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能看见家人欲望和敏感点,结果全家都成了我性奴这档事
处女的子宫最会吸精,一会儿全给你灌满” “哥…不行…我会怀孕的…”小雅哭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头顶。
“怀孕就生下来,”林默恶狠狠地说,“让妈看看,她女儿是怎么给亲哥生孩子的” 这话太刺激了。
小雅下面一热,竟然又来了高潮。
“呃啊——!”她弓起身子,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默的鸡巴。
林默也憋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顶在她最深处,开始射精。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小雅浑身发抖。
她感觉有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像烟花,然后流进身体最深处。
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林默才停下。
他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屁股往下淌。
小雅瘫在床上,像被抽了筋。
她下面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口张着,往外吐着白浆,里面还混着血丝。
她破处了。
被自己的亲哥哥。
这个想法让她又哭了起来。
林默笑了。
他拍着她的屁股:“哭啥?爽完了还哭?” “我不是…不是…”她语无伦次。
“不是什么?”林默用手指蘸起她下面流出来的白浆,送到她嘴边,“不是处女了?” 小雅被迫舔了一口,自己体液和哥哥精液混合的味道,腥甜腥甜的。
“以后每天晚上,嫂子来完,就轮到你。
”林默说,“记住了,十点,我房间” “嫂子…”小雅愣了,“嫂子也…” “你以为她跑得掉?”林默冷笑,“她比你早一天” 小雅彻底懵了。
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没想到嫂子早就… “你们…”她哆嗦着问,“在妈眼皮子底下…” “对,”林默得意地说,“今天中午,就在客厅沙发上。
妈和你去逛街,我操了你嫂子。
她水多得把沙发都淹了” 小雅想象着那个画面,平时端庄温柔的嫂子,被哥哥压在沙发上干。
她下面一热,又流出一股水。
“你也想了?”林默看出她的反应,“别急,明天让你看着” “看着?” “对,”林默捏住她乳头,“明天,让你在旁边看着,哥哥是怎么操嫂子的。
看完了,再轮到你” 小雅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现在,把床单换了。
”林默下床,“这血渍,让你妈看见了,问咋回事,你怎么说?” 小雅赶紧爬起来,下面撕裂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扯下床单,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
“哥,”她小声问,“我下面…会不会怀孕?” “看运气,”林默穿上裤子,“怀上了更好,省得我再找别人生” 林默满意地让妹妹回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今天的画面。
白天熟透的嫂子,晚上青涩的妹妹。
两个女人,两种滋味,都逃不出他手掌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发来的微信。
“小默,我…我下面还疼,能不去吗?” 林默回:“不能。
十点半,晚一分钟,我就去你房间干你”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转来一个字:“好” 林默笑了。
他打开房门,留了一条缝,关灯装睡。
十点半,他听见隔壁苏婉的房门轻轻打开,脚步声小心翼翼。
一个身影闪进他房间,反手关上门。
“小默?”苏婉小声唤。
“床上。
” 她摸黑走过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林默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脱衣服” 苏婉犹豫一下,还是脱了。
她脱了睡衣,脱了内裤,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林默掀开被子:“上来。
” 她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林默翻身上去,压住她。
“嫂子,今天爽不爽?” “…爽。
”她声音很小。
“大声点。
” “爽!”她带着哭腔喊出来。
“想要吗?” “想…” “想要啥?” “想要…小默的大鸡巴…操嫂子…” “这才乖。
”林默把她翻过去,让她屁股撅高,“白天在客厅没操够,晚上补上” 他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抽插。
苏婉咬着枕头,不敢出声,可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小雅的房间门也悄悄开了一条缝。
小雅站在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她听见嫂子压抑的呻吟,听见哥哥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下面又湿了。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学着林默白天的样子,抠挖自己的小穴。
可手指太短,够不着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她想要哥哥的手指,想要哥哥那根把她撑开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了一跳。
自己这是怎么了?被哥哥破处后,竟然上瘾了? 可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嫂子的呻吟变得高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小雅受不了了。
她悄悄打开房门,赤着脚,摸黑走到林默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她凑过去,往里看。
月光下,她看见哥哥赤裸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
他跪在嫂子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撞击。
嫂子的屁股白花花地晃着,两条腿分开,小穴里插着哥哥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啊…小默…顶到了…嫂子要死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死不了,”林默喘着气,“嫂子这么骚,死了也得被我的鸡巴干活” 他猛地抽出鸡巴,那股白浊液体’哗啦’流了一床。
然后他把苏婉翻过来,让她平躺,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苏婉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小雅看着看着,下面流出来的水把内裤全打湿了。
她双腿发软,靠着墙滑坐在地,手不自觉地在下面抠挖。
可她越是抠,越是空虚。
她想要哥哥。
就在这时,林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向门口。
小雅吓得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默笑了,对她招招手。
小雅犹豫了半天,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嫂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苏婉看见小雅进来,吓得魂飞魄散,想推开林默,却被他按住。
