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那天晚上,老王折腾了她一整夜,从客厅到卧室,把她翻过来掉过去地操。
她护着拆线不久的下体,浪叫到嗓子哑掉。
苏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
苏婉的指甲掐进沙发皮里。
她看着老王把沈星悠翻过来,看着沈星悠抱着老王的腰浪叫,看着老王射完又硬起来,再把她按下去。
苏婉想走,可腿是软的。
她听见沈星悠哭着喊“主人……人家全给你……”,喊得又浪又贱。
老王回头看了苏婉一眼:“看清楚,这才是伺候人的。
”苏婉没说话。
她发现自己看湿了。
老王掐着她的腰,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床板吱吱嘎嘎响。
他俯在她耳边说:“你比你老婆贱多了,也乖多了。
”她哭着笑,腿缠上老王的腰:“嗯……人家是主人的……人家全是主人的……”最后一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人造穴里。
她仰着头,感受着那股热流一层层灌满自己。
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被填满的胀和满。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忽然开口:“老王,你让沈星悠怀一个吧。
”老王愣了一下:“嗯?”,“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苏婉翘着腿,语气随意,“沈星悠不是能做穴吗?让沈星悠生。
生了,我给你带。
省得你天天惦记。
”她趴在床上,听见苏婉的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没想到苏婉会帮她说话。
虽然苏婉的语气里没有好意,只有一种把她当生育工具的打发。
可她不在乎。
她哭着爬起来,抱住老王的腰:“主人……人家想给主人生个孩子……人家要给主人生儿子……”老王看着她,又看了看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老王早就等着这一天。
当初给她做人造阴道的时候,就让医生顺带装了一副人造子宫。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难得地笑了一下:“行。
那你就给我生一个。
”那一夜,苏婉没走。
老王把她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她的新穴。
她扶着茶几,回头看着他,哭着问:“主人……种进去了吗……”,“这就给你种。
”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怀上我的种,你就是老王家的人了。
”,“人家要怀……啊……人家要给主人生儿子……”她哭着,腰却自己往后送,穴肉绞得死紧,“主人……射进来……全射进来……”老王射完,没抽出来,压着她,让精液全灌进去。
她夹着腿,不敢动,也不敢让精液流出来:“主人……别流出来……求主人……让它留在里面……”,“夹紧了。
”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流出来一滴,明天补你两回。
”夜里,她跪在床上,捂着穴口,跪了一夜。
精液在身体里慢慢化开,小腹又暖又胀。
她迷迷糊糊地想:种进去了。
那个孩子,就是那一夜种下的。
一个月后,她买了验孕棒,两条杠。
她举着验孕棒跪到老王面前,哭得妆都花了:“主人……有了……人家怀上主人的孩子了……”老王摸了摸她的小腹,笑了:“我的种。
”从那以后,老王叫她“孩儿他妈”。
她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愣了半天,然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抱着老王的腰,哭得说不出话。
老王拍了拍她的背:“哭什么。
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她点头,抹着眼泪笑。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一个男人,会被叫“孩儿他妈”,而且听见这三个字,心里会甜成那样。
苏婉听说她怀孕,来了一趟。
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肚子,忽然笑了:“沈星悠,你真有本事。
以前是我肚子里出不来,现在你倒是争气。
”她跪在地上,轻声说:“……谢谢姐姐。
”苏婉挑了挑眉:“姐姐?”她低着头:“主人说,你是姐姐,人家是妹妹。
”苏婉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一声:“行。
妹妹。
好好养胎,给老王生个大胖小子。
”正说着,老王从里屋出来,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肚子,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
宝宝很乖。
”老王点了点头,又进了里屋。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老王摸她肚子的那只手,不爽情绪溢于言表。
第十一幕·喂奶大宝出生后,她的奶水就没断过。
催乳改造加哺乳期,奶比普通产妇来得更猛。
衬衫一天湿三回,奶头涨得紫红,碰一下都疼。
夜里她会疼醒,自己揉着胸,把奶水挤出来,挤得满手都是。
她记得生大宝那天。
老王托人找了最好的产科,包了一整层。
麻药过去的时候,她醒过来,小腹空空的,像被掏空了一块。
她低头,看见自己瘪下去的肚子。
肚皮上横着一道刀口,缝得整整齐齐。
产房里,护士把皱巴巴的婴儿抱到她面前。
她哭得说不出话。
她一个男人,居然生孩子了。
老王站在旁边,看了孩子一眼:“老王家的大儿子,就叫大宝。
”【我生了孩子。
我,沈星悠,一个男人,给老王生了个儿子。
