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的少女与堕落的剑士
程先生并不罢休,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蕾丝内裤,直接抵在了那颗颤抖着的粉色珍珠上,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最敏感的顶端。
“不要……程先生……那里要、要坏掉了……呜唔!” 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盛满了堕落的快感。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勾住,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
程先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他知道临界点到了。
他加快了指尖的动作,甚至将中指猛地捅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深处,拇指则死死扣住阴蒂疯狂揉搓。
“要来了……玲,给我看你的样子!”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悲鸣,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带着极大的压力,从那泥泞的裂缝中猛然喷涌而出,顺着玲那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整张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与黑丝裤袜湿透后的尼龙气息。
玲瘫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腿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脚趾偶尔轻微地勾动一下。
她半张着嘴,迷离的金眸死死盯着程先生,等待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彻底贯穿自己。
然而,程先生并没有如她预想中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随手拉了拉弄乱的衬衫。
在玲疑惑的注视下,他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两只剔透的玻璃杯,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扁酒壶。
“叮、叮。
” 两声清脆的声响,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程先生坐回床边,将其中一杯递到玲的唇边,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吗?等你长大到能喝酒的年纪——喝一杯酒,讲一个你的故事。
” 玲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慵懒而自嘲的轻笑。
她撑起那具布满红潮与污迹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赤裸着上半身,倚靠在程先生宽阔的肩膀上。
她接过酒杯,小口抿了一下,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的眼神多了一丝迷蒙。
“故事啊……程先生真是个怪人,明明都已经把玲弄成这副样子了。
”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那时候,‘乐园’塌了,到处都是火。
玲以为会死在那儿,是约修亚和莱维把玲捡了回去……后来啊,玲进了‘结社’,成了执行者,代号是‘歼灭天使’。
那时候杀了不少人呢,程先生,玲的手可是很脏的。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丫在程先生的腿上轻轻磨蹭,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
“再后来,玲脱离了结社,被利贝尔的布莱特一家收养了。
卡西乌斯,艾丝蒂尔,还有约修亚……他们真的对玲很好,给了玲一个梦寐以求的家。
” 说到这里,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苦恼,她又灌了一大口酒,脸上的潮红更甚:“可是啊,程先生,他们太‘干净’了。
布莱特家的温暖能填满玲的心,却填不满玲的身体。
玲的这具身体,早就在‘乐园’里被玩坏了啊……那些温柔的家人,怎么可能满足玲这种肮脏的、渴望被凌辱的欲望呢?这种事,玲根本没法向他们开口。
” 她自嘲地笑着,将最后一点酒液饮尽,眼神重新变得淫靡而空洞:“所以,玲才作为交换生来到共和国留学,在这里……玲才能变回那个真正的、坏掉的玲。
” 当玲提到“卡西乌斯”这个名字时,程先生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半秒,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种怀念的神情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开口解释自己与那个男人的渊源。
他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玲被精液弄脏的脸颊,再次将她按回了枕头里。
“看来,布莱特家确实把你‘饿’得不轻。
”程先生的声音冷酷而愉悦,“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就用你的身体来写吧。
” 程先生将空酒杯随手掷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俯下身,动作中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将玲那具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变得滚烫的身体重新放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玲顺从地分开双腿,那一双包裹在湿透黑丝中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程先生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指甲精准地抵住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薄如蝉翼的黑丝裆部,用力一挑。
“嘶——” 伴随着尼龙纤维断裂的清脆声,黑丝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破口,露出了底下早已泥泞不堪、充血肿胀的私处。
程先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那处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窄缝,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哈啊!” 玲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这种被真实肉体撑开、填满的感觉,与那种冰冷的炮机完全不同。
程先生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闯入那满是酒精气息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疯狂地搅动着,掠夺着她的呼吸。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牵扯出晶莹的丝线。
