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巨乳未婚妻的我被幸福填满~新婚之夜被爱人操到高潮哭泣~

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墙上挂着一幅很小的装饰画,画的是一棵树。

地板是浅色的木纹砖,踩上去有一点凉。

“换鞋。

”他说。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又看了看玄关的鞋柜。

鞋柜旁边整齐地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深灰色的,一双粉色的。

粉色那双是新的,鞋底还没有磨痕。

我弯腰去脱高跟鞋,但婚纱的裙摆太蓬了,弯不下去,手够不到脚上的搭扣。

“别动。

” 他蹲下来了。

单膝跪地,一只手托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解高跟鞋的搭扣。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内侧的皮肤时,我的小腿肌肉抽了一下。

搭扣解开了,他把高跟鞋从我脚上褪下来,放在鞋柜旁边。

然后是另一只脚。

同样的动作,托住脚踝,解搭扣,褪鞋。

两只鞋都脱掉以后,他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蹲在那里,一只手还托着我的脚,拇指按在我的脚心上,慢慢地、用力地揉了一下。

“啊——” 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又短又软,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脚心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敏感地带,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一股酥麻从脚底板窜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一路窜到两腿之间,像有人在我身体里点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从下往上炸。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

“进去吧。

” 卧室在走廊尽头。

他推开门,里面的灯已经开了,是暖黄色的壁灯,光线很柔和。

床很大,铺着白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水和一盒纸巾。

窗帘拉着,深灰色的遮光帘把外面的城市灯光全部挡住了。

我站在卧室门口,裙摆堆在脚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婚纱的层层面料,从背后传过来。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指尖碰到锁骨旁边裸露的皮肤,然后沿着肩线往后滑,滑到后背,找到了拉链的起点。

“我帮你脱。

”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低低的,气息喷在我的发顶,头皮一阵发麻。

拉链往下走。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往下拉一寸,婚纱就松一分,箍在腰上的鲸骨条一根一根地失去张力,肋骨终于能完全扩张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猛地鼓起来,差点从抹胸里弹出去。

拉链拉到腰线以下,婚纱彻底松了。

他的手从拉链上移开,两只手分别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婚纱的抹胸往下推。

蕾丝和缎面沿着身体滑落,经过胸部的时候被卡了一下——胸太大了,抹胸的上沿勾住了乳房的最高点——他的手指伸进抹胸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拨了一下,面料滑过乳尖的时候,蕾丝的纹路刮着敏感的皮肤,我的肩膀缩了一下,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泄出来。

婚纱落到腰部,落到胯部,落到大腿,最后堆在脚踝,像一朵塌陷的白云。

我站在那堆白纱中间,只穿着无肩带内衣和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他从背后看着我。

“转过来。

” 我转过身。

面对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无肩带内衣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硅胶贴片的边缘从罩杯上方露出来一点点,乳沟深得像一道裂谷,皮肤被挤压得泛着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出手,食指勾住内衣的上沿,往下拉了一点。

弹性面料被拉开,乳房上方的皮肤暴露出来更多,能看到乳晕的上缘了,颜色浅浅的,像一圈淡粉色的晕染。

“自己脱。

”他说。

我的手发着抖,把硅胶贴片从皮肤上撕下来,撕的时候有一点疼,贴片粘着皮肤拉扯出一小片红印。

内衣松开了,失去了支撑的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坠下去,晃了两下才停住。

乳尖已经立起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空气凉,还是因为他在看。

他的目光钉在我的胸口,一动不动,像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终于拆开的东西。

“内裤也脱。

”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

蕾丝面料沿着胯骨滑下去,经过大腿,落到脚踝,我抬脚踢开。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卧室的暖光照着我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下垂,乳尖粉嫩地翘着,腰细得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小腹平坦,肚脐以下那一小片深色的绒毛修剪得很短,再往下,两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线粉色。

他看了我不知道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脸渐渐从红变成烫,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

