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艳史
明媚下边的那条,直搠搠的高耸而立,只觉欲火烧身,淫兴大作。
连忙将舌头吐出,把云香的裤子一扯。
这云香已是等得心急了,恨不得一口把明媚吸到肚里,却又故意推托,笑说道:“官人好无来由,连晚也等不得么?
”不知这明媚官人如何回答?
要知端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明媚大闹玲珑榻
云香试春占头筹话说明媚官人将云香的裤子用手扯开,云香故意推辞道:“官人好无来由,青天白日,羞人答答的,如何是好?
连晚上也等不得么?
”明媚笑道:“娘子不该生得恁般标致,小生见恁般美貌,我的魂儿已被娘子拴在身边,如今叫小生怎么等得到晚呢?
”说着说着,把这云香的裤子尽情拔掉,双手抱在玲珑榻上。
将两只雪白的小腿扛在肩上,只见细细的一个小阴户,光润无毛,高耸耸好似出笼的馒头一般。
真正是生我之户,死我之门;削人之骨,消人之魂。
明媚又细细的赏玩了一会,看到欲火奋发,情不能禁之时,把赤条条的那根阳物取出来。
但见赤耳红腮,如生恶气,怒冲冲照着云香的阴户而来。
怎见得?
曾有四句笑词为证:云香今日遇春生,揉碎花心探蕊红;寂开玉笼擒彩凤,金潭混动泥鳅虫。
这明媚是个有仁义的书生,不肯狂风骤雨,轻轻的将阳物往阴户一耸,只进去一个龟头。
云香见这家伙太大,自己的阴户窄小不能承受,便有些惊恐之色,将阴户往后一缩,龟头唧声掉出。
明媚欲火难支,又把阳物往阴户一伸,云香又往后一缩,此番比先次微觉有些宽润,连龟头进有寸余。
云香忍着疼痛不好说出口来,用手将阳物一摸,就如那铁硬一般,还有三寸多长在阴户外边,又热又粗,把阴户堵得满满当当,无丝毫之缝。
心中老大着忙,遂勉强笑道:“官人的这个东西,如何恁般拔顶呢?
”明媚笑道:“不是小生的家伙大,还是娘子的阴户小。
况且又是初才新试。
我想阳物大者,不只小生一人。
昔日唐时武则天为女子时,有个侄儿武三思,武则天一十六岁,武三思一十五岁,那武三思与武则天开荒,阳物就有五寸,难为那武则天,竟坦坦而受。
到后来又遇着江采,比三思的阳物更大,把则天弄得七死八活。
自从那江采冲开大溜,这则天到后来坐了天下,大卵子内侍十二人,每夜在宫中传流戏弄,淫兴不足,又选如意和尚在宫中,朝朝快乐,夜夜风流。
那和尚的卵如驴下脐一般,弄得则天十分畅美,封为如意君。
”如此看将起来,真正是:无有屄不通,还是久吊弄;苦要经吊弄,那有屄不通。
闲言叙过。
且说明媚将一切戏言说罢,又轻轻的把云香的杨柳细腰,用双手在怀中搂了几搂,下边的阳物伸了几伸,云香这阴户如生刺扎肉一般,道:“不好了,一定破了,官人可将那东西抽出来看看!
