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偏爱
她的手中托着一个金箔合月桂叶织成的冠冕——那是给胜者的桂冠,由纯金打造的月桂叶一片片手工编织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走到漂泊者面前,停下。
“他当然会挑战总督的,对吧。
”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观众听到。
她看着漂泊者,眼中闪烁着豪迈的笑意。
“朋友,我期待与你痛快一战,已经很久了。
”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胜者与总督的对峙。
这是七丘城最古老的传统,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漂泊者看着奥古斯塔,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
这不是客套,不是作秀,而是真正的、武者对强者的渴望。
他笑了。
然后,他后退一步,右手抚胸,向总督致意—这是角斗士对统治者的正式礼节。
“既然如此,”漂泊者直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那我将向你挑战,奥古斯塔总督。
” 奥古斯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裁判点点头,上前一步:“按照传统,为公平起见,对总督的挑战赛将于三日后举行。
届时,双方将使用相同的装备,在诸位公民的见证下进行公平对决。
” 他看向奥古斯塔:“总督大人,请为胜者加冕。
” 奥古斯塔走上前,她举起手中的桂冠,准备为漂泊者戴上。
但就在这时,漂泊者开口了。
他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奥古斯塔能听到。
女总督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豪爽而畅快,回荡在寂静的竞技场中,让所有观众都面面相觑。
“说起来,”奥古斯塔笑够了,才摇摇头,“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啊。
还真像尤诺的风格。
” 她不再坚持为漂泊者加冕,而是将桂冠递到他手中。
“那么,请接受这个桂冠吧,我的朋友。
”她说,眼中带着善意的调侃,“这是你应得的。
至于要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 漂泊者接过桂冠。
金质的冠冕很轻,但握在手中却感觉沉甸甸的——那不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是荣誉的重量,是数万观众注视的重量,是……某个少女期待的重量。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看台,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尤诺还坐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放在膝上。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深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漂泊者笑了。
他握着桂冠,一步步走向四方殿的看台。
观众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猜测着他要做什么。
有些人已经猜到了,开始低声议论;有些人则一脸茫然,不明白胜者为什么要离开场地中心。
漂泊者走到看台下方。
这里距离尤诺的座位还有一段高度,但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跃起—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三米高的看台边缘,然后又是一跃,稳稳落在了尤诺面前的过道上。
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尤诺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满身的血污与汗水,看着他手中那顶金光闪闪的桂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蝉翼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漂泊者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在莉莉贝婆婆微笑的目光中,在奥古斯塔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他单膝跪地。
右手举起桂冠,举过头顶,送到少女的裙摆前。
“我的月亮女神。
”漂泊者抬起头,看着尤诺的眼睛,“按照约定,我将胜者的桂冠献给你。
”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誓言。
尤诺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看着他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与血污,看着他手中那顶象征着最高荣誉的桂冠。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但骄傲如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流泪。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珍珠色。
她接过桂冠,握在手中,感受着金属的冰凉与重量。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漂泊者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胜者不应跪在地面上。
”尤诺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着平静,“站起来,空白。
” 漂泊者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他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看清她今天的模样。
蝉翼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
金色的刺绣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得令人惊叹。
她的腰肢被宝石腰带紧紧束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少女的柔软。
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几缕深蓝色的碎发散落在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妆容还是害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洁白的牙齿。
深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天空与阳光。
一时间,漂泊者竟然有些失神。
尤诺等了几秒,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娇嗔道:“还不为我戴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任性,让漂泊者瞬间回过神来。
“是,我的女神。
” 他接过桂冠,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戴在尤诺的发髻上。
金质的月桂叶冠冕与她的金色发簪相映成趣,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几片金叶轻轻垂落,点缀在她深蓝色的发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圣与高贵。
戴好桂冠后,漂泊者退后一步,仔细端详。
