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狐妖被狐妖教训的小除妖师
她与赤璃之间那短短的三丈距离,此刻却如同天堑,遥不可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璃背对着她,手指在白色墙壁上舞动得越来越快。
那些浮现的金色符文越来越多,逐渐连接成片,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波动。
整个纯白空间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光芒明灭不定。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赤璃没有回头,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墙壁的符文上。
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凌雪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别急,小丫头。
很快……你就知道了。
” 终于,当最后一个符文被点亮,赤璃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缓缓收回手,转身面向凌雪。
此刻,整个球形空间的白色内壁,都布满了流淌着金色光芒的玄奥符文,它们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交织,构成一幅庞大而神秘的图案。
“好了,”赤璃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小的修改,完成了。
” 话音刚落,所有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如同潮水般充斥了整个空间,强烈到凌雪不得不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一股庞大而温和的力量在空间中流转、重组。
几息之后,光芒渐渐敛去。
凌雪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再次愣住。
空间依旧是纯白的球形,但内壁上的金色符文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柱,从空间的最高点垂直落下,不偏不倚地笼罩在她身上。
光柱温暖而祥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甚至让她虚弱的身体都恢复了一丝力气。
但凌雪的心中,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你……你对阵法做了什么?”她仰头看着笼罩自己的光柱,声音干涩地问道。
赤璃漫步向她走来,九条狐尾在她身后惬意地摆动。
她停在光柱之外,歪着头打量凌雪,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没什么,”赤璃的笑容妖娆而危险,“只是觉得原来的规则太死板了,一点都不好玩。
所以,我稍微修改了一下。
” “修改?” “是啊。
”赤璃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道金色光柱。
光柱表面泛起涟漪,却并没有排斥她。
“原来的阵法,是个死局。
进来就出不去,对吧?” 凌雪抿紧嘴唇,默认了。
“现在不一样了。
”赤璃的指尖在光柱上轻轻划动,“我加了点……小小的变通。
” 她收回手指,看着凌雪的眼睛,赤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现在,这个封印的开关……掌握在你手里了,小丫头。
”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赤璃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敲打在凌雪的心上,“只要你从心底深处真正地’同意’,真正地’愿意’放我出去……这个封印,就会自动解开。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了纯白的空间。
凌雪怔怔地看着赤璃,看着她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大脑艰难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话语。
只要她’同意’……封印就会解开? 这算什么?儿戏吗?! “你……你休想!”凌雪猛地回过神,脸上因为愤怒和一种莫名的羞辱感而泛起红晕,“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还是你以为,我会屈服于你,放你这祸害出去为祸人间?”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色厉内荏的尖锐:“你死了这条心!我凌雪就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绝不会放你出去!” 看着她如同炸毛小兽般的反应,赤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哦,小丫头。
”赤璃向前逼近一步,虽然隔着光柱,但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还是让凌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人类的意志力,尤其是像你这样……涉世未深、只会凭着一腔热血行事的小丫头的意志力,总是容易被高估。
”赤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凌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衣物,看穿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凌雪的心脏狂跳起来。
赤璃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强装镇定的外壳。
是啊,封印困住的不只是赤璃,还有她自己。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她失去了所有外援,失去了逃脱的可能,只能独自面对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千年妖狐。
如果……如果赤璃说的’修改’是真的……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赤璃出去的唯一条件,就是逼她’同意’! 如何逼她同意? 凌雪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恐怖的画面——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摧毁神智的精神操控,将她炼制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无论是哪一种,在这个无处可逃的牢笼里,她都注定无法反抗!最终的结局,要么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屈服,要么是意识被彻底抹除! 而她……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她还有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的理想……她或许能够接受死亡,却不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呵……”看着凌雪脸上变幻不定、最终染上惊惧的神色,赤璃轻轻地笑了。
她知道,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一些可能?”赤璃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 “你……你别过来!”凌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紧紧握住桃木剑,仿佛这是唯一的依靠。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心脏。
