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校园催眠!学生会长、高冷校医、国民偶像全员恶堕!当着男友与上司的面NTR无双,连高傲女神也被凡人巨根干到喷水翻白眼!
“唔、咕……!!” 我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猛地收紧双臂,十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嵌入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里,依靠这股反作用力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勒了回来。
这一下虽然救了她,但那巨大的拉扯力让她原本就饱满的胸部瞬间变形到了极限,乳肉从指缝间像是液体一样溢出,那种几乎要被捏爆的痛感与快感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
但这还不是重头戏。
就在她身体剧烈晃动、屁股为了找平衡而疯狂扭动的瞬间,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嘶啦! 那条即使是优等生也引以为傲的高级黑色丝袜,终于承受不住我胯下那根巨物的暴力摩擦和她自身动作的拉扯,在臀缝的正中央,也就是受力最大的地方,凄惨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噫……!?” 西园寺会长的悲鸣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更加恐怖的触感堵回了喉咙里。
随着丝袜的破裂,原本被隔绝在外的我的巨根,像是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巨蟒,顺着那道裂口,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滚烫、青筋暴起、硬得吓人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最为隐秘的肌肤。
那是位于她蕾丝内裤边缘之下,夹在两瓣丰满臀肉深处,那片连接着后庭与蜜壶的神圣三角区。
“哈啊……这触感……是天堂吗……” 我激动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肉贴肉的真实感简直要命。
我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会阴处,上面是她那紧闭着、正在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的粉嫩菊花,下面就是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那巨根粗大的冠状沟,正贪婪地剐蹭着她那细嫩的会阴皮肤,每一次她的颤抖,都能让我感受到两边穴口那极其微妙的吸附感。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 西园寺玲华彻底乱了。
她现在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上半身被我从后面死死抱住,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而下半身则被迫向后撅起,屁股沟里夹着一根粗得不像话的男人性器。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需要插入,仅仅是卡在两腿之间,就已经把她的私处撑得满满当当。
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样,要把她的理智烧穿。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直接……直接碰到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还要杀人的气势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恐慌。
大脑完全宕机了。
为什么刚才还在打人,现在却被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生用这种姿势抱着? 为什么屁股后面会有那种如同岩石般坚硬、又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东西在顶着自己? 尤其是那个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身为处女的最后防线。
“啊……哈……不行……那里……那是……不可以的地方……咿……♡” 随着我故意挺动腰肢,用那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在她那敏感的菊花口和湿漉漉的小穴口之间来回磨蹭,西园寺会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打颤。
她那张刚才还写满愤怒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片潮红,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被我揉捏得皱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傲的学生会长? 现在被我抱在怀里的,只是一只被雄性的暴力和热度彻底征服、正在等待被贯穿的雌性动物罢了。
“——开什么玩笑……!!” 西园寺玲华毕竟是西园寺玲华。
哪怕是在这种大脑几乎要被快感烧毁的极端状况下,她那作为学生会长的钢铁意志还是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那尖锐的刺痛感,硬生生地从那股令人沉沦的肉欲漩涡中挣扎了出来。
“放开……给我放开!佐藤!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中的威严已经回归了大半。
她拼尽全力扣住我那双还死死抓着她乳房的手腕,试图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是强奸未遂!只要我现在大喊一声,你就完了!不仅仅是退学,你会彻底在这个社会上消失的!!” 她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
那原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因为她的挣扎而出现了一丝空隙。
“趁现在……还可以挽回……快点滚开啊!!” 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因为害怕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身,那条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眼看就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与此同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胸部高高耸起,喉咙深处的声带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准备发出足以震动整栋教学楼的呼救声。
“救——” ——Time Stop(时间停止)。
那声撕心裂肺的呼救,连同她脸上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与愤怒,再一次被无情地冻结在了时空的琥珀之中。
世界重归寂静。
“呼……真危险啊,会长。
明明身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这个保持着“即将逃脱”姿势的少女。
这一刻的姿势,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因为她刚才为了发力逃跑,双腿是处于用力蹬地的状态,两脚岔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大。
而为了把身体从我怀里拔出去,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导致那个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现在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到了极限。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红的屁股肉,此刻正维持着向两侧大大掰开的状态。
在那破裂的黑丝正中央,那原本羞涩闭合的私处秘境,终于对我完全敞开了大门。
“这风景……真是绝了。
” 我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贪婪地聚焦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番隔着衣服的剧烈摩擦并没有白费。
在我那根滚烫巨根的反复碾磨,以及她自身受到惊吓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那粉嫩至极的花穴入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涂抹得水光淋漓。
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缓缓地向下滑落,在凝固的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进去一样。
“既然会长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好了。
”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将那堪比婴儿手腕粗细的巨大龟头,再一次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摩擦,而是入侵。
噗滋。
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顶端那就轻易地挤开了那层滑腻的液体,陷进了那两片柔软唇肉的包围圈里。
“好紧……不愧是处女……” 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哪怕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我也能感受到那一圈环状肌肉的惊人弹力。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施压。
“进去了哦……会长。
”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咕叽”水声,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终于强行撑开了那原本只允许手指通过的狭窄甬道。
那鲜嫩的粉色肉壁被迫向四周极度扩张,紧紧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一点点,一寸寸。
那根属于我的、充满了雄性暴力美学的肉柱,就这样在静止的世界里,极其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塞进了这位高傲会长的身体里。
我一边推进,一边抬头欣赏着她此时的表情。