“别动,”林默说,“小雅是来学习的” “学习?”苏婉懵了。
“对,”林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对小雅说,“过来,蹲床边,好好看着,哥哥是怎么操嫂子的。
看完,我告诉你怎么伺候男人” 小雅听话地走过去,蹲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连接的地方。
她看见哥哥那根东西,粗壮,青筋暴起,在嫂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每次插入,都把嫂子的肉唇带出来,每次抽出,都带出白浆和淫水。
“看清楚了吗?”林默问。
“看…看清楚了…”小雅声音发抖。
“看懂了吗?” “没…没看懂…” “没看懂正常,”林默笑了,“毕竟你还是个刚被开苞的雏儿” 苏婉听见这话,震惊地看向小雅:“你们…” “对,”林默用力一顶,顶得苏婉一声尖叫,“你白天被我操,她晚上被我操。
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他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白浆,递到小雅嘴边:“舔干净” 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着嫂子和哥哥混合体液的东西。
腥,咸,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骚味儿。
但她不敢停,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
苏婉看着这画面,羞耻得想死。
自己的小姑子,刚才还清纯得像朵花,这会儿跪在哥哥腿间,舔着自己体内的液体。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看着小雅舔,她下面竟然更湿了。
“嫂子也想舔?”林默看出她的眼神,“行,小雅,你去舔嫂子下面。
” 小雅愣了:“舔…舔那里?” “对,”林默把她的头按到苏婉腿间,“把你嫂子小穴里的精液舔干净,要不然她明天该怀孕了” 小雅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舔向苏婉红肿的小穴。
她第一次舔女人,动作笨拙。
但苏婉那里太敏感了,被小姑子的舌头一碰,立刻痉挛起来。
“啊…小雅…别…”苏婉想躲,却被林默按住。
“别躲,”林默说,“让她舔。
你不是也想要?” 苏婉确实想要。
被小雅的舌头舔,那种禁忌感比被林默操还强烈。
她下面开始发热,水又流出来了。
小雅舔着舔着,发现自己也湿了。
她下面那张小嘴儿一缩一缩的,流出水,滴在地板上。
林默看着这画面,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嫂子,一个是自己妹妹,在自己床上互相舔舐。
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他抓住小雅的头,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高。
“嫂子,”他说,“你去舔小雅下面” “什么?!”苏婉惊呆了。
“去舔,”林默命令,“要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妈,你们俩都跟我睡过” 苏婉没办法,只能爬过去,看着小雅那刚被开苞的小穴。
那里还红肿着,小阴唇外翻,洞口张着,流出白浆和血丝。
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小雅浑身一抖:“嫂子…” “别叫嫂子,”林默站在她们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叫妈” 他猛地插进苏婉体内,开始抽插。
苏婉被顶得往前一扑,整张脸埋进小雅腿间,舌头无意识地伸进小雅小穴里。
“啊——!”小雅被舔得尖叫,下面一缩,喷出一股水。
三个人,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
林默在苏婉体内射精后,又拔出插进小雅体内。
小雅刚被开苞,里面还紧得吓人,每一下都带出血丝。
他在这两个女人体内来回切换,像在品尝两道不同的菜。
最后,他射在了小雅体内。
因为她年纪小,子宫口更紧,吸精吸得更厉害。
射完后,他瘫在床上,左右各搂一个。
苏婉和小雅都累得说不出话,下面一片狼藉,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流液体。
天快亮了。
—。
时间倒回到凌晨两点,窗外,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赵芸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她睡得不深,半梦半醒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从隔壁房间传来,像是床板在承受某种规律的撞击,又夹杂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老房子的隔音不好,那些声音透过墙壁,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晰。
“嗯…慢点…小默…太深了…” 是苏婉! 赵芸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个总是温声细语、说话都怕惊扰别人的儿媳妇,此刻的声音却黏腻得像化开的糖,尾音发着颤,带着一种赵芸从未听过的、近乎痛苦的欢愉。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事实,另一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加入了。
“哥…好涨…妹妹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小雅!她的小女儿!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纯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承受不住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赵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变得困难。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灰色的棉质睡裙下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卷起,露出保养得还算白皙的小腿。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幽灵一样挪到卧室门边。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隔壁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地涌进她的耳朵。
“骚货,都给我夹紧了!”是林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儿子。
“嫂子的逼吸得真紧…妹妹的里面又嫩又热…对,就这样,一起夹哥哥的鸡巴!” “啊—!不行了…小默…要去了…嫂子要去了!” “哥…我也…妹妹也要跟嫂子一起…” 紧接着是肉体更加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混合着两个女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还有林默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那吼声像是最后的冲锋号,随后是短暂的沉寂,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啜泣。
