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苏婉这是要干嘛?】可她随即想到的是……老王会不会生气? 她听见自己问:“主人……那怎么办?”老王笑了:“怎么办?去会会苏婉。
”那晚,老王开车,载着她回了家。
苏婉开门,看见老王站在门口,脸一下子白了。
然后苏婉看见老王身后的人。
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挺着胸脯的女人。
苏婉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忽然尖叫起来:“沈星悠?!”她站在老王身后,低着头,不敢看苏婉。
“沈星悠你疯了吗!”苏婉冲过来,拽住她的胳膊,“你穿成这样!你跟这个人在一起!他把你害成这样!你醒醒!”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苏婉的手攥着她的胳膊,攥得生疼。
她听见苏婉在喊:“星悠!你看看我!我是苏婉!你老婆!你醒醒啊!”【苏婉在喊我。
苏婉的手好烫。
我应该推开主人,跟苏婉走。
可我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苏婉摇晃,像一具不会动的木偶。
】老王关上门,锁了。
老王站在玄关,看着苏婉,声音很平:“苏婉,你查我,是想救你老公?”苏婉转过头,狠狠瞪着老王:“王建国!你对星悠做了什么!你信不信我报警!”老王没理苏婉。
老王走过来,站在苏婉面前,忽然说:“抱紧苏婉。
”这话是对她说的。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把苏婉抱进了怀里。
苏婉在她怀里拼命挣扎:“放开我!沈星悠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可苏婉挣扎着挣扎着,忽然不动了。
她低头,看见苏婉的手指慢慢松了,伏在她胸口,哭了出来:“星悠……你醒醒……你跟我回家……”她抱着苏婉,低头看着苏婉的发顶。
老王说“抱紧”,她就抱紧。
她听着苏婉的哭声,心里没起一丝波澜。
老王让她抱,她抱住了。
她完成了老王交代的事。
老王绕到苏婉身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慢,像一根线,从苏婉的耳朵眼钻进去,拴住她的脑子。
“苏婉……你累了……你查了这么久,查得心都累了……”苏婉在她怀里抖了一下。
“你怀里抱着的人,是你最爱的丈夫……你爱他……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苏婉的哭声,慢慢小了。
“可你丈夫变了……他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你爱的那个沈星悠,已经不在了……”苏婉攥着她衣襟的手,慢慢松了。
“你抬头看看……你面前的人……王建国……你看着他……他让你安心……”她感觉到怀里的苏婉在发抖。
苏婉慢慢从她怀里抬起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老王。
老王的声音还在响:“你爱的不是沈星悠了……你爱的是……王建国……你看见他,就像看见你最亲的人……你愿意跟着他……伺候他……像你爱沈星悠那样爱他……”苏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看着苏婉,看着苏婉的眼神从恨,变成迷茫,又变成一种软软的依恋。
她抱着苏婉,看着这一切发生。
老王在催眠苏婉。
老王让苏婉把爱从沈星悠身上,转到老王身上。
她看着苏婉的眼神一点点变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被老王弄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老王说过,听话就好。
她听话。
“苏婉。
”老王伸出手,“过来。
”苏婉松开她,一步一步,走向老王,把手放进了老王的手里。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苏婉依偎进老王怀里,看着老王摸苏婉的头,看着苏婉仰起脸,眼神里全是爱意。
【苏婉现在爱老王了。
】她想哭。
可她挤了挤眼睛,一滴泪都没有。
老王搂着苏婉,回头看了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你老婆跪下。
”她走过去,跪在苏婉面前。
苏婉低头看着她,眼神干净又陌生,像看一件老王家的物件。
苏婉说:“星悠,以后,你要好好伺候老王。
”她跪在那儿,轻声说:“……是。
”那一夜,她跪在客厅里,看着老王把苏婉抱进卧室。
听着卧室里苏婉的叫声,她跪在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探进裙底,摸到自己湿透的腿间。
她吓得缩回手。
可缩回来,指尖上全是水。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愣了。
她跪在客厅里,听着自己老婆被操,居然湿了。
【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老王。
我抱着苏婉,让老王催眠了苏婉。
】她想着,没觉得难过。
她只觉得,这是老王让她做的。
老王让她做的,她都做了。
老王让苏婉每周来一趟。
来了,老王就跟苏婉说会儿话,声音轻轻的,像哄孩子。
苏婉每次听完,眼睛都亮亮的,看老王的眼光又软一层。
她跪在旁边听着,心里明白。
那是老王在给苏婉“续”。
像她每天早晚那句“听话”一样,苏婉也有苏婉的“听话”。
第八幕·秘书间的羞辱苏婉成了老王的情人。
苏婉隔三差五来公司,挽着老王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叫“老王”。
有时候苏婉会撞见她。
撞见她跪着擦地,撞见她含着谁的鸡巴。
