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御宵
第19章
商业竞争对手也部署好,开始反击。
三天后,网络上突然爆出大量关于企达汽车质量问题的负面新闻,各种“电池自燃”“刹车失灵”“续航虚标”的标题如病毒般扩散。
股价应声暴跌,市场信心瞬间崩塌。
黄金狮总裁慕容申在接受采访时,意味深长地笑道: “有些集团,与其把精力放在营销噱头上,不如多关注产品质量。
” 东御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屏幕上慕容申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法务部电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准备起诉那些造谣的自媒体。
另外,联系权威检测机构,对我们的产品进行全方位检测,公开结果。
” 与此同时,研发中心灯火通明。
江无月带着团队日夜奋战,当第一块新型超㴰电池测试成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欢呼起来。
有了国外研究院的合作改良,续航能力直接提升到1400公里,远远超越当前新能源市场。
此等爆炸性数据一经公布,企达集团股价迅速反弹,市场信心重新凝聚。
争夺国外市场由裴砚辞为首,国内市场则有东四海等家族股东蠢蠢欲动,局势再度变得微妙而紧张。
不久后,裴砚辞再次邀请东御霄陪她前往皇家赌场参加一场高端拍卖会。
这次的拍卖会与以往不同,没有一排排座位,而是在二楼玄顶观台设立单独包间。
客人们坐在二楼,俯瞰着一楼大厅的拍卖台。
巨大的空间由一根根雕花石柱支撑,墙壁上挂满名画仿品,最为壮观的是那幅《九天神诸》——气吞山河,神气灌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破壁而出。
东御霄与裴砚辞各坐一张太师椅,中间摆着紫檀木茶桌。
她端起茶杯,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东老弟,我们真的除了原始股权以外,就没有能达成合作的必要性了吗?” 东御霄平静地看着她,声音稳重: “裴姐,经过黄金狮企业这么一闹,我企达转危为安,股市也提升了几个点。
你也应该清楚,现在和之前的利润高出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只要百分之一原始股权,不为过吧?” 裴砚辞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呵呵~你要是多要些返点,我最多只认为你心够贪,对我而言也是少赚点而已。
我不知道你四叔是被你用什么手段搞到他手中的百分之三原始股权,但我这里可是不会用这个做交易筹码。
今天也是最后的谈判,如果不行,我也只好放弃了。
” 东御霄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唉~裴姐,别这么说嘛。
市场调查都还没出结果呢,说不定是海外优势更大呢?” 她淡淡一笑,面色中露出自信的笑容: “说的也是~” 拍卖会进行到第三件古董时,裴砚辞眼中忽然浮动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恍惚。
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东御霄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拍卖台上缓缓推出一件精致绝伦的古物——古缘音乐盒。
这件由三世纪杜歌礼呻亲手打造的传世珍品,内部装有一千零八十个纯手工黄金配件,靠着精密的机械结构,能演奏出四首流传千古的美丽爱情故事音乐。
历经岁月洗礼,外漆虽略显暗沉,但整体结构依旧金灿灿、辉煌如新,仿佛时间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
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全场一片寂静,许多人望而止步,无人开价。
裴砚辞毫不犹豫地举起牌子,声音坚定: “五千一百万。
” 远处包间立刻有人跟进:“五千二百万。
” 裴砚辞眼神愈发锐利,毫不退让:“六千万。
” 全场发出阵阵惊叹:“噢哦……” 对方步步紧逼:“七千万。
” 东御霄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看出这价格早已远超合理范围。
他低声提醒道: “给他吧,七千万已经是破界了,对方可能就是个托,引你入局的。
” 裴砚辞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死死盯着那件音乐盒,声音带着近乎执着的颤抖: “不要你管……我必须拿下这个。
”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与这件音乐盒有着某种难以忘怀的深刻故事。
“八千万。
