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魂玉
然后,他以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将自己两条修长笔直、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高高地架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使得那片刚刚被泪水的主人所悲恸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边继续播放着电脑里自己儿子被残忍欺负着的视频,一边将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开始了粗暴而迅速的抽插。
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伴随着屏幕里孔白的惨叫声,形成了一曲诡异而堕落的交响乐。
芮一帆现在这淫荡的姿势、恶劣的行为,以及脸上那因看着仇人儿子受苦而产生的病态快感,哪还有半分以往那个温柔端庄、知性典雅的贵妇人模样?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宋杰复仇和泄欲的完美工具。
“呵呵……看着自己的儿子遭到这样的非难,作为妈妈的我,居然还在一边自慰……真是个不知羞耻的母亲啊……”宋杰控制着芮一帆的身体,口中发出自嘲般的低语,脸上却满是兴奋的潮红。
“没办法,谁叫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新老公的了呢~要听新老公的话才行呀……” 他一边欣赏着视频里孔白痛苦挣扎的模样,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那娇嫩的秘穴被自己的手指搅弄得水声四溢,淫靡的声响与孔白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芮一帆的身体很快便绷紧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在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中,迎来了第一波羞耻而强烈的高潮。
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光洁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被彻底盯上的孔白,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不仅要时刻承受着那三个不良不知何时会来找麻烦的巨大焦虑,走在路上都心惊胆战,更让他心寒的是,平时的同学好友也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疏远了他。
没有人敢和他说话,没有人愿意和他走在一起,生怕被那三个恶霸迁怒。
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愈合,但这种被孤立、被当成异类的精神痛苦,却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心灵。
然而,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孔白却宁愿独自承担一切,也没有想过要把这正在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
在他心中,母亲芮一帆是那么的完美、高贵,他不愿让她为自己担心,更不愿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
这一个月对孔白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每天都在倒数着日子,终于,他熬到了放假。
他疲惫地认为,自己终于能够暂时逃离这个地狱般的苦海,回家与温柔的母亲相聚,在那温暖的港湾里获得片刻的喘息。
“我回来了。
”孔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打开门,一眼就见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
“儿子回来啦。
”芮一帆回过头,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然而,孔白却微微一怔。
他发现今天的母亲有些不一样。
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而下身,则穿着一条他从未见母亲穿过的黑色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将那两条丰腴匀称、白花花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而诱人。
虽说夏天快到了,天气逐渐炎热,但孔白印象中的母亲在家中也总是穿着得体优雅的家居服,他很少看见自己的母亲穿得这么“清凉”。
那晃眼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短裙下充满想象空间的美景,让正值青春期的孔白看得心头一跳,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开始微微地泛红。
宋杰将孔白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故意用一种关切的、温柔的语气问道:“怎么了儿子,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快过来坐。
妈妈听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说,你最近在学校情绪好像比较低落,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母亲的话,孔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学校的老师居然会把自己的状态告诉母亲。
他怎么也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在学校被欺负的那些屈辱事情,让母亲为自己担心。
于是,他迅速掩饰住脸上的慌乱,强笑着转移话题道:“没有呀妈妈,你想多了。
可能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
” 看着儿子刻意回避、强颜欢笑的样子,宋杰控制下的芮一帆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关切的母亲模样。
他心中窃笑着:“嘿嘿,小傻瓜,老子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学校发生的事?那些人都是老子叫去的,你身上每一块淤青都是老子的杰作啊。
不过也好,既然你这么懂事,不想让‘妈妈’担心,那这两天,就让老子用你最爱的妈妈的身体,来好好地‘安慰’你吧,哈哈哈哈!” 晚饭时分,芮一帆(宋杰)展现出了“贤妻良母”的一面,在厨房里忙碌着,为孔白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
餐桌上,她依旧温柔地和儿子聊着家常,询问着学校的趣事,关心着他的生活,仿佛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了家庭的温馨。
孔白沉浸在这久违的温暖中,暂时忘记了学校里的那些不快,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吃完饭后,孔白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出去玩。
“妈,我出去一下。
” “嗯,去吧,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芮一帆笑着目送儿子出门。
当公寓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的那一刻,芮一帆脸上那温柔慈爱的母亲面具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淫荡的表情。
她立刻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用一种娇媚入骨、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喂?你们三个小可爱,之前的表现我很满意哦。
现在,来我家,跟我做爱吧。
