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神社的巫女白雪,在受到九尾狐、天狗和赤鬼的残暴虐奸后,于樱花树下凋零
塞满白雪阴道和子宫的触手恋恋不舍地抽出,眼前的人类已经被玩坏,吮吸不到一滴腥甜的淫水了。
先是被九尾狐催情后来又被触手玩弄改造,白雪本就敏感的身体湿润的一塌糊涂,一晚上激烈的性事中不知道潮吹了几次,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到被玩弄到糜烂的荡妇,当真如九尾狐所说的一般,被彻底的催熟了。
然而再敏感的身体也承受不住高强度性事的压榨,白雪的感觉已经错乱,极端的疼痛中她能够从中体会到丝丝缕缕自虐般的快感,频繁的高潮下又让她身体深处的媚肉奄奄一息,此刻没有什么东西按压玩弄着媚点,那块媚肉也在径自胡乱地抖动痉挛着,却抖不出一滴液体,之前的连番潮吹下分泌不出淫水尚且还有淅淅沥沥的清水涌出,这下却是彻底的干涸了。
九尾狐抽了抽鼻子,即使有触手隔阂它也闻到白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它能感受到白雪已经失去了性交的能力,被彻底玩坏,也能感受到她生命的流逝。
其实说起来,对比起地上那些尸体的待遇而言,白雪不过是经历了过于频繁粗暴的性交,并没有受到除此之外的凌虐。
但于人类而言,性交的高潮本就如死如生,过度的快感索取之下白雪透支了她的生命力,此刻行将就木,变得干涸,现在白雪从那样恐怖的高潮上跌落,落入深渊再也无法爬起。
“哎呀,都怪你,玩的太过了。
”九尾狐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天狗,龇牙咧嘴道,“原本汁水丰盈的食材现在变得干巴巴的了,没有点润滑,到时候我们吃起来岂不扎嘴。
” 天狗表情不动,声音却透露着诡异地兴奋,它脸上的鸟羽都根根舒展开,像是愉悦极了:“不是只有人类的体液才能做润滑,那种过于甜腻的液体只能作为享用食材的前戏甜点,对食材最好的加工调料,是鲜血啊。
那种丝滑的口感和醇厚的芬芳,你这种品味低劣的狐狸很难欣赏这样高端地美味。
” 九尾狐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这个变态的天狗说话。
大天狗施施然站在原地,黑气缭绕在它身上,然后从那些黑气中游走出了更多的触手,蓦得涌向了白雪! 白雪的第一感觉是疼痛,剧烈的疼痛。
触及皮肤的那一刻所有触手都忽然分裂,化作无数丝丝缕缕,争先恐后地向躯体内所有能够进入的缝隙涌入。
从嘴角开裂的双唇间到溃烂红肿的花穴再到极其细小的毛孔,白雪身上所有可以进入的地上都涌入了触手,从外部看已经看不出人形,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上树立着无数细丝般的触手。
白雪五感本就比普通人更灵敏一点,经过九尾狐的催情和天狗的改造后,这具身体更是敏感到了极点,轻轻的触碰就足以让白雪浑身颤抖哆嗦着将自己送上高潮。
而现在,白雪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些触手一点点强行挤入毛孔之中的过程,她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收缩着抗拒地想排出作怪的触手,然而这种穴道蠕动对于触手的吞吐反而给了天狗以性交般的快感,熨帖极了。
触手强行挤入了干涸的身体,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如针扎又如热油渗入皮肤,带来极致的疼痛,触手突破了白雪身体的表层后就在她体内纠缠在一起,迅速肿大,蛇一般游走在白雪的身体中,扯断血管搅碎肌肉,在白雪体中肆虐,将所触碰到的一切都毁灭。
