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神社的巫女白雪,在受到九尾狐、天狗和赤鬼的残暴虐奸后,于樱花树下凋零

吹雪的身体较三个妹妹都更加成熟诱人,不仅奶子发育得更加饱满,阴部也是一个圆润的弧形,本就肥满的阴唇在粗糙树皮的强烈刺激下扩张地越发厉害,肉嘟嘟地垂下来,阴蒂也肿成了一个圆球,颤巍巍地分泌着淫水。

粘腻的淫水挂在树皮上,将粗糙的沟壑填满,又在下一次被吹雪粗糙的刮蹭给带走,拉出一大片淫荡的银丝,树身都被涂抹得亮晶晶的,反射着月光,淫靡极了。

“哈,哈,嗯啊啊啊啊——”九尾狐不仅在吹雪身上下了催情的法术,更是精神控制了她,双重折磨之下,吹雪已经几乎分辨不出疼痛和快感,身体敏感极了,略微的刺激便能让她喘息着攀上高潮,然后发出甜腻的惊呼,浑身白花花的肌肤剧烈地乱颤着,奶子“啪啪”地拍打在胸膛上,将那一片的皮肤都拍打红了,几乎每一次摩擦都会喷涌出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树干落下,看上去像吹雪失禁了一般,淫荡极了。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吹雪的眼神满是痛苦,九尾狐刻意让她的行为被控制,又特意为她保留了一分清醒的神智,吹雪的脸都因为愤怒害怕和羞耻而而涨红,她咬牙想挣脱这份控制,却毫无作用,只有丝丝缕缕的血从她的嘴角流下。

九尾狐懒洋洋地又催动了吹雪的情欲,白雪不管怎样被玩弄都不肯发出声音,让它觉得少了点什么,颇为无趣,现在多了一个吹雪可以折腾,九尾狐的恶劣全都倾斜在了吹雪身上。

吹雪眼神又迷离起来,她到底是普通人,身为巫女的妹妹白雪都无法抵抗九尾狐的控制沦陷在情欲里,遑论吹雪。

九尾狐勾勾手,示意吹雪过来,吹雪木木呆呆地过来,在九尾狐不远处坐下,大张着腿,用自己的手掰开了阴部。

初春地上的草刚刚冒出头,薄薄的一片,看起来毛绒绒的。

坐在这样短且密集的草地上苦了吹雪,被九尾狐催情到无比敏感的身体几乎一坐上草地就在草芽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九尾狐近距离的观察到了全程,只见吹雪肿大的阴蒂颤抖了几下,整个阴部的软肉也在微微都抖动,忽而咕咕唧唧地涌动出一大团黏液,堆叠在花穴口撑开了阴唇的遮掩,欲流不流地挂在阴唇上,将吹雪身下的一片草地都濡湿的粘腻,草芽间挂着淫靡的银丝。

九尾狐并没有立即召吹雪过来满足自己的兽欲,而是吹着愉悦的小调,漫不经心地将对吹雪的催情控制放大到了最大。

吹雪的反应格外激烈,她本就是成年女子,对情欲本身就有一定需求,顿时变得肤色粉红,她的身体在草地上难耐地扭动着,却又囿于九尾狐的控制无法离开坐着的草地回到树边用树皮狠狠地磨砺阴唇,用疼痛满足自己空虚的花穴。

她只能坐在草地上,整个人身下压,用下体不断地蹭着草地,试图从那一点瘙痒的酥麻接触中汲取快感和满足,但那一点快感却是火上浇油,更加催发了她的情欲,吹雪在地上扭动地越发厉害,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时发出深长的娇喘和呻吟,她始终无法达到能够潮吹的高潮,但不停地磨蹭之下她的花穴也逐渐分泌出了情动的黏液,水汪汪地挂在穴口。

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九尾狐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吹雪的花穴,确定已经足够红烂,便勾了勾手,控制吹雪过来。

吹雪起身,温顺地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已经不正常了,两腿外翻,腿心的花穴高高鼓起,肿胀如馒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颗硕大的奶子在空中一晃一晃地,将要走到九尾狐面前时,它忽然一口叼住了飞到自己面的奶头,吹雪恭敬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像是在喂九尾狐喝奶一般,将自己整个胸脯送到了九尾狐面前。