但绝境之中,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强。
不能屈服! 绝对不能屈服! 就算注定是悲剧的结局,她也要在倒下之前,战斗到最后一刻!至少……要对得起凌家除妖师的尊严! “妖狐——!” 凌雪突然发出一声决绝的呐喊,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化为力量,双手紧握桃木剑,朝着光柱外的赤璃,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然而,实力的差距,并非决心可以弥补。
看着她踉跄冲来的身影,赤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更多的,是浓厚的兴趣。
“真是……倔强得可爱。
” 她轻轻抬手,一条狐尾如同灵蛇般探出,迎向了凌雪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剑。
在这纯白的囚笼中,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凌雪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并非想象中的严刑拷打,而是一种更磨人心智,更令人羞耻沉沦的……惩罚与调教。
凌雪的剑锋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赤璃的心口。
这是凝聚了她剩余全部法力与决死意志的一击,桃木剑上的破邪符文亮到极致,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胜算渺茫,但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然而,赤璃只是轻轻侧身。
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绯色衣袂飘飞间,剑尖擦着她的胸前掠过,连衣角都未曾碰到。
“太慢了。
”赤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点评。
凌雪咬牙,手腕翻转,剑招立变,由刺转削,横扫向赤璃纤细的腰肢。
这一变招迅疾狠辣,是她苦练多年的绝技。
一条赤红的狐尾如同早有预料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探出,尾尖轻轻点在桃木剑的剑脊上。
“叮”的一声轻响,看似轻柔的一点,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道。
凌雪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桃木剑几乎脱手飞出。
“力道尚可,角度死板。
”赤璃宛如最严苛的师傅,继续点评着。
她的身影在凌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飘忽不定,九条狐尾时而在左格挡,时而在右牵引,将凌雪的剑招一一化解。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指导棋,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凌雪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绝望。
她感觉自己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功。
对方的实力深如渊海,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稚童嬉闹。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噬咬她的内心。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呼吸变得急促杂乱。
一个分神间,她转身回刺时,脚下微微一滞,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破绽—— 对于赤璃而言,这破绽已如城门洞开。
凌雪只觉得眼前一花,赤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息已经贴近她的后背。
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绯色光泽的手,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除妖师裤料,精准地贴在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 凌雪浑身剧震,如同被惊雷劈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心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轻微的按压。
“这里……很敏感呢。
”赤璃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凌雪心中爆发。
“滚开!”她尖叫着,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赤璃并没有进一步侵犯的动作,只是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掌心突然亮起柔和而妖异的绯色光芒。
凌雪立刻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缓缓抽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触及灵魂本源的剥离感,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脆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雪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赤璃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回了手。
在她的掌心之上,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球体。
光球内部,隐约可见一个微缩的、蜷缩着的凌雪的身影,眉眼清晰,栩栩如生,仿佛陷入了沉睡。
“这……这是什么?”凌雪惊恐地看着那个光球,她能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灵魂相系的奇异感应,那光球仿佛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别担心,”赤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掌心的光球,如同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只是一丝’分魂’而已。
不会对你的本体造成什么伤害,顶多……让你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一点点。
” “分魂?”凌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曾在某些邪道典籍中见过类似的说法,抽取生灵魂魄用以炼制邪器或操控心神,是极为恶毒的法门。
“你……你想用我的魂魄炼器?!” “炼器?”赤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起来,“那种粗糙的手段,也太不符合我的美学了。
”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妖力凝聚,绯色的光芒如同丝线般交织、塑形。
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物件出现在她手中。
那是一个肉色的、略带透明感的器官状物体,形似女性的阴道,内部有着细腻而规律的褶皱,顶端还有一颗小巧的阴蒂凸起。