游走到白雪内部腹腔,面对众多新鲜的内脏时,触手忽然停住了,这并不是因为天狗忽然大发善心,而是天狗在饱腹之下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两个合作伙伴,抢先吃独食的行为并不妥当,触手郁卒地撤退,却忽然停了下来,一齐像白雪腹腔下半某个地方涌去。
那里是白雪的子宫,此刻正鼓鼓胀胀地,里面被灌满了触手上分泌出的黏液。
天狗勾起嘴角,新鲜内脏要留给同伴不能破坏,只好让一切都让可怜的子宫来承受了。
触手玩心大起,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支粗粗的触手,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水球一般饱满的子宫,白雪快被折磨得疯了,她被疼痛包裹着如同穿上了一件贴身的针衣,无数尖锐的针刺入了她皮肤,现在她的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子宫被触手戳弄着,摇摇欲坠的重量扯得她生疼。
连接子宫的管道在沉甸甸的晃荡之下终于不堪重负,从连接处一点点撕裂开来,肉质绽开外翻露出丝丝缕缕的断裂痕迹,最后一丝连接的肉丝断掉之后,那子宫便如轰然坠落的水球般“啪”地掉落,堵在白雪的阴道末端将下体的红肿的软肉挤得几乎要从花穴口脱坠而出,若不是宫口堵着半截触手,里面的黏液想必此刻也已经顺着阴道混着血液喷涌而出了。
从外面看,便是白雪的下体上方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圆,像将将要生产的妇人。
触手戳弄了几下脱落的子宫和白雪的身体内壁,发现无法吸食更多的痛苦情绪后便兴致缺缺地缩了回去,却又在即将撤出白雪皮肤表面时,其中的某一根突然伸长变大,悄悄缠绕上拥堵在阴道口的子宫然后猛地一收缩—— 子宫如同爆炸的水球般轰然炸开,黏液四溅,渐落到白雪身体内部各处的内脏上。
子宫彻底被玩坏,裂开的软肉堆叠在阴道末端,白雪在子宫坠落时小幅度地挣扎颤抖了一下,子宫炸裂时却毫无反应了,她已经被这样极致地疼痛折磨的硬生生晕死过去了。
感受到白雪的生命即将逝去,触手如落潮般纷纷退去。
看起来白雪身体除了阴户大开里面隐约堆叠着红色烂肉般一切都完好,但其实内里已经被触手搅弄纠缠得溃烂,血肉模糊。
大天狗餍足地叹息了一声,低头俯瞰着地上的人类:“她快死了,还想做点什么的尽快吧。
” 最后一根缠在白雪腰间的触手将她轻轻放下,完好的人皮裹着溃烂的内里血肉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白雪的意识也已经开始涣散,那双漂亮的眼眸渐渐黯淡,聚焦不到一点上。
狐狸撇撇嘴,它就知道,还好它抢在天狗之前享用过了,天狗的触手一旦出手,不死也得残了。
赤鬼一下子跳起来,急急忙忙地冲向白雪,都顾不上埋怨天狗想不到同伴了。
不同于外置骨骼幻化成盔甲的天狗和常常化作人形穿着衣服的九尾狐,赤鬼经常是赤身裸体,此刻那根大小可怖的性器更是高高挺立着,像根棍子一般竖在赤鬼腿间。
即使白雪的阴道和花穴已经在轮奸和九尾狐天狗的折磨下玩弄的松软了,对于赤鬼的阴茎尺寸来说仍然是过于狭小。
赤鬼不耐地用利爪撕去肿胀如馒头的阴唇,血从端口出喷出,落在赤鬼的阴茎上,就着鲜血的润滑,赤鬼一鼓作气地挺入了白雪的身体! 阴茎被紧致高温的穴道紧紧包裹,赤鬼舒服得喟叹一声,它毫无章法地粗暴抽插着,有些意外这具身体居然能够容纳自己的性器而不裂开,它两条粗短的腿岔开方便它更深地进入白雪的身体,而粗壮的上半身却上上下下起伏前倾着,它骑在白雪身上颠动,如同骑在一匹马上驰骋。
