个本来就空间紧张之所以说他整个人都已经傻了,是因为当夏洛蒂那条只隔着一层薄薄湿浴巾的大腿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牛仔裤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不再是什么旖旎的幻想,而是开始疯狂运转起了一场关于“法治与人伦”的生死辩论。
“冷静!陈宇你给我冷静!”他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儿在疯狂敲着警钟,“现在要是真扑上去,这算什么?假戏真做?要是她半推半就那还好说,这叫情趣。
万一……万一事后她翻脸不认人,给你扣个‘职场性骚扰加迷奸未遂’的帽子呢?!” 他的思绪开始在枫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法典里疯狂检索。
违背妇女意愿……梅洛彼得堡……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要是再因为她是知名记者而罪加一等,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在那维莱特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踩缝纫机了! 听说那里的免费牢饭比他自己做的还难吃! 这哪里是什么温柔乡,这简直就是通往缝纫机地狱的单程票! 陈宇的脸色在那几秒钟之内变幻莫测,从通红到惨白再到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看破红尘的大彻大悟上。
“那个……夏洛蒂前辈。
” 他猛地往旁边缩了一下,动作突兀得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天……天不早了。
咱们明天还要去千织屋拿衣服,还要准备去你家的事儿……赶紧……赶紧休息吧。
” 这句硬邦邦的逐客令(虽然是在公共客厅),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已经快要点燃整个房间的暧昧火星。
夏洛蒂愣住了。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那种狡黠和挑逗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是一抹没能藏住的、清晰可见的失落。
这家伙,是真的木头做的吗?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跟我说“天不早了”?! “哼!”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怨气能把屋顶掀翻。
她几乎是用一种泄愤的力道,猛地把那条该死的、没能发挥出应有作用的浴巾重新裹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个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