】她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生完大宝两个月,老王又要了她一回,说:“再生一个。
”她没犹豫,挺着腰迎上去:“主人想要,人家就生。
”没多久,她又怀上了。
肚子里,是老王的第二个种。
怀上老二四个月,显怀,奶水又涨了一层。
显怀之后,老王操她的姿势少了,多是她在上面,护着肚子,慢慢地动。
老王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肚子,说:“里面是咱儿子。
”她动得更卖力了,一边动一边哭:“主人……人家肚子里有主人的种……人家在给主人生儿子……”大宝一直是她在喂。
可那天老王把大宝抱过来,忽然正色道:“你是老王家的人。
喂奶,是你的本分。
”她愣了愣。
她明明一直在喂。
可老王这句“本分”,像一道圣旨,压在她头上。
她低下头:“……是。
”她解开衬衫。
奶头塞进大宝嘴里的时候,她浑身一抖。
吸力比想象中强,奶水哗地涌出去,酥麻从乳尖炸开,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在喂奶。
我是奶妈妈。
】她想着,心里居然没有羞耻,想来也是,她连孩子都生了,喂个奶算什么。
有一天,大宝含着奶头,吃着吃着,忽然松开嘴,冲她咧嘴笑了,喉咙里咿咿呀呀地叫。
她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这是她生的。
她一个男人,居然生了个孩子,现在还在喂大宝。
她被人叫过沈总,被人叫过沈秘书,被人叫过骚货,被人叫过奶牛,被人叫过狗。
现在,她是这个孩子的娘。
她抱着大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老王在旁边看见了,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点闷:“哭什么,孩子吃你的奶,你就是他娘。
”老王说完,别开眼,咳了一声。
她点头,抹着眼泪,又笑了。
她低头,亲了亲大宝的额头:“乖,再吃一口。
”老王坐在旁边,看着她喂奶,看得很仔细。
“抬起来点。
”老王说,“别把孩子呛着。
”她红着脸,把大宝的头往上托了托。
大宝含着奶头,吃得咂咂响,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她低头,看着这个婴儿在吃她的奶,忽然意识到…… 她曾经是星宇集团总裁。
整个集团,没人敢正眼看她。
现在她是老王家孩子的娘,正在给孩子喂奶。
肚子里,还怀着老王的第二个种。
她的原配妻子是老王的情人,叫她妹妹,等着她生儿子。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硬的男人。
现在她连重物都提不动,激素把肌肉全化成了软肉,胸里装着奶水,胯下挂着废鸡巴,套着银锁。
老王看了一会儿,忽然解开裤链。
“一边喂。
”老王说,“一边给我含着。
”她愣了愣。
老王把肉棒抵到她嘴边:“大宝吃你的奶,你吃我的。
一家人,不浪费。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大宝。
孩子吃得正专心。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老王的肉棒含了进去。
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托着孩子。
奶水从左边奶头被吸走,右边奶头还渗着奶,滴在衣襟上。
老王按着她的头,缓缓挺动。
她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怀里的大宝还在吃奶,浑然不觉。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大宝的后脑勺上。
可她不敢停。
老王的手按着她的头,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吮。
老王射了。
她含着精液,不敢咽。
老王没说咽。
她含着满满一嘴,泪眼汪汪地抬头看老王。
“咽下去。
”老王说,“别浪费。
”她咕咚一声咽了。
怀里的大宝也吃饱了,咂咂嘴,打了个奶嗝,小脑袋一歪,睡着了。
她摸了摸大宝的头。
嘴里还留着精液的腥咸,混着奶水味。
还有一回,老王让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她跪下去,肚子坠得她跪不稳,摇摇晃晃。
老王让她侧躺着。
她侧躺在地毯上,护着肚子,歪着头,把老王的肉棒含进嘴里。
老王站着,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顶。
她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含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王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乖,爸爸在疼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愣住了。
老王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孩儿他妈,越来越会说话了。
”大宝从出生起就吃她的奶,喂了快八个月了。
可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怀上老二、奶水涨得最凶的那阵子。
老王把她按在沙发上,低头含住奶头,替她吸通奶腺。
吸完,他舔了舔嘴唇,把嘴里的奶水咽了:“通了。
这口奶,先紧着大宝,我不跟你抢。
”她羞耻得想死。
现在,大宝一哭,她就会主动解开衣襟,把大宝搂进怀里,哄着他:“乖,吃吧。
”老王看见,满意地点头。
苏婉来看过一次。
看见她给大宝喂奶,苏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星悠,你真是贱到骨头里了。
”她没抬头,轻声说:“大宝饿了。
”,“给别人当母猪,生了一个,又怀一个。
”苏婉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生。
