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魂玉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自己不雅的坐姿,拼命地拉下裙摆,用颤抖的手去扣上衬衫的扣子。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玄关的地板上。

那支湿漉漉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钢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最恶毒的嘲讽。

芮一帆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快步来到玄关,飞快地将那支钢笔捡起来,死死地攥在手心,藏在背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她转过身,不敢直视孔白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混乱和恐慌:“对……对不起,儿子……妈妈……妈妈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可能真的是哪里有点不舒服……妈妈……妈妈先回房间去整理公司的文件了……” 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段丢失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但身体残留的感觉和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辱。

说完,芮一帆再也顾不上还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孔白,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芮一帆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她将那支从玄关捡回来的钢笔紧紧攥在手心,笔身上残留的黏腻触感和那股若有似无的特殊气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慌。

“我……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她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为什么……为什么会把钢笔放在那种地方?还在儿子面前掉了出来……我刚刚对他都说了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精神出问题了吗?” 一幕幕模糊而羞耻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回:自己那放浪的坐姿,敞开的衣襟,还有儿子那震惊、尴尬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职业女性,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噩梦。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

而门外,孔白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被压抑的细微动静。

悔恨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在他的五脏六腑中疯狂噬咬。

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拿出那块该死的魂玉,愤怒宋杰那个畜生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最敬爱的母亲。

无论如何,他现在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唯一的选择,就是拿起手机,拨通那个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号码。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锁屏幕,找到了宋杰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

“哈哈,白哥,电话打过来还挺快的嘛!”宋杰那得意洋洋、充满油腻感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刺得孔白耳膜生疼。

“刚刚发生的事你可不要怪我啊,我只是想给你演示一下,这块魂玉到底有多好用罢了。

你看,你妈妈是不是变得特别……开放?” 孔白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将手机砸烂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不妨直接给我说。

” “很好,白哥还是够直接,快人快语!”宋杰对孔白的愤怒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得到了赞赏,“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就像我刚刚附身在你妈妈身上说的那样,我希望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咱们还是好兄弟,继续好好‘合作’。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你搞定学校里的那几个刺头吗?我一定尽力配合。

哦对了,最近不是新出了PX5游戏机吗?我看你眼馋很久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马上帮你弄到一台哦。

你只需要……” 宋杰故意拖长了音调,用一种充满诱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阴森森地说道: “……和之前一样,继续使用琉璃魂玉……为我做事就行了。

” “不需要!你别给我擅作主张!”孔白几乎是吼着打断了宋杰的话,他现在对宋杰口中的任何“好处”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道:“要不……我把另一半魂玉给你,世界上美女那么多,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去,别再来纠缠我妈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一个饮鸩止渴的绝望交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可不行。

”宋杰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精于算计,“白哥,你当我是傻子吗?把另一半魂玉给了我,到时候就没有约束你的筹码了。

万一你想通了,找个道士什么的来整我怎么办?我可没那么笨。

” 他顿了顿,声音再次变得黏腻而猥琐:“再说了,芮阿姨……我可是非常中意哦。

那成熟的风韵,那端庄外表下的身体……啧啧,简直是极品。

换了别人,我还真不要呢,嘿嘿嘿……” 那猥琐的笑声像是黏腻的蠕虫,顺着电话线钻进孔白的耳朵,爬满他的大脑,让他心烦意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捡到那块该死的玉佩,宁愿自己从未认识宋杰这个恶魔。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覆水难收。

他的善意和一时的糊涂,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灾难。

“我警告你,”孔白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血,“你要是敢把我的家庭关系毁了,我和你没完!” “放心吧,白哥。

”宋杰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心里有数。

我只是会偶尔‘借用’一下你妈妈的身体,满足一下我和你妈都有的小需求而已。

毕竟,像阿姨那么漂亮的女人,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肯定也很空虚寂寞的,我这也是在帮她嘛。

我技术很好的,保证不会暴露。

” 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让孔白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想给你个下马威罢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宋杰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施舍般的宽容,“只要你乖乖的,别惹我,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让你妈觉得‘突兀’的事情。

我会做得更自然,更隐秘,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享受快乐,甚至会以为是在做春梦呢。

