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魂玉
一会儿是开衩到大腿根的紧身旗袍,将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春光若隐若现;一会儿又是深V领口的闪亮晚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事业线;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妈妈甚至换上了一套粉色的JK制服,百褶短裙下,依旧是那双晃眼的白色丝袜,清纯与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孔白不由得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妈妈”入了迷。
他完全想不通,怎么今天妈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尝试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风格了? 他感到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心跳加速的、莫名的悸动。
又过了好一阵子,在孔白快要审美疲劳的时候,这场疯狂的换装秀总算告一段落。
宋杰心满意足地选定了好几套“战袍”,控制着芮一帆再次来到试衣间,准备换回她本来的衣服去结账。
当芮一帆脱下那条充满青春气息的百褶短裙,准备换回自己原本那条端庄的长裤时,她身体的动作忽然一滞。
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她(或者说,是控制着她的宋杰)注意到了一件令他心头狂跳的事情。
她身上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前端包裹着花瓣般娇嫩之处的布料,已经明显地湿润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面料上格外醒目。
看到这一幕,附身在芮一帆体内的宋杰,在心中发出一阵得意的邪笑:“嘿嘿,虽然每次附身芮阿姨时都觉得下体莫名地又痒又热,这次穿着各种衣服在她儿子面前卖弄风骚的时候,感觉更是强烈……不过没想到,光是欣赏这具身体的各种美态,居然就把这身体给看湿了,哈哈!” 他控制着芮一帆的手,鬼使神差般地伸了过去,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黏腻与温热。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欲望浪潮瞬间席卷了这具身体。
宋杰用芮一帆的声音,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渴望与苦恼的喃喃自语:“又想要了……但不能在这里进行啊,太冒险了……还是等回家好了。
” 压抑住身体深处传来的骚动,她只好强迫自己迅速地穿上原来的衣服。
那湿润的内裤紧贴着肌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磨人的痒意,让她坐立难安。
很快,芮一帆和孔白便结完了账。
两人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如同战利品一般,走出了商店。
商场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可宋杰此刻却心急如焚。
“这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啊,可恶,下体好痒,黏糊糊的弄得我好难受啊!”他在心中咒骂着。
这股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他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自己的双腿,试图通过大腿的并拢和摩擦来缓解那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感。
孔白看着妈妈突然停下脚步,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还以为她是拿的东西太多累着了,连忙关切地说道:“妈,是不是太重了?我再帮你提一些吧。
”说着,就从芮一帆手中接过了几个最沉的袋子。
他并不知道,母亲此刻的异样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她的内裤,早已被情欲的潮水浸湿了一大片,每走一步,那黏腻的液体都在腿间造成令人发狂的触感。
宋杰感到一阵烦躁。
他意识到,在这种公共场合,带着孔白,他什么也做不了,这股火也只能憋着。
他叹了口气,在心中做出了决定:“干脆这次就算了,孔白,就让你和你真正的妈妈,安安稳稳地度过一个愉快的周六吧。
” 念头一动,那股透明的、属于宋杰的魂体无声无息地从芮一帆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化作一道微光,瞬间缩回了她脖颈上的那块魂玉之中。
正在行走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一个漫长的梦中惊醒。
她走了几步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一股强烈的、让她羞耻无比的异样感觉从下体传来——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湿滑和黏腻。
“妈妈,你怎么了?没事吧?”孔白看着妈妈又停了下来,脸上表情古怪,不禁担忧地问道。
芮一帆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她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对儿子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事,妈妈没事,可能就是站太久了有点累。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 等回到家,时钟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
“呼……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累死我了,我先躺一会儿。
”孔白一进门,就如释重负地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整个人率先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倒,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行,你先在这儿躺会儿吧,”芮一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妈妈先去把衣服放回房间,然后再出来准备晚餐。
” 说完,她甚至来不及换鞋,就快步地拎着那些属于她的、尤其是后来买的那些“出格”的衣物,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芮一帆几乎是立刻就把手中的大包小包全都扔在了地上。
她甚至顾不上去欣赏这些新战利品,脸上带着羞愤与困惑,双手急切地伸向自己的腰间,一把解开裤子,然后急忙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当那条蕾丝内裤被从她身上剥离的瞬间,一幕让她面红耳赤的景象出现了——内裤的布料与她湿润的下体之间,竟然因为过于浓稠的淫液而拉出了一条晶莹透亮的淫丝!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整个私密的阴部都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水光潋滟,连周围的毛发都已黏合成一小撮一小撮的,一片泥泞不堪的景象。
“我怎么……会在买衣服的时候,变得这么想要?”芮一帆靠在冰凉的卧室墙壁上,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与困惑。
她看着自己那条被淫液彻底浸透、几乎可以拧出水的内裤,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与更加汹涌的欲望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