”她摸了摸大宝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居然是暖的。
她轻声说:“姐姐,主人说,多子多福。
”苏婉看了她很久,忽然不说话了。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吃奶的大宝,又看了一眼她挺着的肚子,然后摔门走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吃奶的大宝,忽然觉得……苏婉说得对。
她是贱到骨头里了。
可她贱得心甘情愿。
有时候老王在旁边,她会一边喂大宝,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老王揉着裤裆。
老王说她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她听了,心里居然甜丝丝的。
她哄着大宝,忽然意识到:她哄他,是真的想哄,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没哭。
她甚至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挺好。
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老王出差的前一夜,她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跪在老王面前,给老王口交。
老王射在她嘴里。
她含着,没等老王说,自己咽了。
咽完,她舔了舔嘴角,仰起脸,等着。
老王看着她,忽然笑了:“学会自觉了。
”她红了脸,低下头:“主人放心。
人家知道该怎么做。
”老王说:“我出差两天,你看好家,看好大宝。
”她点头:“主人放心。
”老王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乖。
”她跪在地上,看着老王走进卧室,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老王走的时候,忘了问那句每天都要问的话。
那句“今天听话了吗”。
就是缺了这一次问答,让她的脑子裂开了一条缝。
记忆到这里,断了。
尾声·太阳下山她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件裸体围裙。
她想了想警察局的方向。
左转,两公里,有灯,有制服,有能够保证她安全的东西。
她甚至已经迈出去一步了。
可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的腰先塌了一下。
奶水顺着围裙往下滴,洇湿了裙摆。
腿间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忽然明白。
这副身体,比她更先做了决定。
大宝在卧室里睡着。
下午哭过两回,哭累了,又睡了。
她没喂。
奶涨得疼,她也没挤。
她低头,看见自己隆起的肚子,看见银锁里那根萎缩的废鸡巴,看见胸口的奶渍。
她这副身体,出了门,能去哪? 变回去?变回沈总? 她变回去了,苏婉还会认她这个丈夫吗?老王会放过她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 她想起了苏婉。
苏婉现在还是老王的情人,偶尔来,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喂奶,总要鄙视她两句。
可她不在乎了。
她有了老王的种,给老王生了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她赢了。
太阳沉下去了。
天黑了。
门锁响了。
老王说过,跪着的时候,要自称奴家。
她穿上裸体围裙。
只有一块布,前面遮着肚子和奶子,背后全裸,腰上的带子系成蝴蝶结。
她跪在玄关,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等着。
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她忽然想起……她当年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让他趴在地上舔地砖。
现在,她跪在这里,等老王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动了一下。
她笑了。
老王推门进来,站在玄关,没急着说话,先低头看了看她跪着的地方。
他出差这两天,那两通电话,是他故意打的。
故意不说那句问话。
他站在玄关,看了她很久,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才开口:“想好了?”她吸了吸鼻子。
老王身上有烟味,有酒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陌生的女人用的香水味,她没敢问。
她只是把脸埋进老王的裤裆里,蹭了蹭,闻着那股混着烟味的腥膻,心里踏实下来。
她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嗯。
人家想了一天,饿了一天,奶也涨了一天……孩子他妈想吃补品……这样大宝二宝才有奶喝……”老王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真乖。
”她跪着跟在老王身后,膝行往客厅爬去。
路过穿衣镜,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穿着裸体围裙、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爬的女人。
忽然,她轻声说了一句,像说给自己听:“沈星悠……早就死了。
奴家是老王家的母猪,是主人的母狗。
”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她笑了笑,膝行着,爬进客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