好了,白哥,时间不早了,我也想早点休息了。

” 电话挂断前,宋杰最后留下了一句充满威胁的叮嘱: “咱们以后在学校见面,还是照旧,继续当好兄弟。

你可千万不要撕破脸皮啊,不然……对咱们俩,可都不好。

”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孔白无力地垂下了手臂。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宋杰没有说谎。

从今天起,一个恐怖的、畸形的、不能言说的秘密,将笼罩在他的家庭之上,而他,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却被迫成为了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和帮凶。

第二天,当孔白踏入学校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看见宋杰正站在走廊上,和几个同学谈笑风生,看到他时,宋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还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喊了一声“白哥,早啊!” 那笑容里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孔白的心上。

他的拳头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瞬间紧攥,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眼前这张虚伪的笑脸撕得粉碎。

然而,他不能。

他只能强行牵动僵硬的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也回了个招呼。

他知道,从昨天那个电话之后,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畸形而恐怖的共生关系。

一整天,孔白都如坐针毡。

放学铃声响起,宋杰没有像往常一样勾着他的肩膀,嚷嚷着要去网吧开黑,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独自一人快步走出了校门。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孔白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房子里空无一人,异常安静。

不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是妈妈下班回来了。

孔白站在客厅,看着玄关处的芮一帆。

然而,今天的“妈妈”却和往常截然不同。

她(宋杰)一进门,就转过身,对着孔白,俏皮地拍了拍自己被职业套裙包裹得紧实挺翘的臀部,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接着,她竟然还朝孔白做了个鬼脸,眼神中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谑。

不等孔白做出任何反应,她便自顾自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脱起了衣服。

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黑色的套裙被褪下,连同丝袜和内裤,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她赤裸着身体,双腿微微分开,当着孔白的面前,将手指探入自己湿润泥泞的阴道,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声,从里面缓缓拔出了一个尺寸惊人的、晶莹剔透的巨大自慰棒。

那根自慰棒被拔出来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黏稠液体,伴随着她的高潮,从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嘻嘻嘻,老白,”她喘息着,用一种轻佻又亲昵的语调,对着呆若木鸡的孔白说道,“你记得打扫一下噢,我亲爱的儿子。

” 说完,她扭动着腰肢,赤着脚走进自己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

此刻,她的腿上多了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凉鞋。

除此之外,她全身一丝不挂。

渔网的菱形格子将她修长的大腿勒出性感的痕迹,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脚趾,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脚衬得更加洁白如玉。

她拿着手机,在客厅里疯狂地自拍起来。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她摆出各种淫荡至极的姿势,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孔白知道,这些照片的最终目的地,是宋杰自己的手机。

拍完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操作了几下手机。

下一秒,孔白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像是施舍一般,给他也发来了一张。

孔白颤抖着手点开图片,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图片中,他至亲至爱的母亲,正以一个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跪在地毯上,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到最开,她的一只手正用力地向两侧拉开自己的阴唇,将那被玩弄得红肿湿亮的穴口和里面娇嫩的嫩肉,清晰无比、毫无尊严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这一周,对孔白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家,不再是温馨的港湾,而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刑场,上演着一出出荒诞而淫秽的独角戏。

每天傍晚,门锁转动的声音都像是一道催命符,让他的心脏瞬间揪紧。

下班回家的芮一帆(宋杰),会准时在他面前开始那套怪诞的仪式。

她会脱下代表着知性与专业的职业套装,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成熟而丰腴的身体。

她的腿上每天都换着花样,今天是性感的黑色渔网,明天是诱惑的吊带丝袜,后天又是泛着油光的肉色长筒袜,甚至还有一次,是充满禁忌感的学生气白丝。

最让孔白感到屈辱和崩溃的是,她(宋杰)每天都会当着他的面,从自己那被折磨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里,拔出在体内塞了一整天的、形状各异的自慰棒。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高潮痉挛,淫靡的液体总会弄脏光洁的地板。

然后,她便会用那种轻佻又残忍的语调,命令他这个“亲爱的儿子”去打扫干净。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疯狂的自拍。

