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神社的巫女白雪,在受到九尾狐、天狗和赤鬼的残暴虐奸后,于樱花树下凋零
几丝血顺着枝干流出,沿着树干的纹路蜿蜒,白雪两眼直翻,维持着尖叫的嘴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树枝捅得太深,似乎要将她捅穿一般,而粗粗的树干不仅填满了穴道,粗糙的树皮也在时时刺激着娇嫩的穴肉,白雪的阴部剧烈颤抖着,泌出一大股淫液润滑来减轻痛苦,可整个穴道都被树枝堵得满满当当,分泌出的淫液在穴道中打转无法排出,反而让本就涨得发痛得穴道更加受到摧残,撕裂般得疼,白雪扭动痉挛着,想将树枝排出体外,九尾狐兴奋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又挥舞了几下爪子,那深深嵌入白雪的树枝,忽然动了。
树枝在九尾狐的操控下飞速地抽插着白雪的花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撞击都直捣白雪花穴穴道深处的子宫口,似乎是想将那紧闭的宫口生生撞开,白雪的穴道紧致无比,紧紧吮吸贴合着粗壮的树枝,粗糙的树皮磨砺着穴肉,几乎要在白雪身体内部最娇嫩的地方留下丝丝缕缕的痕迹,极端的疼痛中白雪竟然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在每次重重的摩擦下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树皮和穴肉接触的地方传来,折磨得白雪娇喘不止,几乎要窒息。
如此玩弄一会儿后,九尾狐忽然停手,咧嘴一笑道:“开发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食材的腌制了。
”他施施然停手,施法将树枝从白雪体内抽出,树枝“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上面遍布白雪的淫水,映照着月华盈盈发光。
即使刚刚经历过摧残,在树枝离开后,白雪的花穴瞬间紧紧闭合,似乎并没有因为树枝的过分侵入而松弛,九尾狐见状更加满意,幽幽道:“你的身体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早知道巫女的身体还有这般乐趣,我当年就该下手的。
” 白雪强撑着从地上直起上本身,刚想出言喝令九尾狐冒犯先辈的话,却一下子被一个腥臭的粗壮的阴茎给堵住了嘴! 白雪惊恐地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就在刚刚她被九尾狐用树杈折磨时,那些被控制村民的情欲也被催动得加深,脱光了衣服,身下阴茎高高翘起,摇摇晃晃地向白雪走来! 九尾狐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道:“夜晚,刚刚开始哦,你有很长时间来细细体验。
” 白雪几乎快要崩溃了。
曾经看着她成长又被她守护的村民,甚至不久前的春樱节上还笑吟吟地和彼此打过招呼的村民,此刻全都成为了欲望的奴隶,阴茎硬挺着,而他们欲望的唯一发泄口,是白雪。
九尾狐对她的禁锢放松了不少,白雪如果积蓄灵力反抗或许可以打破,只是那样一定会伤及周围的这些人,如果她能够狠得下心舍弃这些人的性命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但是—— 白雪痛苦地闭上眼,即使知道这些人已经被九尾狐操控了,但是她还是不忍心伤害他们,而且在她心底,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失职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所经历的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她又怎么会去责怪那些被她波及因而才被九尾狐操控的村民。
白雪的心软,导致了局面滑向了不可控的边缘。
在场的村民有十余个,而白雪只有一个。