与此同时,赤鬼的嘴也没有闲着,尖锐的犬齿从它的下颚处高高翘起,一把咬住了白雪的乳房。
天狗的触手改造下白雪的奶子已经比她原来肿大了许多,硕大如木瓜,奶头也被刺激开发奶孔被打开,肿得有樱桃般大小,赤鬼粗糙的手指捏上奶子,随意地揪了几把,奶子就被揉得红肿起来,几乎要皮肉分离。
赤鬼觉得无趣,这具身体已经被它的两个同伴开发得差不多了,过于软烂的躯体让它失去了凌虐欲,它喜欢那种青涩的干瘪的躯体,被它粗壮如成人手臂,上面还遍布着狰狞青筋的阴茎一把捅穿,鲜血和尖叫让它兴奋,诞生于人类的贪欲的妖怪集合了人类的所有恶劣,它残暴且、狡诈。
而白雪的这具身体,赤鬼兴致缺缺地抽插了几下,不满地发现那淫荡的花穴居然可以勉强容纳下它的阴茎,它不喜欢这种刚好容纳,它只喜欢那种瞬间被插爆然后鲜血横流的场景。
软烂的穴肉仍然在谄媚地吮吸着赤鬼的阴茎,赤鬼却不满于这样温热顺从的性交,它勾起利爪,从阴茎和穴肉的连接处开始一点点将自己的爪子挤入白雪的花穴,白雪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遭遇这样的凌辱都没有了反应,赤鬼满意地感受到那顺从吞吐的穴肉开始紧绷颤抖,被过于巨大的塞入物胀得皮开肉绽,先是穴口的阴唇,在利爪的撕扯下它先是变得殷红充血,然后忽然苍白——因为赤鬼一把撕扯下了两片被玩弄到肥大水滑的阴唇,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的草丛上。
鲜血断断续续地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大部分的血都淤积在阴道外的皮肉中,白雪的小腹被下体被赤鬼大小恐怖的阴茎和粗壮的手爪高高抬起一个可怕的高度,输送血液的血管在巨大的压迫下一根根绽开断裂,鲜血涌流出来,滞留在软烂的下体血肉中,将本就红烂的穴肉染得愈发红,鲜血摇摇欲滴,随时可能冲破被操得透明的皮肉涌流出来。
然后是阴蒂,白雪的阴蒂在几轮性交之下,被各路人马拧着揪着,凄惨地破了皮,红一块粉一块的瑟缩在腿心。
赤鬼却非常地直接,用另一只爪子轻轻勾起阴蒂上薄薄的嫩皮,忽然一屈手指,锋利的指尖瞬间弄破阴蒂皮,露出其下红烂的淫肉,赤鬼随意地一按压,就“噗呲噗呲”地向外喷着微弱的鲜血,又很快在赤鬼凶猛地撞击下变成红色的血沫,在白雪下体画上一大片粘腻可怖的红色血点。
赤鬼的抽插很快遇到了阻碍,被天狗玩弄得脱落的子宫坠在阴道口,堵着继续深入的途径。
赤鬼却不以为意,挺腰用力,粗长的性器再次深入,直接将堵在阴道末端的子宫给撞开! 烂成一团软肉的子宫被撞得在白雪的内壁晃荡,拍打在内脏上,将白雪的器官都撞得摇晃,白雪最后用力地收紧指尖,身体却连疼痛得颤抖的本能反应都没有力气做出,白皙的手指抓挠着地面,却只留下了浅浅的一道抓痕,白雪身体蓦然一紧,眼神彻底涣散,停止了呼吸。
在一夜的荒唐性事后,她年轻的生命就此凋零。
最可悲地是直到最后一刻,意识已经缓缓坠入深渊的白雪仍然在自责,自责自己因为失察而放出了妖怪伤害了姊妹们,给薄石村带来了灾难,她人生最后的时间里都在向老师忏悔,忏悔自己作为巫女却反而害死了自己守护的百姓;她同时在向神明祈祷,祈祷可以有从别的地方游历来的强大的术士可以发现出云山的异状,将这些残暴的妖物重新镇压,让此地横死的人们得以安息,入土为安。
白雪不知道地是,这三个妖怪是妖物里最顶级的大妖,数百年前人间灵力尚且充裕时也牺牲了十数名大巫女的性命才得以封印它们,当时真正侍奉神明座下武艺高强的巫女们都无法直接杀死这三个妖物,遑论传承逐渐走向微末,人间灵力凋零难以修炼至顶峰的术士们。
