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全1章
卡庇托山的夜幕如同深紫色的天鹅绒,镶嵌着钻石般的星辰。
大竞技场矗立在城区中央,这座历经千年风雨的圆形建筑在夜色中依然雄伟,石柱上缠绕的常春藤在夜风中轻颤。
宴会厅位于竞技场东侧,是专门为角斗士们准备的殿堂。
大厅的穹顶高达三十尺,绘满了古代各种的壁画——角斗士手持雷霆,谕女雍容华贵。
十二根科林斯式大理石柱撑起这恢弘的空间,每根柱身都雕刻着角斗士们战斗的英姿。
地面铺着来自海外的彩色马赛克,拼接出七丘城建立者驯服巨兽的传奇场景。
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散发着迷迭香与百里香的气息,蜂蜜浸渍的无花果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巨大的青铜酒缸里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侍者们用长柄银勺为宾客们舀酒。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橄榄油与酒液的混合香气,几乎能令人沉醉。
按照旧七丘的传统,大角斗赛前夜,所有参赛的角斗士都会受邀参加这场盛宴。
古代时,这是赴死前最后的放纵;如今生死角斗虽已废除,但传统依旧保留。
漂泊者站在宴会厅的东南角,手中端着半满的酒杯。
他穿着那身普通的黑色便服,与周围那些身披华丽托加袍、佩戴金饰的贵族形成了鲜明对比。
报名参加个人排名赛只是临时起意——露帕说他最近太闲了,需要找点事情“活动筋骨”。
现在他却觉得,或许待在旅馆里看书才是更好的选择。
“她们在看什么?”漂泊者低声自语。
他注意到,大厅四周的回廊上站着不少女贵族,她们手持羽毛扇,掩着半边脸,目光却在角斗士们身上来回扫视。
更远处,他甚至看到几个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银冠的谕女——四方殿的预言者,此刻也站在阴影中,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是在做什么呢?”漂泊者低声自语。
“当然是在评估猎物的成色。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漂泊者抬头。
尤诺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深蓝色的双马尾垂落至腿弯,发尾向内卷曲,如同夜色的海浪。
她穿着一件抹胸式白色短裙,金色的领结系在颈后,连接着胸口两侧的白色丝织面料。
这种设计形成了大面积的露肩效果——从锁骨到肩胛,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仿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口的开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丰满的成熟果实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赤足,那双脚生得极美,雪白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修长的脚趾轻轻点在回廊的栏杆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右大腿上佩戴着一枚金色的腿环,在火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小腿缠绕着白色丝带状的绑带,点缀着心形的金色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到漂泊者注意到自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丝毫犹豫,单手一撑,整个人从二楼跃下。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白色裙裾飞扬。
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她周身泛起淡淡的月光色共鸣力,轻轻一托,整个人如羽毛般轻盈落地,赤足点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宴会厅里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从二楼跃下的谕女身上。
但她毫不在意,径直走向漂泊者,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
但尤诺毫不在意,她径直走向漂泊者,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上半身几乎贴了上去。
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与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原来你报名参加个人赛了,”尤诺走到漂泊者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毫不在意地用胸部的饱满与柔软贴着他的手臂,“我以为你对这种荣誉不感兴趣呢。
” 她的体香在近距离下更加明显——不是香料或花朵的味道,而是某种更纯粹的气味,像是雨后森林深处的青苔,又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的清凉。
其中混杂着一丝甜渍橄榄的香气,让人想起她最喜欢的食物。
漂泊者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温暖与柔软,心里微微一荡。
“最近没什么事做,也想要活动活动身体。
”他说。
“所以参加大角斗赛来打发时间,真像你的风格。
”尤诺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指不经意地在他手臂上画着圈。
漂泊者看了眼四周:“说起来,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尤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些仍在指指点点的女贵族和谕女,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一看不就知道了,在物色情人嘛。
” “物色情人?” “在比赛前,观察哪一位角斗士最有野性,最强壮,方便之后下注或接触。
”尤诺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释天气,“七丘的女人有喜爱强者的传统,如果在比赛中获得优胜的话,没准她们中的哪位就会邀请你共度良宵哦。
” 漂泊者挑眉:“那你呢,今天在场的人里有你喜欢的角斗士吗?” 尤诺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瞳直直盯着他:“说什么傻话,我当然只喜欢‘空白’你啊。
”她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坦率,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要不是莉莉贝婆婆很啰嗦,说什么参加赛前宴会是四方殿的传统,我才不会来呢。
” 她说着,从旁边的餐盘中拈起一颗甜渍橄榄,直接塞进了漂泊者嘴里。
“好了,把这个吃下去。
”她微微鼓着腮帮,娇嗔道,“真是的,这么多美食都堵不住你这张不会说话的臭嘴。
” 饱满的新鲜果实被她的指尖轻轻推进口中。
果肉的柔软、汁水的甘甜在舌尖漫开,还带着一丝她指尖的温暖。
尤诺看着他咀嚼的样子,笑眯眯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腕部——那里戴着一个月石手镯,是她很久以前送给他的。
“甜吗?”她问。
漂泊者点点头。
橄榄的甜味还在口腔中回荡,但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手指触碰嘴唇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当宴会进行到尾声时,酒意渐浓,气氛也变得更加暧昧。
