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艳史

月姬挽手,扯过李芳,贴近身来。

李芳亦兴动多时,不管坐熟,挺着阳物伸将过去。

月姬掀开半边,扶他凑在素英牝上,说时迟那时快,李芳就是一拄,突地掀进一个龟头。

素英顿闪一唬,不审何物耸入阴门,周围裂痛,连忙伸手捏住了。

乃是热如火、硬如铁,五六寸长,酒杯口大这根东西。

这惊不小,不觉失声道:“啊呀!

不好了!

被你倒算计了。

”发猛要挣脱,早被月姬压定在身上,封住双手动弹不得,已被李生点掇摧残矣!

月姬贴在脸上,花言巧语慰诱他,素英无奈含忍,任李生恣采花心。

怎奈阴户之中,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熬当不起。

见事已如此,也只得低低说道:“既已被你们做弄了,也须怜惜我是含花嫩蕊。

如何这等用蛮?

好狠心人也!

”娇啼婉转,甚觉可怜,公子听了,堪怜堪爱,于是款款轻轻,浅送轻提,温存移时,渐渐滑落,已入佳境。

公子不及自持,不觉雨润娇枝,花飞玉洞。

月姬见事已和谐,即抽身起床。

重新点起灯来,执在手中,揭开罗张,笑嘻嘻叫声:“姑娘!

你不要见怪,我为你费了一片苦心,这个媒可做得好么?

如今大家一心一意,没得说了。

”素英含羞嗔道:“通是你葬送我,拖人落水,还要数说。

”又对李芳道:“你还不与我出出气儿。

”低头一看,只见鲜血淋漓,淌了一席。

遂招李芳着实打一下,道:“好狠贼!

你自己看看凶不凶。

”一边揩拭。

李芳接过月姬手里的烛台,递与素英执了。

不由分说,把月姬拖将过来,捻倒了,高抬双足,腾身驰骤,挺矛直刺花房。

素英执烛在手,喜孜孜在旁观风。

但见酥胸微露,俏眼半斜,粉臂横施,松抱一弯雪藕,脂香暗窃,轻摇三寸金莲。

公子尽着本领,弄得月姬如风中卷絮,腰臀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

素英看得春心荡漾,阴户内就像虫钻一般,招两双腿紧紧的夹住,尚然耐不过。

伸手将公子身上,着实掐了一把。

公子知他动兴了,遂发狠顶了一阵,撇了月姬。

又接素英的灯与月姬拿了,将素英放倒了,捧起金莲,看清了这条细缝儿,挺着阳物往内一耸,秃得一声,已进去了。

直抵花心,顶紧在牝蕊上,研揉了几转。

遂浅抽深送,一口气五落五提。

素英才觉津津有味,俏眼含情,玉臂伸舒,双手搂抱,不胜爱羡。

灯光之下,照得身上尤其娇嫩。

公子十分动兴,佳趣倍增。

抚捏酥乳,两峰欷钝糯润。

乘起金莲看玩,穿着大红绣鞋,小得可爱。

伸手下摸阴户,紧紧箍住尘柄,间不容发,妙不可言。

送在上面连蹲几蹲,伏身于他身上。

勾了粉颈,脸偎着脸,吐送舌尖过去,素英吮了几吮,亦以丁香答之,破此含来吐去一会。

李生不禁勃然,布在嘴上,叫声:“我的亲亲小姐,好标致人也!

”紧紧抱定了,发狠迭了百十余抽,洋洋泄了。

李芳不住叫有趣。

于是雨散云收,两下搂住了,爱如珍宝,咘紧嘴唇,又将舌尖含咂一会,方才揩拭,侧身交股,月姬就枕,三人一头并睡,恩爱异常。

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 人极计生藏春箱内 时穷情急窃宝邻家飞花点点飘,幽梦徐徐去;笺函和雨冻难开,心意知何处。