妖物不断强大,人类的力量却逐渐走向衰微。
人类的贪欲恶念不断滋长,这些阴暗的情绪都是妖物的养料,它们即使在不知名处被封印,也被人类的恶滋长着,悄无声息地强大起来。
而杂念愈多,人类便愈难突破修炼境地。
当年大妖被镇压在出云山顶就是因为大巫女们知晓妖怪可以吸食人类的负面情绪壮大力量,特意选择了人迹罕至石多地少的出云山脉作为封印所在之地,然而妖物的血脉滋养了出云山脉,山上开出一丛丛繁茂的樱花,直至樱花漫山遍野。
不断有人在这片静谧的世外桃源定居,渐渐繁衍,山脚下的人越来越多,能够滋养妖物的恶念也随着人类的繁衍不断产生。
汲取了几百年贪欲力量的妖物终于积攒够了妖力,在春樱节这天破土而出。
说来讽刺,薄石村的村民称赞的樱桃,认为吉祥纯洁能够拿去供奉神明的如意樱桃,却是从最不堪最低贱的妖物血脉中长出来的,人类享用了数百年樱桃,而如今妖物也视人类如樱桃,随意地残杀享用着。
随着白雪体温的流逝和身体的僵硬,赤鬼满意地感受到那包裹自己阴茎的花穴变得逼仄紧致,吸得它阴茎发疼,赤鬼却享受这样的疼痛,它乐于施虐的同时也乐于受虐,彼此的疼痛会让它获得无上的快感,因而奸尸,也算得上赤鬼作恶多端的爱好之一。
奶子被它蹂躏的已经破破烂烂,破着几个赤鬼牙齿咬出来的洞。
赤鬼的利爪扣在洞上,一把掀起了肥大的奶子! 浅黄的脂肪淡粉的内肉混杂着丝丝血迹,将白雪的胸部混得血肉模糊,奶子被赤鬼随后丢弃到一旁,跳了两下,彻底不动了,永久静默在草丛中。
赤鬼的利爪终于沿着阴茎和花穴的缝隙,一点点侵入到阴道最深处,赤鬼得意地勾起嘴角,蓦然一抬手,白雪的小腹到下体就被撕裂开了一道裂缝,赤鬼笑吟吟地顺着裂缝游走在白雪体内,一点点摘除掉白雪的内脏,弄得满手鲜血,一地狼藉。
赤鬼开始真正享用白雪。
那形状可怖的阴茎已经从白雪身体里抽了出来,赤鬼的利爪从白雪的后背抓到胸前,丝丝缕缕的肉塞满了赤鬼的指甲缝,赤鬼贪婪地伸出长舌头,像人类吸溜面条一般满脸陶醉地将挂在指尖的肉丝卷入口中,鲜美清甜,这是赤鬼的第一印象,青年的人类女子是人类中最好吃的,而白雪又是个中翘楚,自小修行巫女之术淬炼灵体的白雪的身体,较常人更轻盈,因为五感敏锐身体敏感,汁水也更丰富。
九尾狐的强行催熟又让她的身体多了性欲的腥甜口感。
赤鬼很满意这种口感,将白雪的背抓得残破不全,享用着少女的肉体。
白雪的内脏已经在刚刚的奸淫中被赤鬼撕扯得差不多了,只有一颗心脏还静静地瑟缩在胸腔里,心脏的侥幸存活并非因为赤鬼突破好心,而是它在将将要抓破这个器官时想起天狗的爱好,出于对天狗的畏惧不情不愿地将那颗碍眼的心脏留了下来。
但很快赤鬼就顾不上嫌弃空荡荡的腹腔悬挂地心脏碍眼,它从白雪的下体一路上啃,终于啃到了它一贯最喜欢的小腹。
小腹处的肉质薄薄一层,紧致且沾满了下体阴部情欲的味道,嫩滑又有嚼头的肉配上口感丰富还混着樱桃香的气息,赤鬼吃得满意极了,深红的皮肤颜色都更深了几分。
因为拿自己的血脉供养樱桃,它一向不喜这种过度索取营养的作物,现在经过白雪身体的酝酿和各人各妖的精液浇灌,它觉得樱桃被浸发得美味极了。
赤鬼大口大口啃食着白雪的小腹,九尾狐发现了它的动作,嗔怪道:“完事了也不喊我们来开饭,你自己倒是趁着余温享用了,我们只能吃你剩下的不成?”赤鬼从白雪的腹部抬起头,满不在乎道:“这种时候就别装了,我们喜欢吃的部位可不一样,我哪儿敢让九尾狐大人吃我的残羹剩饭啊。
”说着,赤鬼挪动着身体,让出了九尾狐和天狗可以活动的空间。
白雪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在一晚漫长的折磨烹饪下,她终于变成了妖物的佳肴,任它们宰割。
九尾狐兴奋地凑过来,收起尾巴盘腿在白雪头部坐下,温柔地将白雪的头颅放在自己的腿上。