她(宋杰)会踩着高跟鞋,穿着各式丝袜,在客厅、在沙发、在阳台上,摆出各种突破孔白想象力下限的淫荡姿势,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手机镜头下。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如同重锤般一次次敲打在孔白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知道,这些充满羞辱意味的照片,正源源不断地发送到宋杰自己的手机上,成为那个恶魔的私人藏品。

周末更是变本加厉,她(宋杰)甚至会使用一些更复杂的道具,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更加不堪的姿态。

孔白的理智和尊严,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一点点撕碎。

终于,在又一个周五的放学后,当看到宋杰那张挂着心满意足笑容的脸,准备独自离开时,孔白心中积压了一周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手臂,死死地拦住了宋杰的去路。

“宋杰,”孔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蕴含的怒火仿佛能将空气点燃,“你天天这样搞我妈妈,我可受不了!” 宋杰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没料到孔白敢主动找上门来。

“你真把我逼急了,”孔白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信不信我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揍你!” 话音未落,孔白猛地抬起了紧攥的拳头,摆出一副要狠狠砸下去的架势。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出乎他意料的是,前一秒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宋杰,在看到他挥起的拳头时,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别别别!”宋杰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怂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也蜷缩起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白哥,白哥!有事好好商量!咱们没必要真撕破脸!” 他那副胆小如鼠的狼狈模样,与他控制母亲身体时表现出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为了避免挨揍,他甚至急切地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 “要不……要不我这个周末不来了!不来了行吧?” “不行!” 孔白这一声大吼,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决绝,声音在傍晚空旷的校园里甚至带起了一丝回响。

他那副要拼命的架势,确实把养尊处优、欺软怕硬的宋杰给吓住了。

看着宋杰抱头鼠窜的怂样,孔白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快意。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那就只每个星期的一、三、五怎么样?”宋杰见孔保有松动的迹象,连忙讨价还价,他扶了扶眼镜,眼神重新变得阴险而精明,“白哥,这可是我最低的底线了!你别忘了,另一半魂玉还在我手里呢!” “魂玉”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孔白刚刚燃起的全部气焰。

他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的气势都萎靡了下来。

他明白,宋杰说的是事实。

主动权依然在对方手里,如果逼得太急,把这个疯子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狂、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孔白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绝望。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 从那天起,孔白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部分。

周二、周四、周六和周日,是短暂而虚假的平静。

而每周的一、三、五,则是他必须面对的、活生生的地狱。

每到这三天,他的妈妈芮一帆就会准时在下班后,变成那只属于宋杰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荡母猪。

然而,在一个本该平静的周二晚上,孔G白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时,却隐约听见隔壁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无法完全克制,其中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情感,让孔白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杰!这个混蛋,他竟然不守信用! 第二天放学,孔白怒火中烧地再次拦住了宋杰。

“说,你昨天是不是又用魂玉了?”他一把揪住宋杰的衣领,低吼道。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宋杰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满脸无辜和委屈地辩解道,“白哥,我答应过你的事怎么会反悔?我说不用就不用!昨天晚上我一宿都在‘星空网吧’22号机打游戏呢,网吧老板都能给我作证!” 孔白死死盯着宋杰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清澈,表情也不似作伪,确实不像在说谎。

一个更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如果昨天不是宋杰……那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是……就是妈妈自己弄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如遭五雷轰顶,他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任由宋杰整理着衣领离开了。

而今天,周三,一个“约定”的日子。

孔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芮一帆随后也进了门。

但这次,她(宋杰)一进门就朝孔白板着一张冷脸,眼神中充满了被冤枉的怒火。

“看见没,这次才是!”她(宋杰)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说道,“老子现在可犯不着偷偷摸摸的!” 说完,她便当着孔白的面,粗暴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全部脱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自己的私处,而是那双穿着高跟鞋的、完美的脚。

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脚疯狂地拍起了特写。

白皙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足弓优美的弧线、被高跟鞋挤压出的诱人形状……一张张充满了恋足癖好的照片被她拍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全部发到了宋杰自己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她(宋杰)还用芮一帆的嘴,发出了属于宋杰的、猥琐的感叹:“啧啧,这具身体真的好玩,连脚都这么漂亮。

