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能看见家人欲望和敏感点,结果全家都成了我性奴这档事

赵芸头顶上方,一个只有林默能看见的、微微扭曲的半透明气泡浮现出来。

气泡里的画面飞速闪动:昨晚门后偷听时,她自己手指插入下体自慰的淫靡画面;刚才看到儿子裸体时,下面不受控制涌出热流的羞耻瞬间;甚至还有更早的、深埋心底的——守寡多年,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摩擦阴部,幻想被年轻有力的身体压住的破碎片段…画面最后定格在眼前这根勃起的阴茎上,气泡边缘泛起代表极度渴望的深红色波纹。

而林默的视线落在赵芸身上,【全知敏感眼】自动生效。

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件保守的灰色睡裙下,两个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顶起了薄薄的布料,颜色是深红的。

而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在臀峰中央,尾椎骨稍下的位置,散发出诱人的粉红色光晕;另一个,则是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耻骨下方,阴户顶端那颗隐藏在阴唇保护中的阴蒂,此刻正闪烁着灼热的、近乎刺眼的艳红色光芒,像一颗亟待被采摘的熟透果实。

林默蹲下身,与瘫坐在地上的赵芸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的睡裙下摆。

赵芸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和内心的某种迟疑而慢了一拍。

林默温热的手掌轻易地探入,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冰凉黏腻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阴蒂位置。

“嗯啊——!” 赵芸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惊叫。

那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的任何语调,充满了惊惶,却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愉。

一股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被按压的部位喷涌而出,瞬间把林默的手掌和内裤彻底浸湿。

“妈,”林默的手指在那处湿透的布料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按着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啊。

昨晚在门外,听得爽吗?自己抠得爽吗?” 赵芸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最后的遮羞布被儿子亲手扯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怎么知道?”林默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娴熟地画着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颤抖和越发硬挺,“我不仅知道,我还看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凑近赵芸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像是被扔进沸腾的油锅,“你在想,要是昨晚被操的是你,该有多舒服,对不对?你在想,我的鸡巴,插进你这个当妈的逼里,会是什么感觉,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你胡说!”赵芸尖声否认,拼命摇头,泪水横飞,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在林默精准的按压和【欲望放大器】无形的催动下,她感觉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林默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仿佛在主动寻求更多的摩擦。

“嘴硬。

”林默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按在了赵芸睡裙覆盖的臀峰中央,那个同样散发着粉色光晕的敏感点上。

“呃啊啊—!”双重刺激叠加,赵芸的尖叫猛地拔高,又骤然失声,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上半身瘫软下去,全靠林默按在她下体的手支撑着才没完全躺倒。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面喷出,这次量更大,直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睡裙的布料,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两股对撞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赵芸大脑里最后一点名为“伦常”的堤坝。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流出更多的液体。

苏婉和小雅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色通红。

她们亲眼见证了平时最威严、最端庄的婆婆(妈妈),是如何在儿子的手下,短短几分钟内就崩溃失禁,露出了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

林默抽回湿漉漉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个嫌恶又玩味的表情:“妈,你下面的味道,比她们俩的还骚。

”他站起身,那根昂扬的阴茎几乎要戳到赵芸的额头。

“现在,妈,给你两个选择。

”林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继续坐在这儿哭,然后我去把你们三个的精彩视频,发到家庭群里,发到你单位的工作群,让所有人都看看,赵科长一家子晚上都在玩什么游戏。

” 赵芸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第二,”林默指了指自己胯下怒张的巨物,“过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然后,像她们俩一样,学会怎么伺候我。

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清晨的走廊。

只有赵芸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和苏婉、小雅压抑的抽气声。

赵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象征着她家庭彻底崩塌和乱伦罪证的男性器官。

呕吐的欲望和另一种更黑暗、更黏腻的渴望在她胸腔里激烈交战。

十秒。

二十秒。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赵芸的肩膀垮了下去。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慢慢地、颤抖地,朝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俯下了她曾经高傲的头颅。

她的嘴唇,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湿滑、腥咸的龟头。

林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残忍而餍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按住了母亲的后脑,腰身往前轻轻一送。

“唔…嗯…”赵芸被迫张大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艰难地吞了进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苏婉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认命感。

连最不可能沦陷的都跪下了,她们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林默享受着母亲生涩而屈辱的口舌服务,目光扫过苏婉和小雅,声音含糊却清晰:“看什么?脱光了,跪到客厅去。