我想用手遮住胸,手刚抬起来,他开口了。

“别挡。

”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来了。

他走近了一步,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我的锁骨。

很轻。

然后指尖往下滑。

经过锁骨的凹陷,经过胸骨,经过两座乳房之间的沟壑。

他的手指没有碰到乳房本身,只是沿着中间那条线往下走,指腹擦过皮肤,带起一路鸡皮疙瘩。

经过肋骨,经过上腹,经过肚脐,在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掌心贴上了我的小腹。

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指尖的位置刚好在耻骨上方,碰到了绒毛的边缘。

“陆沉……” 他没有回答。

掌心从小腹移开,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

拇指擦过我的颧骨,食指和中指托着下颌,把我的脸抬起来。

然后他吻下来了。

这个吻跟花亭下面那个完全不同。

花亭下面的吻是仪式性的,嘴唇贴着嘴唇,浅尝辄止。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湿的。

他的嘴唇压上来,舌尖舔过我的下唇,沿着唇缝滑了一圈,然后挤进来。

我的嘴被撬开了。

他的舌头滑进来,碰到我的舌头,卷了一下。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温热的、带着一点婚宴上的酒味,让我晕乎乎的。

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舔过上颚的时候我的腿软了一截,舔过舌根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口腔里。

他吻得很深,深到我喘不上气,鼻腔里的空气不够用了,胸口开始发闷。

我的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攥得发白,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拉近他。

他松开了。

嘴唇离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暖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我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被他吮得有点肿。

然后他的吻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沿着下颌线往下,吻过下巴尖,吻过下巴和脖子之间的柔软凹陷,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唇下跳动,又快又乱。

他的吻继续往下。

经过锁骨的凹陷,嘴唇贴着那一小窝薄薄的皮肤吮了一口,舌尖在凹陷里打了个转,湿热的触感让我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

嘴唇沿着锁骨的弧线往外走,走到肩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肩膀最圆润的那块肌肉,不疼,但那一小片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圈牙印,粉红色的,像盖了一个章。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走了。

经过胸骨。

经过乳沟的起始线。

他的鼻尖蹭进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那一小片被两侧软肉挤着的皮肤本来就闷热潮湿,被他的鼻息一烫,整片胸口都跟着热了起来。

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从下往上看我的时候,睫毛扫过乳房内侧的皮肤,痒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偏向左边。

吻落在乳房的外侧弧线上,那里的皮肤绷得很紧,被乳房的重量拉扯着,薄得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上去,舌面平平地舔了一下,从外侧弧线一路舔到乳房的底部,那个弧度最深的地方,乳房和肋骨交界的褶痕里,藏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舌尖舔过那道褶痕,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的味道。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头发。

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发根硬硬的,扎着掌心。

我想把他的头按下去,又想把他推开,两种冲动在手指上打架,最后变成了一种不轻不重的、揪着他头发的姿势。

他没有理会我的手。

他的嘴唇从乳房底部往上走,沿着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像在翻越一座山丘。

经过乳房最饱满的侧面,经过弧度开始收窄的上方,越来越接近顶端。

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我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了,立在那里,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整个乳头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肿胀着,等着被摘。

他的嘴唇停在乳晕的边缘。

热气喷在乳尖上,那一小点皮肤被热气烫着,又被空气一激,缩得更紧了,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几乎在发抖。

他不碰。

就停在那里,嘴唇离乳尖大概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打在上面,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里的湿度,但就是没有碰到。

“陆沉……” 我的声音带上几分急切的哭腔。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够不着地面的焦灼感,从乳尖一路烧到小腹,烧到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一道。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瞳孔里面映着我的胸口和我快要哭出来的脸。

然后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头,舌面贴上来,热的、湿的、粗糙的,碾过乳尖的顶端,那一下我的腰直接塌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他的手臂及时箍住了我的腰,把我捞住,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胸口。

他吮得很用力。

两片嘴唇收紧,把乳头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舌尖在口腔里拨弄乳尖,一下一下地弹,每弹一下,一股酥麻就从乳头窜进胸腔里,像有人在我的肋骨内侧挠痒痒,挠得我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右边的乳房。

掌心从下方托住,手指陷进软肉里,五根手指分开,像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 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拖得很长,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一下。

我自己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我发出来的? 他好像很满意这个反应。

嘴里含着左边的乳头吮得更用力了,舌尖绕着乳尖画圈,画一圈吮一口,画一圈吮一口,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另一边的乳尖揉搓,两边同时刺激,快感从两个点汇聚到胸口中间,再往下灌,灌进小腹,灌进子宫,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缩一缩地跳。

我的腿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膝盖不停地打颤,如果他的手臂没有箍着我的腰,我早就瘫在地上了。

两腿之间湿得能听到声音了,大腿根每次并拢再分开,都有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啧’,液体沾在皮肤上拉出丝来。