拍了这么多照片,现在依旧非常好撸啊!” 就这样,充满屈辱的一周终于过去。

到了周六,芮一帆今天也在家休息。

孔白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长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然而,孔白的目光却凝固了。

他看见,在那身居家长裙之下,妈妈的大腿上,竟穿着一双淡紫色的蕾丝长筒丝袜。

以前,妈妈在家里,是从来、从来没穿过丝袜的。

“难不成是妈妈因为被宋杰附身的举动,导致习惯也改变了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孔白脑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深沉的烦闷和恐惧。

丝袜,只是一个开始。

这意味着宋杰的影响,正在像一种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母亲芮一帆的潜意识和日常习惯里。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他知道妈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诡异改变,都源于孔白亲手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她甚至还很高兴,一直把这个导致她被百般凌辱的“礼物”当做宝贝,日夜挂在身上,视作儿子孝心的证明。

每当看到妈妈无意中触摸脖颈间的玉佩时露出的温柔笑容,孔白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愧疚和自责的酸液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天晚上,孔白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屈辱、愤怒、无力……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无法呼吸。

他思考着,到底怎样才能把魂玉的问题彻底解决掉? 没收? 妈妈肯定不答应。

毁掉? 他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宋杰手里。

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一个冰冷而极端的答案,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形。

“既然解决不了魂玉……那就只能解决宋杰这个混账了。

”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生根发芽。

孔白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寒光。

他不能再容忍了,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占据身体,当成玩物一样肆意羞辱。

他受够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煎熬。

“宋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第二天放学,孔白一改往日的阴沉,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快步追上了正要离开的宋杰。

“嘿,杰哥,别急着走啊!来来来,喝杯饮料。

”孔白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熟络,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宋杰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眉头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得意。

“哦?知道叫我杰哥了,还不错。

”他瞥了一眼孔白递过来的便携式果汁杯,“你这递过来的是啥?” 孔白拧开了杯盖,将杯子递到宋杰面前,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真诚和灿烂:“昨天在家自己摇的果汁,新鲜得很。

来,杰哥,尝一尝,解解渴。

” 宋杰很满意孔白现在这种低眉顺眼的姿态。

在他看来,这个之前还敢跟他叫板的家伙,终于被自己彻底驯服了。

他终于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老大。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然,他眯着眼睛,带着一丝傲慢,接过了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

“嗯……确实不错,你小子有心了。

”宋杰咂了咂嘴,一副领导品尝下属贡品的模样,“说吧,有什么事?” 孔白立刻凑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嘿嘿,杰哥就是明白人。

我呀……就像你上次说的那样,我……还真想要台PX5游戏机了。

杰哥你也知道,我要是直接找我妈去要,她肯定是不成的。

所以……杰哥你看,能不能……用魂玉帮帮忙呢?” 听到这话,宋杰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随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根本不值一提。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点小事。

”他轻蔑地笑了笑,“行了,知道了。

下次我用你妈的身体时,给你买一个就得了。

” “难不成是妈妈因为被宋杰附身的举动,导致习惯也改变了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孔白脑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深沉的烦闷和恐惧。

丝袜,只是一个开始。

这意味着宋杰的影响,正在像一种慢性毒药,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母亲芮一帆的潜意识和日常习惯里。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他知道妈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诡异改变,都源于孔白亲手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她甚至还很高兴,一直把这个导致她被百般凌辱的“礼物”当做宝贝,日夜挂在身上,视作儿子孝心的证明。

每当看到妈妈无意中触摸脖颈间的玉佩时露出的温柔笑容,孔白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愧疚和自责的酸液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天晚上,孔白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屈辱、愤怒、无力……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无法呼吸。

他思考着,到底怎样才能把魂玉的问题彻底解决掉? 没收? 妈妈肯定不答应。

毁掉? 他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宋杰手里。

在黑暗中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一个冰冷而极端的答案,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形。

“既然解决不了魂玉……那就只能解决宋杰这个混账了。

”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生根发芽。

孔白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寒光。

他不能再容忍了,不能再容忍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占据身体,当成玩物一样肆意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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