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第20章 幻境夺忠贞

七月初七。

天还没亮透,神诀峰便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那雾极淡,如纱如烟,将这万仞高峰托得愈发高远清寂。

琅翎起了个早。

他推开偏房的门,才迈出一步,便见两名内殿女侍垂手立在凤九霄寝殿之外,神色肃然,大气也不敢出。

琅翎公子。

其中一名女侍见他出来,忙压低声音道,宗主今日……有令,殿内不留人伺候。

您也…… 我知道。

琅翎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那两名女侍,落在那紧闭的殿门上,今日是七月初七。

宗主谁也不见。

那女侍连连点头,似松了口气,又似有些惶恐。

琅翎没再多言,转身朝阶下走去。

他走得极慢、极稳,如这月余里的每一个清晨。

可若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便会发现,那双清隽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一片极深、极沉的东西。

那是等待。

猎人伏于暗处,等了一月有余的那个时刻,终于要到了。

这一日,琅翎没有离开神诀峰。

他回了偏房,反手掩上门,从袖中取出窥欲镜,置于膝上,一缕神念渡入,镜面缓缓亮起。

镜中,正是隔壁那间寝殿。

白日的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殿内,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

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窗外山风的呜咽,能听见铜炉里那焚了一半的香的细响。

凤九霄,正在殿中。

她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

没有那袭金红凤袍,没有凤钗金冠,只着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发披散,未加半点妆饰。

那向来威严凌厉、说一不二的凤凰宗主,此刻竟像个寻常人家的、为亡夫守孝的妇人。

她手里,捏着一块软布。

琅翎透过窥欲镜,看见她一步步走到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宗主的跪,不是凤凰的跪——是一个妻子,祭奠亡夫时,最虔诚、最卑微的跪。

她举起手中的软布,一寸一寸地擦拭那扇屏风。

那动作极慢、极轻,先从框缘擦起,一点一点,将那紫檀木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擦得纤尘不染。

然后是那屏风上的金线——百鸟的羽、凤凰的翎、那浴火昂首的姿态,她一处一处地擦,手指拂过,如拂过那人的眉眼。

琅翎看着,眸光微沉。

他想起那老仆说过的话:这满殿金玉,宗主都不放在眼里,唯独这屏风,连灰都要亲手擦,不许旁人碰。

如今,他亲眼见到了。

那屏风其实早已擦得极净。

可凤九霄仍是一遍又一遍地擦,仿佛那上面还沾着百年前,那人执笔作画时留下的最后一缕气息。

……又是一年。

殿中忽然响起她的声音,极轻,极低,带着一丝琅翎从未听过的、近乎哽咽的沙哑,你画的这屏风,我还给你擦着呢。

她停了停,手指停在屏风上,那凤凰的凤首之上。

你走了多少年了?她问,声音飘忽,一百零三年了。

我记着呢。

一年,都不敢少算。

琅翎握着窥欲镜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分。

一百零三年。

这尊合体中期的凤凰,这衍天神诀宗的宗主,守节,守了一百零三年。

一百零三年的孤灯,一百零三年的思念,一百零三年的独守空殿。

那忠贞,早已不是一面普通的墙了。

那是她用一百零三年的寂寞,一砖一瓦,砌出来的。

可越是这样的墙,碎起来,才越是惊天动地。

琅翎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冷光。

这一整个白日,凤九霄都没出过殿门。

她擦完了屏风,便搬出香炉、酒樽,一样样摆在屏风之前。

香是她亲手点的,酒是她亲手斟的。

她跪坐在蒲团上,对着那屏风,低声说着话。

说的,都是这一年的琐事。

天枢峰和天璇峰,又闹了。

为了几块灵石,争得你死我活。

你说,这宗里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成器。

宗里新收了一批弟子,有几个根骨不错的。

只是……心性,还差得远。

上个月,我收了个随侍在身边。

生得极好,倒是个……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似是想起了什么,久久没有说下去。

良久,她才极轻地补了一句:倒是个,难得的。

琅翎在镜外静静地看着,听着。

他没有出声。

这一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这般看着,看这尊凤凰一点一点把自己交托给那百年的思念,交托给那回不来的人。