那股在商场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空虚和瘙痒,此刻在私密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再也无法忍受,颤抖着伸出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今天渴望已久的温热秘地。
“嗯……” 当指尖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抖,差点软倒在地。
她赶紧扶住墙壁,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昨天晚上也是……”她一边动作,一边混乱地想着,“居然……居然会对着自己的丝袜有那种想法……最近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自恋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穴内模仿着活塞的动作,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黏腻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但理智告诉她,儿子孔白就在外面的客厅沙发上。
她立刻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和呻吟都堵回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鼻音。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过穴内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小腹阵阵紧缩。
又过了几天,是周末。
嘈杂的网吧里,键盘的敲击声、鼠标的点击声和游戏中角色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气息。
“我靠!宋杰!你搞什么飞机?你这走位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大招都能空?这几天你的技术水平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啊!”孔白一巴克拍在键盘上,激动地冲着旁边的胖子嚷嚷道,屏幕上,他们的角色已经双双变成了灰色。
宋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等待复活,一边试图狡辩:“哎呀,快要期末考试啦白哥,我这不是得抽时间复习嘛,学习导致精力下降是在所难免的嘛……诶哟,你看,时间差不多又晚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说着,宋杰就匆匆地拿起放在脚边的书包,一副急着要溜的样子,准备起身。
“等等。
” 孔白突然沉声叫住了他。
他没有看屏幕,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宋杰。
网吧里闪烁的霓虹灯光在宋杰胖乎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孔白顿了一下,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小子,最近的举动真的很奇怪。
精神恍惚,玩游戏心不在焉,还老是找借口提前开溜……”他眯起了眼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该不会……偷偷背着我,用那块玉佩了吧?” 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宋杰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但仅仅一秒钟后,那张胖脸随即马上堆出一副夸张的憨厚笑容。
“咳咳,你……你在说什么呢白哥,”他结结巴巴地干笑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怎么敢啊!那玩意儿的规矩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嘛,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我最近真的是因为,额……我老妈管得严!对!就是我妈管得严!她规定我九点之前必须到家,真得回去了白哥,不然我又要遭罪了!” 不等孔白再追问,宋杰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背起书包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撞开了身后的椅子,头也不回地朝着网吧门口仓皇逃离。
第二天清晨,当孔白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时,晨光正柔和地洒进客厅。
他一眼就看见了妈妈芮一帆忙碌的身影。
“孔白,醒啦,快来吃早餐。
”芮一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白色的女士衬衫领口微开,黑色的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一双修长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显得优雅而性感。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牛奶已经准备好了。
这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却无法驱散孔白心中的阴霾。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便准备各自去上班上学。
孔白站在玄关处,弯腰准备换鞋,但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对正在收拾餐桌的妈妈问道:“妈妈,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有奇怪的地方?比如……嗯……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触怒了母亲。
正在擦拭桌子的芮一帆动作一顿,随即转过身,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和煦得如同窗外的阳光:“你这个孩子,在说什么胡话呢。
是不是快考试了压力太大?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快上学去吧,别迟到了。
” 孔白见妈妈的反应如此正常,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心中的疑虑不禁动摇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好点了点头,闷闷地“哦”了一声,准备出门。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去,手搭在门把上的瞬间,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词语,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耳膜。
“傻逼。
” 那声音很轻,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但那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毒,却让孔白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妈妈,你……你刚才说什么了?” 芮一帆正巧也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眼神纯净又温柔:“说什么?我没说话啊。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快走吧。
” 看着母亲那张毫无破绽的、充满关切的脸,孔白彻底混乱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昨晚的猜忌而产生了幻听。