“唔呃啊啊………”腥臭的阴茎直直地塞入白雪的嘴里,白雪眼含热泪,她甚至不敢睁眼,她不愿意将这些正在侵犯她的阴茎和那些她熟悉的脸联系起来,干脆闭眼不看。
她此刻被众人推得躺在地上,赤身裸体地和草木接触,纤长的草叶拂过白雪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白雪却无暇顾及这点身体上的酥麻,几根硬邦邦的阴茎轮番戳着白雪紧闭的花穴口,龟头按压在阴蒂上,重重摩擦着,白雪被戳得穴口酸痛,她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无法放松也无法打开,即使阴蒂已经在轮番的挑逗下被揉得胀大,即使阴唇已经在和龟头的摩擦间摩得红肿,即使花穴已经在断断续续地分泌出淫水,穴口还是没有打开,那些阴茎戳来戳去,也没能进去。
九尾狐一直紧密观察着白雪,见状挑眉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难道你喜欢粗暴的?”它一脸兴味,不知道又默诵了什么,白雪只觉得浑身再次燥热起来,但甚至还没等那股燥热从她身体内部泛出,一根阴茎已经强行打开了紧闭的穴口,直直地戳了进来! 白雪被陡然的进入戳得一激灵,牙齿碰撞间险些咬到那根塞在她口中的阴茎。
白雪努力张圆嘴含着腥臭的阴茎,惊呼和喘息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上下两张口同时承受着阴茎的侵犯和撞击。
花穴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阴茎,在层层叠叠媚肉的吮吸下它很快缴械,射在了白雪阴道里,阴茎的主人像是懊恼般,射了之后反而开始猛烈地抽插撞击,卵蛋也随之“啪啪”地撞击着白雪的穴口,拍得淫水四溅,黏糊糊地挂在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
猛烈地撞击了几十下后,那根阴茎忽然一挺,深深顶到子宫口,开始对脆弱的宫口发起撞击,身体最深处被粗暴地抽插拍打,白雪克制不住地想要惊叫出声,却因为被阴茎堵住只能急速收缩着气管“哈哈”地吸气,在口腔内壁的吮吸下嘴里的那根阴茎也射了,精液呛了白雪满嘴,她连连咳嗽,流着泪吐出了嘴里半软的龟头,然而很快,还没等她将嘴里的精液清理干净,又有新的阴茎直挺挺地戳了进来。
…… 在不知道换了几根阴茎的努力下,白雪的宫口也被撞开,那些阴茎争先恐后的戳进来,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进白雪身体的最深处,白雪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的身体几乎都干涸,分泌不出什么淫水,只能随着撞击和射精分泌出淅淅沥沥的清水,白雪身下的草木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浇灌了一次又一次,腥甜的气息蒸腾在白雪周围。
不仅是白雪的花穴饱受蹂躏,穴口在无数次的抽插进入下媚肉都有些外翻,阴蒂肿大的如同核桃,软趴趴地垂在腿心,一直有人揪着甚至咬着白雪的阴蒂试图挑逗她出水放松,阴蒂在不断地玩弄下从蜷缩的一小点到肥大油润,阴唇也彻底打开无法闭合,甚至撑得有些透明,那是几次两根甚至三根阴茎一起捅进来留下的后果。
白雪的嘴角也有了丝丝缕缕血痕,不停地口交之下她的嘴都几乎酸痛到麻木,甚至从一开始地会呛精液试图吐出来到后来麻木温顺地吞下黏糊的精液。
白雪的小腹被精液浇灌得微微鼓起,精液鼓鼓囊囊地蓄了她一子宫,仍然有精液不断地顺着阴道往外流淌,混合着丝丝缕缕血迹和黏稠的淫水,淫靡无比,白雪两眼失神地躺在地上,浑身都酸痛,九尾狐忽然又笑眯眯地抱着一个大盘子晃悠到她面前。
“哎呀呀,”九尾狐语调轻快,甚至有几分亢奋,“你已经彻底腌入味了呢,看来这些人也没用了,废物就该被处理掉。
”即使已经被轮番奸淫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听到九尾狐的话,白雪也仍然艰难地抬头,试图阻止九尾狐。
“你是在求我吗?”九尾狐语调轻轻,善解人意道,“这样子,我们玩个小游戏,我将一盘樱桃储存在你穴里,要是樱桃不破我就不杀他们,破了一个我就杀一个人,你觉得怎么样?”说着,它根本没有给白雪回答的机会,径自蹲下身,将樱桃一个个塞入白雪的花穴里。