他知道,这一刻,凤九霄的心防正在一寸寸洞开。

那思念越浓,她的墙便塌得越狠。

等到夜深,等到那思念浓到极处,等到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梦的那一刻——便是他落子之时。

暮色渐渐沉了下来。

天边最后一抹熔金沉入山后,神诀峰上起了风,那风掠过崖壁,呜呜地响,如泣如诉,仿佛连这天地都在为殿中那守节的女子唱一曲挽歌。

琅翎依旧盘坐于偏房之中。

窥欲镜里,寝殿已点起了灯。

只有一盏。

孤灯如豆,将那大殿映得愈发空旷。

凤九霄仍跪坐于屏风前,白衣素服,长发披散,如一座静默的、孤寂的雕像。

她身旁,香已燃尽,酒已凉透,可她仍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就那样跪着,望着那屏风,眼里是化不开的思念,是藏了百年的、无人可诉的寂寞。

他观,凤九霄周身那层赤金色的离火光膜,此刻已薄如蝉翼。

那一整日,随着她一遍遍擦拭屏风、一句句低声诉说,那层火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软、变脆。

而火壳之下,那股被压了百年的紫红欲气,此刻正翻涌得愈发疯狂——如困了百年的火凤在铁笼里左冲右突,如封了百年的岩浆在地底翻滚咆哮。

那欲气浓得惊人,紫红相间,几乎要凝成实质,一次次冲撞着那层薄薄的火壳,撞得那火壳簌簌震颤,裂痕遍布。

琅翎的眸光骤然一凝。

时机到了。

不,还差一点——差那最后一点,等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那一刻。

而他,只需要再等一等。

夜,更深了。

殿中那盏孤灯忽明忽暗,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凤九霄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伸向那屏风,指尖轻颤着,如要触碰那人的眉眼,却又在即将触到的前一瞬顿住了。

她就这样悬着手,停在半空。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是不肯回来么? 殿中寂静。

无人应答。

只有那盏孤灯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一滴泪,终于从她眼角无声滑落。

啪嗒。

那滴泪砸在冰凉的地砖上,溅起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响。

可这一声响,落在琅翎耳中,却如惊雷——因为,就在这滴泪落下、这百年思念倾泻到极致的这一瞬,凤九霄周身那层火壳,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足以让他长驱直入的口子。

他动了。

双手结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好的欲种与那布好的迷津,在这一刻同时催动。

一缕几不可察的紫红欲气自他指尖涌出,如一条无形的蛇,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渗入那间寝殿,渗入凤九霄那洞开的灵台。

凤九霄毫无所觉。

她仍跪坐于屏风前,仍陷在那百年的思念里,心神早已不设半点防备。

那紫红欲气便如鱼得水,长驱直入,径直钻入她的灵台最深处。

下一刻,殿中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风极轻极柔,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腻的香。

香雾自屏风后缓缓弥漫开来,如烟如纱,将这空旷的大殿一寸寸笼罩其中。

凤九霄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那屏风上的凤凰,忽然活了。

赤焰大盛,金线流转,那只浴火昂首的凤凰仿佛要破画而出,引颈发出一声无声的清鸣。

而在那清鸣之中,屏风之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一袭白衣,眉目温润,音容如昨。

凤九霄怔住了。

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张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了百年的脸,瞳孔骤然放大。

……阿……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下一瞬,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那人扑了过去。

阿衡——! 一墙之隔。

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勾起一抹笑,极淡,极笃定——如蛰伏了一整个白日的猎手,终于看见猎物自己撞进网来的那一瞬。

