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艳史

素英恐怕哥哥回来,把月姬推一推道:“我们进去罢!

在这里觉得不雅相。

”遂款移莲步先行,月姬只得转身。

临去,回头向着公子笑了一笑,又把秋波斜脧一眼,方才移动三寸金莲,轻盈柔态,犹如花枝招展,飘飘而去。

h;李芳痴呆半晌,不觉长叹一声:“咳!

今后相思,须索害杀我也!

”落落寞寞,转身回至房中坐下,想道:“世间有如此风流美人,叫我如何撇得下?

看他顾吩有情,颇属留意o几时能遂我之意,搂抱一回,死也廿心。

这小妇人定是梅兄妻子。

那闺女不知为梅兄妹子,抑或其妻面上的内亲亦未可知。

只是在梅兄面上,不好意思。

不然,挨那夜深时候,闯将进去,探个消息,未为不可。

左思右想,情不能遏,乃作【秋波媚】一阕,以纪其事。

一段盈盈,娇红腻白多艳洒。

晓山烟起。

两点眉痕细;斜单满云,映得庞儿媚。

声音美,低低俏俏,莺啭花阴里。

吟完,朗诵一遍。

仍不放心,复出书斋,四围探头探脑,希冀又得相遇。

谁知花阴寂静,惟闻鸟语啁啾,意兴索然。

渐渐红日西沉,方一步懒一步,复进房中,呆呆坐着,无聊无赖。

忽忽黄昏。

又思:“人生斯世,奇遇那能多得?

既是他家妻妹,自然晓得我在园功书,就该裹足不来。

知之而复相偕至园游嬉,及见我在当前,更不即时回避,说说笑笑,旁若无人,妖妖娇娇,实为有意。

他既传情,我又何妨顺从?

古人说得好:“行奸卖俏的事,止有两人得知。

”不免夜间大着瞻,试试我偷花手段。

只要探梅兄归与不归。

”俄见童儿送出夜饭来,顺口说道:“我家相公今夜自不回来的了,相公请自用罢。

”李芳知他不回,喜不自胜,连忙吃完了。

又候童儿送了茶来,遂吩咐他先睡,假意拿着一本书,咿咿唔唔,吟哦了一会?

料想书童熟睡,悄悄竟至园中,寻其乐境。

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艳美媛厅前私解佩 小娇娃帘外暗消魂有个美大,海棠标韵,飞燕轻盈。

酒晕潮红,羞蛾一笑生春。

为伊无限关心,更说甚巫山楚云。

斗帐香消,纱窗月冷,着意温存。

话说月姬见了李生风姿美丽,比前吃酒之夜,分外标致,好不垂涎。

那素英终是个闺女,还不十分搁在心上,惟月姬乃是久旷渴思的艳妇,怎生放遣得下?

急煎煎十分动火,千番百计,想般方法,勾得他上手。

恰好是夜悦庵与小伙儿缠住了,不得归家,真乃天从人愿。

遂同素英吃了夜饭,各自回房安寝。

起更之后,独自一人悄悄步出兰房,做那红拂私奔的放事。

此时五月中旬,月明如昼,照得园中无微不见,刚到芍药亭边,远远望见一人缓步而来。

月姬眼乖,看得亲切,正是己所羡慕之人,满心欢喜。

将身闪入花厅。

内排一张藤榻在旁边,心生一计,就睡在榻上假寐,以诱其入壳。

你道为何有藤榻在此?

有个缘放:那梅悦庵因天气炎热,常在厅内纳凉,遇巧即藏匿龙阳,在这厅块做战场。

谁知自家妻子,今目亦在此诲淫,开门揖盗,可谓梅拢之报。

这李公子走到花庞上,忽见一个佳人睡在榻上。

近前细看,原来就是意中的美人,真是喜从天降。

身穿玉色罗衫,映出雪白肌肤,下系水红纱裙,手执鹅毛扇,斜掩腹上,一手做了枕头,托着香腮,百倍风韵。

一双三寸金莲,搁在榻靠上,穿着大红高底鞋儿,十分可爱。

卸下一幅裙子,露出红纱裤儿。

看得魂不附体,欲火飞腾,下面阳物直举,硬如铁杵一般。

对了这样标致妇人,色胆如天。

不管三七廿一,跨上榻去,急急扯下小衣,捧起金莲,挺着阳具,插入就弄。

月姬假从梦中惊醒,也不装腔使劈,含着笑脸道:“好大胆书生,擅敢奸淫良家妇女。

岂不知闯入辕门,该当何罪?