苏婉的眼神淡淡的,仿佛是在看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那天下午,苏婉来公司探望老王,问了一个问题。
“老王,”苏婉坐在老王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你没有当总裁的经验,怎么能管好这么大一个集团?”老王靠在总裁椅上。
那张椅子,以前是她的。
他搂着苏婉的腰,笑了一下:“这还不简单。
”,“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苏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你好坏!”老王拍了拍苏婉的屁股:“走,带你去看看你的秘书,是怎么干活的。
”老王牵着苏婉的手,走进隔壁的秘书间。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文件。
她穿着OL制服,丝袜,高跟鞋,头发挽成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老王和苏婉,立刻站起来,弯下腰:“主人。
”老王没理她,牵着苏婉走到她的办公桌旁。
苏婉看着她,像看一件展品:“这就是那个……秘书?”,“对。
”老王说,“以前是你老公。
”苏婉的眉毛挑了挑,没有波澜。
催眠把苏婉的爱转走了,连带着把对这个人的记忆,也泡淡了。
苏婉只是歪着头,打量着这个曾经的丈夫,现在的女秘书:“长得倒是……挺像女人的。
”老王忽然伸手,把苏婉按在办公桌上。
苏婉“啊”了一声,裙子被撩起来。
老王解开裤链,肉棒抵上去,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婉叫出声,又羞又媚,“老王!这是办公室!外面有人!”,“有人怎么了。
”老王掐着苏婉的腰,一下一下地操,“让大家都看看,王总是怎么用他情人的。
”老王操得又重又深。
苏婉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丝袜。
苏婉被顶得趴在桌上,眼睛翻白,口红蹭花,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啊……老王……好深……”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苏婉被按在自己平时批文件的办公桌上,被老王从后面操。
苏婉的脸贴着桌面,穴是真的,叫起来又软又媚,腰肢塌下去,屁股翘得比她还高。
她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老王操,心里翻涌着乱糟糟的东西。
老王操苏婉的时候,是看着苏婉的,是搂着苏婉的腰的,是叫苏婉“宝贝”的。
老王操她的时候,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好听的。
她一个男人,在吃自己老婆的醋。
苏婉叫得那么好听,她学不出来。
苏婉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可她的“女人”是假的,是老王造出来的。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胯下湿了。
“老王……啊……老王你好厉害……”苏婉被操得浑身发软,还不忘夸老王,“你比……你比前老公……厉害多了……他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啊……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她站在旁边,听见苏婉拿她和老王比。
她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王操完苏婉,射在苏婉里面。
苏婉瘫在桌上,腿间流着精液,喘着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老王转过头,看着她:“愣着干什么?脱裤子,撅起来。
一边办公,一边给我操。
”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解开裙子,把丝袜褪到膝盖,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屁股撅起来。
老王从后面捅进她湿透的屁穴里。
“啊……”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她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份报表。
明天要交的季度报表。
她伸手,拿起笔,抖着手,在报表上写字。
老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她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这份报表,明天要用。
我不能出错。
】可老王撞得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写一个字,就被撞得“啊”一声,字就歪一笔。
“看看。
”老王一边操她,一边对苏婉说,“这才叫秘书。
一边挨操,一边干活。
”苏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腿间还淌着精液,看着这一幕,眼神亮晶晶的,全是崇拜:“老王……你好厉害……连秘书都这么听话……”,“沈星悠以前是除了脾气大一点,其他的真的很厉害。
”老王说,“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