程先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击在玲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程先生……好深……要把玲撞坏了……” 玲紧紧地搂住程先生的脖子,原本绷直的黑丝长腿此时顺从地攀上了男人的腰间,脚趾在程先生的后背不安地抓挠着。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层残破的黑丝随着肉体的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丝袜纤维与白皙的大腿根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乱的画面。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玲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小腹部汇聚。
她主动迎合着程先生的动作,臀部高高翘起,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要……要射了……都给玲……全都灌进来!” 程先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如同一柄利剑,彻底没入,顶端狠狠地抵住了那处娇嫩的子宫口。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灌进了玲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呀——啊!” 玲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那种被滚烫精液彻底洗刷内壁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种真实的、带有体温的侵犯,给予了她任何机械都无法模拟的满足感。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玲那双勾在程先生腰上的黑丝长腿渐渐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身体的躁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
淫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玲赤裸着满是红痕的身躯,那条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裤袜依然挂在她白皙的长腿上,残破的边缘勾勒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枕在程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却透着死寂的心跳,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曾经作为执行者的敏锐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她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先生那布满胡茬的下巴上画着圈,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给了她家庭温暖的男人——卡西乌斯·布莱特。
那位曾经的“剑圣”在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在他还未弃剑从棍的年轻时代,曾与一位流落至此的东方剑士交过手。
“那人的剑术……不在我之下。
如果他没有迷失在某种巨大的悲痛中,或许能达到‘理’的境界。
” 玲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浑浊、满身烟酒气的颓废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能与“剑圣”匹敌的强者联系在一起。
“程先生。
”玲伸出指尖,在男人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划过,“玲已经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了。
作为交换,玲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 程先生摩挲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自嘲的苦笑。
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砂纸打磨般沙哑。
“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个死掉的时代的残党罢了。
” 他闭上眼,用一种仿佛在讲述他人传记的、毫无起伏的第三人称口吻缓缓开口: “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曾经有一个被战火和混沌笼罩的时代。
那时,有一位举世无双的贵公子,他如太阳般耀眼,心怀着扫清寰宇、荡平世间一切不公的宏愿。
而在他麾下,汇聚了三千名身怀绝技的剑士。
他们歃血为盟,义结金兰,誓言要用手中的剑铲除世间一切不平,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 程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然而,光明总是最先被黑暗吞噬。
那位公子……最终死在了卑鄙的政治暗算和毒酒之下,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失去了领袖的剑士们逐渐分崩离析,有的心灰意冷,折断佩剑绝迹红尘;有的杀身成仁,血染长街;而更多的……在艰难的世道面前,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厌恶的鹰犬,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痛恨的压迫者。
” 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正在微微收紧,肌肉僵硬得像铁块。
“那些依然坚守誓言的傻瓜,遭到了这些‘兄弟’最残酷的围剿。
那时最年轻的一位剑士,他盲目地崇拜着公子,将那誓言视为生命的全部。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试图唤醒他们,却被视为异类。
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在悬崖边被七名曾经生死与共的结义兄长围攻,身负重伤,最终在斩杀其中三人后,抱着断掉的残剑坠入了大海。
” 程先生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场冰冷的雨至今仍在冲刷着他的灵魂。
“原本他该死的,可命运偏偏要折磨他。
”程先生顿了半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被一艘路过的西方商船捞起,像一条死狗一样流落到了这片陌生的西方大陆。
他失去了理想,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故乡,甚至失去了挥剑的理由。
于是,这个活死人开始用酒色自毁,他发现自己那身杀人的本事在黑暗世界里竟然格外值钱。
”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赤裸的玲,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的讥讽:“他也堕落了,成了一个靠着往日的名声和剑技,游走在权贵门下换取金钱的人渣。
直到有一天,他受邀来到了那个被称为‘乐园’的地方……” 玲沉默了。
她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的腰,感受着他身上那种英雄末路、万劫不复的死气,心中竟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快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两个同样破碎的灵魂,正通过这种淫靡的方式互相取暖。