她还保持着那个张大嘴巴准备呼救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抗拒。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凝固的一瞬间,她的纯洁,正在被她最看不起的男生,用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夺走。
等到时间再次流动的时候,这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巨根,会给她的神经带来怎样毁灭性的冲击呢?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与兴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完全贯穿的声音。
直至根部。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连根没入。
因为冲力过大,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两团原本圆润得如同满月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毫不留情地挤压得彻底变了形。
它们像是两团被用力揉搓的面团,无可奈何地向四周摊开、溢出,软肉像流水一样填满了我们身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完全变成了我胯部和大腿的形状。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大腿正面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她那被挤扁的屁股肉上。
这种严丝合缝的嵌入感,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征服感。
但我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
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里,我像是要确认领土主权一般,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开始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着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柱,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壶深处,恶意地左右研磨、大幅度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摇晃,那粗糙不平的青筋和巨大的龟头棱边,就会在那娇嫩的内壁上狠狠刮过一圈。
“做好了吗?会长。
从地狱到天堂的单程票,已经检票完成了哦。
” 就在这充实感与压迫感达到顶峰、我的巨根正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瞬间—— 时间,流动。
“——救命啊啊啊啊!!” 惯性的力量让那声凄厉的求救声冲口而出,但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救——咿、噫咿咿咿咿咿——!?!?♡♡♡” 那个“命”字还没来得及发音,就瞬间变调成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锐悲鸣。
西园寺玲华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瞪大的双眼,在这一刹那猛地向上翻白。
那是大脑处理系统瞬间过载的生理反应。
太突兀了。
真的太突兀了。
对于她的感官来说,上一秒还是“空气”,下一秒体内就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给毫无预兆地填满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凭空在她的肚子里塞进了一块滚烫的岩石,不仅把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了撕裂的边缘,更可怕的是,那个异物还在疯狂地旋转、研磨。
“咕、呜……!?什、什么……肚子……肚子里……哦齁……♡!?” 她试图逃跑的双腿瞬间软成了面条,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如果不是我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再加上我双臂的死死箍紧,她绝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啊……啊啊……好烫……有什么……在里面……转……咿……♡” 随着我腰部那如同打桩机般强有力的左右研磨,她那原本试图喊出“住手”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那是令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的魔性刺激。
粗大的龟头并不急着进出,而是像个恶霸一样霸占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在那脆弱的宫口周围画着圈碾压。
每一丝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粗暴地唤醒。
“不……不是……为什么……还没插进去……就……就已经……哦齁齁……♡” 逻辑崩坏开始了。
她那作为优等生的聪明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
明明刚才身后还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现在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而且……这种随着疼痛一同炸开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酥麻感是怎么回事? “看啊,会长。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大家伙呢。
” 我贴在她滚烫的耳边,一边说着恶魔般的低语,一边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让那两瓣被挤扁的屁股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不是……才没有……那种事……快、快拔……拔出……噫——!♡ 不行……那里……磨到了……要坏了……脑子要……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原本还在试图掰开我的手臂,但现在,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了鸡爪状,指甲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臂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是身体投降的信号。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强行插入时的些许撕裂感,将那个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那高傲的表情彻底碎裂,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眼神涣散,只剩下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甜腻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回荡。
“哦齁……哦齁……哈啊……♡ 大鸡巴……突然……进来了……受不了……♡”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研磨,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物,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开始在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肆虐。
“唔……!哈啊……动、动起来了……!?”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全速冲刺,而是故意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节奏——每一次都缓缓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到那种瞬间的空虚与瘙痒;紧接着,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炸响。
“噫——!!♡”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猛地向前一挺,却又被我死死勒住的臂弯给拽了回来。
“这就是现实哦,会长。
没有时间停止,也没有催眠。
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正在把你当成便宜的飞机杯一样使用着。
” “闭、闭嘴……别说了……这种事……啊!啊!太深……顶到了……咕呜……♡” 随着抽插频率的逐渐加快,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变得连绵不绝。
啪!啪!啪!啪! 每一次耻骨与臀肉的猛烈对撞,都会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她那两瓣原本挺翘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我撞得通红,随着我的动作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变形。
而前面的景色更是壮观。
因为我从身后剧烈的冲击,西园寺会长的上半身被迫随着节奏前后摇晃。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手臂禁锢下虽然无法大幅度跳动,但那种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肉浪翻滚,配合着她凌乱的黑发和满是汗水的侧脸,构成了一幅名为堕落的绝景。
“好厉害……这就是会长的里面吗……又热又紧……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还是在拼命地咬着我不放啊!” 那是真的要把人逼疯的紧致。
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髓。
“不、不是……那是……是你太大了……啊、啊、啊!♡ 别……别顶那里……那里是……子宫……咕、呕♡” 我的巨根对于高中女生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每一次到底,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对内脏的侵犯。
