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现在我在这辆车里,骑着这个男人的鸡巴,求他操死我。
她想哭。
可她的腰动得比脑子快。
快感一层一层地淹上来,把那些念头全淹了。
老王翻身把她按在车窗上。
她的脸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车窗上,留下两个掌印。
江风从车缝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可老王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又热得发疯。
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
老王也被夹得一哼,低头看她:“怕什么?”外面一个声音喊:“师傅,这儿不让停车!”她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王。
老王不理,掐着她的腰继续操。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可后面绞得更紧。
外面站着人,她被人操着屁穴,还不敢叫。
【被发现了我怎么办?我这副样子,谁能认出我是沈星悠?】她想到这里,心里居然松了口气。
没人认得沈星悠了。
她彻底不是沈星悠了。
外面的声音又喊了两声,见车里没人应,骂了一句,走了。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车窗上。
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夹这么紧,差点被你夹射了。
”,“看看。
”老王一边操她,一边指了指外面,“那是你以前的地盘。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对岸星宇集团的大楼。
霓虹灯牌亮着,那是她亲手建起来的。
现在她跪在自己的迈巴赫里,被现任总裁操着,屁股撅得老高,浪叫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她哭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居然觉得爽,“主人……人家……人家要去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淫水哗地喷出来,溅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缝往下淌。
她眼前一白,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
只剩下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
老王射在她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
她瘫在座椅上,胯下一片狼藉。
“看看你干的好事。
”老王退出来,指着座椅上那滩水渍,“我的车,让你弄湿了。
”她缓了半天,爬起来,跪在座椅上,低下头。
用舌头舔真皮座椅上那滩混着精液的淫水。
她一边舔,一边想:【我舔的是自己的淫水和他射出来的东西。
】她舔得很干净。
舔完,她抬头看着老王,眼睛湿漉漉的:“主人……舔干净了。
”,“乖。
”老王摸了摸她的头,“明天还开这辆车。
”她穿着勾破的丝袜,回到驾驶位,重新点火。
车里的木质调香水,混着一股腥膻的精液味。
她闻了一路,闻得大腿根又热了。
老王坐在后座抽烟。
抽到一半,从后座探过身,把烟灰弹在她的大腿上。
火星烫得她一缩。
可老王没让她动,她就不敢动,任那点烟灰落在丝袜上,烫出一个小小的洞。
她开着车,大腿上落着灰,心里居然觉得……这是老王留下的印子。
有一回,老王让她在车里换衣服。
她从总裁西装换成OL短裙,就在后座,当着老王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一件一件地穿。
老王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换。
看她脱到只剩内衣,忽然伸手,勾住她的内裤边:“这件别穿了。
”她红着脸,把内裤塞进包里,光着下面,套上短裙。
裙子短,坐下就露出大腿根。
老王说:“开去公司,别走神。
”她一路开车,一路夹着腿。
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吹得她心慌。
【我光着下面开车,我是疯了。
】可她夹着腿,感受着裙子底下那股凉意,居然觉得……刺激。
到了公司楼下,她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老王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来,还这么穿。
”第二天清晨,她开车送老王上班。
老王坐了副驾,说今天方便说话。
忽然,他伸手,摸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她浑身一僵,方向盘差点打歪。
“好好开。
”老王说,“别出车祸。
”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钻进裙底。
她咬着嘴唇,脸通红,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腿却自己微微分开。
老王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
她“嗯”地一声,夹紧腿,又被那只手掰开。
“红灯。
”老王说。
她踩下刹车。
老王的手指扯开丝袜裆部,钻进内裤,捅进她屁穴里。
她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
后面的车按喇叭。
绿灯亮了。
她松开刹车,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