弄月忽成双,卷絮谁为主;索教春暖睡糊涂,啼笑凭春住。

话说姑嫂二人,与李芳恩情美满,如鱼得水,嗣后每夜一处交欢,轮流取乐。

虽鸾凤之在云路,鸂鶒之戏兰洲,不足喻其珍爱也。

一宵,月姬熟睡,素英玉臂枕着李芳之首,低声说道:“郎君名门秀士,贱妾旧族娇娃,并不若浪子淫娼,忘却礼义,止图欢乐于目前者可比。

妾之元红既为君家攫取,此身已属李家之人,万无再上他门之理。

古人我乱我终,方成两好。

伏冀留心,速觅蹇脩,向吾哥议姻。

寸丝缔约,私丑可捐。

幸勿视同露水,索趣有情,寻盟无意,使妾抱恨于九泉也可。

”公子回道:“小生姻事未谐,令兄亦所深悉,央媒说合,谅无不允之理。

小姐千矫百媚,善咏能吟,真所谓才貌双全,鄙衷奚能恝然弃之,竟学元微之之罪过,静俟机会,幸无介怀。

”素英唯唯,两相环抱而寝。

似此已非一日,三人忘其所以。

一宵,也是合当有事。

吃过夜膳,正在房中交欢顽耍之时,只听得外房门叩得甚急。

细听其声,乃是梅悦庵归家进来。

三人一时无措,惊得面如土色,大家慌做一团。

李公子走头没路,终是月姬还有智量,叫声:“李郎,不要慌!

你原到空箱里去藏躲在内:安心睡着。

待他出去了,我来开你出来,岂非神鬼不知?

”公子点头,忙忙钻进去躲了,月姬用锁锁着,然后出来开门。

悦庵醉眼糊涂,问道:“怎累我等了半日,才来开门?

”月姬答道:“我与姑娘在房下棋。

你这几日在那里?

干甚勾当?

撇我在家孤形冷静,什么时候了,吃得这样烂醉回来?

”悦庵也不回言。

踉跟跄跄,走到床边,和衣睡倒了。

素英见哥哥醉了,竟自回房,不表。

月姬虚心来服侍丈夫脱衣服,悦庵有些酒意,乘兴勾了月姬粉颈,亲亲嘴道:“我今夜爱得你紧,必须一乐。

”就伸手摸他后庭。

月姬把眼瞅着道:“你胡邪了,谁容你干那把刀儿。

﹂悦庵不由分说,剥得他赤条条,挺着阳物要弄。

月姬一心两头,要安顿他,无奈俯伏着,向起雪白的屁股,把丈夫捧着,吐些津唾抹在孔上,将龟头奏准了,一支一搠,顶了几顶。

又搽些津唾在龟头上,扑将进去。

月姬只得熬耐了,凭他陆陆续续弄进去,抽拽了一阵,引得阴户内酸痒异常,浑身麻木。

遂一个翻身,摈出阳物,仰天睡着,把脚跷得高高的,双手捧牢毛都鲁,将阴户凑准了,纵身一迎,秃地滑了进去,乱颠乱套上来,悦庵已觉高兴,挺身乱捣,不到一歇,就完事了,抱定月姬,交颈而睡。

不想梅氏花园之外,有个邻人,姓秦,做漆匠生意,号唤仰山。

一生专好的是赌。

妻子吴氏,每每谏阻,不时吵闹,因成气嗝而死。

止有一女,小字飞瑶,生得温柔妍雅,俏丽轻盈。

不但容颜美艳,抑且性格聪明,女红针黹,以及烹调诸事,无不精妙。

惟是笔墨一道,无人传授,所以茫然,最爱清趣。

焚香煮茗,是其所好。

其父见女不凡,自思相女配夫,往往有求亲的,概不轻许。

故年十七尚未受茶,这也不必冗叙。

仰山自从妻亡之后,益发肆行无忌,终日三朋四友,聚集一堂,呼么喝六,抹牌掷骰。

孜孜不倦,堪堪家私荡的罄尽。

飞瑶亦尝苦劝;古云:“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如何就肯听女儿话。

忽一日,有个人走进门来唤道:“可在家么?

”仰山伸头出来一看,原来是舅子吴茂,忙笑脸相迎道:“连日贵忙,原何再不见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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