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心滑动,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空白……你的手好……”少女的轻吟声婉转而甜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的手怎么了?”漂泊者坏笑起来,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不仅摩挲她的脚心,还用指尖轻轻刮蹭她脚趾的缝隙,甚至握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
尤诺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发现,当漂泊者玩弄她的脚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心蔓延开来,一直传到下体。
她的蜜穴开始湿润。
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
“你这个变态……”尤诺的粉拳轻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好像在鼓励他继续。
漂泊者继续玩弄她的脚,甚至变本加厉。
漂泊者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小腿,然后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下,嘴唇贴上她的脚踝。
他伸出舌头,在那处声痕印记上轻轻舔舐。
“啊……”尤诺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处印记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当漂泊者的舌尖划过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踝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的花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清液。
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干草。
漂泊者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更加放肆地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先是轻轻吮吸大脚趾,用舌头缠绕着脚趾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转向其他脚趾,一个接一个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的关节。
尤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双眼迷离,面颊绯红,深蓝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干草上。
她的身体在漂泊者的玩弄下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但骄傲如她,怎么会甘心单方面被玩弄? 她的嘴唇轻咬,决定“报复”。
压在漂泊者肉棒上的那只脚更加用力了。
她用脚心完全包裹住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并不熟练,却很用力。
脚掌的柔软肌肤摩擦着坚硬的棒身,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脚趾蜷缩,夹住龟头,用力挤压。
然后脚掌展开,用脚心包裹住整根肉棒,快速上下滑动。
她甚至尝试用脚趾的缝隙夹住棒身,像一只手那样套弄。
漂泊者被这种挑逗带来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少女赤足的柔软,脚掌的温热,还有那种青涩却用力的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电流般从龟头蔓延到脊椎,再到全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紧绷,双手紧紧握住尤诺的另一只脚,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尤诺……”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尤诺没有停下。
她看到漂泊者的反应,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火,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脚掌的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变得更加紫红,甚至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她加快了速度。
脚掌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与肌肤摩擦的声音。
她的脚心已经被先走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套弄起来更加顺畅。
漂泊者感觉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他咬紧牙关,想控制住射精的冲动,但尤诺的脚实在太会折磨人。
她的脚趾突然用力夹住龟头,用力挤压,然后脚掌快速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不行了……”漂泊者低吼一声。
他终于忍耐不住强烈的快感,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第一股射在尤诺的小腿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大腿上,第三股甚至溅到了她的腹部和胸口。
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踩在肉棒上的双脚上。
雪白的脚掌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脚趾间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尤诺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看着那些散发着雄性气味的白色液体,深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浓浓的好奇。
“这就是空白的……”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脸颊上的一滴精液。
舌尖传来咸腥的味道,带着一股独特的、属于他的气味。
“腥腥的……”她评价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漂泊者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暗红色的龟头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白?”少女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少女舔舐精液的样子,看到她那副天真又淫靡的表情,漂泊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欲火。
他松开她的脚,整个人扑了上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粗大的肉棒挤入她紧绷的双腿之间,寻找着那个纯洁的入口。
尤诺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空白……等一下……”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但漂泊者没有等。
他调整姿势,龟头顶住了那个柔软而湿润的入口。
尤诺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那个小小的肉缝浸得一片泥泞。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颤抖。
他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挤开紧闭的肉缝,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纯洁蜜穴。
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在他的安抚下,她放松下来。
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即使蜜穴早已被爱液浸透,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根粗壮的阳物强行挤开层层嫩肉时,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浑身紧绷。
漂泊者感觉到她的蜜穴紧得惊人。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而柔软的嫩肉缠绕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腔道在颤抖,在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很薄,却很坚韧。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向尤诺。
月光下,她的面颊绯红,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漂泊者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嗯……”尤诺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那层薄膜被冲破,纯洁的鲜血自双腿间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鲜红的血迹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某种神圣而淫靡的美感。
漂泊者停住动作,让她适应。
尤诺的呼吸渐渐平缓。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继续……”她轻声说漂泊者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鲜血与爱液的混合液体。