它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甚至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拥有生命。
(敏感度是正常敏感度的三倍) 凌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一种极致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你……你无耻!”她声音颤抖地骂道。
“别急,小丫头,有趣的才刚刚开始。
”赤璃微微一笑,将掌心那个蕴含着凌雪一丝分魂的光球,轻轻按向了那个肉色器官的入口。
光球触碰到器官入口的瞬间,如同水滴融入海绵,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下一刻,那个原本只是微微搏动的肉色器官,陡然间’活’了过来! 它的颜色变得更加粉润,内部的褶皱微微收缩舒张,仿佛在呼吸,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而与此同时—— “嗯啊——!” 凌雪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纯白的地面上。
一股强烈至极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从她的下身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那感觉是如此突然,如此剧烈,就像有人用最柔软最灵巧的手指,在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地带,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腿间的布料。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片空白。
“看来……连接很成功嘛。
”赤璃满意地看着手中那个因为融入分魂而变得异常敏感活跃的’肉飞机杯’,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喘息不已的凌雪。
她伸出食指,轻轻探入飞机杯温暖的入口,指尖感受着内部嫩滑而紧密的包裹感,然后微微弯曲,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一刮—— “呀啊——!” 凌雪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身体内部滑动、刮擦,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数倍,直接映射在她的灵魂深处。
“住手……快住手!”凌雪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抢夺那个决定她感官的可怕器物,但身体却软得如同棉花,使不上一丝力气。
“为什么要住手?”赤璃歪着头,脸上是无辜又恶劣的笑容,“这不是很有趣吗?” 她开始用手指缓缓抽送起来,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每一次进入,都模拟着最深入的侵犯;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啊啊……嗯……不……” 凌雪瘫在地上,身体随着赤璃手指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扭动。
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朝着赤璃的方向爬去,眼中满是屈辱和恳求。
然而,一条狐尾轻轻扫过,便将她拨倒在地。
她又试图像侧面翻滚绕过,另一条狐尾早已等在那里,如同温柔的壁垒,将她轻轻推回原地。
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徒劳。
她就像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的鸟儿,无论如何扑腾,都无法靠近那个掌控着她快乐与痛苦的源泉半分。
在这个过程中,赤璃的手指一直未停。
她甚至开始用拇指揉搓按压飞机杯顶端那颗模拟的阴蒂。
“啊哈……!”凌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又是一阵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
趁着凌雪被高潮余韵冲击得意识模糊的间隙,赤璃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湿润的飞机杯,发出’啵’的轻响。
“现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可恶的笑意,“愿意好好听我解释了吗?小丫头。
” 凌雪喘息着,眼神挣扎。
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内心深处对’妖魔’根深蒂固的戒备和偏见仍在负隅顽抗。
“妖……妖就是妖……”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固执,“你的话……不可信……不能听……” 赤璃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吗……”她轻声自语,“观念固化,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亏不吃,将来若是惹到其他大妖不高兴怕是要吃大亏呢。
” 她看着凌雪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理智防线的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普通的’劝说’没用,”赤璃的笑容变得危险而妖娆,“那就只好……变本加厉一点了。
” 赤璃不再仅仅满足于用手指。
一条最为灵巧纤细的狐尾,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缓缓探了过来。
它的尖端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塑形成一种更适合侵犯的、带着细腻螺纹的凸起状。
凌雪惊恐地看着那条尾巴靠近那个决定她感官的飞机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
但狐尾无视了她的恳求,精准地抵住了飞机杯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放大数倍的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凌雪彻底淹没。
狐尾的抽送远比手指更有力,更深入,那上面的螺纹每一次刮擦过内壁,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嗯啊……哈啊……停……停下……求求你……” 凌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在地面上,身体无助地随着尾巴抽送的节奏微微痉挛。
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
赤璃操控着狐尾,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急速冲刺,时而还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刺激着那颗模拟的阴蒂。
她如同最高明的乐师,娴熟地拨弄着凌雪敏感的身体琴弦,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小心哦,”赤璃好整以暇地看着凌雪濒临极限的模样,出声提醒道,“意志力再坚强,身体也是有极限的。
如果晕过去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可是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 凌雪听到这话,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洪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击着她意识的悬崖。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积累,即将爆发。