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苏婉看着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被操、手里还攥着笔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虽然记不太清了。
但感觉以前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可没这么听话。
老王,还是你有本事。
”她趴在桌上,听着苏婉的话,眼泪掉在报表上,洇开一团墨迹。
她赶紧用手去擦,可越擦越花。
老王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捡起来。
”老王说,“接着写。
”她抖着手,捡起笔,继续写。
身后是老王一下一下的撞击,面前是洇了墨的报表,旁边是苏婉崇拜的眼神。
【我一边被操,一边办公。
我以前的秘书,都没我这么敬业。
】老王射在她里面。
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丝袜。
她趴在桌上,喘着气,手里的笔还攥着。
报表上歪歪扭扭的字,洇着一团泪痕。
“行了。
”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把报表重打一份。
这份,被你眼泪弄花了。
”她点头:“……是,主人。
”她爬起来,夹着腿,走到复印机前。
身后,苏婉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崇拜和餍足:“老王,以后公司的事,是不是都让秘书干?”,“对。
”老王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那你天天都没事。
”苏婉笑着说。
“所以啊,”老王的声音沉下去,“我天天都干秘书。
”她站在复印机前,听着身后那两个人的调笑,手里的文件,捏得死紧。
苏婉现在崇拜老王。
苏婉鄙视我。
她想着,连难过都忘了。
苏婉说得对,她就是干这个的。
她打完了报表,走回办公桌,继续批文件。
办公桌上还有苏婉留下的水渍和精液,她拿抹布擦了,擦得很干净,像擦自己留下的那些一样。
第九幕·主动改造苏婉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想要更多。
她跪在老王的胯下,含着老王的肉棒,脑子里却全是苏婉。
苏婉挽着老王的手,苏婉坐在老王腿上,苏婉叫老王“宝贝”,老王叫苏婉“宝贝”。
老王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
老王叫她“秘书”,叫她“骚货”,叫她“奶牛”,叫她“狗”。
老王用她,但老王不爱她。
苏婉是真女人。
老王爱真女人。
她不是。
她是假的,是老王调教出来的,是老王花钱做的。
她跪在地上,含着老王的鸡巴,心里忽然爬上来一阵恐慌。
如果老王不要她了,她怎么办?她连“秘书”都不是了,她什么都不是。
某天晚上,她主动爬到老王身上,抱着他的腰。
“老王……不,主人……”老王正躺着看电视,斜了她一眼:“嗯?”,“人家想要变得更漂亮。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想给主人更多奶喝。
人家……想比苏婉还女人。
”老王问她:“你不是有奶了吗?”,“药催的,不长久。
”她认真地说,“人家要做手术,把奶腺做绝,做成永久的。
人家要给主人生孩子,要喂一辈子的奶。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手术?”她掰着手指头数:“整容。
催乳改造。
还有……人造阴道。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申请一项重要的职位调动。
【苏婉有真的穴,我就要做一个人造的穴。
苏婉是天生女人,我就要把自己做成女人。
】她想着,心里居然有点激动。
她终于可以为老王做一件大事了。
老王问她:“为什么?”,“因为……”她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苏婉是真女人,人家不是。
人家要做手术,变成真女人。
人家就是要给主人生孩子。
”老王笑了。
老王让她跟公司请了长假,说身体不舒服。
她请了假,住进老王家养着。
那一住,就没再回去上班。
手术那天,她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给她推药。
她拉着老王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主人……人家不怕……人家想当女人……人家要当比苏婉还女人的女人……”老王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心里居然有点……期待。
再醒来,一切都变了。
整容手术拆线那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脸。
下巴尖了,眉眼柔了,嘴唇饱满,鼻梁挺翘。
一张彻底女人的脸。
她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掉下来。
她哭,不是难过,是高兴。
她终于彻底不像男人了。
老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她:“怎么样?”她抹着眼泪笑:“主人……人家真好看。
”手术做完,人造阴道愈合那天,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掰开自己新生的穴。
“主人……”她仰着脸,胯下那道崭新的缝,粉嫩,湿润,正对着老王的目光,“人家……人家的新穴,只给主人用。
苏婉的穴是天生,人家的穴是为主人做的。
人家的穴,比苏婉的穴要紧致得多。
”老王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那道缝里。
新穴浅,热,紧得不像话。