“哈啊……哈啊……坏掉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哦齁、哦齁……♡” 西园寺玲华的理智终于开始全面崩盘。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酸爽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羞耻心? 自尊? 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强烈快感面前,那些东西连尘埃都不如。
“怎、怎么会……明明是……这种废柴……为什么……身体……好舒服……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掰开我,而是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似乎是在向我索求更多。
我看准时机,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
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打成白沫的声音。
“要去了吗?会长?要在这种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会彻底社死的地方,被我这个废柴干到高潮了吗!?” “不、不要……别问……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要来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噫、噫咿咿——!!♡♡” 她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美弧线。
“哦齁齁齁齁!!♡♡ 哪怕……哪怕是这种……大鸡巴……太棒了……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西园寺会长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爆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撕裂灵魂的绝顶悲鸣。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力量大得简直要将我绞断。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敏感的龟头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丝。
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属于雌性牲畜的、彻底痴狂的阿黑颜。
“哈啊……哈啊……哈……” 随着那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逐渐退去,西园寺玲华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的手臂上。
那紧致得要命的甬道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这该死的吸附感差点就把我的精关给强行撬开了。
但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硬是凭借着仅存的意志力,把那股已经涌到尿道口的滚烫岩浆给憋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怎么能还没让她彻底坏掉就结束? “呜……嗯……?” 就在这时,稍微缓过神来的西园寺会长,眼神中的焦距开始慢慢聚合。
她原本因为快感而有些呆滞的表情,突然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因为在这一刻,静止后的敏感度成倍放大。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真实触感——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龟头边缘的棱角,以及那种没有任何橡胶隔阂的、肉贴肉的滚烫温度。
“等、等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再次剧烈地僵硬起来。
“那个触感……难道说……你没戴……?你是直接……??” “那是当然的吧。
”我坏笑着,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她那满是阴精和爱液的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下,“这种突发状况,我去哪里找那层碍事的橡胶啊?” “噫!!?拔、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啊!!” 恐惧彻底压倒了羞耻。
涉及到可能会怀孕这种现实层面的毁灭性后果,西园寺玲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反向死死抵住我的大腿,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我的胯下挪开。
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排斥异物,拼命向外挤压。
“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你是人渣吗!?居然对高中生……呜呜呜!滚开!不要射在里面!绝对不要!!” “啧。
” 我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明明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快感稍微退去一点就开始吵闹了。
况且,我现在正处于那个临界点被强行压下去后的反扑期,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射出来”。
这种时候还要应付她的反抗,简直让人火大。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只好让你闭嘴了。
” 我看了一眼她那惊恐万状、还在拼命挣扎的脸庞。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清静了。
西园寺会长的尖叫声、挣扎的动作、甚至是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全部在这一刹那凝固。
她保持着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双手正用力推着我的大腿,腰部向一侧发力试图逃离,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绝望与愤怒,嘴巴大张着,仿佛还在喊着“不要”。
“呼……终于安静了。
”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却依旧保持着鲜活体温的肉体。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也不再是那个会哭喊求饶的少女。
在这静止的时空里,她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只为了满足我欲望而存在的——高级肉便器。
“抱歉啊会长,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请你作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好好服侍我吧。
”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然后,把所有的理智都抛诸脑后,只为了那纯粹的生理快感而开始—— 全速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没有了她的挣扎干扰,我的动作变得极其机械且残暴。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拔出到穴口,然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到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 虽然时间停止了,但物理法则依然在我的身上生效。
剧烈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因为她的身体是静止的,那种“绝对不动”的紧致感简直要人命。
她的肉壁保持着那个排斥我的收缩状态凝固住了,这就意味着,我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强行干穿一个紧绷到极限的肉孔。
“哦哦哦……这感觉……太爽了……!!”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仿真度百分之一万的高级硅胶娃娃。
不管我怎么用力,不管我怎么粗暴,她都不会逃跑,不会松懈,只会用那恒定的、完美的紧致度,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根。
那个原本因为挣扎而有些变形的屁股,现在被我撞得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皮球,虽然整体位置不动,但被撞击的接触点却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凹陷和回弹。
我看不到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听不到她的呻吟,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我这疯狂的活塞运动,那结合处被搅出的白沫正越来越多,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那静止不动的黑色裙摆上。
这才是……极致的支配。
不需要互动,不需要情感。
只要我的肉棒爽就够了。
“哈啊……哈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那种积攒已久的射精感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脊椎骨疯狂上涌。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根涨大到了极致,甚至把她那静止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恐怖的凸起。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因为极高频率的抖动而变得残影模糊。
噗滋噗滋噗滋——!! “接招吧……会长!!这是你自找的!!” 在快感攀升到最高峰的那一秒,我没有选择独自享受。
这最后的盛宴,必须要让她这个载体也一起品尝才行。
我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她的最深处,顶开那个娇嫩的宫口,然后——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绝对……绝对不……!!” 时间流动的刹那,西园寺玲华那拼死抵抗的悲鸣声刚刚续上,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发生的,是物理法则与生物神经的全面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