下半身也贴合在九尾狐身上,忽然猛地坐下,肿胀的花穴将九尾狐挺立的阴茎一下子吞了进去! “嗯啊——”饥渴情动的花穴被填满,吹雪顿时娇喘一声,穴肉收缩,谄媚地吞吐服侍着九尾狐的阴茎,连最深处的宫口都不知廉耻地打开,讨好地吮吸着九尾狐粗大的带着倒刺的龟头。

九尾狐顺势揽过吹雪的细腰,脸埋在她的胸脯之间,深吸一口,不禁有些陶醉了,女子淡淡的体香混合发情时糜烂腥甜的淫水味,真是让狐欲罢不能。

吹雪也环住了九尾狐的头,将它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这是一个哺乳的姿态,下半身却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画面诡异极了。

吹雪捧着奶子,一上一下,花穴吞吐着九尾狐的阴茎,九浅一深,几次急促地吞入之后便深深地整根吃进去,如此周而复始,九尾狐被服侍得尾巴毛都舒展开,忽然一股凉意从腿根传来,原来是吹雪潮吹了,大股的淫水从阴茎与花穴贴合的缝隙间争先恐后地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上。

“真可恶啊,你把我的毛弄湿了。

”九尾狐抱怨道,一脸虚伪,“虽然很满意你的身体和你的服饰,但是——”九尾狐的狐爪变为利刃,“唰”地插入了吹雪的腹部! 在被刺穿腹部的那一刻,极端地疼痛刺激之下,吹雪恢复了神智,她睁开眼,首先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蹂躏地奄奄一息狼狈极了的妹妹白雪,白雪浑身红痕,腹部鼓起如怀胎三月的妇人,阴唇外翻,花穴口整个暴露出来,却又被一颗巨大的石子堵住,白色的精液挂在白雪的阴唇阴蒂上,她身下也俱是黏稠浓白的液体,一看便知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吹雪眼睛都睁得发疼,却连泪都流不下来,她还看到了遍地的无头男尸,满地血腥。

吹雪张口,极力摆脱九尾狐的控制挤出一句话:“你这个畜生,你啊啊啊——” 九尾狐的爪子使力,在吹雪腹部搅弄一圈,血从伤口中涌出,流过吹雪的肚脐滴落在了吹雪被狐狸阴茎操得外翻的阴唇和穴肉上。

“我本来就是畜生啊,你和狐狸讲人类的伦理,不觉得可笑吗?”九尾狐眨眼,看起来无辜委屈极了,手上却愈发狠毒,将吹雪的小腹搅成了一滩滩碎肉。

它恶意地再次封闭了吹雪的神经,使她拥有清醒地神智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吹雪愤怒地圆睁着眼,却连开口说话都无法做到,对于疼痛毫无所觉一般,继续捧着奶子,坐在九尾狐身上一上一下吞吐着阴茎。

九尾狐拽出了什么,随手丢弃在地上,黏稠浓厚的精液顺着扯断的管口流出,原来是吹雪的子宫。

吹雪的整个腹部都被狐爪搅得稀烂,腹部的碎肉和内脏混杂在一起,血肉模糊的一片,九尾狐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停止了翻看捏碎吹雪的五脏,用尖锐的狐爪扯断了吹雪的脖子。

吹雪的头颅睁着眼,掉在地上。

在头颅断掉的那一刻,她才恢复了对自己面部的控制,悬在眼眶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这样纯洁的泪水却很快融化在地上那些污浊的淫水与精液的混杂中,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她曾落下这样痛苦的异地泪。

吹雪仍在服侍九尾狐的身体也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九尾狐阴茎上的倒刺钩住了吹雪残破的阴道,使整个身体没有彻底倒下,九尾狐收起狐爪,毫无诚意地一脸惋惜道:“但是可惜你弄脏了我的毛,我最讨厌别人把我的毛搞乱了,我好不容易才舔顺得。

”它抱怨着,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毫不留恋地起身拔出阴茎,吹雪的身子没有了支撑的连接点,砰得一声倒在了草地上。

