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艳史
勃勃然淫兴大起,将桂香两手抱过,四片嘴唇合在一处,亲了一嘴。
桂香故意含羞道:“青天白日是何道理?
等到天晚,咱三人同入红绫被里,任官人快乐。
”云香笑道:“干柴如何近得烈火?
狸猫如何能守鲜鱼?
﹂明媚见云香说得有趣,丢下桂香,又将云香的桃腮用两手捧过,口对口,将自己的舌尖连忙插入云香的舌根底下,拱了几拱,拱得云香浑身酸麻,现出真情,忙把舌尖递将过去。
明媚用舌裹住,用力品咂,咂得唧唧有声。
桂香看他两个看得高兴,用手把明媚的腿夸裆里一摸,摸准了那条阳物。
使力捏了一捏,把桂香唬了个冷战。
有四占绝句为证:说起春明媚,人小卵子大;用手只一捏,妖狐害了怕。
又曰:硬似西羊角,又知风磨钢;今到桃花洞,难为妖狐精。
闲言不题。
且说桂香知道明媚的阳物太大,意欲先叫云香先试媾,遂托小解之计,往东边小暖阁而来。
这明媚与云香两个的故事,暂且不表。
却说桂香到了暖阁,将几进门,只听内边唔咀有声,好似云雨一般。
桂香止住脚步,在窗棂瞧看,只见一对年幼的童子,在那里磞定,年纪都不过十五六岁。
你道这两个小畜生是何如出身呢?
原来是这清峰岭西北角下,南风洞中的一对公狐精,前生是一对兔子托生的。
一个叫到口酥;一个叫海里娃。
他两个系结拜的生死弟兄。
只因到口酥长了一岁,多晓些事情,勾引这海里娃上手,海里娃虽是年幼,倒也有些见识,逢到口酥弄他的屁股之时,一定要讨个回席,到口酥也不推辞。
所以兄弟两个成了贴换屁股的交易。
你道今日他两个为何来到此处?
原来这两个畜生与这桂香、云香结拜的干姊干弟。
这到口酥、海里娃比两个妖狐小得三四岁,姊弟四个因你爱我,我爱你,爱得十分甚厚,遂成了皮缠账的亲戚。
这畜生们的来意,原是要与二妖狐如此这般的勾当。
因到了洞中,二妖狐不在洞中,十分扫兴,所以就在这暖阁以内,相成了从前的旧营生。
一切来历叙过不题。
单说到口酥这个小畜生,不论礼法,两手把海狸娃的屁股搂在腿夹里,笑嘻嘻说道:“好贤弟,你可爱杀我了!
”说着,说着,将腰伏在海里娃的背脊之上,大弄起来。
海里娃将定腄左一围,右一围,好似猪定上生虱子,在墙角上抹得十分快乐,说道:“亲哥哥的卵子比从前长了许多,小弟的屁股比从前更紧,这是何也?
”到口酥道:“不是为哥的卵子长了,是无加上浆水,所以有些迟滞。
”到口酥遂用手指从口中取了些津液,不知这畜生如何的玩耍?
且听下回分解。
新编妖狐艳史卷之一终新编妖狐艳史小说卷之二第三回 海里娃还风流债
到口酥戏谈浓情话说到口酥将海里娃的定用两手捧过,放在卵子前面,在口中的津液取了一些,抹在上下。
龟头对准这海里娃的屁股,突的一声,连根顶进。
只觉光滑如油,抽扯毫不费力,快乐异常。
卵定交加,有四句笑语为证:尊闲畜颓公弄母,未见畜生公弄公;只因人间男风盛,畜类学得公戏公。
笑语叙过。
且说这到口酥弄够多会,卵子胀发,坚硬如铁,弄了个筋斗流水,并不出马。
海狸娃笑说道:“亲哥哥,吃饱了就罢,休要太缠席了。
小弟的卵子已硬暴了皮了。
亲哥哥,快拿屁股来回敬回敬罢!