手指刚进去,穴肉就吸上来,绞着指节不放。
她浑身一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
“嗯啊……主……主人……”老王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搅出啧啧的水声。
她抖得像筛糠,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主人……人家……人家求的就是这个……”,“舒服吗?”,“舒服……啊……太舒服了……”她哭出来,腰却自己往下沉,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主人……求主人用鸡巴试试……求主人……把人家操成真正的女人……”老王把她按在地毯上,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住那道新缝。
龟头贴上穴口。
穴口被烫得本能一缩,像被火舌燎了一下。
那道刚愈合的缝又紧又嫩,颤巍巍地张着。
老王慢慢往里顶。
第一寸。
新肉被撑开,薄薄一层,又热又滑。
她能感觉到每一圈褶皱被碾平的触感。
和屁穴不一样。
屁穴是撕裂的疼,这个穴是胀,是满,是被填到喉咙口的酥麻。
第二寸。
穴肉一层一层咬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像长了牙齿。
她仰起头,发出又尖又软的哭叫:“啊…!”,“疼?”老王停下来。
她摇头,泪珠啪嗒啪嗒掉,腰却自己往下沉:“不疼……主人……人家……人家要……”第三寸。
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最深处,她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翻白。
新穴比屁穴浅,比屁穴热,比屁穴敏感十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实感。
老王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水声响了一屋子。
她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挂在老王腰上,浪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啊……主人……好大……人家要……要去了……”,“这才刚开始。
”老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深。
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根废鸡巴在她胯下徒劳地抽搐,淌着前列腺液。
苏婉的穴是给老王用的,我的穴也是给老王用的。
我比苏婉紧,比苏婉热,老王以后会更喜欢我的穴。
她想着,穴肉绞得更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疯狂地绞紧,淫水哗地喷出来。
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是她的穴,她被操了,她是女人了。
老王又操了她很久,翻来覆去,把她操到后半夜。
最后射了满满一穴。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抱着老王的腰,哭着说:“主人……人家是你的了……”她瘫在地毯上,胯下流着混着精液的淫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新生的穴口,又摸了摸被操到发麻的小腹,忽然觉得……值了。
老王给她定了一条规矩: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扩张新穴,一次一刻钟,保持穴的紧致。
“穴是给主人用的,要天天保养。
”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就跪在床边,拿着假阳具,慢慢塞进自己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
有时候她做着做着就湿了,就自己动起来,喘着气,脑子里全是老王。
有一回她做着做着,嘴里漏出“主人”两个字。
她吓了一跳,捂住嘴。
可下一回,她跪在床边,一边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小声喊:“主人……主人操人家……”喊着喊着,她哭了。
哭完,又继续动。
她一边动一边想:我贱。
可她的手没停。
她一边扩张一边想……她以前是总裁,现在她跪在床边,用假阳具操自己,为了伺候老王。
她没觉得屈辱。
她只觉得,这是她的本分。
手术做完那阵子,她偷偷去买了一件婚纱。
晚上,她穿着婚纱跪在老王面前,婚纱铺了一地,像一朵白色的花。
“主人……”她仰着脸,“人家想给主人当新娘……人家想穿着这个,被主人操……”老王看着穿着婚纱的她,愣了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婚纱的裙摆堆在腿间,露出那双细白的腿。
老王说:“起来吧。
”她没起来:“主人……人家想穿着这个,被主人操……”那一夜,老王让她穿着婚纱,把她操了一夜。
婚纱皱成一团,沾满精液和淫水。
她躺在婚纱里,摸着被操肿的穴,哭了,又笑了。
“主人……”她抱着老王的腿,蹭了蹭,“人家明天就去辞职。
人家专职伺候主人。
做饭、洗衣、带孩子、暖床……人家什么都干。
”她说到做到。
第二天,她辞了公司所有的职,搬进老王家。
公司里早传开了。
说她请假是做变性手术,说她辞了职去给王总当人妖秘书。
全公司都以为王总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又骚又乖的人妖秘书。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他造出来的。