他呆呆地看了妈妈几秒,最终还是在催促下,心神不宁地走出了家门。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客厅里,芮一帆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到玄关处,看着那双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那被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的玉足,缓缓地、带着一种挑逗般的姿态,伸入了那双高跟鞋里。
随着脚跟落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身高被拔高,小腿肌肉的线条被绷得更加诱人。
“我这双绝世美腿,配上这极品丝袜和高跟鞋,今天在公司里,又要有都少男人要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跪下来舔我的脚呢?”她伸出手,指尖从大腿根部缓缓划过丝滑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喃喃自语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大门的方向,眼神变得阴冷而恶毒。
“傻逼儿子,还敢学着多心眼了,居然敢怀疑到老子头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涂着口红的嘴唇,“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才刚刚要开始咯。
” 说完,芮一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淫至极的笑容,那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里混合着掠夺性的欲望和残忍的算计,竟然和昨天深夜里,宋杰在自己房间里露出的神情,如出一辙。
孔白来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径直冲向宋杰的座位,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把那半块琉璃魂玉抢回来!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时,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座位。
桌上没有书本,椅子也整齐地塞在桌下,仿佛主人今天根本就没来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孔白的心。
他问了周围的同学,都说没见到宋杰。
最后,他硬着头皮去问了班主任。
“哦,宋杰啊,”班主任扶了扶眼镜,随意地说道,“他今天请病假了,他妈妈早上打过电话。
” “请假了?”孔白的心猛地一沉。
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个死胖子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故意躲了起来! 一整天,孔白都如坐针毡,课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扭曲的符号,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既然找不到宋杰,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妈妈下班回家后,赶紧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魂玉取下来。
无论用什么理由,哪怕是直接抢,也必须拿回来! 然后,他要想办法把这块邪门的玉佩彻底处理掉,最好是砸个粉碎! 放学后,孔白几乎是飞奔回家的。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焦急地等待着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每走一格,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合理地和妈妈开口,商量着收回那块他“送”给她的玉佩项链。
说是假的? 不行,那玉佩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说是要送给别人送错了? 更不行,妈妈肯定会追问。
就在孔白还在胡思乱想,焦头烂额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咔哒。
” 门开了。
孔白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正是下班回家的妈妈芮一帆。
“妈妈,你回来了!”孔白焦急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他几乎是冲口而出,想着妈妈回来了,今晚就必须把魂玉的事情彻底解决。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突然注意到妈妈此时的状态似乎非常奇怪。
她的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着高烧,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迷离而满足的笑容。
隔着几步远,孔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丰满的胸脯在女士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终于回家了……”芮一帆低声呢喃着,身体微微向前弓着,姿态十分怪异。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双手则捂着自己的小腹下方,那被紧身套裙包裹住的神秘地带,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或是在守护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孔白以为妈妈是身体不舒服,比如肚子疼,赶紧上前想要扶住她:“妈妈,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妈妈那被丝袜包裹着、触感温润修长的手腕。
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举动,这个来自儿子的、单纯的触碰,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点燃了引线。
看上去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芮一帆,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到脚贯穿。
她背脊在一瞬间绷得笔直,然后猛地向后一挺,一道尖锐而短促的惊呼声从她失控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去……去了!” 随着这声充满了异样情愫的叫喊,孔白还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妈妈的身上掉落在了地板上。
孔白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妈妈黑色套裙下方的光洁地板上,赫然躺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那支钢笔通体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笔身上下,甚至笔帽的缝隙里,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透明液体。
其中一些液体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在那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散发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黏糊糊的感觉。