死亡的那一刻,她终于获得了解脱和自由。

和赤鬼以及九尾狐这边的血腥不同,天狗那边似乎非常沉默而且干净,只有触手环绕成的茧安静地悬浮在空中。

天狗穿着一身高大老旧的盔甲,那是它的外置骨骼幻化成的样子,骨骼的缝隙间,也就是盔甲的连接处,游走出触手,贪婪地涌向了昏迷的初雪。

最粗的一根触手是先是从初雪的口中涌入,模仿着口交一般进入抽插着她的嘴,将初雪的嘴都撑得裂开,丝丝血迹从唇角留下。

初雪在这样的粗暴抽插下醒来,惊恐地睁大眼,想发出呼救声却因为嘴被完全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细小颤音。

四肢却被天狗的触手牢牢固定着,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剧烈地颤抖着身体。

她浑身的汗毛都因为恐惧竖起,在月色下映照出毛绒绒的一片轻盈的白色。

天狗却无视初雪那微弱的挣扎,确定触手足够深入后,末端在少女细细的喉咙间炸开,裂成无数细丝一般的触手,顺着食管深入初雪的体内,将各个内脏都吸食得干瘪,又将血肉与肋骨都崩碎,搅拌在一起。

初雪疼痛地晕厥过去又被硬生生疼醒,每一瞬间都被剧烈的疼痛拉得漫长,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的手脚逐渐冰凉,整个人的热乎气都渐渐散去,生命行将结束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她浑身上下最尖锐的地方:牙齿,狠狠地咬在侵犯在她口中的触手上。

然而初雪拼尽全力的反击对于触手来说却不痛不痒,天狗直接无视了这点微弱的袭击,兀自继续着它的食用。

另外几根触手汇集在一起,在初雪紧闭的花穴外跃跃欲试,触手先是变得细小,顺着花穴的窄缝进入阴道,进入后又砰然变大,直接将初雪的阴道撑得滚圆! 血刚刚流出,又被触手贪婪地吸收,触手一路前进一路掠夺着,处子的鲜血穴道渗出的粘液都被一股脑地吸收,深处的媚肉也被搅碎,几根细小的触手流连在碎肉旁,小口吞咽着女孩身体最娇嫩的部位。

天狗一脸餍足,更多地触手伸向了初雪,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连天狗本人都说不准,初雪究竟是在哪一刻死去的,触手过度掠夺着初雪身体的每一寸,也汲取着她的痛苦情绪,某一瞬间那痛苦的情绪忽然消失了,但那样美味纯粹的痛苦仍然让触手回味了许久,良久才发现身下之人的躯体已经冰冷。

从眼眶进入大脑的触手吸饱脑浆后,天狗似乎是觉得索然无味,初雪整个人都被它吸食得干瘪,没有什么美味的地方了。

天狗后撤一步,伸入初雪体内的触手忽然暴动挥舞起来,从初雪的腹部一齐涌出! 初雪干巴巴的人皮在挥舞下粉碎,从触手间轻飘飘地落下。

四姐妹中最温顺的初雪,人生第一次的反抗也是最后一次的反抗,却因为和妖物之间的力量悬殊,显得轻飘飘地可笑。

享用完这顿美食天狗并没有收回触手,而是跃跃欲试地看向了地上的白雪。

草地上此时一片混乱,满地的无头男尸,圆滚滚的头颅,吹雪被撕扯的残缺的身体躯干和她长发纠缠的头,深雪被赤鬼蹂躏成两半截的尸身,还有初雪被天狗吸干碎成粉屑的残骸。

原本摇曳在春风中的草木也服帖在地上,各色各味的液体流了一地,血液脑浆,精液淫水,打湿了草叶滋润了泥土,满地狼藉。

白雪两眼空洞,颓然麻木地躺在草地上。

她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痛,仿佛被重重的石磨来回碾压过一般,白雪的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红紫的新伤痕叠在已经变得青黑的痕迹上,斑斑驳驳的几乎尤其是下体的阴部,已经痛到迟钝,坏死一般失去知觉了,浓的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还有白雪自己自身的淫水,樱桃汁液,都淅淅沥沥的从被蹂躏地如同烂肉的花穴口流出,几十次粗暴地打开进入下阴蒂已经溃软,根本包不住一穴腔的腥臭体液,红肿的穴肉外翻,整个阴部高高肿起,如同腐烂的花。