凤九霄。

他低声,一字一句,你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今夜,我便收下了。

凤九霄扑进那人怀里的一瞬,百年封压的情意轰然溃堤。

她撞得那样急、那样狠,仿佛要把这一百零三年的等待、思念、寂寞全数撞进那人的骨血里。

她仰起脸,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

阿衡……阿衡……她一遍遍地唤着,如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那人低下头,望着她,眉目温润,一如百年前。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微凉,却带着她熟悉的、魂牵梦萦的温度。

九霄。

他唤她。

只这一声,凤九霄的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你……你去哪儿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那向来威严凌厉的宗主、说一不二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妇人,死死攥着那人的衣襟,语无伦次,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撑了这许多年……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

那人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都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

那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如一百年前他们还在一起时,每一个耳鬓厮磨的夜晚。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

一百零三年了。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那被凤凰天生的炽烈情欲死死封压了百年的身子,在这一刻,被这久违的熟悉气息彻底点燃了。

一股滚烫自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如烈火燎原,瞬间烧遍她的四肢百骸。

阿衡……她仰起脸,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乱,如一个久旱逢甘霖的人贪婪地索取着那人的气息。

她那张朱砂般的红唇急切地贴上去,香舌吐出,与那人纠缠、吮吸、辗转。

唔……嗯……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压抑了百年的欲,一旦启封,便是香飘十里,山崩地裂。

凤九霄只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

那火是凤凰的天性,是至阳至热的离火,是守节百年被硬生生酿成陈酿的欲火,此刻尽数倾泻而出,将她仅存的那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她软在那人怀里,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素服。

白衣滑落,露出那具守了百年、却仍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子。

凤九霄生得高挑,又嫁过人,一身熟透的妇人骨肉,丰腴得恰到好处。

那两团雪白的肥奶又挺又圆,顶端两粒红樱早已情动挺立。

那腰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软得惊人,如一条熟透的雌蛇。

那臀肥硕滚圆,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情欲蒸得微微泛红,如两瓣熟透的蜜桃。

而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正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似在克制,又似在邀请。

阿衡……凤九霄羞得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却又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贴,你……你看看我……我是不是,老了…… 那人没有答话,只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红樱。

咿——!凤九霄猛地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百年的守节让这具身子敏感到了极致。

只这一下,她便觉得一股电流自乳尖猛地窜遍全身,激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啊……阿衡……别……好麻……她喘息着,那熟妇娇颜早已迷离潮红,香汗自额头渗出,一滴滴滑过那高贵的鹅蛋脸,没入颈间。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那人怀里又挤了挤,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朝那人身上缠了上去。

我要你……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百年的委屈与渴望,阿衡……我……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顾不得什么宗主的脸面,顾不得什么遗孀的贞洁,顾不得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眼前这个人。

她主动地将那两条长腿分得大开,如一只发情的雌兽,将自己最私密、最饥渴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人面前。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汩汩地吐着蜜汁。

那蜜汁滚烫,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将身下的蒲团都泅湿了一片。

阿衡……进来……凤九霄仰着身子,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人,那赤金凤眸里尽是化不开的情欲与渴求,进来……填满我……我……我快烧死了…… 那人缓缓覆了上来。

啊——!! 当那久违的滚烫终于贯穿她的那一瞬,凤九霄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

那叫声又痛又爽,如百年的空虚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

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那肥美的牝穴紧紧地、死死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物事,如一百零三年的饥渴尽数倾泻。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两条长腿死死地盘在那人腰上,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痴狂的呻吟,肏我……阿衡……肏死我……啊……好深……好满…… 那人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与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片。

凤九霄被肏得魂飞天外。

她那两团肥奶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剧烈地上下乱甩,荡出一波波色情的乳浪;她那肥硕的臀肉更是被撞得啪啪作响,翻出一阵阵淫靡的臀波。

她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宗之主。

忘了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凤凰。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欲海、忘我求欢的雌肉。

啊……阿衡……好棒……好棒啊……她浪叫着,那熟妇娇颜潮红一片,香汗四溢,一双赤金凤眸早已迷离得没了焦距,我……我要死了……阿衡……我要……要…… 那人的动作愈发猛烈。