他的嘴唇从左边的乳头上离开了。

乳尖从他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被空气一吹,凉飕飕的,跟右边被手指揉搓着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边的乳头被吮得肿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红,湿漉漉地立在那里,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他换到了右边。

同样的动作,嘴唇裹住,舌尖碾过,用力吮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五分钟,可能更久。

我的两只乳头都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唾液,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水光。

整片胸口都是潮红的,从锁骨一直红到乳房下方的肋骨,像被人泼了一层稀释的红墨水。

他直起身,看着我的胸口,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抱起来了。

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捞住我的膝弯,整个人被他横抱着离开了地面。

我的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胸口贴着他的衬衫,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蹭着他的胸膛,衬衫的纽扣硌着肿胀的乳头,又疼又麻。

他把我放在床上。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床单凉凉的,贴着发烫的皮肤,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躺在那里,赤裸的,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交叉在小腹上方,遮住了肚脐以下的部分。

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嗯,胸肌的弧度刚好,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

再往下,腹肌,不是六块八块那种,是薄薄的一层,收紧的时候能看到轮廓。

衬衫脱掉了,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他的手移到腰带上。

金属扣环发出’咔’的一声,皮带抽出来。

他把裤子褪下去,踢到一边。

他的内裤前面鼓起了一个弧度,面料被撑得绷紧了,能看到底下那个东西的轮廓——很长,从裆部一直顶到左侧胯骨的方向,粗细……我没有参照物,但目测比我的手腕要粗。

他把内裤脱了。

肉棒弹了出来。

它是往上翘的,角度大概四十五度,柱身很直,从根部到中段粗细均匀,到了前端稍微膨大一些,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颜色比柱身深,泛着一层暗红。

整根东西的表面有几条隆起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到中段,在皮肤底下跳动着。

我盯着它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视线移开了,移到天花板上。

心跳快得肋骨都在响。

他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我的身体跟着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他跪在我的腿边,一只手按住我交叉在小腹上的手,把它们拿开,分别按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一路往下走。

经过脖子上被他吮出来的红印,经过锁骨,经过两座被他揉得通红的乳房,经过肋骨,经过小腹,经过那一小片深色的绒毛,最后落在两腿之间。

我的腿并得很紧。

他的手落在我的膝盖上,掌心贴着膝盖骨,往两边推。

“打开。

” 我咬着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腿分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贴合到分离,中间拉出一小条透明的液体丝,在分开的瞬间断了,黏在两侧的大腿根上,亮晶晶的。

被看到了,他的目光钉在那个位置。

两片外阴唇在分开腿以后自然地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阴唇和那条湿漉漉的缝隙,颜色是深粉色的,边缘泛着水光,液体从缝隙里慢慢地往外渗,沿着会阴滑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这么湿。

”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开了,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微微张开,指腹擦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片区域。

手指滑到了大腿根。

他的拇指按在大腿根和外阴唇交界的那条褶痕上,来回蹭了两下。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液体泡得又软又滑,他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他的手指往中间移了一点。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外阴唇。

我的腰弹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往里探。

两根手指贴着外阴唇的表面,从下往上慢慢地滑,沿着缝隙的方向,把两片唇瓣之间溢出来的液体均匀地抹开。

指腹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那里的嫩肉自己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手指,他的指尖被吸了进去一点点,又滑出来了。

继续往上。

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那颗小东西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胀着,充血的,比前几天晚上我自己碰的时候大了一圈。

他的指腹按上去,力道比我自己碰的时候重得多,碾了一下。

“啊——” 尖锐的、短促的、带着颤音的一声,从嗓子里飞出去了,拦都拦不住。

我赶紧咬住嘴唇,但来不及了,声音已经出去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

拇指按住阴蒂,画着小圈碾磨,食指和中指滑到下面,沿着阴道口的边缘打转。

三根手指各司其职,上面碾着,下面转着,中间那条缝隙里的液体被搅得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想死。

我的腿在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脚后跟在床单上蹬着,把床单蹭出了褶皱。

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

他的中指探进来了。

指尖抵在阴道口,稍微用了一点力,嫩肉就让开了,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甬道内壁又热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贴着他的手指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上滑过,触感细腻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个指节。

两个指节。

到了第三个指节的深度,指尖碰到了一个位置。

我认得这个位置。

前几天晚上我自己碰到过,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按上去会让整个小腹都酸软的地方。

他按了一下。

我的腰拱起来了,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嘴巴张开,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尾音碎成了好几截。