九尾狐拿的樱桃是薄石村的人为了春樱节,特意从储存的去年收获的樱桃里挑选得最饱满个大的,各个都几乎有婴儿拳头般大小,浸染了夜风晚露的冰凉的樱桃激得白雪浑身一颤,红糜的穴肉吞吐着粉白的樱桃,九尾狐纤长的狐爪将樱桃推入穴口深处,然后又如法炮制,每一颗樱桃的进入对于白雪来说都是酷刑,圆滚滚的樱桃不仅个大坚硬还冰凉,和软烂红热的穴肉紧挨在一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穴肉急促地收缩着,泌出一大股清水,浇灌着樱桃。
九尾狐好整以暇地塞完最后一颗樱桃,白雪整个穴口都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穴口彻底无法合拢,撑着一条缝半露出里面挤挤挨挨的樱桃。
“好啦。
”九尾狐拍拍手,笑眯眯道,然后下一刻,它忽然收起尾巴抬起后腰,带着倒刺的毛茸茸的阴茎直直从穴口挺入! “唔呃——!”白雪沙哑地尖叫着,九尾狐进入的那一刻,樱桃被戳的往四面八方滚动,又被穴肉束缚狠狠地弹跳回来,她阴道内的每一处都在承受阴茎带动下樱桃的碾压,更有一个直接抵在了白雪的媚点上,快感不断攀升,白雪猛烈地挣扎痉挛,扭动得腰身,却被牢牢钉在原地。
更让白雪崩溃地是,九尾狐不断地往里深入,还故意挤压樱桃,樱桃纷纷破裂,在白雪阴道里炸开,不仅让她的阴道乃至子宫口不断受到冲击,樱桃汁也灌满了一穴,穴口却被九尾狐的阴茎堵着,无法发泄出去。
轮奸她的村民留下的精液,她的淫水,樱桃汁,在九尾狐的撞击下这些混合在一起,不断在白雪花穴里冲刷晃荡着,缓缓流进子宫,将子宫灌得如同怀胎四月的孕妇,白雪只觉得下体肿胀得几乎要裂开。
“哎呀。
樱桃都破了呢。
”九尾狐一脸惋惜,“看来他们只能去死了。
” “喂,臭狐狸,你在干嘛呢,搞出这么大动静。
”赤鬼拖着三个女子,走进时突然抬起头,兴奋地抽动着鼻子。
它闻到了一股糜烂的香甜气息,还混合着淡淡的樱桃酒味,赤鬼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可口的人类,在食物的芬芳中享受得眯起眼。
天狗面无表情地缓步走来,但盔甲缝隙中游走出来的跃跃欲试的触手已然伸向了地上的白雪,“急什么,慢慢来嘛。
”九尾狐的阴茎仍然埋在白雪体内,九条尾巴“砰”地展开挡住了天狗的触手,它一边从地上抠搜着樱桃,用狐爪掰开白雪的花穴,从缝隙中将樱桃塞进去,一边抬起头,回眸看着赤鬼和天狗懒洋洋道:“我可不是在吃独食,而是在为你们精心酿造这个食材,樱桃,哼,樱桃,从我们的血肉中长出来的樱桃却被这些愚蠢的人类用作祭祀给神明的圣物,真是讽刺啊,我们这样卑劣的血脉,也有进入高洁神社的一天呢。
” 赤鬼闻言哈哈大笑,拽着手中女子的头发,笑嘻嘻道:“我们不仅染指了神明在地上的领土,还要狠狠地玷污巫女呢,听说这些人类把巫女看作神明的妻子,成为了巫女就要终身不嫁用一生侍奉神社里木雕泥塑的神像,我们这样做,算不算给神明戴了绿帽子了哈哈哈哈哈!” 九尾狐和天狗闻言都露出了恶劣的笑容,大妖并不遵循人类的道德观和礼仪,正相反,践踏那些才让它们觉得痛快。
九尾狐骑在白雪身上,进行着漫长的射精,它阴茎上的倒刺牢牢挂在白雪的子宫口,将白雪折磨的苦不堪言,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宫口被遍布硬毛的倒刺钩住,滚烫的浓精不断地涌入,将白雪的子宫灌得如同饱胀的水球,颤巍巍地晃动着几乎要炸开。
九尾狐耳朵动了动,似乎想起什么,舔了舔嘴巴兴奋道:“你们也找到了巫女?这劳什子神社巫女还挺多。
” 赤鬼摇头,解释道:“我和天狗可没你那种感应血脉的能力,我只擅长破坏,这几个女子嘛我模糊感觉到和巫女的气味很像,而且也确实是上等货色,就提过来找你喽。
如果不是巫女的话就随便玩玩然后吃掉,是巫女的话——”赤鬼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是巫女的话,就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 九尾狐闻言闭上眼,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什么,很快睁眼,神色玩味道:“她们倒不是巫女,但是,她们是巫女的姐妹。