凤九霄只觉自己如坐上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抛上抛下,抛到云端,又坠入深渊。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余下那无边的、灭顶的快感。

要去了……阿衡……我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

而就在那极致的高潮如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的一瞬——她那赤金色的凤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上翻,只余一线。

那高贵凌厉的凤目此刻只剩一片失控的、淫乱的空白。

她那朱砂般的红唇猛地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想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几不可闻的气音。

而后,那嘴角在这失神绝顶的余韵中失控地、缓缓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又媚,又浪,又痴。

百鸟之王的清贵,衍天宗主的威严,守节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崩解。

只剩下一具沉沦欲海、失神淫笑的熟妇雌肉。

一墙之隔。

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分毫不差。

他望着镜中那勾着淫笑的凤凰,唇角勾起一抹笑。

守了一百零三年。

他低声,一字一句,到底,还是湿成了这样。

殿外,夜风呜咽。

殿内,那失神淫笑的凤凰仍沉溺在百年来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与亡夫的欢梦之中。

而这场梦,才刚刚开始。

幻境中的缠绵还在继续。

凤九霄已不知泄了多少次。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如一口枯了百年的井,一旦掘开便再也合不上。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亡夫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坠下来,再攀上去。

那熟妇的胴体早已香汗淋漓,那两团肥奶、那肥硕的臀肉不知被撞出了多少淫靡的肉浪。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早已沙哑却仍不肯停,仿佛要把这百年的空缺一夜之间尽数补回,别停……别停啊…… 可就在这时,她朦胧的泪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细的异样。

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张温润的脸,不知何时竟模糊了起来。

如水中月,如雾里花,那眉眼、那轮廓竟在一点一点地变幻着。

阿衡?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慌。

那人没有应声。

只有那滚烫的、有力的撞击依旧一下一下深深地贯穿着她。

凤九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可那欲火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酥软,眼皮沉得厉害。

她越是想看清,眼前便越是迷蒙,那人的脸便越是模糊。

不……不要……她喃喃着,却不知是在拒绝那越来越盛的欲火,还是在拒绝那越来越模糊的脸。

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人的脸。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人脸颊的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猛地自她灵台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欲种。

那粒早已埋入她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骤然发作。

凤九霄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下一刻,她看清了。

那压在自己身上、正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那张脸——不是阿衡。

不是她守了百年的丈夫。

那是另一张脸。

是琅翎。

是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还让他做了殿里一双眼睛的那个琅翎。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她失声惊叫,一股寒意猛地自脊背窜起。

她想挣扎,想推开身上的人,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

那欲种发作之下,她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此刻软得如一团烂泥,非但推不开他,反而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那肥美的牝穴竟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哭着,眼泪夺眶而出,你不是他……你走开……走开……啊……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两条修长的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

她那肥硕的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次次地主动迎了上去。

啊……不……怎么会……凤九霄绝望地呻吟着,泪水和淫水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将那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琅翎垂眸,望着身下这个彻底乱了方寸的凤凰。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宗主。

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这一问,如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凤九霄的心窝。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她口口声声唤着阿衡,唤着那个失踪了百年的丈夫。

可此刻与她抵死缠绵的,分明是这个琅翎。

是她自己主动开了腿。

是她自己主动索求。

是她自己一遍遍地叫着那人的名字,迎了上去。

守了一百零三年的清白,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竟是在这样一场迷乱的幻梦里,交给了这样一个随侍。

不……这不是真的……凤九霄摇着头,泪如雨下,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是不是梦,琅翎低声道,动作却愈发深入,宗主的身子,最清楚。

凤九霄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觉一股滚烫的、蕴含着至阳至热凤凰离火气息的东西,正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走。