赵芸双腿发软,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她全身都在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乱伦! 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乱伦! 她的儿子,她的儿媳,她的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像畜生一样交媾! 愤怒、羞耻、恶心…种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她胸口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猛地拉开门,想冲过去踹开那扇门,把里面三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出来。
可就在她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下面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悸动。
那感觉来得凶猛而突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她那条保守的棉质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出来,把睡裙的下摆都洇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赵芸僵住了,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空虚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恐惧。
为什么? 在听到如此不堪入耳、违背人伦的声音时,她的身体竟然会… 隔壁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夹杂着低语和湿润的亲吻声。
然后是苏婉带着浓浓鼻音、酥软无力的恳求:“小默…还要…嫂子里面好空…再给嫂子一次…” 接着是小雅同样娇软的声音:“哥…妹妹的穴也痒…刚才没吃饱…” “两个贪吃鬼。
”林默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床垫再次承受重压的吱呀声,“行,今晚喂饱你们。
排好队,一个个来。
” 新一轮的淫声浪语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放纵,更加不知羞耻。
赵芸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却再也没有推开的力气。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每一声婉转的呻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儿子年轻健壮的身体,压在儿媳或女儿白皙柔软的胴体上,那根她从未见过、却能从声音里判断出一定十分粗硕的阳具,正在那两个她熟悉的、属于家人的阴道里凶狠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灌进浓稠的白浆… “嗯…”一声极轻的、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把赵芸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捂住嘴,脸颊烫得惊人。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鬼使神差地,她那只空着的手,颤抖着撩起睡裙的下摆,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里。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淫水沾满了她的手指。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
一根手指试探着,挤开湿滑的肉缝,插进了自己那个已经十年未曾被任何东西真正进入过的甬道。
“呃…”异物进入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闭上眼,隔壁激烈的性爱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带着负罪感地抽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默压在不同女人身上耸动的画面。
她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的是她的身体,想象着被亲生儿子凶狠贯穿、顶到子宫深处的战栗,想象着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的充实…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幻想,竟然让她手指下的那个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的热流。
“哈啊…哈啊…”她压抑着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当隔壁传来苏婉又一次达到高潮的尖锐哭叫时,赵芸也绷紧了身体,一股热流从她指尖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和内裤。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重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空虚。
天快亮的时候,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赵芸不知道自己在门后坐了多久,腿都麻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
睁着眼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才如同行尸走肉般爬起来,换上那件灰色的睡裙,扣子一直扣到脖颈。
她需要这严实的包裹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她端起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里面还有半杯凉掉的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她假装要去厨房倒水,眼睛却死死盯着林默那扇紧闭的房门。
就在她经过时,那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苏婉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赵芸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
苏婉显然也吓傻了,她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
她手里还拎着自己那条白色内裤,裆部一片狼藉,湿漉漉、硬邦邦的,明显是干了又湿、反复多次的结果。
最刺眼的是,她下面那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膻和女性体液特有的酸骚味的浓烈气息,从苏婉身上、从门缝里飘出来,直冲赵芸的鼻腔。
“妈…”苏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赵芸手里的搪瓷杯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热水和瓷片四溅。
她后退一步,手指抬起,颤抖地指向苏婉,指尖冰凉。
“你…你…这是乱伦!你是他嫂子啊!你怎么敢…你怎么对得起你丈夫!”赵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劈了叉,尖利得吓人。
