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
陈宇和夏洛蒂并排坐着,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手中的刀叉只敢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机械地切割着食物,脖子仿佛被焊死在了一个固定的角度,谁也不敢转头去看对方哪怕一眼。
然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加斯洛普夫妇却完全是另一副画风。
加斯洛普先生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加斯洛普夫人则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两位长辈用一种看破红尘且极其慈祥的目光,不停地在对面这两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年轻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种目光里的“满意”简直要溢出餐厅具象化了。
“咳,小陈啊。
”加斯洛普先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像是在探讨明天的天气一样自然地开了口,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既然你们两个的感情已经……嗯,如此深厚了。
那我和你伯母下午合计了一下,这婚礼的地点,你们有什么想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回璃月港去办?” 还没等陈宇把嘴里的那口土豆泥咽下去,加斯洛普夫人又紧跟着补上了一发暴击:“是啊,还有最重要的。
你们这结婚证,是打算在沫芒宫登记拿枫丹的证明呢,还是去总务司领璃月的文书?这关系到以后孩子户口落在哪边的问题,还是得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 “吧嗒”一声,夏洛蒂手里的银质叉子直接掉在了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宇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在那一瞬间嗡嗡作响,头大如斗。
这对老两口的执行力简直比《蒸汽鸟报》的加急印刷机还要恐怖。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为了躲避家里催婚而被迫假扮男友的苦逼打工人,睡了个午觉的功夫,不仅把人家如花似玉的王牌记者女儿给吃干抹净,现在竟然连去哪领证生孩子这事都已经摆上饭桌了。
在那张餐桌上多待一秒,陈宇都怕加斯洛普先生连孙子将来要上哪所学校都给安排好。
饭局刚一结束,他便以极其拙劣的“报社明天还有加急稿件要审”、“结婚这种人生大事得回出租屋好好查资料做规划”为由,拉着夏洛蒂落荒而逃。
加斯洛普夫妇根本没有阻拦,甚至连送出大门时的笑容都透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宽慰。
夜风吹过枫丹廷的石板路,带来一丝凉意。
刚才在父母面前乖巧如鹌鹑的夏洛蒂,刚走出两条街就站住不走了。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瞪着陈宇,脸上那股因为不适而生出的不爽直接挂在眉梢。
“走不动了。
”她咬着嘴唇,语气里全是娇纵和怨气,“你下午在床上莽得像头发情的野猪,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我现在两条腿内侧不仅火辣辣的,连路都迈不开。
你负责把我背回去。
” 陈宇看着她那副微微岔开腿站立的别扭姿势,什么话都没反驳,直接在她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夏洛蒂本来只是带着点赌气的情绪,但看着这个宽厚的背影,心里却涌上一股难言的安稳。
她双手环住陈宇的脖子,趴了上去。
陈宇双手顺势往后托住她的大腿,为了调整重心往上颠了一下。
这动作直接牵扯到她酸痛红肿的下半身,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这一路上可是枫丹廷的繁华地段。
街边的路人频频侧目,有些经常看报的人更是直接认出了那位平时风风火火的王牌女记者,此刻正小鸟依人地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
夏洛蒂被那些惊讶和八卦的目光看得彻底慌了神,脸红得像块烧透的炭,只能把脸死死埋在陈宇的颈窝里,硬是不肯抬起头,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陈宇背着她稳步穿过街道,推开合租公寓的大门,直接将这只鸵鸟放到了那个熟悉的二手沙发上。
“这下满意了吧?”陈宇揉了揉肩膀,去厨房倒温水。
夏洛蒂靠在抱枕上,看着他忙前忙后,那种角色的转换让她莫名生出几分得意。
“不满意。
”她接过陈宇递来的水杯,扬起下巴看着他,“我今天被你折腾得要死要活,现在下面还疼得要命。
晚上的洗漱、倒水、乃至于更衣铺床,全得你帮我弄。
” “你这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啊,夏洛蒂小姐。
”陈宇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
“我怎么就不能提要求了?”她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回击,“我的第一次全都交待在你那里了,我家里那两个老古董也全被你哄得服服帖帖。
我现在行使点‘受害者’的权利还不行吗?” 陈宇听完只觉得好笑。
从一个恪守边界的室友到现在这个被宠坏的未来老婆,这种极其明显的转变让他十分受用。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得得得,您现在是祖宗,我全包了,售后服务绝对到位。
” 两人在客厅里调情互怼了一阵,那些玩笑话慢慢散去,剩下的就是极其现实的正经事。
洗漱完毕后,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深夜。
陈宇完全没有回自己那个狗窝的意思,极其自然地跟着夏洛蒂走进了她的卧室。
平时界限分明的两张床,现在彻底缩减为一张。
夏洛蒂往床铺里面挪了挪,给陈宇腾出一半的位置。
陈宇掀开被子躺进去,结实的手臂直接把那个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温软躯体捞进怀里。
“说正经的。
”陈宇下巴抵着她的粉色发顶,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无意识地摩挲,“你爸妈今天问的那两个问题,你到底怎么想?婚礼是在枫丹办,还是跟我回璃月?这结婚证拿哪边的?” “这还不简单。
”夏洛蒂枕在他胸口,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新闻工作者那种特有的精打细算,“两边都办。
枫丹这边请报社和新闻界的同僚,办成那种长桌西式宴会。
璃月那边回你老家去摆几桌中式流水席,满足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要求。
反正我爸出钱,大头肯定是加斯洛普家掏。
至于结婚证……” 两人在被窝里压低声音,一句接一句地商讨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未来,房间里弥漫着属于真正伴侣的踏实感。
关于未来的探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两具刚刚食髓知味又极度疲惫的躯体在被窝里互相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规划,伴随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极其自然地陷入了沉睡。