那是她的元阴。

是她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她离火道基的根本。

你……你在做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采补。

琅翎淡淡道,丹田中那枚极乐欲丹缓缓转动起来,凤凰元阴,离火道基。

宗主,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便是这世上最补的东西。

他说着,催动极乐欲丹,开始正式采撷。

啊——!!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只觉自己的修为、自己的道基、自己那凤凰一族的根本,正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着,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那欲种的侵蚀却让她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便越是沉沦。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采补的进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那快感比方才与亡夫缠绵时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是她亲手栽培的随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前,行着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耻。

愈羞耻,便愈快感。

啊……啊……凤九霄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哭喊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凤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

那朱砂般的红唇再次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

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里,有泪,有欲,有绝望,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极乐。

去吧,宗主。

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您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尽数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凤九霄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如断弦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绞着,绞得死紧,似要将那根滚烫的物事连同这背德的极乐一同吞入体内最深处。

殿中,孤灯将尽。

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金线幽幽。

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护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沉沦于一个随侍的胯下,翻着白眼,张着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贞。

夜,还长。

而这场夺忠贞的大戏,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天蒙蒙亮了。

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棂渗进这空旷的大殿。

那盏烧了一夜的孤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余一缕极淡的、将散未散的青烟,袅袅地浮在殿中。

凤九霄醒了过来。

她是被一阵酸软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的。

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那一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似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整夜。

两条腿更是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殿顶。

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缓缓偏过头。

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身侧,躺着一个人。

不是她梦中的白衣丈夫。

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散乱的青丝下,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琅翎。

是那个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甚至让他做了自己殿里一双眼睛的随侍。

凤九霄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自下身传来,激得她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具赤裸的、丰腴的胴体,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痕迹一路从颈侧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黏腻的、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腿根,将那蒲团都泅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屏风静立如故,那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这殿中早已没了半分昨夜的香雾、火光,也没有那个她从画里盼出来的、白衣温润的身影。

一切都告诉她,昨夜那一场,不是梦。

至少,不全然是梦。

琅……翎……凤九霄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渐渐燃起两簇滔天的怒火,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

他似是刚醒,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抬眼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凤眸。

宗主醒了。

他道,声音不卑不亢。

闭嘴!凤九霄猛地一掌拍下,滔天威压轰然炸开,竖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那威压如山岳倾倒,如天崩地裂,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碾成齑粉。

可琅翎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那滔天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如泥牛入海,了无痕迹。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她便试过。

离火不侵,威压不惧。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怕她。

你……凤九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琅翎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上,然后缓缓往上,对上了她的眼睛。

宗主。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怎样扑进幻境中那亡夫的怀里,怎样失声痛哭,怎样主动吻上去,怎样开了腿,怎样一声声地叫着阿衡。

她也想起了,自己怎样在幻境与现实交叠之际看清了他的脸,却仍是在背德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勾着淫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想起了,自己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地采走的。

你……采了我的……元阴……凤九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

琅翎坦然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凤九霄的眼中燃着滔天的怒火,却偏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惶。

是。

琅翎又道,一字一顿,从一开始,弟子要的,就是宗主这一百零三年的忠贞。

殿中骤然死寂。

凤九霄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凤眸里怒火、杀意、惊骇、绝望层层翻涌。

她想杀了他。

她应该杀了他。

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她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将这个金丹期的随侍碎尸万段。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滔天的愤怒与羞耻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是快感。

背德的快感。

愈是愤怒,愈是羞耻,愈是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随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体便愈是滚烫,愈是……湿润。

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凤九霄猛地夹紧了腿,脸色瞬间惨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这羞耻与愤怒之中,又湿了。

那忠贞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守节百年的遗孀、那说一不二的女王、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在昨夜那一场背德的欢梦之后,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你……凤九霄抬起头,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似在质问,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

然后,他走到凤九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恶魔的低语。

弟子,什么也没做。

他轻声道,是宗主自己,开了门,迎了弟子进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昨夜,是宗主自己,亲手交给了弟子。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

若宗主想杀弟子,现在便可动手。

弟子,绝不还手。

殿中再次死寂。

凤九霄怔怔地坐着,那赤金凤眸望着眼前这人,望着他那双清澈得惊人的眼睛。

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杀他?她明明,该杀了他。

可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因为那身体,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这个人。