漂泊者看到一些四方殿的谕女和角斗士们两两结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厅。
他们消失在侧门的阴影中,走向竞技场周围那些供贵宾休息的房间。
尤诺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扑在漂泊者耳边,带着橄榄的甜香和她的体香:“在旧七丘的时代,平日里,四方殿的谕女是不被允许婚嫁或自由恋爱的。
”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只有一种情况下,她们可以跟男人接触。
” 漂泊者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就是这种,赛前宴会?” “嗯。
”尤诺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古代七丘人认为,谕女的血统不能跟贱民和平民相混合,她们必须生下最强大、最强壮的男人的孩子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七丘的力量足够强大,不受残像侵扰。
所以,每四年一次的大决斗赛举行前夜,谕女都被允许在赛前宴会上抛头露面。
” 漂泊者思索道:“为了物色情人?” 话音未落,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尤诺狠狠掐了他一把。
“总之,”她松开手,但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谕女如果青睐哪位角斗士,就会把自己的信物送给他。
如果他接受,当晚,角斗士就被允许把谕女带出去。
而之后的大决斗赛中,如果角斗士取得了优胜,他就可以把桂冠献给那个谕女,而她就可以因此获得自由。
” “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那些陈规陋习了吧?”漂泊者问。
“嗯,现在四方殿的谕女是自由的,古老的生死角斗赛也已经被奥古斯塔取消了。
”尤诺靠在他肩上,深蓝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现在流传下来的,不过是习俗罢了。
” 漂泊者沉默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不过等等,那带着你给的手镯的我岂不是会被当成……” 尤诺的睫毛弯成一轮好看的月牙。
“大决斗赛,你会胜过所有人,把桂冠献给我的,对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仿佛在说“明天太阳会升起”一样确定。
漂泊者对她的笑脸毫无抵抗力。
他索性-单膝跪地,在尤诺惊讶的目光中,他握住尤诺的一只柔荑。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
漂泊者低下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温热的唇触碰到微凉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是,漂泊者必定将胜利的桂冠献给月神大人。
”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那个从异乡而来的战士,单膝跪在四方殿最年轻的谕女面前,吻着她的手背,许下胜利的誓言。
火炬的光芒在他们身上跳跃,将影子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所有交谈声都停了下来,女贵族们掩着嘴,谕女们睁大了眼睛,角斗士们则吹起了口哨。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男女身上。
尤诺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装进了整个星空。
“空白,你总是让我惊喜。
”她拉起漂泊者,完全不在乎周围那些或惊讶、或嫉妒、或若有所思的目光,“好了,我们别呆在这个地方了,走吧。
” 漂泊者被她拉着穿过人群:“我们要去哪里?” 尤诺没有回头,只是搔了搔他的手心。
“当然是去可以亲近月亮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好好好感谢我吧。
” 宴会厅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关上,将喧嚣与目光隔绝在身后。
尤诺牵着漂泊者的手,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一步步向下走去。
她走得很快,像一只轻盈的猫,深蓝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飘动,发尾扫过漂泊者的手臂,留下淡淡的香气。
“我们要去哪里?”漂泊者问。
“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
”尤诺回头看他一眼,深蓝色的眼瞳在月色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当然,如果你想要回去享受那些女贵族的注目礼,我也不拦你。
” 漂泊者:“那我还是跟你走吧。
” 台阶尽头是一道拱门,穿过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总督领地的园林区,典型的古罗马风格花园。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大理石喷泉,泉水从女神女性雕像手中的陶罐中汩汩流出,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
喷泉周围是精心修剪的月桂树丛,深绿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迷迭香的淡雅香气与海外玫瑰的浓郁芬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复合气味。
花园的小径由白色鹅卵石铺就,两侧点缀着低矮的灯柱,柔和的灯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远处,卡庇托山的轮廓在夜幕中若隐若现,山巅的总督宫殿灯火通明,如同悬在天际的星辰。
尤诺拉着漂泊者走到喷泉旁的大理石护栏边。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栏上,轻轻一跃,整个人坐了上去。
护栏很宽,足够她安稳地坐着,双腿悬在空中,那双赤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雪白。
深蓝色的双马尾被夜风吹起,发丝拂过漂泊者的脸颊。
他闻到一种独特的香气——不是花园里的花香,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少女肌肤的清新气息。
她的赤足在空中轻轻荡漾着,修长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在月光下闪烁,小腿上缠绕的白色丝带随风轻摆,心形饰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夜风有些凉,吹动她白色的短裙裙摆。
“冷吗?”漂泊者问。
尤诺摇摇头。
她仰起脸,看向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倾泻在她身上,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口,从纤细的腰肢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笼罩在银辉中,仿佛她本身就是月光凝结而成的造物。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月亮吗?”她忽然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询问。
漂泊者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靠在护栏上:“为什么?” “因为月亮很自由。
”尤诺说,目光依然注视着夜空,“它不受拘束,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