他按住了我的小腹。

左手的掌心压在我的肚脐下方,把我拱起来的腰按回床垫上,固定住。

右手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指腹对准那个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按一下,一股酸胀的快感就从那个点炸开,像往水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冲击波从核心往四周扩散,扩到子宫、扩到小腹、扩到大腿根、扩到脚趾尖。

我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脚心的肌肉绷成了一块石头,小腿肚子也在抽搐。

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跟着中指一起挤进来,两根手指并排撑开甬道,比一根手指的时候胀了不少,嫩肉被撑开的感觉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酸麻,像是身体里一个一直空着的地方终于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两根手指一起按那个点。

按压的频率加快了,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指腹碾过粗糙的内壁,每碾一下都带出一小股热液,液体顺着手指往外淌,流到掌心,流到手腕,滴在床单上。

同时他左手的拇指按上了阴蒂。

上下同时刺激。

我的脑子炸了。

里面被手指按着那个点碾磨,外面被拇指碾着阴蒂画圈,两股快感从两个方向对冲,在小腹的某个位置撞在一起,撞出一团灼热的、膨胀的、越来越大的东西。

那团东西在我的小腹里滚动,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胀得我喘不上气,胀得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胀得我的手指松开了床单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肤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白印。

“陆沉……陆沉我、我不行了……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嘴巴在动,声音在出来,但脑子已经跟不上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拇指在阴蒂上的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拨动,水声大得像有人在搅一锅粥,咕叽咕叽咕叽,混着我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整个卧室里全是这种声音。

来了。

那团东西胀到了极限。

小腹猛地收缩,像有一只手在我的子宫里攥紧了又松开,阴道壁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的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

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着夹紧,脚趾蜷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我的背弓起来,后脑勺压进枕头,嘴巴大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整个人僵在那个姿势上,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手掌淌到手腕,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很久。

或者说,我觉得很久。

可能只有十几秒,但那十几秒里我的意识是断裂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画面一闪一闪的,中间夹着大片的雪花和噪音。

我能感觉到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频率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比一波弱,但每一波都还能把我的身体拽动一下。

他的手指慢慢地抽出来了。

抽出来的时候,甬道内壁恋恋不舍地吸着他的指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在壁灯的光线下拉出好几根丝,从指尖连到穴口,亮晶晶的。

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呼吸上下颠动,乳尖还是硬的,红肿着,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滑进头发里。

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眼角。

舌尖舔掉了那滴眼泪。

“还好吗?”他问。

声音很低,气息喷在我的太阳穴上,热热的。

“嗯……” 我的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又轻又软,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直起身,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腿还是分开的,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痉挛。

他跪在那个位置,我的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看到了他的下半身。

那根肉棒就在我的两腿之间,离我的穴口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它比刚才更硬了,角度从四十五度变成了接近六十度,龟头的颜色更深了,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了一下。

他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往前倾,龟头抵在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

龟头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高得多,像一块烧热的石头贴在了我最柔软的地方。

圆润的伞头抵着阴道口的嫩肉,没有进去,就抵着,上下蹭了两下,把穴口的液体蹭开,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滑得发亮。

我的阴道口在收缩。

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像在邀请。

刚才高潮过后的甬道还处于松弛和敏感并存的状态,穴口的嫩肉被龟头蹭着,每蹭一下就缩一下,缩的时候差点把龟头吸进去。

他停下来了。

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他的腰沉下来了。

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刻,我的指甲扎进了他的小臂。

疼。

是真的疼。

跟手指完全不同的粗度,龟头的直径比两根手指并排还要宽,撑开穴口的时候,嫩肉被拉扯到了极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胀痛从阴道口炸开,窜上小腹,窜到腰眼。

我的腿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的胯骨卡住了,合不上。

他停住了。

龟头刚刚挤过穴口最窄的那一圈,卡在入口的位置,没有继续往里推。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眉头微微皱着,下颌的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疼的话掐我。

” 我掐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白印。

他等了一会儿。

可能十秒,可能二十秒。

穴口的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慢慢地松弛下来,适应了龟头的粗度,疼痛从尖锐变成了钝钝的胀,还在,但不那么吓人了。

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裹着龟头,滑腻的,热的。

他开始往里推。

很慢。

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推进一点,甬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圈,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硬的柱身碾平,褶皱被撑得消失了,紧紧地贴着他的形状。

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龟头的圆润、柱身的粗度、血管的隆起,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甬道内壁上,像一个模具被塞进了一团软泥里。

推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时候,他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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