”到口酥笑道:“亲兄弟放心,愚兄焉有白饶之礼。
常言道:“酒肉的朋友,年节的礼物。
”你一盒子来,我一盒子去。
即如欠下他人债,须还他人钱,此自然之理也。
好兄弟,别心急,待愚兄回敬过去,叫你受用受用。
”到口酥说罢,连忙将卵子抽出,只听唧的一声,掉将出来。
不好如此,就如那才出锅的热灌肠一般,约四寸多长。
外边桂香从窗外边看得明白,暗暗的笑骂道:“小短命的家伙,如何比从前恁般的肥嫩胖大。
难为这海兄弟的一个白生生小可可的定腄,叫这到口酥弄了一个太山不泄土,也不知他怎么受来。
”只喜的这桂香悄悄的抿嘴而笑,笑够多时,不觉淫心大动,花心里流了几点香津。
意欲闯进门去做一个热闹道场,又一转念道:“暂且消停。
常言道:“有官不愁接。
何必太慌忙?
”且看看这海里娃讨了到口酥的回席,再进去不晚。
”桂香计较已定,又在窗外边忍气吞声,戚戚无言,呵瞅着眼,抹捶着腰,侧歪着身子,含抱肚子,细细的留神观看。
这里边两个小畜生,做梦也是不知这桂香在窗外窃窥。
真正是:要叫他不知,除非己不为;兔精充好入,情虚理又亏。
话休烦叙。
且说海里娃要讨到口酥的回席,到口酥并不捱迟。
连忙将身子掉转过来,偎在海里娃的怀抱,把定腄往前凑了几凑。
桂香窗外看得明白,但见也是一个光润润、白凌凌、胖敦敦、圆崩崩的一个细皮薄肉小小的定腄奉还过来,十分爱人。
也有笑语为证:今日吃了他人酒,明朝须下恭侯帖;既赴筵席旱打算,世间那有白饶客。
闲言叙过。
且说到口酥把定回奉过来,海里娃用手拍了两拍,好似那软哆嗦的凉粉一般上好的美品。
只听海里娃笑道:“大哥既送上门来,小弟也只得谨领了。
”海里娃笑嘻嘻的将卵子现出,也是与到口酥的卵不分大小。
虽是如此,较起到口酥的卵子微觉小的一分有余。
总而言之,论年庚,到口酥是大哥,海里娃是小弟;论卵子,到口酥的卵子是大哥,海里娃的卵子也是小弟。
海里娃又把卵子在到口酥的绽腄上边,连连又打了几下。
到口酥笑道:“哥哥并无得罪兄弟,为何打得上门来?
”海里娃笑道:“小弟打他的意思,哥哥那里晓得,其中有个缘故。
”到口酥笑道:“有何缘故呢?
”海里娃说道:“我为他生的五行不全。
既然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好面皮,为何没鼻子没眼?
倘若会动亲友,岂不叫人耻笑?
是一个大大缺点的。
”到口酥笑道:“贤弟言之差矣!
这原是定,不是脸。
贤弟若讲五行,就该论五伦。
如今咱兄弟做的什么勾当?
我与贤弟既成死生的交友,是在这五伦以内的。
论起理来,大哥不该弄兄弟的屁股,兄弟也不该讨大哥的回席。
如今既失了五伦,还讲什么五行呢?
如今世道颓靡,人情浇薄,别说咱这畜类变的人,不论脸不脸;就是这如今的幼童,但凡有几分姿色,家法不严,在外边不近好人,好吃好的,好穿好的,飘飘荡荡,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说罢,两个小畜生一齐笑起来。
外厢这桂香也不觉的口吞袖中,呡呡的频笑不止。
此时也不说到口酥、海里娃一对畜生在这暖阁以内互相磞定;也不说这桂香仙子在窗外窃看。
花分两朵,各整一枝。
单讲这梅花亭内,明媚官人将云香两手捧住樱桃小口,用自己的舌头把云香的舌头裹住,用力品砸,结结实实,好比就打上银钉扣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