等我喂饱了妈,就来收拾你们。

” 苏婉和小雅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光着身子,听话地走向客厅,在那张昨天中午才经历过一场淫乱的沙发前,并排跪了下来,撅起了雪白的臀瓣。

—。

一周后,周六下午三点半,客厅里热得发闷。

林默瘫在沙发上,只穿了条灰色篮球短裤,裤裆被撑得鼓囊囊的。

他横着手机打游戏,手指划得飞快。

沙发前头铺了条旧毯子,三个女人光溜溜跪在上面,膝盖陷进毛茸茸的纤维里。

赵芸在最左边,身上一丝不挂,乳头被吸成了深褐色。

她下面的毛被剃得精光,阴唇红肿外翻,还糊着中午被操完留下的白浆,干了之后扯得皮肉发紧。

苏婉在中间,她乳头夹着两个小夹子,链子垂下来系着小铃铛,一动就叮叮响。

她下面里插着跳蛋,遥控器在林默屁股底下,他每次挪身子,跳蛋就嗡嗡震,震得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边积了一小滩。

小雅跪最右边,身上只剩件前开扣的粉色胸罩,扣子开着,乳房半露不露地晃。

她腿间戴着金属贞操带,把穴口和屁眼都封死了,只露出阴蒂。

那阴蒂被林默抹了催情膏,肿得像颗红草莓,碰一下就哆嗦。

“妈,水没了。

”林默眼不离屏幕,脚尖踢了踢茶几上的空杯子。

“是,主人。

”赵芸膝行过去拿杯子,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

她转身往厨房爬,爬到一半,林默屁股压到遥控器,跳蛋猛地跳到最高档。

“啊——!”三个女人齐声叫唤。

苏婉叫得最惨,阴道被震得发麻,水“噗”地喷出来,溅在地板上。

她身子一软趴下去,脸贴地,屁股撅着乱颤。

小雅被震得夹紧腿,贞操带磨着阴蒂,她嗯嗯呻吟,指甲抠着地板缝。

赵芸也抖得厉害,可不敢停,硬爬到厨房倒了半杯温水,又膝行回来。

她爬到林默脚边,双手举过头顶:“主人,水。

” 林默接过喝一口,皱眉:“烫了。

” “对不起主人,妈重倒。

”赵芸腰弯得更低,额头快磕到地板。

“不用了。

”林默放下手机坐起身,胯下那根东西把短裤顶得老高。

他抓住赵芸头发,拽她跪到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直接插进她下面,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芸立刻湿了,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林默裤子上。

“湿了,”她声音发颤,“儿子…妈的下面好痒…想儿子的大鸡巴操…” “自己脱。

”林默命令,指甲刮着她阴道里的嫩肉。

赵芸慌忙开始脱衣服,可她本来就光着,只能并拢膝盖做出脱内裤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贱。