”九尾狐拉长声调,掀起眼皮看着眼睛兴奋得亮起的赤鬼和天狗,热心地提议道:“我身下这个是正牌子巫女,不过她彻底腌入味还需要一会儿,这等待的时间里,不如我们,先拿她的姐妹干点别的消遣一下?” 赤鬼和天狗当然是赞成,三妖一番分配之后,九尾狐分配到了白雪的长姊吹雪,赤鬼分到了白雪双胞胎妹妹之一的深雪,天狗则是另一个妹妹初雪,看着手上一团稚气的小姑娘,对着九尾狐抱怨道:“每次都是你享受最上等货色,真不公平啊。
”九尾狐横了它一眼,赤鬼脸上兴奋的神情出卖了它,对于这种因贪欲而生喜欢暴虐和破坏的妖怪,这种小姑娘反而最能激发它的施虐欲。
吹雪深雪和初雪三姊妹被天狗用了一点小手段搞晕了,九尾狐看了看分给它的吹雪,眼珠子一转,轻轻在吹雪脸上吹了口气,一团深红的雾气没入吹雪眉眼,她忽而睁开眼,站起身,眼神空洞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白雪眼含热泪,悲切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长姊,想要开口呼唤长姊,但在几轮疯狂的口交之下她的嗓子已经被粗暴的插入和精液给弄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九尾狐注意到了她嘴巴开开合合的动作,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笑嘻嘻道:“你知不知道被人,啊不,被狐上的时候最忌讳分神啊,还有力气管别的事情,看来是我不太行,刚刚对你太温柔了。
”说罢,九尾狐完全兽化,化成人身所穿的衣服崩得撕裂,露出了完全的原型。
白雪一下子被胀大了许多的狐狸阴茎堵得说不出话,她连呼吸都不敢,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带起下体撕裂般得疼痛,她觉得浑身无处不酸痛,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和黏稠的精液,但与此刻九尾狐的强暴相比,刚刚的薄石村男子的轮奸带来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轮奸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而现在插入她的阴茎让白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撕裂了,会活活命丧在这场性交之下。
但出乎意料地,也许是九尾狐的催情起了作用,白雪的花穴竟然面前吞咽下了九尾狐的阴茎,即使穴口的被插的外翻,阴唇也被撑开到有些透明,但穴肉竭力吞吐着粗壮的狐狸阴茎,谄媚地涌动分泌着淫水,九尾狐舒服地喟叹一声,低下头坏笑道:“你的接受能力比我预期的强很多……想必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的。
”说着,九尾狐抓起一大把樱桃,源源不断地将它们塞入了白雪的花穴! “我听说你们人类有一种做鸡的方法,就是在鸡肚子里塞上各种香料然后烤它,听说这样做出来的鸡很好吃,可惜我被关了几百年没能亲口尝一尝,今天就拿你来实验一下这种做法吧。
樱桃就是腌制你的香料之一哦。
”九尾狐狐爪勾开穴肉,塞入一颗又一颗樱桃,脸上荡漾着兴奋和期待。
花穴已经被阴茎塞得爆满,再强行挤入圆滚的樱桃是一种酷刑,即使樱桃果肉很快就会被抽动着的阴茎给撑破炸开,炸开时对白雪阴道地狠狠拍打也是种折磨,那种冲撞感源源不断,白雪的阴道几乎一直在震动着,这样的震动之下白雪居然还潮吹了一次,她已经快被折磨疯了,自欺欺人地从痛苦中汲取细微快感后便将自己送上高潮。
淫水从宫口穴肉喷涌而出,噗呲噗呲的,又被阴茎给堵在了阴道里,和狠狠抽插宫口的阴茎一起涌入了子宫中。
细小的樱桃核也留在了白雪的穴里,被阴茎挤压得紧紧嵌在阴道穴肉上,无时无刻地不在刺激着敏感的媚肉,坚硬的果核狠狠地摁压折磨着淫水喷薄的开关,白雪被强行钉在了高潮上,翻着白眼,几乎要窒息在这恐怖的痛感和快感中,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肚子慢慢鼓起,被白雪自己的淫水和薄石村男子以及九尾狐的精液灌满,几乎要爆浆而出。
