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巨乳未婚妻的我被幸福填满~新婚之夜被爱人操到高潮哭泣~
一个更紧的、更窄的地方。
龟头顶在那里,往前推不动了,那圈嫩肉箍着龟头的边缘,紧得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子宫口。
他顶了一下。
“唔——!” 我的腰弹起来了,小腹深处一阵酸麻,像被人用指节敲了一下最敏感的内脏。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疼还是爽,介于两者之间,酸酸的、胀胀的、麻麻的,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扩散到腰,扩散到大腿根。
他没有硬顶。
退了一点,换了个角度,腰微微往下压,龟头从子宫口的正面滑到了侧面,沿着甬道的弧度继续往里送。
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的呼吸全停了。
“呜……好胀……” 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水汽。
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了,从眼角滑到鬓角,滑进耳朵里,痒痒的。
小腹被从内部撑满,那种胀是从穴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形状碾平、贴合、挤压着,褶皱全部被撑开了,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能感觉到他表面那几条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脉搏错开半拍。
他停在那里没动。
整根埋在里面,耻骨贴着我的耻骨,那一小片绒毛被他的皮肤压着,粗硬的毛根蹭着我的阴蒂,光是这个接触就让我的大腿根抽了一下。
他的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手臂上的肌肉绷着,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心拧着,下颌咬紧了,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他在忍。
我能感觉到。
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跳,一下比一下重,龟头抵着甬道最深处的软肉,每跳一下,那片软肉就被顶得往上拱一点,酸麻从那个点往外扩,扩到子宫,扩到整个小腹。
“疼吗?”他问。
疼。
穴口被撑开的那一圈还在隐隐发胀,像被什么东西箍着,紧绷绷的。
但疼痛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过去了——满。
从来没有过的满。
身体里那个一直空着的、我自己的手指够不到底的地方,现在被他填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不疼了。
”我说。
声音又哑又软,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额头,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动了。
第一下很浅。
腰只退了一点点,大概两三公分的幅度,然后推回来。
柱身在甬道里小幅度地抽送,龟头没有完全退出敏感区域,碾着内壁最浅层的褶皱来回磨。
“啊——”我的声音变了调,从’啊’拐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尾巴翘起来,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才落下去。
那种感觉,像有人用一根滚烫的棍子在我身体里搅,搅得甬道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翻开又合拢,每翻一次就渗出一股热液,把他的柱身裹得更滑。
水声出来了。
很轻,咕、咕、咕,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传上来。
安静的卧室里,这个声音清楚得让我想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的幅度在加大。
从两三公分变成五六公分,退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甬道内壁,那一圈凸起的边缘像一个小小的钩子,往外拖的时候把嫩肉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穴口被拽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内壁。
推回来的时候,翻出来的嫩肉又被顶回去,龟头碾过之前手指按过的那个粗糙区域—— “嗯啊——!” 腰拱起来了。
后背离开床垫,肩胛骨压进枕头,胸口往上挺,两团乳肉跟着晃了一下,幅度大得连乳尖都画了个圈。
他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下一次抽送的时候,他的角度变了。
腰往下压了一点,进入的方向从平推变成了斜向上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那片粗糙的区域,碾过去的时候我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绞着他的柱身吸了一口。
“这里?”他问。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 我嘴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和舌根之间,变成了一串含混的气音,嗯嗯啊啊的,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没有等我回答。
腰开始有节奏地动了。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道,龟头对准那个点,退出来,顶进去,退出来,顶进去。
他的温度是滚烫的,力道是活的,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他的小腹拍在我的小腹上,耻骨撞着耻骨,那一小片绒毛被碾着蹭过我的阴蒂,上下同时刺激。
快感开始叠加了。
从那个被反复碾磨的点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扩。
第一波到小腹,酸软的,像有人在里面拧毛巾。
第二波到腰,腰眼发麻,脊柱里像灌了一管热水。
第三波到大腿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一会儿夹紧他的腰一会儿又松开。
第四波到脚趾,蜷得快要抽筋,脚背绷成弓形。
我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从嗓子深处颤抖着涌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
“嗯”和“啊”交替着,中间夹着喘息和抽泣,偶尔蹦出一两个字——“深”、“慢点”、“不要”——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嘴巴在动,声带在震,脑子已经跟不上了。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抽送的幅度也更大了,几乎整根退出去再整根顶进来,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嫩肉被柱身带着翻进翻出,水声从咕咕变成了啪叽啪叽,液体被搅出了泡沫,白色的沫子沾在穴口周围,沾在他的柱身根部,沾在两个人的耻毛上。
胸在晃。