林默笑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线。

他扯下短裤,鸡巴弹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外翻,流出透明液体。

“自己坐上来。

” 赵芸如蒙大赦,爬起来分开腿,对准鸡巴慢慢往下坐。

她下面被操了一周,早就松了,可林默尺寸太大,还是坐得她龇牙咧嘴。

“嗯…嗯…”她满足地呻吟,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顶得浑身发软。

她双手撑在林默肩膀上,屁股开始上下扭,自己操自己。

“儿子的大鸡巴操妈的穴…妈的子宫是儿子的…嗯嗯嗯…”她浪叫着,乳房在林默面前晃,乳头扫过他鼻子。

苏婉和小雅在旁边看得下面发热。

苏婉忍不住伸手想抠穴,林默踹了她一脚。

“谁让你动了?跪着看,学学骚妈怎么伺候主人。

” 苏婉赶紧收手,跪直了盯着赵芸的屁股。

赵芸屁股蛋子上全是昨晚被拖鞋抽的淤青,随着起伏一颤一颤。

小雅看得眼红,手指在旁边抠地板。

她的阴蒂被贞操带磨得红肿,水从金属片缝隙渗出来,把地板洇湿了一小块。

赵芸操了几十下,水越流越多,顺着林默鸡巴往下淌。

她脸憋得通红,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马上就要来了。

“儿子…妈要去了…要泄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了林默满肚子。

林默面无表情,等收缩过去直接把她推下去。

赵芸跪在地上还在抽搐,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冒。

林默鸡巴上全是她的水,转向苏婉:“过来,自己把屁股撅高,等我慢慢脱你衣服。

” 苏婉立刻膝行过去,趴在沙发边撅高屁股。

她下面还插着跳蛋,一撅屁股那玩意儿就滑出来半截,又被她夹紧塞回去。

林默伸手把她屁股里的跳蛋拔出来,带出一串水。

他随手把跳蛋塞进赵芸嘴里:“骚妈,咬着,别掉了。

” 赵芸立刻张嘴含住,舔得津津有味。

林默这才给苏婉“脱衣服”她也就那俩乳夹。

他先把链子解了,乳夹一摘,苏婉乳头立刻充血肿成两颗小葡萄。

“自己掰开屁股,让主人看看里面多空。

” 苏婉用手掰开屁股,两瓣白肉分开,露出红彤彤的穴口,里面已经空了,一跳一跳收缩着,流出白浊的水。

林默扶住鸡巴抵住她穴口,慢慢往里捅。

苏婉穴比赵芸紧,毕竟被操的次数少些,可水多,捅进去也不难。

“噗嗤——” “啊!主人…嫂子的穴好涨…”她叫着,屁股往后顶主动迎合。

林默整根没入,顶到她子宫口,苏婉立刻不行了,身子一软差点滑下去。

“骚嫂子,夹紧哥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林默掐住她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捣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浪叫起来:“小默操嫂子…操烂嫂子的穴…嫂子是主人的母狗…嗯嗯嗯……要去了…要泄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林默鸡巴上。

林默没停,继续操了几十下,感觉差不多了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她屁股上,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最后看向小雅:“过来,自己把贞操带脱了。

” 小雅早就等不及,爬起来手忙脚乱解贞操带扣子。

“咔哒”一声金属片分开,露出她红肿不堪的阴部。

阴蒂肿得像颗草莓,阴道口被磨得通红,一打开骚味儿就飘出来,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默伸手在她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哥…疼…”小雅尖叫,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自己爬过来,自己坐上来,把胸罩也脱了。

” 小雅立刻膝行爬过去,爬到林默腿边,自己把胸罩扒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坐在林默鸡巴上。

她下面紧得跟处女似的,毕竟被贞操带封了一周。

她往下坐,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哥…妹妹的穴要裂了…嗯嗯嗯…操妹妹…操烂妹妹的穴…”她开始上下动,乳房在林默面前晃,乳头挺得老高。

她下面水多,操了没几下就“噗嗤噗嗤”响,水顺着林默腿往下流,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林默掐着她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捣得她子宫口发麻。

“啊——!哥顶到了…妹妹要死了…要去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林默肚子上。

林默又操了几十下,拔出来精液射她脸上。

白浊液体顺着眉毛、鼻子、嘴巴往下流,流进嘴里。

小雅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发出满足的哼哼。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声。

林默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三个女人的水和白浆。

他伸手把赵芸嘴里的跳蛋拿出来扔地板上。

“都过来,舔干净。

”他说。

三个女人立刻膝行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着林默鸡巴,把上面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赵芸舔茎身,苏婉舔龟头,小雅舔睾丸,三个人分工明确,舌头交缠发出“啾啾”、“吧唧”声。

舔完林默拍拍手:“行了,收拾收拾,晚上我哥可能要打电话。

” 三个女人浑身一颤,立刻爬起来收拾客厅。

赵芸拿抹布擦沙发上的水渍,苏婉跪地上擦地板,小雅去厕所洗贞操带。

她们都知道,电话一响就得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乖乖跪好不能出声。

这个家,现在只有林默的声音算数。

窗外太阳偏西,客厅里淫靡味道还没散。

地毯上的污渍、沙发上的水痕、墙上的精斑,都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赵芸擦着地板,下面的水还在流,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咸腥的。

她笑了。

一周前她还是端庄的国企干部、威严的母亲。

现在她是儿子的母狗。

但她很爽。

苏婉擦沙发,乳房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一周前她还在等丈夫电话,现在她只等主人的鸡巴。

小雅洗贞操带,金属片上的水渍混着她的骚味儿。

一周前她还是高傲的大学生,现在她是哥哥最贱的玩物。

她们都变了,可都不想变回去。

林默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打游戏。

他的鸡巴还硬着,随时准备插进下一个凑过来的洞。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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