昏暗的灯光下,程先生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死寂,仿佛在读一卷发黄的残破经书: “在那个腐烂的泥潭里,他遇到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
那孩子很特别,她的身体里住着好几个不同的灵魂,每一个都伤痕累累。
剑士看着她,心底那早已化成灰的英雄梦,竟然又冒出了一点火星。
”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被烟草和酒精熏过的牙齿:“他想,既然救不了天下人,救不了公子和三千兄弟,那么至少……成为这个孩子的英雄,似乎也不错。
他开始筹划,开始攒钱,甚至开始重新磨砺那柄早已生锈的断剑,想要带她逃离那个地狱。
” 说到这里,程先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但老天爷从不给败类机会。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个晚上,‘乐园’塌了。
各方势力像发了疯一样冲进来,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惨叫。
那个堕落的剑士在混乱中发了疯地寻找那个女孩,但他只看到了崩塌的断壁残垣和满地的尸体。
少女不知所踪,而他,连一片属于她的衣角都没能抓住。
” 他苦笑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玲光滑的脊背。
“他认定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一个孩子都救不了,连最后一点微茫的希望都抓不住。
于是,他彻底掐灭了最后一点火星,变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他游荡在地下世界的声色犬马中,靠着出卖武力换取一夜温存,在这片大陆的阴影里腐烂、发臭,直到死掉。
”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玲默默地听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翻身而起,那具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跨坐在程先生的腰腹上。
那条被撕裂的、破损不堪的黑丝裤袜随着她的动作,在程先生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俯下身,散乱的紫发垂落在男人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际。
“程先生,故事讲得很精彩,但玲不喜欢悲剧结尾。
” 玲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程先生干裂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救赎的妖娆感:“那个女孩现在活得很好,甚至比任何人都要自由。
所以,你不需要再当谁的英雄,也不需要再当那个死掉的剑士。
”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私处那处残破的黑丝缺口紧紧贴合着男人再次苏醒的坚挺,声音低沉而淫靡: “至少在今夜,让我们都忘掉过去,忘掉那些痛苦的誓言和回忆。
现在的你,只是玲的程先生;现在的玲,也只是一只想要被你彻底弄坏的小猫。
来吧……把玲填满,让玲再也想不起那些无聊的往事。
” 她主动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引导着它重新刺入自己湿软的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在这场末世般的狂欢中,过去与未来都已不再重要,唯有肉体碰撞的快感与腥甜的气息,证明着他们还活着。
玲的提议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程先生眼底压抑已久的狂躁。
他不再言语,大手猛地扣住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下按死,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彻底没入她泥泞的深处。
“啊呜……哈啊!” 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啼叫,身体由于过度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她像是一只发情的幼猫,疯狂地扭动着臀部,让那处残破的黑丝缺口不断磨蹭着程先生的小腹。
程先生的双眼布满血丝,他翻身将玲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伴随着液体搅动的啧啧声,在这间充满酒气的房间里回荡。
玲的视线在剧烈的摇晃中变得破碎,她只能感觉到那个颓废的男人正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量在侵犯她,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通过这根肉棒灌进她的子宫里。
“弄坏玲……快点……再快点……” 玲失神地呢喃着,指甲在程先生宽阔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程先生低吼着,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冲刺中,他俯下身死死咬住玲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入,与她的舌头死命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腥甜的唾液。
随着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山洪暴发般倾泻在玲的深处,将那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撑得微微隆起。
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无力地滑落,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腰间。
两人在窒息般的长吻中,感受着彼此心脏狂乱的跳动,直到那律动逐渐平缓,化作沉重的呼吸。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
他们没有分开,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们用彼此的体温,换来了一夜无梦的安眠。
次日,当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刺痛玲的眼睑时,她才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却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单。
玲猛地坐起身,宿醉和纵欲后的酸痛让她微微蹙眉。
房间里静悄悄的,昨晚那种充满雄性气息的酒味和精液味已经被清新的空气冲淡了许多。
她低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干净清爽,那些粘稠的爱液、精斑和干涸的血渍都被仔细地擦拭过了,甚至连私处那股火辣辣的肿胀感也被涂抹上某种清凉的药膏治愈了。
床边,她昨晚穿的那套学校制服和内衣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而那条代表着堕落与淫乱、被程先生亲手撕开裆部的黑丝裤袜,却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被当作垃圾扔掉了。
玲赤着脚下床,环视四周。