尤诺也站了起来。
她穿着盛装长裙,头戴胜者桂冠,站在看台的过道上,站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
阳光洒在她身上,蝉翼纱几乎透明,金色的刺绣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
不,她就是女神。
他的月亮女神。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
女总督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看台附近,她举起双手,向全场示意。
“看!”她的声音洪亮,通过共鸣装置传遍每个角落,“七丘的勇士,将他的荣誉,献给了四方殿的名花!”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
“尤诺!尤诺!尤诺!”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荣耀!荣耀!荣耀!”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
鲜花、手帕、帽子、甚至衣服,如雨点般扔向场地。
欢呼声、口哨声、掌声,混合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奥古斯塔笑了。
她拍了拍手,随着她的信号,竞技场四周的号角同时响起。
呜! 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压过了欢呼,宣告着仪式的下一环节。
卫兵和主办方工作人员推来了用常春藤和月桂枝装点的巡游花车,车身由橡木打造,雕刻着七丘城建立的神话场景。
车轮包裹着青铜,车身上缠绕着新鲜的常春藤与月桂枝,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四匹纯白色的骏马站在车前,马鬃被编成精致的辫子,马头上戴着金色的头饰。
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卫兵的开路下,漂泊者扶着尤诺的手臂,一步步走下看台,走向花车。
尤诺的手很软,肌肤细腻而温暖。
她的步伐很稳,但漂泊者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走到花车前,漂泊者先一步上车,然后转身,向尤诺伸出手。
尤诺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满是血污的脸,突然笑了。
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两手交握的瞬间,漂泊者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
他用力一拉,尤诺借力轻盈地跃上花车,站在他身边。
她的裙摆飞扬,金色的褶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桂冠在阳光下闪烁,深蓝色的发髻一丝不乱。
两人并肩站在花车上,面向观众。
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奥古斯塔走到花车旁,仰头看着车上的两人。
她的目光在漂泊者和尤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漂泊者脸上。
“朋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欠我一次。
” 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说完,她退后一步,举起右手。
“巡游开始!” 号角再次响起。
四匹白马同时迈步,花车缓缓启动,沿着竞技场的内圈开始巡游。
卫兵在前面开路,工作人员在两侧撒着花瓣,观众们在看台上欢呼、投掷鲜花。
花车缓缓驶出大竞技场的拱形大门,进入七丘城起伏的街道。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将石板路烤得发烫。
但民众的热情比阳光更加灼热——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二楼阳台、屋顶平台、甚至临街的窗台后,都挤满了探出头来的市民。
随着花车经过,欢呼声如海浪般涌来,无数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碎如同暴雨般落下,在空中翻飞,最后铺满了花车行进的道路。
紫色帷幔在风中轻轻摆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
车厢在石板路上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漂泊者坐在铺着丝绸软垫的长椅上,将尤诺搂在怀里。
桂冠还戴在她深蓝色的发髻上,金质的月桂叶在透过帷幔缝隙的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已经把桂冠献给你了,”漂泊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要怎么奖赏我啊?” 尤诺仰起脸,眼角满是笑意。
“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奖赏你啊?”她娇嗔道,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漂泊者的话没说完。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蝉翼纱抚摸着那对柔软的乳球。
布料很薄,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饱满与弹性。
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从长裙侧面的开叉缝隙伸入。
裙摆很高,他的手掌轻易就探了进去,沿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移动。
肌肤温热而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摸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开始潮湿。
“再努努力,”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看看能不能让四方殿的名花怀上最野性、最强大男人的孩子了。
” 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温热的蜜穴。
里面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尤诺发出一声娇吟,全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所以说……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说出这句话的樱唇,立刻被男人的唇堵上了。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与索取的味道。
漂泊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润的口腔,与她的舌尖交缠。
尤诺的回应青涩而热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当双唇分离时,她的眼眸已经满是水雾,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迷离的光芒。
“其实,”尤诺喘息着,声音很轻,带着羞涩,“刚才看比赛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湿了。
”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
“因为想到比赛后,可以跟空白一起……” 漂泊者笑了,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
“其实,我也是。
”他说。
尤诺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尺寸与硬度。
她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然后羞涩地缩了回来。