九尾狐塞着塞着,它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拍拍手道:“哎呀呀我都忘了,方才你把我的樱桃都弄破了,樱桃破了,那些男人只能去死了呢。
”九尾狐头也不抬,随意地一挥爪,那些站在一旁的木木呆呆的男子便一个接着一个,脖子上裂开红痕,然后伤口越来越大,“唰”地一下,头和脖子分离,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的人头,无头的尸体也砰砰砰地倒下。
其中一个人头滚到了赤鬼脚下,它随意地踩爆人头,毫不在意爆了满地脑浆脑壳,将眼前昏睡的少女摆放在低矮的树杈上,然后用利爪一把撕破了深雪的衣服,露出了一具稚嫩的身体。
深雪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看起来幼态无比,奶子小小的,不过是在胸前鼓起了一个小包,腿心的阴蒂小如绿豆,乖巧地缩在紧紧闭合的阴唇之间,她的花穴也紧闭着,看起来只是一道粉色的裂缝。
赤鬼膨大的阴茎几乎比深雪的腿都要粗,它抵住深雪的口,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一下两下地戳着深雪的花穴,随后突然用力,强行打开了稚嫩的花穴!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深雪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纤弱的四肢剧烈地挥舞颤抖着,哭嚎道:“呜阿姊,姐姐——呃啊!” 对于才十余岁身体根本没有发育完全,也没有像白雪一样受到九尾狐催情作用的深雪来说,下体突然的被打开和进入无异于刀割,她剧烈的挣扎着,却被赤鬼的利爪抓着牢牢固定在原地,她越是反抗挣扎赤鬼越是兴奋,尖锐的深红的爪子深深刺入深雪的皮肤,蜿蜒下血迹。
深雪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了,头摆动着,像小兽一般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躺在地上刚刚经历了九尾狐一轮蹂躏的白雪听到妹妹的声音,像脱水的鱼般剧烈地摆动起来,虚弱地抬头看向深雪的方向。
“……深雪,是姐姐对不起你,快,跑……”白雪的手徒然地向着深雪的方向竭力伸展着,九尾狐挑眉,胯下用力,再一次深入,将白雪牢牢定在原地,它的阴茎已经深入到一个可怕的位置,连两颗巨大的卵蛋都微微挤进了花穴。
“真是姐妹情深阿,看得我这样心肠冷硬的狐狸都感动极了。
”九尾狐一脸唏嘘道,然而下一秒,它却用手抓着一根尖锐的树枝,猛地插入白雪的手腕! 树枝深深地插入泥土之中,白雪的手腕瞬间被捅破,鲜血涌流而出,白雪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猛地向反方向翻滚,左手却被牢牢固定在地上,她连挣扎都做不了,疼痛终止了她的一切动作。
九尾狐低头,阴茎再次深入,倒刺钩住白雪脆弱的宫口,开始了漫长的射精,滚烫的动物农精激得白雪子宫不断鼓起,浑身也微微颤抖。
九尾狐长长的狐舌伸出,卷起白雪脸上的泪水,温温柔柔道:“这才乖嘛,我不喜欢和我交配的时候母兽分身哦,会让我的雄性自尊心受到打击的。
” 白雪绝望地闭上眼,不想再看见九尾狐那张阴森变态的狐面,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她只是在春樱节上玩累了,不小心在野外睡着被夜气侵扰做了一个噩梦。
可手腕上的尖刺,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远处妹妹的呜咽声惨叫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
白雪愈痛苦九尾狐愈兴奋,一切烹饪完成之后,它将食用白雪的脑浆,痛苦的情绪是脑浆最好的调料。
与此同时,赤鬼也在享用着开胃菜。
深雪的后背被抓得血流如注,疼痛得快疯了,赤鬼却饶有兴味地拨弄着伤口处的烂肉。