桌上没有纸条,没有联系方式,甚至连那个男人常用的扁酒壶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以及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充实感,她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落魄剑士的故事,以及那场足以把她揉碎的暴戾缠绵,都只是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
“程先生……” 玲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带着被滋润后的娇媚神态的自己,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个男人逃走了,带着他那身腐朽的英雄气,再次消失在了这片大陆的阴影里。
利贝尔,杰尼丝王立学园。
阳光洒在象牙色的教学楼上,玲坐在窗边,指尖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支钢笔。
回到利贝尔后的生活平淡得令人发指,那段充满了酒精、精液与折剑故事的时光,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褪色的春梦。
直到那份印着公国头条的《利贝尔通讯》被风吹落在她的脚边。
【血腥丑闻:落魄剑士强闯大公府邸,疑因争风吃醋引发灭门惨案】 新闻配图极其惨烈且荒诞。
那位平日里权势滔天、背地里虐杀了无数幼女的唐纳德大公,首级被粗暴地悬挂在那座全大陆最耀眼的女神像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而那个男人,脚下堆满了M.A.G.A亲卫队的尸体,背靠着女神像的基座,一手握着一把断剑,一手拿着一个被鲜血染红的扁酒壶,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为了掩盖唐纳德大公多年来的累累罪行,公国官方将这次带有公开处刑色彩的刺杀,人为歪曲炒作成了一则黄色新闻,声称这名东方人是因为在唐纳德大公名下的海湖庄园争夺一名妓女不成,才发狂行凶。
“那个男人……最后还是选了最蠢的死法啊,明明说好了忘掉过去的……”玲看着报纸上模糊的尸体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终究还是去当了他的英雄,哪怕是以人渣的名义。
很快,玲以“为叔叔料理后事”为由向教务处递交了请假条。
流言蜚语像腐烂的淤泥,瞬间在学园的走廊里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天才少女’请假去公国了,说是去给她叔叔料理后事。
” “什么叔叔,你看导力网络上的照片,那老男人是个混迹各种下三滥场所的人渣。
我看啊,叔叔只是个掩人耳目的称呼,实际上是她在共和国勾搭的恩客吧?” “就是说啊,我早就听在共和国留学的集美说过她和一个邋遢的老男人走得很近,她这种人说不定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取什么了。
” “恶心死了,表面上装作乖巧的学生,背地里不知道被那个老男人玩弄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千里迢迢去奔丧,这是有多‘深情’啊?” “最可怜的是卡西乌斯中将吧?竟然收养了这么个烂货,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毁在她手里了。
” 玲拖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走过这些窃窃私语。
那些恶毒的词汇——“烂货”、“恩客”、“援交”、“肉便器”、“玩物”——毫不避讳地钻进她的耳朵,却无法让她的脚步停顿分毫。
对于这些温室里的花朵们的恶意,她连回击的兴趣都没有。
与此同时…… 蔡司·中央工房 “你们……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缇妲坐在导力终端前,手指颤抖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回复,“不许你们这么说玲!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试图在充斥着恶意谩骂的导力网络上为好友辩解,然而,每一条回复都会瞬间被成百上千条恶毒的嘲讽淹没。
“宝宝你也想去乐园伺候老男人吗,这么急着给嫖虫和援交妹洗地?” “哟,这不是拉赛尔家的小天才吗?这么维护那个小婊子,难道你也想试试那个老男人的活儿好不好?” “物以类聚嘛,烂货的朋友当然也是烂货,说不定她们还一起玩过双飞呢。
看来蔡司的淑女教育也不怎么样嘛,还是拴少了让上桌导致的,哈哈!” “别哭了,赶紧去安慰一下你那个被玩坏的闺蜜吧,说不定她还能教你几招伺候男人的姿势,哈哈哈哈!”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缇妲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终于崩溃地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那些冰冷的文字比刀子还要锋利,将她对这个世界的单纯认知割得支离破碎。
伊迪斯·阿克莱德事务所 “范恩先生……我们真的不能做点什么吗?”亚妮艾丝脸色苍白,手中的报纸被攥得变了形,“玲前辈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还要面对这么多可怕的流言……” 范恩靠在办公桌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雨前的海面。
“没用的,亚妮艾丝。
”范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大众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合法发泄恶意的靶子。
” “可是……这对玲前辈太不公平了!” “公平是给活人的,而理解是给同类的。
”范恩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我能理解那个死掉的烂人。
在那样的地狱里,能把自己的脊梁骨抽出来给别人当伞打,他已经死得足够像个英雄了。
至于流言……玲比你想象的要坚强,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她回来的时候,为她准备一份足够甜的甜点。
” 格兰赛尔·王宫 “陛下,请您务必克制。
”侍从官的声音冷酷得近乎机械,他拦在了正欲冲出书房的科洛丝面前,“那个程先生涉嫌多起非法组织犯罪、暴力犯罪和性犯罪,在国际上声名狼藉。
您的朋友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已经让王室的名誉受到了质疑。
如果您现在出面,利贝尔王室将会被拖入这潭污水,这不仅是对您个人,更是对国家和民众的不负责任!” 科洛丝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难道……我就只能看着我的朋友被这些谎言淹没吗?” “您可以密令情报部门以打击黄色新闻和数字泔水为由限制国内媒体的报道,防止流言过度扩散,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侍从官低下头,“陛下,戴上王冠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有纯粹的友谊的。
” 科洛丝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无法出面,无法辩解,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地为那个女孩挡下一些流矢。
“玲……对不起……” 校门口,卡西乌斯·布莱特穿着一身便装,靠在导力巴士站牌旁。
他看着玲,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沉。
“去吧,玲。
”卡西乌斯递给玲一张前往公国的特等车票,“在那边,他是作为人渣被埋葬的,但至少在你的心里,他应该有个不一样的名字。
” “爸爸果然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