“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急切,“换一个地方吧。
” 漂泊者有点迟疑:“现在花车还在行驶中呢。
” 但尤诺已经等不及了。
她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情动声:“我等不及了……空白……现在就想要……” 就在这时,花车驶入一条狭窄的圆石巷道。
这里的建筑高耸,两旁的房屋几乎要碰到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线天空。
太阳被建筑物遮挡,巷道内投下巨大的阴影,温度骤降。
巷角处,一个节庆游行队伍正缓缓通过,挡住了花车后方的视线。
花车转弯,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 漂泊者揽住尤诺的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
动作轻盈如猫,没有丝毫犹豫。
紫色帷幔被掀开又落下,车厢内已经空无一人。
花车继续前行,车夫和卫兵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两人稳稳落地,瞬间没入巷子深处的阴暗。
急促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起。
尤诺被漂泊者拉着,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裙摆飞扬,桂冠上的月桂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边!” 漂泊者推开最近的一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后传来浓烈的气味——皮革的鞣制味、干草的清香,还有马粪的骚臭。
这是一间马厩。
漂泊者反手将木门关上。
砰! 巨大的震动震落了门梁上的灰尘,细小的尘埃在从高窗射入的阳光中飞舞。
门外的远处,那辆空花车还在前行,游行民众的欢呼声仍能通过厚木门的缝隙传进来,但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隔间内的马匹被惊动,不满地打着响鼻,沉重的蹄子刨着木制地板,发出闷响。
这是一间宽敞的马厩,两侧是木质的隔间,里面关着几匹高大的骏马。
中央堆放着半人高的干草堆,散发着发酵的甘草味和陈年木头的霉味。
但此时急切的男女完全忽略了这些。
尤诺被漂泊者蛮横地按在干草堆上。
两人在草堆里剧烈翻滚,干草屑飞扬,在阳光中如同金色的尘埃。
她那头装点着珍珠的复杂发髻彻底散乱,金色的发簪脱落,珍珠一颗颗掉进草屑里,像是在污泥中坠落星辰,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漂泊者的双手扣在她盛装肩头的金制胸针上。
撕拉— 裂帛巨响在空旷的马厩内回荡。
那件奢华的蝉翼纱盛装长裙,从领口直接被撕到底。
纯金细丝与丝线构成的刺绣被野蛮扯断,肩部的金质胸针崩飞,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沉重的金线褶边像断裂的锁链一样散落在草堆里,宝石镶嵌的腰带也被扯开,滚落到一旁。
少女洁白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从高窗射入的光柱正好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纤细,锁骨精致,胸前那对白腻浑圆的乳球饱满而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如同精致的漩涡。
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雪白细腻,右大腿上的金色腿环还戴着,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小腿缠绕的白色丝带已经松散,心形饰品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最私密的部位,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稀疏而柔软,呈现淡淡的金色。
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你真粗鲁,像野兽一样。
”尤诺吃吃地笑着,纵容着这个男人对自己“施暴”。
她被男人亲吻着脖颈和锁骨,温热的唇舌在肌肤上留下湿痕。
胸前那对白腻浑圆的乳球被男人握在手里粗暴地揉搓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坚硬,颜色也变得更加嫣红。
“还不是某个变态谕女一直在故意勾引我。
”漂泊者粗重地呼吸着,欲火中烧,。
他三两下将自己全身衣物褪下,露出赤裸的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他的下身,那根阳物早已完全勃起。
粗壮,硬挺,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肉棒在阳光下昂然挺立,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
他将强壮的身体压在少女的身上,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感觉到他坚硬肌肉的轮廓,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顶在自己大腿内侧,带来灼热的触感。
“四方殿的谕女总不可能有打真空的传统吧。
”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尤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坦率。
“对啊,”她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美眸直直看着他,“我就是故意勾引你,来做吧。
”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修长光滑的大腿缠绕上他的腰。
赤足的小脚蹭着他的后背,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漂泊者调整姿势,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与柔软,感觉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颤抖,感觉到爱液正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将那个小小的肉缝浸得一片泥泞。
“这种不守规矩的谕女必须要严惩。
”男人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挤开紧闭的肉缝,强行挤入了那个温热的蜜穴。
“啊……”尤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深蓝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但依然紧窄得惊人。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而柔软的嫩肉缠绕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腔道在颤抖,在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然后,他腰身开始用力,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水声在空旷的马厩内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
尤诺的蜜穴紧紧夹着肉棒,肉壁随着抽插不断收缩、蠕动,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嗯……空白……”尤诺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摇晃,深蓝色的长发在干草上散开,随着动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胸前的乳球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漂泊者加快了速度。