老王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搅得她全身发麻。
【我在开车。
我握着方向盘,后面有手指在我身体里。
我不能叫,不能抖,不能出车祸。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呜咽全咽进肚子里。
可她的屁穴不听话,一阵一阵地绞着老王的手指。
她一路开到公司楼下,腿软得差点下不了车。
老王抽出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下车前拍了拍她的脸:“以后每天早上,都这么开车。
”她坐在驾驶位,缓了好半天,才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塞进包里。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潮红的脸,忽然想……这条内裤,今晚还得洗。
从那以后,这辆车成了她的工作间。
隔三差五,老王就在车里用她。
有时候是去公司的路上,有时候是等红灯的间隙。
车里常备着纸巾、香水,还有一条她专门用来擦座椅的毛巾。
第五幕·足交与肛交有一天,老王让她躺在地毯上,自己摸自己。
她躺着,手不知道往哪放。
老王说:“摸奶子。
”她抬手,隔着衣服摸自己的胸。
老王皱眉:“脱了,直接摸。
”她脱了上衣,揉着自己的奶子。
老王说:“捏奶头。
”她捏住奶头,轻轻一拧,自己“啊”地叫出声。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像看一场表演:“摸下面。
”她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老王说:“不是那儿。
往后摸。
”她愣了愣,手指往后探,摸到自己的屁穴。
她不知道怎么弄,笨拙地按了两下。
老王骂她:“蠢货,手指伸进去,找前列腺。
”她照做了。
手指捅进屁穴,按到前列腺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
腿间那根软东西居然抖了抖,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喘着气,看着老王,眼泪汪汪的。
【我是男人。
我摸自己,摸的却是后面。
老王说我的鸡巴没用。
我的鸡巴,真的没用了吗?】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忽然觉得…… 【老王说得对。
它没用了。
】她以后伺候自己,要用后面。
老王走过来,蹲下,捏着她的下巴:“记住了?以后自己伺候自己,就用这儿。
你的鸡巴,没用。
”她点点头,把那句“你的鸡巴没用”记进了心里。
足交是哪天的事,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天老王让她穿上黑丝袜,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胯下。
“用你的脚。
”老王说,“给我踩出来。
”她愣了愣。
老王指了指她的丝袜脚:“我说,用你的脚,给我弄。
”她红着脸,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踩上老王的裤裆。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脚心。
她笨拙地碾了两下。
老王皱起眉:“轻了。
用点劲。
”她加重力道,脚趾隔着丝袜和布料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搓动。
老王靠进沙发里,眯起眼睛,舒服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脚趾夹着,上下动。
”丝袜的纹理蹭着肉棒。
老王越喘越粗,忽然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胯下,自己挺腰,用鸡巴顶着她的脚心磨。
她脚心发麻,看着他挺动,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我用脚给男人踩鸡巴。
我以前一句话就能让一个部门经理滚蛋。
现在我用脚伺候现任总裁。
】她想着,脚却没有停。
她发现她已经开始享受老王喘粗气的样子了。
老王又有了新主意。
“跪下。
”她跪下去。
老王把脚伸到她面前,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舔。
”她张开嘴,含住老王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
腥咸的脚汗味混着丝袜的香,呛得她鼻腔发酸。
可她的腰却软了,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王看她这个模样,兴趣更浓了。
老王把脚踩在她胸上,脚趾夹住她的奶头,碾了碾。
她“啊”地叫出声。
奶头被脚趾夹得又疼又麻,可她的奶头却硬了。
老王踩着她的胸,脚趾在她乳肉上碾来碾去:“奶子不小了。
以后这双脚,就踩你的奶子。
”她跪着,让老王踩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
足交加舔脚折腾了两轮,老王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了。
老王抽回脚,在她脸上拍了拍:“行了,起来。
桌边趴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老王已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扯下她的套裙,连丝袜一起扒到膝盖。
老王早给她调过“假性清醒”。
催眠里留了一道缝,让她时不时以为自己真的醒着,真的在反抗。
她以为那是她自己的意志。
老王看着,觉得好玩。
她拼命挣扎:“我是男人!老王……不,王建国!滚开!”她喊出声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男人,她不该这样。
她挣了一下,膝盖撞上桌腿。