”明媚正在兴发情浓的时候,那里肯听,便连连的入媾多会。
云香哎嗳不止,只觉那阳物跳了十数多跳,阳精汪洋大泄。
正是:狸猫得了鼠,猛虎寻岱食;犹知登金榜,好比题名时。
话说明媚玩到兴狂火发之时,只觉那条铁硬的阳物,在阴户里边连连的跳了十数多跳,那阳精汪洋大泄。
明媚浑身飘飘欲仙,快乐异常。
这云香阴户里边好似热油浇的一般,通身酸酸麻麻,忽然一阵痛快到极处,四肢无力,阴精对泄。
云雨已毕,彼此海誓山盟,遂成恩爱的夫妻,相搂相抱,如胶似漆上又合在一处。
这且不表。
再说这桂香在外边窗棂,见海里娃双手捧着到口酥的定肿,将前胸伏在到口酥的脊背上,下边的卵子如生铁杵一般,对准了屁股,用力突的一声,连根顶入,任意抽扯。
就如对壳捣米,织布穿梭,十分爽快。
外边这桂香看到这般有趣,不觉淫心大动,阴户中淫水直流。
常言望梅止渴渴还在,画饼充饥饥不解。
有心进去打一个众伙,热闹一番。
但只是已经过的熟垂,其味已吃过,总不如还在梅花亭上,同明媚官人去玩耍玩耍,尝尝新口福。
活动活动身子,倒底是好。
计较已定,遂悄悄的抽回金莲,转移玉步,来到梅花亭内。
但见他两个相搂相抱,亲亲热热,拈在一处,遂戏骂道:“如今可是狸猫抓住鲜鱼,烈火焚了干柴了。
”明媚见桂香到来,喜兹兹说道:“一番好美景,娘子为何躲了呢?
”急忙把阳物拔出,但见云香阴户中,那些红白流将出来,流了个汪洋大海。
只见这云香的阴户,霎时间肿胀起来。
明媚官人却动了恻隐之心,遂说道:“这便如何是好?
”桂香说道:“不妨,不妨,现有拔毒散在。
”桂香遂在金漆玉匣里边,将这药取出一粒研开,用香油调和,擦抹在阴户上边。
刚上了药,不多时,只见云香连声叫道:“好疼!
好疼!
你这药可治杀我了!
”不知是何药料,要知端的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药不容易下,须要留番神;倘然错用了,可不治杀人。
新编妖狐艳史卷之二终新编妖狐艳史小说卷之三第五回 治疮疾错取药料
桂香重调拔毒散话说桂香取了药来,刚给云香抹在阴户上边,只见云香连声叫道:“好疼!
好疼!
”你道这是怎么说呢,这是桂香取错了,原来是一粒绝命丹,并不是拔毒散。
明媚笑说道:“既不晓得药性,还治什么病症呢?
幸亏这是外科,要是脉理,你这一副药可不治杀人了么?
”看官切要记着,断不可因自己微微有些武艺,把着人家的性命试试手段。
话休烦叙。
且说桂香又取一粒仙丹,研了与云香抹上,登时间复旧如初,彼此十分惊喜。
桂香在明媚面前又做出许多的情态,明媚此时又觉欲火烧身,阳物胀发。
况且正当幼童之时,骨髓饱满,虽是在云香身上泄了一次,怎奈那云香阴户窄小,不甚十分舒展,遂又将桂香抱在榻上。
桂香并不推辞,把裤带儿放开,只见明媚的那条阳物,赤滴滴似朱红棒儿一般,坚硬如铁。
桂香心中终是有些恐惧,但事已临期,亦无可奈何,遂笑嘻嘻说道:“官人的阳物恁大,我这阴户恁小,如何容得呢?
”明媚笑道:“当日炀帝在琼花宫时,宣了一个美女,名叫银杏儿,年方一十三岁,生得如花似玉,炀帝甚是钟爱。
自选进宫来,初次行乐,在迷楼之上,有金镶逍遥榻,炀帝将这银否儿把在榻上,就像那风魔虎一般,将银杏儿弄得三次讨饶,好生可怜。
如今娘子二九有余,就不能受么?
”桂香笑道:“可惜那银杏儿忒也騃材。
闻听炀帝当日阳物又大,身子又肥,不知那小娃娃怎么受来?
”两个说说笑笑,鬼混了半日。
旁边云香笑道:“姐姐休得扯东扯西,你比就肥羊,躺在案板上捱抹也脱不了死。
况且妹妹先试了毒,索性着古掏古掏罢。
”明媚笑道:“小娘子言之有理。
”忙把阳物对准着阴户,用力往前伸了几十伸,连根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