两团乳肉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颠动,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每颠一下,乳房的重量就往下坠一次再弹回来,皮肤拉扯的感觉混着乳尖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痒和胀交替着从胸口往下灌。
他的手伸过来了。
右手从我的腰上移开,复上了左边的乳房。
掌心贴着乳肉,手指陷进去,整只手包住了大半个乳房,用力揉了一把。
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的手掌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扁的、被挤到一边又被推回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拧了半圈。
“啊——!” 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乳尖被拧的疼痛和甬道里被顶的快感撞在一起,让我视线模糊了一瞬。
他的腰没有停。
手在揉我的胸,腰在操我的穴,两个节奏叠在一起,上面揉一下下面顶一下,揉和顶之间差了半拍,快感像两列错开的波浪,一前一后地拍上来,前一波还没退,后一波就追上来了,叠在一起,越叠越高。
我的手抓着他的后背。
指甲陷进他肩胛骨旁边的肌肉里,划出了几道红印。
他的后背全是汗,皮肤滑得抓不住,我的手指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上拽,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他的胸肌硬邦邦的,蹭上去的时候乳头被碾平又弹起来,那种摩擦的触感让我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呼吸喷在耳廓里,热的,湿的,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喘息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变成了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粗喘,每顶一下就喘一声,喘声压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的耳道发痒。
“继续,叫出来。
”他在我耳边说。
我咬着嘴唇摇头。
太丢人了。
那些声音太丢人了,又尖又软又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像发情的—— 他的腰猛地沉了一下。
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那一圈紧窄的嫩肉被龟头的圆弧顶开了一点点,一股尖锐的酸麻从那个点炸开,炸得我的视线全白了。
“啊啊啊——!” 咬不住了。
嘴唇松开的瞬间,声音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又长又尖,尾音发着颤,在卧室的墙壁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
他好像被这声叫激到了什么。
腰从之前匀速的、精确的抽送,变成了快而重的撞击。
“嗯嗯……啊……嗯啊……啊啊……” 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子宫口,耻骨拍着耻骨,囊袋甩在臀缝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压不住的叫声,整个卧室里全是这种声音。
“陆沉……陆沉……嗯啊……好深……” 我胸晃得更厉害了。
两团乳肉在胸口疯狂地上下弹跳,每被撞一下就往上弹一截,然后重重地落回来,拍在胸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腰侧,拇指按着腰窝,其余四指扣着肋骨下方,把我的腰固定住,不让我被他撞得往上滑。
他的手劲很大,指尖陷进皮肉里,那一圈肯定会留下淤青,但我现在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知都被下面那个点吸走了。
快了。
又来了。
那团东西又在小腹里膨胀起来了,比刚才被手指弄的那次更大、更烫、更急。
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球,胀得我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从外面看大概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顶进来的时候把我的小腹从里面顶起来的形状。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陆沉我要去了……” 话说不完整。
每个字之间都被他的撞击打断,颠得支离破碎,啊、嗯、哈、唔,混在一起,黏成一团。
他的速度到了最快。
我只觉得甬道里被他滚烫的肉棒反复贯穿,嫩肉被碾得发麻,穴口被撞得又红又肿,液体飞溅出来,溅在大腿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他的小腹上。
来了。
小腹猛地痉挛。
比第一次猛烈十倍。
整个甬道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绞着他的柱身往里吸,力度大到他的腰都被拽停了一瞬。
我的背弓起来,弓到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撑在床上,嘴巴大张着,声音却卡住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无声的、痉挛般的气音。
脚趾蜷到了极限,蜷得脚心抽筋了,小腿肚子的肌肉绷成石头,大腿根的肌肉在疯狂地跳,膝盖夹着他的腰,夹得死紧,松不开。
眼前全是白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脑子里飞。
一股热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到穴口含不住,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淌到臀缝里,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我高潮的收缩里顶了最后几下。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重,龟头碾过痉挛中的甬道内壁,嫩肉绞着他不放,他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最后一下,我感觉到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龟头的顶端喷出来,射在甬道的最深处,射在子宫口上。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那一小片嫩肉又缩了一下,引发了一轮新的、微弱的余震。
甬道壁跟着抽搐了几下,把他射进来的东西往更深处挤,挤不进去的就顺着柱身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混着我自己的液体,从穴口慢慢地、黏稠地淌出来。
他射了很久。
或者说我觉得很久。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喷出来的时候他的柱身都会跳一下,龟头在甬道深处膨胀一瞬又缩回去,那种被从内部撑开又松开的感觉,让我的甬道跟着他的节奏一缩一缩的,像在帮他把东西全部挤出来。
最后一股射完以后,他的身体塌下来了。
胸膛压在我的胸口上,他的体重把我的乳房压得完全变了形,两团软肉被挤到两侧,从我们贴合的身体之间溢出来。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喷在我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慢慢地平复。