可老王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手指捅进她屁穴里。
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软下去。
前列腺被碾过的那一下,快感从骨头缝里炸开。
她听见自己叫出了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女声。
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男人?”老王的手指在她屁穴里弯曲、按压,“男人会这样叫?”,“我……啊……别碰那里……”她夹紧腿,却被他挤开。
老王将手指抽出来,换成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抵住她湿软的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
滚烫的温度先贴上来。
她浑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推出去。
她喉咙里挤出半声“不要”。
话音没落,老王一挺腰。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
疼。
尖锐的疼。
她攥紧桌沿,指节发白,腿却自己往外分。
“疼。
” 【我是男人,我不该被这样。
】可她分着腿,想合拢,合不上。
第二圈。
肠肉被强行分开,一层一层绞上来,缠着那根东西不放。
疼里混进一阵异样的麻。
她想逃。
屁股却往后送了一寸。
她被自己这个动作吓住了。
她想逃,可她的身体在挽留。
她骂自己:贱。
可她控制不住。
第三圈。
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啊…!”,“这就进去了。
”老王扣住她的腰,缓缓抽动,“小沈啊,舒服吗?”她哭着摇头:“不……啊……别……嗯啊……”可她的身体不摇头。
穴肉绞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吮吸,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前面那根东西徒劳地抖着,流出几滴前列腺液。
硬不起来。
激素早就把它废了。
老王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腰被撞得往前扑,又被拽回来。
前列腺被一遍遍碾过,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
她趴着,攥着桌沿,指甲刮得桌面吱吱响。
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舒服吗?”,“不……不舒……啊…!”她忽然僵住了。
小腹一酸,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地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老王停下来。
他看着地板上那滩水渍,笑出声:“哎哟喂,居然被操到高潮了呀。
”她哭得说不出话。
她是星宇集团前任总裁,她尿裤子了。
还是被现任总裁操屁穴操到尿的。
【我连……都管不住了。
】可她哭的时候,腰却还自己往后送。
穴肉还绞着那根肉棒,舍不得它退出去。
她一边哭一边想:【我明明觉得羞耻,可我为什么还想要?】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老王停下来的时候,她穴里空得发慌。
“真骚。
”老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深又重,“身体都控制不住了,还咬着我不放。
”,“呜……不是……啊……”她摇着头,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是……我是男人……啊…!”前列腺被碾到极限。
她眼前一白,整个人痉挛起来。
穴肉疯狂地绞紧,肠液哗地涌出来。
她趴在桌上,口水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等她回过神,老王已经射完了。
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和尿液混在一起,洇成一片狼藉。
她瘫在办公桌上,喘着气,胯下又酸又胀。
她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
老王提好裤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把地毯擦了。
用你的嘴。
”她撑着桌子,慢慢跪下去,跪在那片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地毯前。
她应该恨的。
可她低头舔第一口的时候,胯下那股空落落的收缩感,比刚才被操穿时还要猛烈。
她一边舔,一边想:【我连精液都舔了。
我还有什么不能舔的?】她舔着舔着,没觉得恶心了。
她只觉得,老王让她舔,她就该舔。
老王带她去了一趟情趣店。
店里的老板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王,笑着问:“给这位……小姐挑点?”她红着脸,站在货架前,不敢看。
老王挑了一根假阳具,又粗又长,塞进她手里:“去试衣间,塞进去。
”她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塞……塞哪?”,“屁穴。
”老王说,“塞好了,夹着去上班。
夹不住,掉了,罚你。
”她拿着那根东西走进试衣间,脱了裤子,蹲下去,一点点把那根假阳具塞进自己屁穴。
冰凉的硅胶撑开肠肉。
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塞到底,她扶着墙站起来。
假阳具顶在身体里,前列腺被压着,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在情趣店的试衣间里,往自己屁穴里塞假阳具。