从里到外,都是。
第十幕·与苏婉争宠苏婉偶尔来老王家。
她跪在玄关给老王换鞋。
苏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眼神淡淡的。
苏婉说:“老王,你这秘书,倒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老王坐在苏婉旁边,搂着苏婉的腰:“像什么像,就是。
”苏婉笑了笑,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老王,你什么时候娶我?”她跪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僵。
她抬头,看着苏婉窝在老王的怀里撒娇,看着老王低头亲苏婉的额头。
苏婉要嫁给老王。
【那我呢?我算什么?】她跪在那儿,膝盖硌着地砖,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俩一起伺候他。
苏婉跪在老王左边,用嘴含着老王的鸡巴。
她跪在右边,用奶子夹着老王的肉棒。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苏婉含得深,她就夹得紧。
苏婉舔得响,她就叫得浪。
老王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一个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真女人,一个人妖,伺候我一个,有意思。
”她听见“人妖”两个字,心里一刺,嘴上却更卖力。
她捧着奶子,把肉棒夹得死紧,上下套弄,奶水渗出来,打湿了苏婉的脸。
苏婉瞪了她一眼,吐出口里的肉棒,骂她:“骚货!”她不甘示弱:“你才骚!你以前是人家老婆,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主人含!”苏婉气得发抖,扬手要打她。
老王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打她干什么?她比你乖。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苏婉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老王胯下的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星悠,你以前多威风啊。
现在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还挂着根男人的鸡巴……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根鸡巴。
苏婉说的那根鸡巴。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不起来的东西。
激素早就把它废了,可它还挂着,像一块甩不掉的耻辱。
苏婉说得对。
我还挂着男人的东西,我算什么女人?我拿什么跟苏婉争? 她忽然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第二天,她跪在老王面前,求老王给她胯下那根东西戴上贞操锁,钥匙交给老王。
“主人,”她说,“人家那根东西,没用,也不要了。
锁起来,钥匙给主人。
人家这辈子,只当主人的女人。
”老王给她戴上锁。
银色的迷你锁,套在那根软塌塌的肉芽上,钥匙挂进老王的钥匙串。
戴了一个月。
她又跪下去。
“主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主人安排手术,把人家那根东西……废掉。
”老王看着她:“废掉?”,“人家查过了……有那种手术,可以让它彻底萎缩……像小孩子的一样。
”她捧着自己的胯下,隔着银锁摸那根东西,“苏婉总拿‘他是男人’说事。
人家把它废了……废得干干净净……人家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主人就……再也不会用正眼看苏婉了。
”老王问她:“你不后悔?”她哭着摇头:“人家怕。
人家怕主人不要人家了。
人家把鸡巴废了,就比苏婉还女人。
主人就……再也跑不掉了。
”老王安排了手术。
术后恢复期,她每天都要解开纱布看一眼。
第一次拆纱布那天,她低头,看了很久。
伤口是平的,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长在那里。
她伸手摸了摸。
空的。
她摸到会阴处那道缝,又摸了摸原本该有东西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了。
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哭了。
哭完,又笑了。
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小,一天比一天软,最后缩成一根幼儿般大小的肉芽,软塌塌地挂着,套着银锁,像个笑话。
她看着它,哭了。
哭完,又笑了。
养了半个月,拆了线,伤口愈合了。
拆线那天晚上,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张开嘴。
老王解开裤链,肉棒捅进她嘴里。
她含着,吞吐着,余光瞥见不远处镜子里面自己胯下那根空荡荡的银锁。
锁里那根东西缩成一小团,连抖动都不会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比以前更骚了。
废了鸡巴的沈星悠,跪在地上含着鸡巴的沈星悠,才是老王最喜欢的沈星悠。
她含着,用力地吮,听见老王舒服地喘,心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