水声在狭小的石龛内响起,伴随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尤诺的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小腿上的白色丝带随着动作缠绕又松开,心形饰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月夜的结合伴奏。
她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香、干草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空白……”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回应她。
他的腰部开始运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然后是逐渐加快的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水声在石龛内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尤诺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节奏,开始本能地迎合。
虽然动作依然生涩,却异常热情。
她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的小脚蹭着他的后背,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让肉棒进得更深。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巡逻卫兵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金属盔甲摩擦的声音,还有低声交谈的声音。
漂泊者也停了下来。
他们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向外面。
月光下,三个身穿盔甲的卫兵正沿着花园的小径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
“听说这次大角斗赛,有几个外来者报名了。
” “是啊,特别是漂泊者,那可是一剑劈开黑潮屏障的主,这下个人赛冠军的赔率恐怕没什么看头了。
” “那可不一定,万一呢,那我不就发财了。
” 他们越走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尤诺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她咬住嘴唇,全身肌肉紧绷,连蜜穴也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这种突然的紧缩让漂泊者倒吸一口冷气。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强烈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动不敢动。
卫兵们走到了石龛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没人吧?” “检查一下。
总督大人吩咐过,今晚要格外小心。
” 一个卫兵举起火把,向石龛照来。
火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尤诺吓得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漂泊者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漂泊者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
火把的光在石龛外晃了晃。
“没什么,就是一些藤蔓。
” “走吧,去那边看看。
”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卫兵的身影消失在花园深处,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尤诺松开咬住的嘴唇,喘息着,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但下一秒,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因为漂泊者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动作更加激烈,更加粗鲁在极度的紧张之后,是更强烈的欲望爆发。
漂泊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他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少女硕大而浑圆的臀部,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变幻成各种形状。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红色的指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一颗嫣红的蓓蕾,用力吸吮。
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空……白……”尤诺喘息着,想提醒他外面可能还有卫兵,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打断了。
漂泊者的腰部剧烈地冲击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
粗壮而坚硬的肉棒撞击着蜜穴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上敏感的褶皱,感觉到精液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变得更加滑腻。
“外面……有人……”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这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被少女之前的挑逗彻底点燃了欲火,此刻只想尽情发泄。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尤诺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竭力不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发尾扫过干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间隙,投射在他们身上。
不远处就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贵族们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声依稀可闻;而他们就在紧邻的黑暗园林里,在巡逻卫兵刚刚经过的地方,进行着激烈的欢好。
尤诺面颊满是欢愉带来的绯红。
她的眼中氤氲着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感觉到蜜穴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刚才那几个卫兵,他们又回来了。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 “我也听到了,像是……女人的声音?” 脚步声在石龛附近停下。
尤诺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她想让漂泊者停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肉杵又一次插到蜜腔最敏感处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全身却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蜜穴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
漂泊者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尤诺蜜穴的剧烈收缩,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再也控制不住。
他紧紧抱住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花心。
然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蜜腔深处,流入花心,填满了刚刚被开苞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让尤诺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感觉到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
两人抱在一起,压抑着声音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外面,卫兵们又检查了一会儿。
“好像没什么。
” “可能是野猫吧。
” “走吧。
” 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卫兵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尤诺才松开捂住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全身瘫软在干草堆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漂泊者。
月光下,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能看到他眼中还未褪去的欲火。
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笑了,笑声低哑而磁性。
“现在才开始讨厌变态,已经来不及了哦。
”他说,腰部微微动了动。
尤诺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变得坚硬起来。
“你……”她睁大眼睛,“刚刚射了那么多,还要来么?” 漂泊者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真的想让我怀孕啊?”少女吃吃的笑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肉棒在充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得更加湿润。