白雪漂亮的眼眸大睁着,倒映着黯淡的夜空。
月亮和繁星此刻全都隐蔽起来了,似乎也不忍目睹人间发生的惨剧。
九尾狐伸出长着尖锐指甲的狐爪,一把戳破了白雪的眼珠,液体渐渐围绕住了它的指尖,九尾狐满意地点点头,顺着白雪的眼眶往下,锋利的指尖轻易滑破了面部的骨头,九尾狐划到白雪下巴时又突然回环,直直地往上,直到将白雪的半个头盖骨和整张面部都剥落,白雪的大脑毫不设防地呈现在了九尾狐面前。
九尾狐激动得被它收起的尾巴都再次舒展开,漫长的烹饪过程结束,它终于可以享用自己被关押五百年后的第一顿美味的大餐。
长长的狐舌伸出来,贴合上白雪剩下半张天灵盖,舌尖像泥鳅般在白雪的脑壳中钻来钻去,不时席卷起来,将脑浆送入九尾狐口中。
九尾狐半眯起眼,像美食家一般评价者白雪脑浆的滋味:“第一口感是嫩滑,大部分人尤其少女的脑浆尝起来都是这样,但第二口感就绽放出了许多层次,人类贫瘠的脑容量其上很难容纳太多情绪和记忆,而且面对死亡威胁时这些低等的人类往往会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吃起来就像吃了一把干面粉汤一样,神明味道都没有。
他们的脑浆是那样的寡淡,几乎品尝不到什么有价值有口感的部分。
但我们的小巫女不一样,她比凡人更强大,虽然才十几岁,她大脑容纳的事情就顶的上一些人一生的记忆,这样内容丰富的脑浆口感更肉一点,更有吃头。
同时面对临死前的折磨,她保持神智清醒到了最后一刻,懊恼憎恨埋怨愤怒绝望,哎呀呀,她可是产生了许多美味的情绪呢。
”九尾狐边说着边不住地滴滴溜溜地用舌头将白雪的脑浆卷起送入口中,狐嘴翘起,整个人都喜气洋洋地,配合它唇边站着的黄白的脑浆,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
吃到最后,九尾狐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在白雪的头颅上,沉浸陶醉地享用着这样一份极品的脑浆。
赤鬼仍然在埋头苦吃白雪的腹腔,此时它已转战到了白雪的内壁,赤鬼硕大的头颅塞在白雪腹部的皮囊之中,那里的肉质比外面的更有韧性更鲜嫩,完全没有经历过外界的风吹雨打,完全是最本真清甜的味道,比豆腐更润滑,水润润的,但又有肉的质感。
如九尾狐所说,白雪整个人都被樱桃腌入味,淡淡的樱桃酒味弥漫在腹腔中,赤鬼都闻得微醺。
血管和内脏破裂迸溅在内壁上的鲜血如同蘸料,为肉增添了一丝香醇。
赤鬼吃得欲罢不能,也学着九尾狐一般咬着一块肉,含在嘴里抵着舌尖细细品尝,试图记下这绝顶鲜美的滋味。
不理会两个已经吃到陶醉的同伴,天狗仍然是沉稳地站在一丈远的地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两个同伴的丑态,忽然,它的身后,盔甲的缝隙间游走出疯狂的触手,天狗的触手轻轻提起了残破的白雪的身体,另一只触手从白雪的胸腔中轻轻掏出了她的心脏,那颗已经收缩成暗红色的心脏虚弱地蜷缩在天狗触手之上,几根血管连接着心脏和胸腔,被触手的高高提起拽的几乎要断裂。
天狗照顾到了这些支管,一些更细小的触手游走到支管外壁上,狠狠地扎入,贪婪地吸食者里面的血液,支管被吸得干瘪枯萎,与此同时,插满了无数触手的心脏也在过度的吸取之下渐渐收缩,最后蜷缩成小小一团,再也无法容纳那么多触手,在触手的扭动下破裂,变成干巴巴的心脏碎片落下。
天狗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触手。
白雪的体态不算丰腴,在三只妖物的啃食下很快只剩残缺的白骨和半张脸,至此,白雪也如地上的姐妹和薄石村男子的尸身一样,残破不全。
妖物们闭上眼,还在久久回味着白雪的滋味。