”李芳笑嘻嘻答道:“因你风韵多情,虽具釜镬在前,亦所不畏,何惧罪乎!

”言讫,大展生平本事,狠抽急顶,深深点着含葩。

俄而,月上纱窗,照在身体上,光艳润泽,浑如一团软玉,有趣之极,欲心愈炽。

一口气疾速数百余抽,弄得月姬遍体酥慵,心花舒畅,下面的淫水涓涓不绝,帕已三换。

月姬把双足勾紧在腰间,将臀儿掀起,耸身迎凑。

一来一往,淫兴狂骚。

李芳见他百倍风情,异常兴趣。

故意将龟头拄紧在花心里,俯身不动。

贴在脸上,吐过舌尖,抵在嘴里,月姬含接了,吮了几吮。

怎奈玉户中骚痒不过,狠命将双手抱住李芳,招屁股乱摇乱迭,凤眼乜斜,娇声低唤。

布在嘴边道:“再作急弄弄,快完了罢,休逗遛人。

”趋把金莲乱蹬,李芳也有些把持不住,觉得龟头上酸麻无比,尽力攮了百十余抽,悬空一操,一泄如注。

两下温存了半晌,抚玩移时,各自抽身。

月姬挽手送至亭边,叮咛后会。

李芳唯唯,不胜欢喜。

分手归房。

嗣后彼来此往,宛如夫妇之情,绸缪倍至。

那素英小姐,自从那日与嫂嫂到园中游玩,遇见李生之后,每夜牵心挂念,倏忽又将半月。

适值一夜,黄昏独坐,甚觉凄凉。

不免到嫂嫂房中闲谈一会,有何不可。

手执羽扇,独步徘徊,慢慢的走到月姬房边。

但听得里面笑声吟吟,颇甚诧异。

又不是哥哥声音,殊为可怪。

把门推一缝,乃是闩的。

窗格里蛮旺的灯先。

就布在窗格上,睁睛往房里一看,骇然心惊意乱。

只见月姬脱得精赤条条,拍开两腿,仰起肚皮,双手抵在席上,歪着头闭着眼,任那李生大抽大弄。

提了两足,颠一个不住,左掏右搠,十分高兴。

那月姬将阴户迭得高高的。

龟头往左,亦往左迎,龟头往右,就往右凑,淫声浪语,好不骚发。

那晓得姑娘在外偷视,这些风流解数,多看了去。

俄而,李公子把阳物秃地拔出,仰身睡着,昂然竖起了五六寸长这件大东西,月姬投身跨上去,把阴户凑定着龟头。

一坐下去,套个尽根。

公子捧了他雪白的屁股,一起一落,月姬在上,一蹲一桩,不住的套了一会。

李生又一个翻身,将月姬捻在底下,拎起两双小脚来,看玩多时,连呼有趣,双手提得高高的,一眼觑定阴户掀进拖出,观其出入之势,扯得下面唧唧啧啧,一片响声盈耳。

月姬只叫爽快不绝,低声悄语道:“心肝!

你再弄一会,我真快活死了。

”口中哼哼娇声喘气,百般狂荡。

素英看得心痒难熬,暗暗想道:“不知他二人几时已勾搭上手,这等高兴,可不肉麻。

亏我嫂嫂这样发骚,可不羞死!

”心虽如此想,下面亦有些作怪,阴户里热烘烘。

把手按住了。

再要看时,忽然把灯灭了,静悄悄绝无声响。

又听了少顷,不得已方慢慢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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