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肉棒还埋在我体内,软了一点,但还是撑着甬道,存在感很强。
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甬道里泡得又热又滑,偶尔有一小股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躺在他身下,盯着天花板。
水晶小吊灯的光折射在天花板上,碎成了好几个小光斑,一闪一闪的。
我在哭。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流到耳朵后面,打湿了枕头。
不是因为疼。
穴口的胀痛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钝钝的酸。
不是因为羞耻。
虽然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确实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不是我现在哭的原因。
我哭是因为—— 他在我里面。
他的体重压着我,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咚、咚、咚,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恢复。
他的手臂从两侧环着我的头,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身体围成的空间里。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均匀的,温热的。
他的东西还留在我的身体里,精液灌在最深处,热热的,满满的。
我被完整地包裹住了。
从外面到里面,从皮肤到内脏,没有一个地方是空的。
林羽的二十四年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那二十四年里,我的身体是一个空壳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风一吹就能穿透。
我住在一间空房间里,睡一张空床,吃一碗空饭,过一种空的人生。
没有人抱过我,没有人进入过我,没有人在我的身体里留下过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现在有了。
他在我里面。
他的精液在我的子宫口。
他的心跳在我的胸口。
他的呼吸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填满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鼻子堵了,呼吸变成了一抽一抽的,肩膀跟着抖。
他感觉到了。
他撑起身体,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我大概很难看。
眼睛红肿,鼻头通红,脸上全是眼泪和汗,头发散了一大半,珍珠发簪歪在一边,碎发黏在脸颊上,被眼泪粘住了。
他看着我,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一只手穿过我的后颈,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他的胸口。
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手掌贴着腰窝,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往里渗。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下颌骨硌着我的发顶,有一点疼,但我不想让他挪开。
我蜷缩在他怀里,蜷成一个很小的团,膝盖顶着他的小腹,脚趾勾着他的小腿,两只手抚摸他胸口的皮肤。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慢慢地抚。
从后颈到腰,从腰到后颈,一下一下的。
我哭了很久。
久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噎,一下一下的,隔几秒一次,像打嗝一样止不住。
他的手一直在我背上抚着,节奏始终没变,耐心得像在做一件可以做一辈子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抽噎终于停了。
鼻子还是堵的,只能用嘴呼吸,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拔出去了,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他退出来的过程,只是两腿之间空了,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慢慢地往外淌,黏稠的,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他松开我,起身下了床。
我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啦的,持续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温毛巾。
他坐在床边,把我的腿分开。
我没有力气抗拒了,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被他分开以后就那么摊着,合不拢。
他把毛巾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温热的棉布擦过沾满液体的皮肤,从大腿根一路擦到膝盖窝,把干涸的和还没干的体液全部擦掉。
然后换到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
最后是两腿之间。
毛巾贴上穴口的时候,我的腰缩了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肉肿胀着,被毛巾的棉纤维蹭过去,酸麻得我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了,用毛巾的最柔软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把穴口周围的液体擦干净。
精液混着我的体液,白色的和透明的搅在一起,被毛巾带走,露出底下红肿的、微微外翻的嫩肉。
他把毛巾扔进卫生间的洗衣篮里,回来躺在我旁边。
侧身面对我,一只手臂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当枕头。
“老婆。
”他说。
突如其来的称呼令我一下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的味道闻起来很安心。
“老公。
” “嗯。
” “我嫁给你了。
” “嗯。
” “你不能不要我。
”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我往他的胸口按了按。
“不会。
” 我闭上眼睛。
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枕头底下钻出来了,盘在床头柜上,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然后也慢慢地闭上了。
我嫁人了。
现在,我在心爱的男人的怀里。
我在我的丈夫的怀里,在他的气味里,在他的心跳声里,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了。
像一块石头沉进温热的水底。
不挣扎。
不漂浮。
终于着了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