月亮愈发昏暗了,整片天空几乎见不到一丝光亮,淡淡的黑气缭绕在樱花林间,那是妖物的气息,此地的妖气已经浓厚到化为实质。
树林里响起异动,原本坚实的土地忽而裂开,一道道扭曲的躯体爬出地面,有奇形怪状的狐狸状生物,有人首蛇身的,有虎头马身的,有状似山魈却长了七八条人臂的……不比可以完全消化吞食人类和其他生物的三大妖物,底层的小妖往往无法完成吞噬,被吞噬者的一部分将永远留在它们的形象上,因此什么样子的妖物都有,画面诡异极了。
雾气的颜色也变了,一股淡淡的黑气游走在其间,那是妖王催发手下战意的妖气,接触到黑气的瞬间,那些扭曲的兽怪的脸色由白转青,獠牙长出刺破双唇,它们扭曲着身体蹦向九尾狐赤鬼还有天狗,黑血滴滴答答洒了一路。
随着三大妖物从封印中逃逸,曾经和它们一起为祸人间的妖物也渐渐苏醒,听从首领的召唤,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薄石村中。
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在夜风中张扬着,它癫狂地大笑,兴奋不已:“狐族的子民们,你们的王又回来了!”它兴奋地眼瞳都竖了起来,炯炯有神地望向薄石村的方向,以它的耳力可以轻易听到一些不明白当下处境的人类还在不知死活得庆祝着,九尾狐嘴角翘起,愉悦道:“去吧,鲜活的人类正在村子里等待着我们,在他们最愉悦快乐时为他们带来突然的恐吓与死亡,这样大的落差之下想必会产生许多美味的情绪,去吧我的子民们,用人类的鲜血作为你们的苏醒的第一餐!”赤鬼和天狗也停住了回味白雪的滋味,找到了自己的手下,百妖夜行,浩浩荡荡地兴奋地向村子里走去。
薄石村并未受到村外妖气的影响,仍然在热闹地庆祝着春樱节,夜风拂过,隐藏在草丛中某处的虫子长一声短一声地叫着。
初春新芽草柔绿,新月清空澄似水,落在山间林中是层薄薄的银纱,落在地上水面便是层淡淡的银辉。
村民们不知村外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守护他们的巫女已经牺牲,仍在欢度新春的来临,金鱼幡摇曳在春风里,庆祝着新生命的诞生歌颂着新春的到来,载着众人对于新年美好祈愿的河灯顺水而下,映着星辉水光,光芒灿烂。
夜风捎过庆典上村民们模糊的欢声笑语,那些欢笑突然热烈,砰的一声,零时到了,烟火升空,夜空中绽放一朵朵烟花,璀璨如金玉,热烈似火烛,照得整个夜空亮如白昼,又像绣满繁花的深色锦缎。
九尾狐驻足,抬头看着漫天坠落的火花,勾起唇角轻轻道:“人类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低贱,却总是能折腾出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来庆祝,尽情狂欢吧,现在有多欢愉,一会儿就有多痛苦。
”它身后,密密麻麻的妖物狞笑着,迫不及待地冲向了热闹的村落。
热闹的庆典因为妖物的涌入戛然而止,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男子哆嗦着,他颤颤巍巍地举起烤肉摊子上的长刀,一边后退一边颤抖着用刀尖指着眼前的妖物。
他眼前是一个上本身如同青黑色的人,下半身却长了三条蛇尾,人面的五官纠缠在一起,从疙瘩处长出了诡异的藤蔓。
它笑嘻嘻地张开了藤蔓,涌动着吞噬了眼前的男子,男子连惊叫声都没留下,很快便被藤蔓吞噬得只剩一具骨架和轻飘飘的衣服。
奇形怪状的狐狸在村子里乱窜,或跳起来咬断人类的喉咙,或一下又一下地用爪子抓挠着人类的躯体,直到他们的肉被抓成破布,颓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