逼仄的穴道锢得赤鬼的阴茎也疼痛无比,但它兴奋地要发疯,鲜嫩的易于摧残的人类身体,用死亡为它带来最后的性快感,这一切真是让它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赤鬼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深雪被操得不断颠簸,在赤鬼身上被迫承受着疼痛的性交。
她忽然睁大双眼,用已经被顶弄到破碎的声音沙哑道:“出云的儿女绝不屈服,低贱的妖怪,你纵然有一时得意,也终将在天雷之下粉身碎骨!你和你的同类都将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她颤抖着抬起手,狠狠地咬破,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如同一只血眼。
画完,她便咬舌,鲜血从她嘴里涌流而出,深雪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浑身生理性的痉挛一下,停止了呼吸。
因为白雪家族的女子大多美貌聪慧,温柔坚定,因而接任出云神社,守护村落和山脉的巫女往往从白雪的家族中选取。
曾经白雪的老师也想将深雪也收为弟子,却在考察她的心性后放弃了这个决定。
深雪性烈,并不适合处理调解村民关系和与民众打交道。
和温柔的长姊吹雪以及二姐白雪不同,深雪性格偏激且胆大,对于一些禁书非常好奇。
她刚刚使用的,就是一本因为太过邪恶被巫女封禁的书,她用自己的灵魂诅咒赤鬼,日后定当死于非命。
如果遇到这个诅咒的九尾狐或者天狗,它们定然会思索一下这是什么诅咒,是否真的会起作用,但偏偏是赤鬼,赤鬼头大脑小,一向情绪至上,听到深雪的诅咒之言也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这样好的货色就这样死了,没有办法继续享用她的痛苦了。
不过,因为深雪的死去而下意识收缩的青涩身体让赤鬼也颇为满意。
窄窄的阴道实在是无法吞咽下赤鬼的阴茎,何况赤鬼进来的过程没有进行一丝的温存或者前戏来润滑,血渗了出来,却没有起到润滑的作用,因为赤鬼的阴茎已经插爆了深雪的阴道和子宫口,来到了胸腔然后再往上……赤鬼弓起身,猛地一挺腰,阴茎再次深入,在深雪赤裸的身体上突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几乎能透过深雪白嫩的皮肤看到其上狰狞的青筋,然后—— 赤鬼的阴茎突破最后一层薄薄的皮肤,从深雪的身体之中冲了出来,这样蛮力的撕扯下,深雪的身体被阴茎撕裂成了两半,无声地倒在地上。
她被撕裂的那一刻赤鬼射精了,大股大股的白浊落在深雪割裂的脸上,赤鬼舒服地眯起眼,随意甩了甩依然坚挺的性器。
诡异地是,即使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深雪用自己的指尖血画在自己额头上的血眼图案仍然鲜明的存在着,分裂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赤鬼。
白雪无神地躺在地上,她已经几乎听不到也感知不到外界了,连续的高潮让她崩溃,她如同被捞上岸失水过多的鱼,只有偶尔下半身的颤抖昭示着她还活着,花穴微微地颤抖着,几乎潮吹不出什么了,但仍然痉挛收缩着,做着吞咽的动作。
九尾狐的阴茎已经抽了出去,但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水还有樱桃核却留在了白雪身体里。
九尾狐随意找了颗石子塞在白雪的穴口,确保它精心准备的调料不会流出来。
它此刻正打量着白雪的长姊吹雪,成熟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捧着自己硕大的两颗奶子,一只腿高高抬起,将腿心的花穴正对着树干,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在树皮上磨逼。
阴蒂被尖锐的树皮突起刺得红肿,阴唇也被刮得渗出了血,花穴更是在这粗暴的磨砺中被迫翕张开了一道小口,往外吐露着清液试图润滑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