接下来的两天,关于“宣誓主权”的谈判在加斯洛普家的洋房里正式拉开帷幕。
七国的婚姻法案早就实现了互通,无论拿哪国的结婚证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在这个问题上,夏洛蒂本人表现得极其光棍,表示只要证件上的男方名字是陈宇就行,在哪领无所谓。
但加斯洛普夫妇显然更偏向于枫丹的官方证明,毕竟女儿下半辈子的大部分时间还要在枫丹廷生活。
而陈宇的初衷自然是想回璃月总务司走流程,毕竟再过三天他就要带着这位新晋未婚妻回老家过海灯节了。
经过一番餐桌上的友好拉锯,双方最终达成了一个极其平衡的利益置换协议。
枫丹这边不再大操大办,只由加斯洛普家出面,邀请几家世交和新闻界的高层在德波大饭店吃顿极其私密的晚宴。
作为交换,未来的结婚大典主会场彻底定在璃月港,满足陈宇家里那些长辈要大摆流水席的传统心愿。
同时,两人的法定结婚证必须在枫丹的沫芒宫盖章生效。
对于这个结果,陈宇完全没有异议。
此举不仅省去了在枫丹廷搞大型社交的折磨,更是让他有种极其不真实的高效感。
从假扮男友到领证结婚,三天时间,直接弯道超车到达人生终点。
事情敲定后,流程推进得比报社下印厂还要快。
周一的上午,两人再次换上了千织屋那套昂贵的定制行头。
陈宇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深灰色的西装挺括贴身。
夏洛蒂则穿上了一件剪裁精致的白金两色相间短款礼服,头顶依然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小礼帽,只是特意别了一枚象征纯洁的塞西莉亚花胸针。
沫芒宫的婚姻登记处内,一切按部就班。
换衣服、填表格、并肩坐在留影机前。
在这个紧要关头,即使是作为新娘,夏洛蒂也没改掉王牌记者的职业病。
她甚至毫不客气地指挥起登记处的官方摄影师调整打光板的角度,非要将两人靠在一起的脸庞拍出最具冲击力的头版头条效果。
负责办理登记和盖章手续的是一只名叫艾菲的美露莘。
小家伙垫着脚尖站在高高的办公桌后,接过两人的申请表格核对信息,随后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呀!是《蒸汽鸟报》的夏洛蒂小姐,还有陈宇先生!”艾菲带有软糯口音的惊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跟着激动地抖动起来,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摆,“你们两位竟然要结为伴侣啦!恭喜恭喜!这绝对是沫芒宫今天最大的好消息!” 在美露莘充满惊讶与祝福的注视下,“哐”的一声闷响,象征着枫丹律法最高效力的钢印重重地落在了两本厚实的红色证书上。
陈宇接过那本散发着鲜活油墨香气的证明,转头看向身边那个正拿着另一本证书在阳光下反复端详、笑得比满天星还要灿烂的粉发女孩。
那种荒诞却又极其踏实的归属感,终于彻底填满了他的胸腔。
从假扮男友到光速领证的魔幻剧情彻底告一段落。
一切尘埃落定后,终于迎来了此次最初也是最终的目的——回璃月过海灯节。
枫丹廷的码头,加斯洛普夫妇的告别声还没完全消散,陈宇和夏洛蒂就已经踏上了前往沉玉谷的巡轨船。
船票是陈宇这几天抢破了头才搞到的、比那种只能睡一两个人的大通铺要好得多的二等船舱,虽然空间不大,但至少能有一张双人床,而且隔音效果在海浪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令人安心。
“呼——” 夏洛蒂一进船舱,就把自己往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扔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这几天的信息量简直比她报道过的任何一场突发事件都要大。
从假扮男友到见家长,从半推半就地把自己交出去,再到光速领证……就算是王牌记者,这会儿也有点CPU过载了。
“累死了……”她闭着眼睛嘟囔着,身上的长途风衣被随意地扒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丝绸质地的睡裙。
船舱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一些,加上那点还没完全消退的困意,她迷迷糊糊地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大半个白皙饱满的胸脯。
在昏暗的舱壁灯光下,那片诱人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宇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他也累得够呛,这几天的经历对于他这个平日里生活规律的“璃月籍打工人”来说,简直比去爬庆云顶还要刺激。
他在夏洛蒂身边躺下,手臂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海浪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船舷,那股熟悉的薄荷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海水味充斥着鼻腔。
在这样的环境下,疲惫感和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两人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但梦境并不是总是那么美好。
陈宇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梦见自己站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庭上,而指控他的人正是夏洛蒂,此刻的她手里拿着那本烫金的结婚证,眼神冷得像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骗子,说他对她的爱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逃避相亲。
审判庭里所有人都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加斯洛普先生更是直接掏出了一把发条机关枪…… “不……不是的……” 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船舱里依然昏暗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才发现夏洛蒂也被他的动静给弄醒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夏洛蒂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往陈宇怀里蹭了蹭。
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睡裙领口被这一蹭,彻底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那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么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口轻轻摩擦,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他留下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吻痕。
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离和茫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诱惑。