那支湿漉漉的钢笔,和那声充满异样情愫的呻吟,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孔白的心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抱歉儿子,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芮一帆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妩媚眼神看着孔白,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一朵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玫瑰,“……作为妈妈真是失职呢。
不过,谁叫妈妈也是一个女人,难免会有生理需求呢。
今天在公司,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用钢笔先解决了一下,想着回家再好好继续的。
” 她的话语露骨而大胆,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孔白体无完肤。
“不要再说了!”孔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简直想立刻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他记忆中那个端庄、高雅、对自己爱护有加的母亲,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的! 除非…… 除非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旦确认,滔天的业火瞬间从孔白的心底燃起,烧得他双目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依旧潮红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杰……你个王八蛋!” “怎么说话的,孔白?” 话音刚落,芮一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眸子却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她的语气也从刚才的慵懒娇媚,变得尖锐刻薄,充满了市井流氓般的凶狠:“在‘妈妈’面前说脏口,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那完全属于宋杰的粗俗口气,让孔白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既然你差不多明白了,”芮一帆,或者说宋杰,冷笑一声,完全无视孔白那要杀人的目光。
她风情万种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故意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包臀裙的裙摆向上滑动,一个令孔白血脉贲张又怒火攻心的景象,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妈妈的裙底之下……空无一物。
那片神秘的、本应被内裤好好保护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大张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蹂躏过的痕迹。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孔白的脸也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羞愤与一种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让他几欲发狂。
“一整天,在公司里,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同。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芮一帆轻蔑地看着脸色阵青阵白的孔白,用他妈妈的身体,说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孔白当然知道。
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宋杰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他不仅占据了妈妈的身体,更能完美地扮演“芮一帆”这个角色,无论是温柔的母亲,还是干练的职场女性。
他可以在外面用妈妈的身体做任何事,和任何人发生关系,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这个威胁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加阴险,更加致命。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
他面对的,是一个躲在母亲躯壳里,可以为所欲为的魔鬼。
“你到底想怎么样?”孔白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双拳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但他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至亲至爱的母亲,此刻却被一个恶魔占据,做着他连最肮脏的梦里都想象不出的事情。
芮一帆(宋杰)对他愤怒的质问置若罔闻。
她轻笑一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渗出的淫水。
那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接着,她做出了更让孔白睚眦欲裂的举动。
她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几颗纽扣,那对被内衣紧紧包裹的、成熟饱满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着挣脱了束缚。
她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用手掌轻轻捧住其中一只柔软的奶子,像是掂量着它的重量,然后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舔过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尖。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像一只慵懒而餍足的猫一样,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整天下来,我差不多也累了。
现在,老子要走了,你好好和自己的妈妈聊聊吧。
” 她用一种极其恶毒的、看好戏的语气说道。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孔白,“等会记得打个电话给我哦。
还有,”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不要想动这块玉佩的主意,我早就想好了应付办法了,你可不要犯傻啊!” 最后那句话,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
话音刚落,芮一帆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离了力气。
在孔白看不见的维度里,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形体,带着不甘和得意的狞笑,从芮一帆的身体上飘了出来,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芮一帆脸上那邪淫勾起的嘴角,瞬间放了下来。
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怒目对视的母子两人,此刻仿佛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孔白看到了母亲脸上表情的变化,而芮一帆也从迷茫中恢复了一丝神智。
两人如同触电一般,迅速地将视线从对方身上别开。
芮一帆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诶?刚……刚刚我是……”她低头,看到了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暴露在外的胸部,看到了自己不雅的坐姿和凌乱的裙摆。
一股巨大的、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