窗外,天光渐亮。

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与那个夺了她忠贞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良久,凤九霄闭上了眼。

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滚。

她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闻言,没有多言,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低声道: 宗主,您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后,有弟子在。

他说完,推开门,踏入了那渐亮的天光里。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凤九霄再也撑不住,颓然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地痛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绝望,如一只失了凤格的、折了翅膀的凤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久久不息。

凤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时,天已大亮。

晨光从窗棂间泼进来,将那满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湿的蒲团照得清清楚楚。

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偏殿,命人烧了热水。

她要洗掉这一切。

那混着血丝的淫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那人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要通通洗掉,仿佛这样,昨夜那场背德的欢梦便从未发生过。

热水很快备好了。

凤九霄屏退左右,独自浸入浴桶。

滚烫的水没过她的身子。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女王宗主。

可她失败了。

那热水滚烫地包裹着她的胴体,如昨夜里那人滚烫的、有力的身体。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样扑进他怀里,怎样主动吻他,怎样开了腿,怎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勾着淫笑,在他胯下失声浪叫。

不……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她慌乱地伸手去擦自己的脸。

可那水,哪里擦得掉。

那翻白、那淫笑、那背德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她的魂魄里,怎么也擦不掉。

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她想起那一幕幕的瞬间,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那蜜汁混入滚烫的热水里,无声无息。

凤九霄僵住了。

她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

砰!水花四溅。

为什么……她嘶声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与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被夺了清白,明明该恨,明明该杀了他——可她这身子,却偏偏记住了那快感。

记住了这个人。

凤凰天生情炽,守节百年,那欲火本就被她死死封压了百年,酿成了最浓的陈酿。

昨夜,那陈酿的封口被人亲手掀开了。

这一掀,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欲火如野火燎原,烧进了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道基。

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一百零三年的清心寡欲,在一夜之间尽数付之东流。

凤九霄闭上眼,靠着浴桶的边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从昨夜起,她便再也不是那个守节百年的遗孀了。

这一日,凤九霄没有见任何人。

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不曾踏出一步。

宗里的长老、女侍只当宗主又是因为七月祭而闭殿,皆不敢打扰。

毕竟年年七月初七,宗主都是这般闭殿谢客,谁也不见。

只是没人知道,今年的这个七月初七,与往年已大不相同了。

往年,她祭的,是亡夫。

今年,她丢的,是忠贞。

入夜。

凤九霄终于强迫自己从地上坐起身来。

她恢复了那副宗主的模样——金红凤袍加身,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

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威严依旧、高贵依旧的女人。

可她的眼底,却藏着一片挥之不去的、深不见底的迷惘。

凤九霄。

她对着镜中的人,低声道,你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

你是凤凰。

你不能……被一个随侍,乱了心神。

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可越说,心里便越慌。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与此同时。

琅翎站在偏房窗前,负手而立,望着天边渐沉的血色残阳。

他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那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凤凰的体温、那离火的灼烫、那元阴的腥甜。

忠贞,已夺。

他低声道,似在自语,这第一子,落下了。

可这只凤凰,还远未到归顺的时候。

他想起昨夜之后,凤九霄那滔天的怒火、那刻骨的恨意、那无声的泪。

他知道,此刻的她还只是失身,而非沉沦。

她的心还高高地悬着,还死死地抓着那最后一点宗主的尊严,不肯松手。

可那又怎样。

凤凰的情炽已经被点燃了。

那野火一旦燎原便再难熄灭。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已经记住了他。

她的欲,她的魂,都会在接下来的日日夜夜里,一点一点被他蚕食殆尽。

琅翎转过身,望向那紧闭的殿门。

殿门之后,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此刻想必正与自己的心魔苦苦挣扎。

挣扎吧。

他低声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笃定的笑,你越挣扎,那火便烧得越旺。

等到你再也压不住、再也藏不住的那一日……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 便是我,夺你王座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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