“不……不能……晕……”她喃喃自语,如同最后的呓语。
但身体的背叛是无法抗拒的。
当赤璃的狐尾在一个深入的挺进后,突然开始高速震颤起来时,凌雪终于再也无法承受。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从灵魂深处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
意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赤璃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和一个温柔的提醒: “睡吧。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呢。
” 凌雪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或疲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敏感。
她的眼皮沉重,缓缓睁开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无边无际的纯白。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光线似乎变得更柔和,空气拂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却感觉手臂抬起时,带动了空气中细微的气流,那触感就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过新生儿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醒了?” 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凌雪一个激灵,瞬间完全清醒,猛地坐起身来。
动作间,她察觉到更多异样。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丝毫重量。
原本因常年练剑和奔波而略显粗糙的掌心,此刻摸上去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臂、脸颊——触手所及,肌肤温润如玉,滑不留手,连以前练剑时留下的几处细微疤痕和老茧都消失无踪。
更让她惊恐的是—— 她的头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伸手一摸,指尖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那是……一对耳朵? 形状尖尖的,覆盖着细腻的白色绒毛,还会随着她的心绪微微抖动? 凌雪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手向身后摸去—— 三条蓬松、柔软、同样呈现赤色的……狐尾,正温顺地垂在她的身后,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卷曲摆动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声音都变得比平时更娇柔几分。
“看来新身体适应得不错。
”赤璃笑眯眯地坐在她对面几步远的地方,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新……新身体?”凌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白色的除妖师袍服,但袍服下的躯体,却已经完全陌生。
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异常,甚至连布料摩擦的细微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大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雪又惊又怒,试图调动法力,却感觉体内空空如也,原本充盈的真元荡然无存。
“别紧张,小丫头。
”赤璃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绯色衣裙在纯白背景下摇曳生姿,“只是觉得你原来的身体太‘硬’了,不够有趣。
所以,我给你换了一具。
” 她在凌雪面前蹲下,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凌雪脸颊旁一缕银白的发丝(凌雪这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束发的带子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颜色竟变成了与她原本黑发迥异的银白!)。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凌雪浑身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看,”赤璃的指尖下滑,轻轻挑起凌雪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具身体是我用精纯妖力为你量身打造的,敏感度嘛……大概是原来的五倍哦。
是不是很贴心?” “妖力……身体……”凌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我……我原来的身体呢?!”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魂魄竟然被剥离,塞进了一具由妖力凝聚的、带着狐耳狐尾的陌生躯壳里!这比杀了她还要令人恐惧和屈辱! “放心,”赤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容恶劣,“你原来的身体,我好好保存着呢。
”她手一挥,旁边凭空出现一口晶莹剔透的冰棺,棺内静静躺着的,正是凌雪原本的模样,双目紧闭,如同沉睡。
“你看,完好无损。
”赤璃拍了拍冰棺,“只要你点头,‘同意’放我出去,我立刻就把你的魂魄送回去,把这具漂亮的新身体销毁,如何?” 看着冰棺中熟悉的自己,再感受着现在这具敏感陌生、甚至带着妖物特征的躯体,强烈的反差和屈辱感几乎将凌雪淹没。
短暂的惊慌失措后,凌雪骨子里的倔强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拍开赤璃挑着她下巴的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这具身体异常敏感和虚弱(或者说,是感官冲击太强导致的控制失调),踉跄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休想!”她仰起头,尽管脸色苍白,尽管声音因为新声带的缘故带着一丝柔媚的颤抖,但眼神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凌雪宁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绝不会向你这妖物屈服!更不会放你出去为祸人间!” 她死死地盯着赤璃,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赤璃微微挑眉,对于她激烈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真有骨气。
”她赞许似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笑容变得玩味,“那么,换一个更简单的问题好了……” 她向前倾身,那张妖孽般的脸庞靠近凌雪,近到能让她清晰地看到对方赤金色瞳孔中自己惊慌的倒影,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现在,”赤璃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愿意好好听我解释了吗?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