那一瞬间,陈宇感觉自己心里刚才那种因为噩梦而产生的恐慌和不安,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占有和确认的欲望所取代。
“嗯……梦见你不要我了,说我是骗子。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后怕。
“笨……”夏洛蒂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结婚证都领了,还说什么傻话。
” 陈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半裸的胸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睡不着了……”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夏洛蒂……要不,咱们做点……能让人安心的事情?” 夏洛蒂的脸在那一瞬间红了。
她虽然没说话,但这几天对陈宇的了解让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那双环住他腰的手臂,却悄悄地收紧了。
那种默许,就是对他最大的邀请。
听着陈宇那带着颤音的“你不要我了”的梦呓,夏洛蒂只觉得一阵好笑,又有点心疼。
这个平日里总是冷静分析大局的璃月男人,私底下竟然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笨蛋……” 她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刚被吵醒的起床气瞬间消散了。
既然他都这么不安了,那与其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想东想西,不如做点那种能让彼此都“安心”的事情,也好让他冷静冷静。
反正……证都领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夏洛蒂红着脸,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她索性把身上那件本来就滑了一半的丝绸睡裙给彻底扒了下来,露出了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身上只剩下那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她往陈宇怀里缩了缩,那具比海水还要温软的躯体紧紧地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陈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给搞懵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他才发现她身上这件内衣裤薄得简直跟没穿差不多,那隐隐约约的蕾丝花纹仿佛在引诱着他去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你……”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夏洛蒂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做点让人安心的事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干柴上扔了个火星子。
陈宇只觉得大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猛地把身上的睡衣扒拉下来,把自己那具经过常年锻炼还算结实的身体也光溜溜地露了出来,然后像只饿极了的狼一样,把夏洛蒂压在了那张虽然不大但还算结实的双人床上。
“唔……” 简单的亲吻在深夜的船舱里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陈宇的吻急切而热烈,带着一种要把夏洛蒂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不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而夏洛蒂先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在被他那种仿佛要吃人的架势给吓到的同时,也被他那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热情给彻底点燃了。
她松开防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舌尖与他的舌尖交缠,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这种亲密无间的胶着中,两人的体温迅速升高,船舱里原本就有些闷热的空气仿佛都带上了粉红色的泡泡。
夏洛蒂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情动后的软糯。
陈宇的手指顺着她腰间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那条薄薄的内裤几乎是瞬间就在他的攻势下失守。
他猴急地把它往下一拉,露出了那片隐藏在蕾丝下的私密花园。
“别……”夏洛蒂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带着羞涩的邀请,声音里充满了娇嗔和无奈,“慢一点……又不是没做过……你这幅样子,好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她抬头,看着陈宇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你这猴急的样子……”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宇那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有那么饥渴吗?” “你说呢?”陈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谁让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的?还问我?”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这叫情调!” 夏洛蒂不服气地回怼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半分底气。
她在陈宇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陈宇的颈窝里,身体放松下来,任由那种酥麻的感觉将自己淹没。
陈宇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私密处游走,像是抚摸一块珍贵的丝绸。
那里的毛发因为夏洛蒂这几天为了穿礼服而特意修剪过,虽然不再是那种毛茸茸的触感,但短而整齐,反而更显精致和诱人。
“好痒……” 夏洛蒂在陈宇的大手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声音里的娇羞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在陈宇面前,那点力气根本没用。
“别动……” 陈宇低声安抚着,指尖在那柔软的花瓣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他的手指终于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敏感珍珠时,夏洛蒂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吟。