白雪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遑论反抗。

白雪手上九尾狐留下的印记闪烁了几下,缓缓消失不见了,白雪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它无法感受出来。

九尾狐慵懒地眯起眼,尾巴轻轻摇晃着:“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这就受不了了。

”他随手从地上抓起一个薄石村村民的头颅,用利爪打开头盖骨掏出脑浆送到嘴边,又夸张地吐了出来,满脸嫌弃道:“真难吃,比几百年年的还难吃,人类真是越来越退化了,全是稀薄寡淡的脑液,一点有嚼头的都没有。

我说——”九尾狐不怀好意地瞄着地上的白雪,急不可耐地舔了舔嘴唇,长长的狐舌滴溜溜地转,“你们快点完事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享用我的晚餐了。

这可是我被关了五百多年之后的第一顿正餐。

” “别嚷嚷了,老子不也是!”赤鬼同样对白雪跃跃欲试,它的暴虐欲和食欲在深雪身上发泄了一点,但那一点浅尝辄止反而越发牵动了它的渴望,唯有仇人的血脉可以缓解它的燥热,将一向高高在上的,和曾经亲手封印它的巫女同样身份的白雪吞吃入腹,一定会非常满足。

但,天狗已经来到了白雪面前,赤鬼有些忌惮飞舞环绕着白雪的触手,它曾经亲眼见证过天狗用这样的触手将一条大蛇瞬间吸干,它可不敢招惹天狗这个疯子。

天狗似乎对两位同伴的急切浑然不觉一般,此时正低下头,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白雪,触手停滞在空中,仿佛静止一般。

看到白雪下体阴户大开,不断涌流出精液和淫水时,天狗的眼神忽然暗了暗,触手遵循主人的意志,潮水一般地涌向了地上的白雪! 月亮被乌云盖住,没有月华的银辉的光芒,地上的阴影变得混沌模糊,天狗触手的真正面目,也悄然出现。

黑紫色的触手上遍布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的圆盘,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竟然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不停地翕动着,像无数双饥渴的嘴,圆盘内部是更细小的尖齿,细细密密的,隐藏在滑软的触手中。

传说中乌鸦吞食了深渊的恶意,变成了天狗,拥有了吞噬万物的能力,世间所有皆可为食,大天狗偏好人类,既有鲜嫩的肉体又有丰满的情感,吸食起来是双重享受。

而白雪,是人类之中无论是肉体还是情感都是最让大天狗满意的一个,它决定细细享用一番。

触手上遍布着滑腻的黏液,挽住白雪腰身时却意外地稳固,白雪被触手摆弄成了一个站立的姿势,无法合拢的两腿间淫水和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淫靡极了,又有触手顺着白雪的脚腕一点点蜿蜒地爬向白雪的腿心,触手上的圆盘轻轻柔柔地吮吸着白雪的皮肤,意外地不疼,反而是酥酥麻麻的,触手沿着精液和淫水流淌的痕迹逆流而上,温柔地吮吸走了流出来的体液,白雪原本遍布粘腻银丝的大腿被清理地干净,触手终于来到了白雪的腿心,那里已经溃烂了,不停地漏着白雪体内的性爱液体,触手忽然凹陷下去,变成了嘴的形状,一把包裹住了肿胀如馒头的白雪阴部! 白雪轻轻呻吟一声,真是奇怪,粗暴的性爱她已经承受到麻木,几乎无知无觉,忽然的温存的吸吮却让她难以接受一般,身体微微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这一挣扎的举动却招来了更多的触手,疯狂的触手涌动成茧,一把包裹住了白雪。

九尾狐“啧”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又要忍耐一会儿饥饿才能享用白雪了,天狗准备浪费时间细细玩弄白雪,真是让狐敢怒不敢言。