我以前是总裁。
】她想着,居然没哭。
只是咬着嘴唇,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了送。
老王说夹住了,她不想挨罚。
她夹着那根东西,回到老王身边。
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
假阳具在她体内晃了晃,她“嗯”地一声夹紧。
“走吧。
”老王说,“上班。
”她夹着那根东西走了一整天。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可前列腺被顶得发麻,她浑身发软,额头全是汗。
有人跟她说话,她声音都是抖的。
【我夹着这东西开会,我要是出声,全会议室都会看我。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晚上回家前,老王把那根假阳具拔出来,上面沾满肠液。
老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她跪下去,把那根假阳具含进嘴里,一点点舔干净。
舔着舔着,她发现自己胯下湿透了。
第六幕·会议室与奶牛公司里的人开始使唤她。
她以为自己能够拒绝的。
可那些“沈秘书”叫出口的时候,她的腰先软了,胯下先湿了。
“沈秘书,会议室添水。
”,“沈秘书,这报表重打。
”,“沈秘书,过来跪着,把我鞋带系上。
”她辞了总裁的职,秘书的头衔还挂着。
老王让全公司都知道:他的秘书,很听话。
她给会议室添水的时候,被采购部经理捏了一把屁股。
她惊得差点把茶壶摔了。
回头,经理冲她笑:“沈秘书,腰挺软。
”她没敢吭声,低着头出去了。
晚上,老王把她叫到办公室。
她跪在老王面前,把这事说了。
老王靠在沙发上,听完,笑了:“他捏你,你就让他捏。
他要更多,你也给他。
你是我的秘书,也是大家的秘书。
”她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轻声说:“……是。
”大家的秘书。
老王说她是大家的秘书。
她跪在那儿,心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奇怪的……被需要的感觉。
老王需要她,大家也需要她。
她是有用的。
第二天添水,采购部经理又捏她,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胸。
她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摸。
旁边的销售总监看见了,也伸手来摸她另一边。
她夹着腿,捧着茶壶,脸通红,却没退。
等他们摸够了,她轻声问:“还……还要添水吗?”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说:“沈秘书,你可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
”另一个说:“王总调教得好。
”她低着头,走出会议室,胸口还留着两只手的温度。
她回到茶水间,靠着墙,喘了几口气,胯下已经湿透了。
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
原来的沈总……是谁来着?她想了想,觉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像上辈子。
有一次,老王让她在公司走廊里跪着爬,学狗叫。
她跪下去,爬了两步,叫了两声。
有同事拿出手机录像。
老王说:“让她自己看看。
”晚上,老王把视频放给她看。
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穿着OL制服、摇着屁股在地上爬、汪汪叫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可胯下却湿了。
老王问:“像不像狗?”她低下头,轻声说:“……像。
”,“狗见了主人,要摇尾巴。
”老王说。
她想了想,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冲着老王,慢慢地摇了摇。
【我在摇尾巴。
我学狗学得像了。
】她摇着,心里居然有点得意。
老王夸她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
伺候人是秘书的本分。
老王说的。
她信了。
后来她不用人叫了。
看见谁裤裆鼓着,她就自己跪下去,解开拉链,含进嘴里。
有一次在茶水间,她跪着给一个实习生口交。
实习生吓得不行:“沈秘书,你……你不用这样……”她含着那东西,含糊地说:“没事,人家是秘书,伺候人是本分。
”实习生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继续泡茶。
实习生愣在原地,看着她穿着OL制服、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她走出去的时候,心里想:【我说的是本分。
我是真心的。
】那天下午,她跪在会议室长桌底下,嘴里含着采购部经理的鸡巴。
头顶上,那些人聊着季度报表,聊着预算。
偶尔有人低头看她一眼,笑一声,又继续开会。
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掉在裙摆上,闷闷地哼着。
她想合拢腿。
可跪在桌底下,膝盖被经理的腿顶着,夹不住,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经理按住她的头,无声地挺动。
她含着那根东西,想咬又咬不下去。
牙关刚合上一寸,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腥咸一泛上来,她又松开了。
泪珠砸在裙摆上,洇成深色。
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声。
【我跪在会议室底下,含着经理的鸡巴。
头顶上的人,以前都是我的下属。
】他们现在叫我沈秘书。
她想着,居然没有恨,只有一种麻木的接受。
像冬天泡在温水里,慢慢地,就习惯了。
会议结束。