“啊……” 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在陈宇的逗弄下瞬间挺立起来,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颤动。
夏洛蒂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几乎要离家出走。
“别……别弄了……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求饶,但身体却在那一次次轻微的颤抖中,本能地迎合着陈宇的动作,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更加深入。
“嗯……真的不要吗?” 陈宇坏笑着,故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眼睛里满是那种得逞后的狡黠。
他低头看着夏洛蒂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要……要的……” 夏洛蒂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用那种既羞耻又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陈宇。
“我是说……你要干就赶紧干……别磨蹭了……”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难耐,“弄得这么痒……真是受不了你……” “好好好,听老婆大人的。
” 陈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低下头,那种带着胡茬的坚硬触感在她脸上蹭了蹭,引起一阵酥麻。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猴急,也不怕被人笑话。
” 他一边调侃着,一边终于把那个已经有些充血的庞然大物对准了她的入口。
“谁……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夏洛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主动迎了上去。
“还不是你这家伙……弄得人家……痒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那种属于新欢少妇特有的娇媚和依赖,让陈宇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融化了。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 他温柔地哄着,然后不再犹豫,慢慢地将那根已经准备充分的肉棒推进了那个温暖而紧致的所在。
“那……现在就不痒了吧?” 他一边缓缓动作着,一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嗯……” 夏洛蒂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爱人彻底拥有的踏实感,终于让她那颗因为噩梦而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
夏洛蒂没好意思跟陈宇说,其实刚才那个恐怖的噩梦里,她也遇见了差不多的场景。
不过在那场梦里,是被陈宇抛弃在了审判庭上,还是被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用机关枪指着,这种细节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只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孤立无援的恐慌感,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阴霾,一直笼罩在她的心头。
但现在,随着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大肉棒真的如同楔子一般,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幽径,那种真实的、令人颤栗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所有名为“噩梦”的虚无。
“唔……这下……真的进来了……” 夏洛蒂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喟叹,双手紧紧抓这陈宇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当那个已经在无数次欢爱中变得无比熟悉的硕大蘑菇头,带着那种霸道的力度,准确无误地怼到了那个令人既害怕又期待的子宫口附近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给顶到了云端。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爱意填满的安心感,就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嗯……舒服吗?”陈宇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因为这已经是婚后的第N次实战演练了,两人的身体甚至比他们的大脑还要了解彼此。
陈宇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在经过最初几次的艰难磨合后,如今进入这片曾经让他流连忘返的湿软领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顺畅。
没有了最初那种生涩的阻滞感,也没有了因为紧张而导致的干涩。
夏洛蒂那经过几次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多汁的甬道,此刻正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像是一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欢快地吮吸着那个闯入的庞然大物。
“太……太深了……” 夏洛蒂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那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极度契合感,让两个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演奏一曲完美的乐章。
“大小刚好……唔……好像天生就是为我长的一样……”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和充实,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种羞耻又甜蜜的话语,在这封闭的船舱里回荡,显得格外撩人。
陈宇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既然这么合适……那就多来几次,让它更好地……润滑一下?” 他坏笑着,腰部发力,开始了一轮更加深沉、更加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至极的花心上,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娇喘。
“啊……嗯……别说了……快动……” 既然“老婆大人”都已经下了最高指示,陈宇自然是奉旨开干。
他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冲锋号角的公牛,腰部猛然下沉,那根早已在女穴内坚硬如铁的硕大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入那片湿软的泥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