盈亏圆缺,都是它自己的选择,而非他人的期许。
人们可以仰望它、赞美它、畏惧它,却永远无法掌控它。
” 她侧过脸看漂泊者,深蓝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几乎变成黑色。
“莉莉贝婆婆说,我是月食时诞生的孩子,注定要与命运对抗。
”尤诺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说得对。
我不喜欢被预言束缚,不喜欢被命运安排。
我想要什么,就会自己去拿。
”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漂泊者腕部的手镯上。
月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内部的纹路仿佛流动的星河。
“这个手镯,是我成为谕女那天,父亲送给我的。
”尤诺摩挲着月石光滑的表面,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说,月亮虽然阴晴圆缺,但总会回到圆满。
就像人生,总有起伏,但终将找到属于自己的轨迹。
”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镯移到漂泊者的脸上。
“直到遇见你。
”尤诺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空白。
一片空白。
你知道当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称呼时,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尤诺凑近漂泊者的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这个人一定很孤独。
因为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是一片空白。
”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尤诺继续说道: “空白不是一无所有。
空白是无限可能。
是不被定义,不被束缚,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样子。
” 她的手抚上漂泊者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感却柔软得令人心颤。
当她的掌心贴在他脸颊上时,传来的是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与柔软。
“就像现在。
”尤诺跳下护栏,赤足轻轻落在地面上,整个人贴近漂泊者,她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 她吻了上来。
先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
青涩而试探,像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然后加深,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唇很软,带着橄榄的甜香。
漂泊者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白色短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饱满挤压着他的胸膛,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弹性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尤诺的吻技并不娴熟,却异常热情。
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是本能地贴着他的唇,偶尔笨拙地尝试用舌尖探索。
这种青涩反而更让人心动——一个平日里高傲直率的谕女,在此刻展露出少女的笨拙与真诚。
直到双唇分离,尤诺放开他的脸时,她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雾气。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刚才在宴会场,你提到在古七丘,赛前的这一天角斗士可以把谕女带走,”漂泊者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 尤诺笑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诱惑,还有毫不遮掩的坦率。
“他会把谕女占有……”她说着,伸手解开了颈后的金色领结。
白色短裙的挂脖失去了支撑,轻轻滑落肩头,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从精致的锁骨到优美的肩胛线,再到胸前饱满的曲线,一切都笼罩在银辉中,美得不真实。
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仿佛为那细腻的雪白镀上了一层柔光。
尤诺没有停下动作。
她抓住漂泊者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裸露的肩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温度对比。
“让她怀上角斗士的后代。
”尤诺轻声说,深蓝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月光般清冷而诱惑的光芒,“空白……你想让月亮怀孕吗?” 她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变得更加浓郁。
那是一种独特的、令人沉醉的气味——混合着月夜的清凉,少女肌肤的温暖,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香。
修长的双腿紧贴着他,赤足的脚背蹭过他的小腿,脚踝处的金色心形饰品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漂泊者低头看她。
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圆月,也倒映着他自己的面容。
她的表情是坦率的,毫不遮掩的,带着少女的任性与诱人的风情。
她就这样站在月光下,衣衫半解,肌肤裸露,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空白”尤诺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想要生下空白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他心中炸响。
这种直接的邀请和诱惑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瞳,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裸露的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涌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
漂泊者粗鲁地将少女拦腰抱起。
尤诺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深蓝色的双马尾垂落下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臂。
她的身体很轻,柔软而温暖,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赤足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修长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漂泊者抱着她,大步走向不远处。
花园深处有一排半圆形的石龛,原本是用来供奉小神像的壁龛。
岁月的侵蚀让神像早已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石龛。
茂盛的藤蔓从上方垂落,缠绕在石龛周围,形成了一个个半封闭的小空间。