” 电话那头的三个不良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兴奋的怪叫。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成熟美艳的贵妇居然主动邀请他们去她家。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芮一帆打开门,李虎和他的两个同伙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间装修奢华、宽敞明亮的豪宅时,眼睛都直了,惊喜地说道:“哇,阿姨,你家……你这么有钱啊!” “哼,”芮一帆(宋杰)无所谓地轻哼一声,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反手关上门。
她懒洋洋地说道,“不用管这么多,这些对你们来说不重要。
” 说着,当着三个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那件白色的衬衣被解开,从香肩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紧接着,她拉下短裙的拉链,裙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最后,她将文胸的搭扣也解开。
转眼间,一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三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前。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妩媚的妆容,眼线勾勒出迷离的弧度,红唇鲜艳欲滴,与她此刻赤裸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显得更加放荡和刻意。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等待被祭献的女王,对着早已看傻了眼的三个不良少年说道:“来吧,你们可以随意使用我。
在这个家里的任何地点,客厅、厨房、卧室……甚至是我儿子的房间,你们都可以在任何地方操我。
” 李虎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野兽般的笑容。
他一把将芮一帆柔软的身体横抱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是扛着一袋战利品,然后大步走到客厅中央,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丢到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然而,芮一帆(宋杰)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挣扎或不适。
相反,她甚至没有用手支撑,就那么顺势躺倒,然后以一种无比熟练且淫荡的姿态,主动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大大地张开,弯曲膝盖,形成一个完美的M字型,将自己那刚刚被精心打理过、此刻正微微翕动着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三个少年面前。
她舔了舔自己鲜艳的红唇,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挑逗的光芒,用一种既甜腻又下贱的语气说道:“来吧,我的小英雄们……给我……给我操到怀孕最好哦……” 这句话如同一管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三个少年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
他们发出了兴奋的低吼,像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
李虎首当其冲,他分开芮一帆那肥美的臀瓣,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奢华的客厅中回荡。
“啊……好棒……就是这样……”芮一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
另外两个少年也不甘示弱。
一人跪在沙发边,抓着芮一帆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她那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开始粗暴地进行口交。
而另一个人则更加充满想象力,他抓起芮一帆那两只精致小巧、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夹在温热的足心之间,开始疯狂地摩擦。
甚至,他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她并拢的十根脚趾形成的缝隙,将其当成一个独特的“脚穴”来肆意玩弄。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压抑的喘息和放荡的呻吟。
芮一帆的身体被三根灼热的肉棒从上、中、下三个方位同时疯狂地侵犯、使用着。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被欲望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上顶峰,又狠狠地摔下。
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神志开始变得不清,双眼失去了焦点,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与少年们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
就在她即将被这无尽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时,一丝属于宋杰的清明意识强行浮现。
在一次抽插的间隙,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了不远处的衣帽间。
她的声音嘶哑而迷离:“那边……衣帽间里……有高跟鞋……还有丝袜……这具身体……你们随便玩……我……我先睡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仿佛是宋杰这个幕后操纵者下达了“离线”的指令,他彻底放弃了对这具身体的细微控制,任由其沉沦在纯粹的肉体本能之中。
听到“高跟鞋”和“丝袜”这两个词,少年们的眼中再次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其中一人立刻冲进衣帽间,很快就拿出了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和几双不同款式的丝袜。
他们粗暴地给芮一帆昏沉的身体穿上黑色的吊带袜,又将她的双脚塞进那双几乎无法站立的高跟鞋里。
这副装扮让她显得愈发淫荡和下贱。
随后,新一轮更加疯狂、更加毫无节制的蹂躏开始了。
高跟鞋的鞋跟被当做新的工具,在她身上留下红痕,丝袜包裹的玉腿被扛到他们的肩膀上,承受着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撞击。
终于,在又一次被三个人同时弄到高潮之后,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芮一帆的眼睛一翻,彻底地昏死了过去,任由身上的男人们继续发泄着他们永无止境的兽欲。
芮一帆的昏厥,并未让这场疯狂的凌辱有片刻的停歇,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三个不良少年的兽性彻底爆发。
她的无意识,意味着她不再会有任何反应,不再会有任何拒绝,变成了一具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摆布、彻底物化的精致人偶。
“哈,这就玩坏了?”一个瘦高的少年踢了踢芮一帆穿着高跟鞋的小腿,看到她毫无反应,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正好,这样更方便了。
” “妈的,真爽啊……”李虎喘着粗气,从她体内拔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看着沙发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狞笑道:“喂,她刚才是不是说……这个家里的任何地点都行?” 另一个少年立刻会意,目光扫过整个豪华的公寓,最后定格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上,那是孔白的房间。
“嘿嘿,那不如……去她宝贝儿子的房间里操她?在他床上干他妈,想想就刺激!”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另外两人狂热的响应。
李虎一把抓住芮一帆的脚踝,就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粗暴地将她从沙发上拖拽到地上。