苏婉“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磕出闷响,她也顾不得疼,双手掩面,崩溃地哭道:“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我控制不住…小默他…他弄得我太舒服了…我没办法…” 她哭得浑身发抖,这一动作,使得下面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和溅开的热水混在一起。
赵芸看着那摊液体,昨晚听到的淫声浪语和今早亲眼所见的淫靡画面在脑海里重叠爆炸,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苏婉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婉被打得头重重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红肿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声更咽,却不敢躲闪。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赵芸双目赤红,胸脯剧烈起伏,抬手还想再打。
“吱呀——” 林默的房门被完全拉开了。
林默同样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刚剧烈运动后的汗湿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垂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沾着亮晶晶的、混合了不知是哪个女人体液的粘液,正对着赵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看着赵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吵什么吵,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赵芸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儿子那根丑陋的器官上,呼吸猛地一窒。
活了四十五年,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成年儿子的性器,如此粗壮,如此狰狞,上面还带着刚使用过的痕迹。
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从她下面深处涌出,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睡裙下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
“妈,你打她干嘛?”林默往前一步,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苏婉拽了起来,拉到自己身后,动作随意得像在护着一件自己的所有物,“她是我的人,要教训,也得我来。
” “你的人?!”赵芸的声音因为惊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扭曲变调,“她是你嫂子!是你哥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哥的女人!” “我哥的女人?”林默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哥都他妈快半年没回来了吧?电话都打不通几个。
昨天中午,就在客厅那沙发上,我操了她三回,水多得把沙发垫都浸透了,现在估计还没干透。
她现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哪一寸没沾过我的味儿?你闻闻,”他侧头,凑近苏婉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吸气声,“骚得都腌入味了,早就是我的了。
” “轰”的一声,赵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天中午…她确实发现客厅沙发确实乱糟糟的,靠垫歪斜,沙发上还有几块深色的、可疑的水渍…她当时还皱眉问了一句… 原来那是… 赵芸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墙皮里。
“你…你这个…这个小畜生…”她指着林默,眼泪终于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幻灭而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怎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那你去死啊。
”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死了,就眼不见为净了。
” 这句冰冷彻骨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赵芸的心口,把她所有斥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流淌。
“妈…你别怪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林默房间门后传来。
赵芸循声望去,只见她的小女儿林小雅,也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口,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怯生生地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但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同样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赵芸的目光往下,看到小雅裸露的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肿,还有顺着大腿内侧慢慢蜿蜒而下的一缕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小雅!你…你也…”赵芸最后的支撑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墙壁滑落,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个家…这个家完了啊!” 林默看着坐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母亲,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赵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因为晨勃和刚才的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起来,最终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龟头昂然,几乎要戳到赵芸低垂的脸。
“妈,”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造孽,这才刚刚开始呢。
” 赵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映入眼帘的便是儿子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的性器。
上面还残留着苏婉和小雅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骚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与此同时,林默的眼中,一点暗红色的微光悄然闪过。
【欲望放大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