“嗯……”尤诺轻哼一声,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满足我哦”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藤蔓垂落的石龛内,水声、男女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波浪,金色的腿环在月光下闪烁。
在月亮的照耀下,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数日后,正午。
阳光如熔金般倾泻在大竞技场的沙地上,将每一粒沙砾都炙烤得滚烫。
漂泊者站在场地的圆心,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剑刃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对手的。
在他周围,四个角斗士已经倒地,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直接被卫兵抬出场外。
这是个人赛的决胜战。
最后一个对手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来。
那是个七丘本土的角斗士,身材高大如熊,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青铜甲,手中举着一面几乎与他等高的塔盾。
盾面上满是剑痕与凹坑,是前几轮战斗中留下的印记。
“呼……呼……”对手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举着盾,一步步逼近。
这是七丘角斗士的典型战术—以绝对的防御消耗对手体力,然后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台上,数万观众屏住呼吸。
贵族们坐在阴凉处,手持羽毛扇轻轻摇动;平民则挤在烈日暴晒的看台高处,挥舞着粗糙的亚麻布条,高声呼喊着自己支持的角斗士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血腥与狂热混合的气味。
“杀了他!” “盾碎!盾碎!” “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如潮水般涌来。
漂泊者没有动。
他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他经历过太多战斗,眼前的对手虽然强壮,但在他眼中,破绽多如筛孔。
对手终于动了。
他猛地前冲,盾牌如城墙般撞来。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被正面击中,就算是铁人也得断几根骨头。
但漂泊者更快。
在盾牌即将撞上的瞬间,他向左滑步,身体几乎贴着盾牌边缘擦过。
长剑从刁钻的角度刺出,不是刺向对手的身体,而是刺向盾牌与手臂的连接处—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剑尖精准地刺进了盾牌把手与盾面连接的缝隙。
漂泊者手腕一拧,用力一挑— 咔嚓! 木质的把手应声断裂。
巨大的塔盾失去了支撑,从对手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盾碎了!盾碎了!” “看到了吗?那一剑!” “荣耀归于七丘!” 对手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向地上那面陪伴自己多年的盾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绝望。
胜负已分。
按照规则,失去主要武器或防具的角斗士应当认输。
但对手没有。
他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地扑了上来—这是角斗士最后的尊严,就算败,也要败在战斗中。
漂泊者叹了口气。
他侧身,避开对手的扑击,左脚为轴,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一个干净利落的回旋踢。
砰! 沉重的撞击声。
对手庞大的身躯被踢飞数米,重重摔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
漂泊者已经追了上来。
长剑抵在他的眉心,剑尖冰冷,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刺穿头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按照古老的规则,此刻对手可以选择认输,或者选择死亡。
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渴望看到鲜血,渴望看到死亡,渴望看到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但这一次,没有死亡。
对手盯着头顶的剑尖,又看向漂泊者平静的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差距——那不是技巧或力量的差距,而是本质的差距。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对抗的存在。
“……我认输。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火山般爆发。
“胜者!胜者!胜者!”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布条、帽子、甚至脱下外衣扔向空中。
更多的人开始向场地里投掷东西——不是石头或垃圾,而是鲜花、手帕、钱币、甚至珠宝。
这是古七丘传统的致敬方式,向胜者表达最高的敬意。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整齐划一,如战鼓般响彻云霄。
漂泊者收剑,退后几步,给对手留出站起来的空间。
他站在场地的圆心,阳光直射下来,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面颊的轮廓滴落到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污—那全部是对手的,没有他自己的。
他抬起头,看向看台最高处。
那里是总督的包厢。
奥古斯塔已经站了起来,这个如雄狮般的女人正用力鼓掌。
她的掌声很响,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漂泊者也能看到她那豪迈的笑容。
而在总督包厢旁边,是四方殿的专属看台。
尤诺坐在那里。
她今天的样子,让漂泊者几乎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
少女没有穿平时那件白色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身盛装。
那是无袖的蝉翼纱长裙,布料轻薄如雾,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服装的边缘是由纯金细丝与丝线构成的精致刺绣,肩部由数枚精美的金质胸针扣合而成,每一枚胸针都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与她深蓝色的眼瞳相映成趣。
裙摆下围有一圈宽大的金线褶边,随着她的坐姿自然垂落,在石阶上铺开如盛开的花朵。
紧贴丰腴的胸部下方,是一条宝石镶嵌的腰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充满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
平时总是自由垂落的深蓝色双马尾,今天被盘成了极其复杂的发髻。
发髻高高束起,用金色的发簪固定,发簪末端垂落着细小的珍珠流苏。
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角与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面容依旧精致,但今天似乎化了淡妆。
嘴唇涂着淡淡的红色,眼睑上扫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深蓝色的眼瞳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装进了整个天空。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一副淑女的模样。
但漂泊者能看出她眼中的兴奋—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光芒,是装不出来的。
莉莉贝婆婆坐在她身边,这位年长的谕女今天也穿着正式的白色长袍,头戴银冠。
她微微侧过头,在尤诺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漂泊者虽然听不见,但能看到尤诺的脸颊微微泛红。
少女难得地露出了羞涩的神色,她低下头,小声回应着什么,嘴唇轻轻嘟起,像是在撒娇。
莉莉贝婆婆笑了,那笑容中带着顽皮与慈爱。
她又说了句什么,这次尤诺的脸更红了,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婆婆的肩膀。
就在这时,裁判的声音响起。
“胜负已定!”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老年裁判走进场地,他手持橄榄枝权杖,这是七丘城最高裁判的象征。
他走到漂泊者面前,举起权杖。
全场安静下来。
“经过七轮角逐,我宣布—”裁判的声音洪亮,通过场边的共鸣装置传遍整个竞技场,“本届大决斗赛个人赛的冠军是—” 他顿了顿,看向漂泊者。
“漂泊者!”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
裁判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宣布:“按照七丘城制度,大决斗赛胜者有权挑战总督。
如果取得胜利,可取总督而代之,或向总督提出任意一项要求,总督不得拒绝。
” 他看向漂泊者:“你是否要行使这项权利,挑战总督奥古斯塔大人?” 漂泊者犹豫了。
他看向总督包厢。
奥古斯塔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与挑战的光芒。
他们是朋友,也是互相认可的强者。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好友,损害她的权威?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动了。
她没有等裁判宣布结果,直接走出了包厢,沿着看台的台阶一步步走下来。
她今天穿着总督的正式礼服,卫兵为她打开场地边的小门。
奥古斯塔走进沙地,走向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