腰部用力,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尤诺蜜穴的收缩,感觉到肉壁紧紧缠绕着棒身,感觉到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
马厩内响起男女毫不克制的娇吟喘息声。
“啊……空白……好深……顶到了……”尤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赤足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叠,脚趾紧紧蜷缩。
小腿上的白色丝带已经完全松散,心形饰品垂落,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两人剧烈的动作扬起了无数细小的干草屑和尘埃,在从高窗射入的阳光中飞舞,如同金色的雾霭。
男人身上的汗水味—那种混合着阳光、尘土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少女身上的香膏味—淡雅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以及马厩内各种极端的气味,皮革、干草、马粪、木头发霉的味道。
这些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搅拌,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催情剂,让人头晕目眩,欲望更加炽烈。
漂泊者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双手握住尤诺浑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起肉浪。
他的拇指甚至探入臀缝,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小菊蕾。
“啊……不要……那里……”尤诺惊呼,身体剧烈颤抖。
但漂泊者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继续在菊蕾周围按压、打圈,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快感。
尤诺的蜜穴因此更加紧缩,爱液涌出得更多。
水声越来越大。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湿,形成深色的水渍。
尤诺的面颊绯红如霞,深蓝色的眼瞳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甜腻的娇吟。
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流下,最后汇入胸前的沟壑。
“空白……我要……我要去了……”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漂泊者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夹住肉棒,一阵阵痉挛。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他还不想结束。
他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蜜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一动不动。
“啊……不要停……”尤诺扭动着腰肢,想要继续,“空白……动一动……” “求我。
”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尤诺咬住嘴唇,深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犹豫,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求你……”她喘息着,“空白……求你了……动一动……” “求我什么?” “求你……干我……”尤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漂泊者听到了。
他笑了,腰部再次开始运动。
这一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他几乎将尤诺整个人顶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干草堆上滑动。
干草屑飞扬,金色的尘埃在阳光中飞舞。
“啊——!”尤诺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夹住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但漂泊者还没有结束。
他紧紧抱住她,腰部继续用力抽送。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尤诺蜜穴的痉挛,感觉到肉壁的紧缩,感觉到高潮带来的极致紧致。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龟头蔓延到脊椎,再到全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紧绷,双手紧紧抓住尤诺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尤诺……”他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进来……”尤诺抱紧他,声音虚弱而满足,“空白……都射进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
漂泊者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花心。
然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蜜腔深处,流入花心,填满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如泉水般涌出,在蜜腔中激荡。
尤诺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感觉到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两人抱在一起,压抑着声音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阳光从高窗射入,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在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游行民众的欢呼声依然隐约可闻。
而在这个充满马粪与干草发酵气味的马厩里,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四方殿的谕女与她的冠军,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而淫靡的欢爱。
尤诺瘫软在干草堆上,全身无力,只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深蓝色的长发沾满了干草屑,桂冠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她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上面布满了吻痕与指痕。
漂泊者还压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蜜穴里,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拔出。
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干草浸得更湿。
过了好一会儿,尤诺才动了动。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漂泊者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