” 东御霄暗暗摇头,心里叹息: (完了完了,拍卖会老板蛋都笑疼了吧……唉……) 裴砚辞也感觉对方已是极限,微微松了口气。
拍卖师高声唱价:“八千万第一次……八千万第二次……” 就在这时,一股响彻全场的清冷声音响起: “一亿。
” 全场哗然,一个个客人纷纷走到玄廊观看,到底是谁出手如此豪气。
东御霄也好奇地起身望去,却被墙体遮挡,看不清包间内的人影。
拍卖师继续:“一亿第一次……一亿第二次……” (这……怎么办,八千万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拼下去我后续企业资金链就……对……对不起……妈妈……) 裴砚辞心中痛苦挣扎,脸色瞬间苍白。
拍卖师落下锤子:“一亿第三次~砰……成交!” 全场掌声雷动,不是因为拍品本身多么惊艳,而是因为有人将一件价值不到五千万的古董硬生生炒到一亿,属实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那位神秘人也慢慢走出包间,向全场微微招手,露出优雅的微笑。
居然是贺明玥校长。
东御霄都惊呆了——一位校园校长,竟有如此雄厚的财力。
他不由自主地拍起掌来。
贺明玥无意间也看到了他,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东御霄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转身再看裴砚辞时,她已经晕倒在桌上,脸色煞白。
吓了一跳,连忙通知保安,将她送到皇家赌场医务室。
医生简单检查后,诊断为低血糖。
医生嘱咐道: “应该是太过于劳累,又没按时吃饭,才导致低血糖。
没什么大碍,输点葡萄糖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好好照顾她,多关心关心她一点嘛,唉……” “???????”东御霄一脸问号,“不是……我只是……” 医生已经转身离开。
十几分钟后,裴砚辞缓缓醒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安静的独立病房,手上扎着针管,葡萄糖液一滴一滴落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仪器低微的嗡鸣。
咔嚓~ 开门声响起。
提着一盒东西走进来,面带微笑: “噢~你醒啦。
刚刚晕倒吓死我了,还好没什么大碍。
” “这里是哪里?” 东御霄坐在床边板凳上,将热腾腾的稀饭瘦肉粥打开: “皇家赌场医务室。
本来是在公共医间太吵闹,就要了单间给你好好静养。
医生说你饮食不规律,才导致低血糖。
你说你工作再忙,饭还是得吃。
孔子曰:钱是赚不完的,命可是只有一条。
” 裴砚辞听完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嘻嘻~哪家的孔子会说这样的话~” 她又感觉在他面前失态了,有些小害羞地低下头。
“就逗逗你开心而已啦。
女孩子家家多笑笑。
来,吃点稀饭。
” 裴砚辞慢慢起身靠在床头,手上打着针不好抬。
东御霄将稀饭碗端起来,让她拿着勺子慢慢舀着吃。
“裴姐,那个音乐盒对你就这么重要吗?气到都晕了过去…..。
” 裴砚辞靠在病床上,眼神微微恍惚,声音带着一丝久远而压抑的痛楚,轻声讲述起那个音乐盒的故事: “这个古缘音乐盒,是我母亲生前唯一留给我的生日礼物。
后来……被父亲当做筹码,送给了贵族世家……”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声音低落: “十几年了,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它。
我也只想把母亲给我的唯一礼物重新带回身边而已。
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豁得出去……罢了罢了,就当做是一种遗憾吧~嘿嘿嘿~东御霄,让你见笑了。
不过还是谢谢您将我送到医务室。
” 看着她难得露出的脆弱神情,心中微微一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是母亲留给子女的唯一礼物,确实是无价之宝。
不像我……母亲什么模样都没记住,她就离开我了。
裴姐,你放心,有机会我定将那个音乐盒拿来送给你。
” 裴砚辞虽然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还是被这句真诚的安慰轻轻触动。
她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与感激: “谢谢您,东老弟。
虽然知道你不太可能完成,但也谢谢你给我一点点希望寄托~嘻嘻……” 她还不忘挖苦自己一下,试图掩饰眼中的湿润。
东御霄却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野心勃勃的锋芒: “我这人就喜欢一句魔改的话。
” “哦~是什么?”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