他选择了最深处的一个。
石龛内部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和落叶,不知是哪个园丁偷懒时留下的。
藤蔓垂落成天然的帘幕,将内外隔开,只留下缝隙透进月光。
漂泊者将尤诺轻轻放在干草堆上。
她躺在那里,深蓝色的双马尾散开,如同夜色的绸缎铺在枯黄的草叶上。
白色的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得更多,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她赤足的双腿微微弯曲,小腿上的白色丝带缠绕着,心形饰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月光从藤蔓的缝隙中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深蓝色的眼瞳注视着他,没有羞涩,没有退缩,只有坦率的期待。
“空白……”她轻声呼唤,伸出修长的手臂。
漂泊者俯身。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
他品尝着她唇间的甜美,探索着她口腔的柔软。
她的回应依然青涩,却异常热情,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是害怕他突然离开。
他的手抚过她的肩,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然后下滑,探入半解的衣襟,握住了那饱满的柔软。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嘤咛。
“冷吗?”他低声问。
尤诺摇摇头,深蓝色的眼瞳中雾气更浓:“你的手……很温暖……”她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发烫,心跳通过胸腔传来,快速而有力。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
尤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吻轻轻颤抖,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无意识地收紧。
“空白……”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我想要……” 藤蔓垂落的帘幕外,月光如水。
花园里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迷迭香的淡雅香气与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远处喷泉的水声潺潺,像是为这月夜的交响曲伴奏。
石龛内,干草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尤诺的白色短裙被完全解开,滑落到腰间。
月光洒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月光下挺立。
漂泊者的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腰间的裙摆。
尤诺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深蓝色的眼瞳注视着他,眼中没有犹豫,只有坦率的接纳。
“我……”她喘息着说,“我没有……做过……” “我知道。
”漂泊者停下动作,看着她,“如果你不想……” “我想。
”尤诺打断他,声音虽然轻,却异常坚定,“我想要空白。
现在就要。
” 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深蓝色的眼瞳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
“我不在乎什么规矩,不在乎什么传统。
”她说,“我只知道,现在,在这里,我想要你。
这就是我的选择。
”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石龛内投下斑驳的银辉。
“空白……” 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手指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指尖微凉,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解开他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他强壮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月光下。
他的身体线条分明,胸肌宽阔,腹肌紧实,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当尤诺解开他的腰带,长裤滑落时,她看到了他腿间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
粗壮,硬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红润,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肉棒在月光下昂然挺立,尺寸惊人,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
尤诺的眼神亮了起来。
“不愧是空白,”她轻笑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我喜欢的男人。
” 她的一只赤足轻轻抬起,修长的脚趾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落在漂泊者的小腹上。
她的脚掌很小,足弓优美,脚踝纤细,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小腿缠绕的白色丝带轻轻摆动。
脚掌慢慢下滑,脚背轻轻摩擦着他腹部的肌肉。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
然后,那只不安分的小脚继续向下移动。
它滑过他的小腹,越过浓密的耻毛,最后,脚背轻轻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肉棒。
当冰冷的脚背触碰到火热的敏感处时,漂泊者倒吸一口冷气。
尤诺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的脚背在肉棒上来回摩挲,动作很轻,却很刻意。
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扫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会因为这种事就产生快感,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一边说着,小脚一边在漂泊者的龟头处轻轻摩挲着。
脚趾的指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用大脚趾的指腹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顺着棒身滑下,用脚心包裹住半根肉棒,轻轻挤压。
漂泊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尤诺脚掌的柔软,感觉到那微凉的肌肤与他滚烫肉棒形成的强烈对比。
这种奇异的触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既冰冷又火热,既柔软又坚硬。
他伸出手,抓住了尤诺另一只试图作弄他的小脚。
那只赤足同样美丽,同样修长。
漂泊者握在手中,能感觉到脚踝的纤细,脚掌的柔软。
他的拇指按在脚心,轻轻摩挲。
“啊……”尤诺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痒……” 脚心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漂泊者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