经理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用舌头把龟头舔干净。
跪久了,膝盖又麻又疼,可胯下却汪着水。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裤袜里。
她夹着腿,不敢动。
“乖。
”经理提好裤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出会议室。
她爬出来,擦了擦嘴角,夹着腿,端着茶壶,给下一桌添水。
有个前下属看见她,笑着说:“沈秘书,你这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她低着头,轻声说:“……是。
”她甚至有点高兴。
被人夸了。
她咽了口口水,胯下又湿了一分。
奶子是那之后的事。
老王不知从哪弄来的药,混在她每天喝的汤里。
一个月,她的胸胀到了E罩杯,涨得发疼,奶水自己往外渗,衬衫总是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催乳那阵子,她疼得整夜睡不着。
奶水涨在胸里,又胀又烫,碰一下都疼。
她哭着求老王帮她挤。
老王就坐在沙发上,一手一个奶子,用力地挤。
奶水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疼得直哭。
可乳头被老王捏着揉着,又麻又痒,哭着哭着,她居然湿了。
【我疼得要死,可我的身体居然有反应。
】她骂自己贱。
骂完,又求老王再挤重一点。
老王挤完,让她自己捧着奶子,把剩下的奶挤进杯子里:“别浪费,明天你喝。
”她红着脸,捧着奶子,一边挤一边哭。
第二天,老王把那杯奶热了,端到她面前:“喝了。
”她看着那杯自己的奶,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了。
腥甜,温的。
她喝完了,舔了舔嘴唇。
老王问:“什么味?”她低下头:“……人家的奶,好喝。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脱光,跪在他胯下,用奶子夹住他的肉棒。
“夹紧。
”老王说,“用奶子给我磨。
”她捧着奶子,把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套弄。
奶水渗出来,打湿了肉棒,咕啾咕啾地响。
她跪着,低着头,看着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
奶水顺着胸脯往下淌,滴在肚子上。
老王掐住她的奶头,拧了一下。
她“啊”地叫出声,奶水喷出来,溅在他肚皮上。
“看看,”老王笑了,“都喷奶了。
天生的奶牛。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更卖力地夹。
奶水越渗越多,把肉棒涂得油亮。
她捧着奶子上下套弄,奶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酥麻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老王揪着她的奶头往上提。
她疼得“嘶”了一声,奶水又喷出一股。
他低头,含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吸。
“啊…!”她仰起头,整个人弓起来。
奶水被吸出来的感觉,比被操还麻。
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撑着地,胸往前挺,把奶头往老王嘴里送得更深。
【他吸我的奶。
他喝我的奶。
】她想着,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满足。
她是有用的,她的奶能喂饱老王。
老王吸了两口,吐出奶头,奶水还挂在他嘴角。
他拍了拍她的脸:“滋味不错。
以后你的奶,归我喝。
”她跪着,胸口起伏,看着老王,盯着他嘴角那点奶水,咽了口口水。
老王射了。
精液喷在她乳沟里,和奶水混在一起。
他退开一步,命令她:“舔干净。
一滴都不许剩。
”她跪下去,捧着自己的奶子。
奶腥味混着精液味冲进鼻腔,她把混着精液的奶水舔进嘴里。
腥咸,又甜。
她一口一口地舔,舔得干干净净。
舔着舔着,她哭了。
不是屈辱。
是空虚。
她舔完最后一口,抬头看着老王,眼泪汪汪的。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落落的疼。
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再射一次,想让他把她整个人都用掉。
她跪在那儿,张着嘴,等着。
老王看着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还想要?”她点头,眼泪掉下来:“……想。
”那一夜她明白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替她做决定了。
第七幕·苏婉的调查苏婉不是傻子。
可她后来才想起来。
苏婉早就觉得不对了。
老公的胸变大了,老公穿裙子了,老公辞了总裁去给一个开车的当秘书了等等。
苏婉问过他,吵过,哭过。
可她那会儿被催眠泡着,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跪在老王身边。
苏婉的眼泪,她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她当时不知道的是,苏婉背着她,开始查老王。
老王告诉她的时候,是在一次事后。
她跪在地上擦地毯,老王靠在沙发上,忽然说:“你老婆在查我。
”她愣住了,抬头:“……谁?”,“苏婉。
”老王弹了弹烟灰,“苏婉雇了人查我的底,还来公司问过两次,问我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上经理了。
”她跪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
【苏婉在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