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磕在昂贵的地毯上,黑色的细高跟在地上划出不规则的痕迹,纤细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被拖行,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
他们踹开孔白的房门,一股属于少年人的、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整洁干净,书桌上摆着课本和习题册,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一切都显示着这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私密空间。
然而,这片净土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玷污。
李虎将芮一帆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孔白的床上,柔软的床铺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
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黑色吊带袜在拖行中已经多处撕裂,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已经干涸的精斑。
少年们再次扑了上去。
一个少年骑在她身上,扶着自己再次挺立的肉棒,重新贯穿了她那早已麻木、红肿不堪的穴口,在孔白干净的床单上,用他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另一个则坐在床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已经无法吞咽的嘴巴继续为自己服务。
而李虎,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孔白书桌上的一个篮球奖杯上。
他狞笑着拿起那个奖杯,走到床边,用冰冷的金属底座在她昏迷的脸上、胸前肆意摩擦,然后将其放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操弄着她那并拢在一起的丰满乳房,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那个属于孔白的荣誉奖杯上。
“妈的,拍下来!都拍下来!”那个瘦高的少年兴奋地大叫着,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亮起,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芮一帆昏迷中微微张开的红唇、涣散的瞳孔、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沾满精液的床单、以及那个被玷污的奖杯……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对孔白的极致羞辱和恶意。
这场在孔白房间里的狂欢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三个少年都彻底耗尽了体力,瘫软在床边。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腥臊的气味。
“差不多了……那小子快回来了吧。
”李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他们草草地收拾了一下现场,但所谓的收拾,也只是将芮一帆的身体从孔白的床上拖下来。
一个少年随手从孔白的衣柜里扯出一件干净的T恤,胡乱地在她身上擦拭了几下,然后将那件沾满污秽的T恤扔在了孔白的书桌上。
最后,他们将几乎不着寸缕、仅仅挂着几缕破布般的丝袜的芮一帆拖回了她的主卧室,将她扔在宽大的床上,随意地拉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一头凌乱的秀发和一张残留着潮红的脸。
做完这一切,三个少年才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互相炫耀着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整个公寓再次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凌乱的客厅,孔白房间里那脏污的床单和刺鼻的气味,以及主卧室床上那具遍体鳞伤、陷入沉睡的身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过何等惊心动魄的淫乱与暴行。
一切,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毫不知情的孔白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凌乱的主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宋杰的意识才悠悠转醒,重新接管了芮一帆的身体。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与疲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抓痕,胸前两点嫣红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双腿之间更是黏腻一片,混合着干涸与新鲜的体液痕迹。
然而,看着这具被凌辱到极致的身体,宋杰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羞耻,反而浮现出一丝慵懒而满足的妩媚。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带着娇嗔的沙哑声音自言自语道:“呵呵……这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子,还真是……把人家的丝袜和内裤,还有那双漂亮的高跟鞋全都给带走了呢……” 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所谓:“不过算了,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都是这个贱货辛苦攒下来的钱。
就当是给他们卖力干活的奖励了。
” 宋杰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就在他双腿垂下床沿的那一刻,地心引力发挥了作用。
他只感觉下体一阵空虚,随即一股温热的浊流不受控制地从他麻木的穴口中奔涌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醒目的白色水洼。
看着地面上那滩浓稠的精液,宋杰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愉悦和赞许:“呵呵,真不愧是三个人……这射的量就是多啊。
” 笑过之后,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意识到孔白差不多快回来了。
他必须在儿子回家之前,将这个淫乱的战场恢复原状。
他赤着脚,摇晃着站起身,首先走进了衣帽间。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在一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中,找到了一条侥幸存活下来的肉色丝袜。
他毫不犹豫地将丝滑的布料团成一团,然后分开双腿,对准自己那依旧泥泞湿滑、不断有余精渗出的阴道,狠狠地、深深地塞了进去,直到感觉那不断外流的液体被彻底堵住。
异物感带来的轻微刺激,反而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快感。
做完这个,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尺寸不小的肛塞。
这是他之前控制芮一帆时“无意中”发现的“小玩具”。
他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低声呢喃:“反正又不是我的身体,随便玩玩也无妨。
”说着,他弯下腰,熟练地将冰冷的肛塞一点点塞进了自己身后那同样被开发过的后庭。
就这样,下体同时被丝袜和肛塞填满,宋杰赤裸着身体,开始 若无其事地打扫房间。
他先是处理了孔白房间里的狼藉,将那张沾满污秽的床单和被套全部换掉,仔细擦拭了那个被玷污的奖杯。
然后是客厅,他擦干净了沙发上的痕迹和地板上的水渍。
最后,他才回到主卧室,将床铺整理干净,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群交从未发生过。
当一切都恢复如初后,他才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的所有痕迹,换上了一套温柔贤淑的居家服。
当他再次看向镜子时,一个完美的、温柔慈爱的母亲形象,再次出现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