白雪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周围全是涌动着的液体,它们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看不到一丝外界的光亮,而且在这样的茧中,白雪觉得莫名的压抑,大脑也开始眩晕,这种彻底的阴暗能将人内心最隐秘的情绪勾起,清醒的意识将被天狗一点点蚕食,最后变成一个疯子被吸干。

白雪的头低着,大口地喘着气,她早已没有能力反抗,但此刻她如同竭泽之鱼,颓然地在欲望的泥沼里做着最后的微弱挣扎,记忆纷至沓来又在她脑海里扭曲成变形的影像,喜悦愤怒哀伤兴奋……种种情绪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白雪的神经,桩桩件件,几乎要将她逼疯。

天狗慢条斯理地站在原地,鸟脸上看不出情绪,它活动了一下身体,盔甲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嘣声,盔甲上扭曲的人面感受到主人此时的暴虐情绪,变得愈发惊恐。

一条触手猛地塞入了白雪嘴中。

那条触手粗大如阴茎,又比阴茎更长更滑,另一条触手抵在白雪脑后摁压着她的脑袋,强迫她为触手阴茎做着深喉。

触手的大小选得很妙,刚好卡在一个白雪可以尽力吞咽下去的极限,触手粗暴地抽插着温热潮湿的口腔,长在其上的圆形吸盘紧紧吮吸着白雪的口腔内壁,几乎整个面部都被触手所牵动,随着它抽插的动作律动颤抖着。

触手的末端深入喉口,明显的异物侵入感让白雪想要弯下腰捂着脖子干呕,却被触手撑着连喘息的动作都无法做到,轻轻摩梭了几下猛烈收缩抗拒异物的食管后,触手末端忽然分裂出无数细小的小触手,顺着食管慢慢深入,吸食着挂在白雪食管壁上的精液,圆形吸盘慢慢爬过食管壁,白雪只觉得有一种难以演说的毛骨悚然感,脆弱的身体内部被妖物掌控,异物的侵入带来酥麻和战栗,反复催折着白雪的神经。

一条触手悄悄缠绕上了白雪的胸部。

那些人用沾满精液和白雪淫水蹂躏白雪奶子留下的痕迹被触手上的圆盘吮吸干净,然后它像蛇一般缠绕在白雪奶子的底部,忽然收紧,将整个奶子挤得跳起,奶头昂扬着,又忽然放松,被高高勒起的奶子忽然失去支撑,一下子坠落,拍打在白雪胸脯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奶子在触手的扇动下变得肿大起来,触手却忽然偃旗息鼓一般,安静地盘旋在白雪奶子根部,然而分裂出的小触手却悄悄爬上了白雪的奶头上,忽然暴起,狠狠地扎入几乎是闭合着的奶孔中! 白雪剧烈地挣扎起来,她还远未到哺乳期,奶孔几乎是完全闭合的,被强行打开又被异物钻进去,她有一种整个人被打碎了的感觉,千疮百孔。

一条触手慢慢爬进了白雪的阴部。

流泻出来的体液已经被它贪婪地吞食干净,现在它要去白雪身体更深处继续吸食。

触手缓慢地白雪阴道内蠕动着,圆形吸盘刮过娇嫩的穴肉,将穴肉吸食得颤抖不已,哆哆嗦嗦地挤出淫水试图推走触手,却反而正中触手下怀,触手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的淫水,同时将花穴内的软肉吸食得更紧。

白雪的花穴今天刚刚被开发,哪里受得了这种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完全掌控的刺激,一下子泄了身,触手吸食了淫水之后更加舒展,斗志昂扬地继续挺进。

白雪的子宫在白雪腹部鼓起一个弧度,里面灌满了轮奸她的薄石村男子的精液和她本人的淫水,用她的花穴榨出来的樱桃汁等等。

经过温热子宫的泡发酝酿樱桃汁已经有些微微发酵了,触手很满意这样微醺香醇的液体,兴奋地向子宫涌去,然而狭小的宫口只允许一根细小触手的通过,几根触手挤在宫口前不停地戳弄着闭合的圆形软肉,将宫口戳弄得酸痛软烂,终于承受不住地翕张开了一道小口,触手疯狂地涌入,直接将宫口撑开了一个圆! 触手在白雪的子宫内大开大合,重重刮过子宫壁的同时又不断地吮吸着子宫内的液体,白雪的小腹的弧度慢慢收下去,却又忽然突起,透着白雪白皙的皮肤,可以看到其下狰狞肆虐的触手的形状。

一部分触手流连在白雪子宫里不愿出来,另一部分触手却又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入了白雪的花穴。

可怜的花穴被迫承受了这么多粗壮的触手,穴口的肉被撑得薄至透明,紧绷地吞吐着插入的触手。

触手原本是软滑的,此刻埋在白雪花穴里却变得硬挺起来,触手重重抽插摩擦阴道内壁时其上的圆形吸盘也跟着一路吮吸过来,被带走时和穴肉分离不停地发出“啵”的轻响,带来冲击力,如同在白雪的穴内埋入了无数小爆竹,不停地爆炸震动着穴肉。

穴肉剧烈地抖动着,颤抖地泌出一大股淫水浇灌在了触手上,触手吸食淫水变得更加肿大,愈发凶狠地侵犯白雪! 触手插入了几下宫口,像是不满意这种程度的进入,忽然全部退去,只留下一个硕大的触手堵在白雪的穴口不让淫水流出。

白雪难耐地想合拢双腿,被折磨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就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摩擦双腿究竟是因为想赶出异物的侵犯还是因为空虚和瘙痒。

另外一只触手卷在了白雪的腰上和胯下,猛地将白雪又提高了几分,悬挂在空中! 白雪两条雪白的腿在空中胡乱地瞪着,这种失重感让她害怕,身前身下皆无所依靠和着落,唯有花穴里埋着的硕大触手和腰上的一圈触手是支撑点。

腰上的触手忽然一松,白雪瞬间失重跌落,她的惊叫还没有发出就被一下子深入子宫内部的触手捅得说不出话! 因为重力作用触手格外地深入,让白雪产生了一种子宫就要被捅穿的错觉,愈发害怕颤抖起来,触手安然享用着她痛苦的情绪和恐惧之下内壁极致的收缩,极端刺激之下的潮吹量也格外地大,顺着触手和花穴间的缝隙落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拉扯着落在地上,浇了一地的淫水。

白雪甚至可以感受到坠在穴口的淫液那种粘腻的坠感,欲坠不坠,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将本就疲软的阴蒂和阴唇拖得更加肿痛。

触手像是发现了白雪情绪起伏和分泌淫水的开关,不停地将白雪提起又重重进入,白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任由触手至于蹂躏,每一次被重重捅穿就会浑身痉挛着喷涌潮吹,奶子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抖动“啪啪”地甩着,只看见一对滚圆雪白的奶子摇晃着甩来甩去,淫荡极了。

不知道被迫潮吹了多少次,淫水越来越稀,最后都只有几滴液体被穴肉哆嗦着泌出,触手忽然安静下来,不再提着白雪上去下来,而是一股脑地钻入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或许用射精并不合适,但模仿阴茎进行性交的触手此刻顶端裂开了小口,大鼓液体从其中射出,直直灌入白雪子宫,刚刚平坦下去的小腹再次鼓起,甚至更加鼓鼓囊囊——触手不知疲倦地射入了很久,将白雪的子宫撑得几乎要炸裂般,沉甸甸的坠在她身体里。

白雪意识越发混沌,仿佛落入了深渊一般,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触手玩弄着,那感觉说不上来,不是痛觉也不是快感,只是一种模糊的触感。

白雪不知道地是,这是天狗触手上分泌的黏液带来的作用,并不是为了麻痹猎物或是为猎物镇痛,妖物以看人类的挣扎和吞食人类的痛苦情绪为乐,怎么会好心地帮人类屏蔽痛觉。

现在五感迟钝是因为黏液将她的感知能力放缓了,同时黏液也会让她变得更敏感,这一切都是为了在稍后的天狗进行食用当中,让白雪最大程度地感知痛苦并挣扎,然后天狗便可以安然享用这具情感浓烈如爆浆一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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