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
韩远航恶狠狠的瞪着封旭尧,这什么破学生?
就不能丢一两分,让他好好的“关爱”他一次吗?
韩远航不否认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扳回面子,可结果总是那么的悲惨,这次更加悲惨——浑身热得难受,下面能吞下巨大肉棒的小小穴口不停的吞咽,瘙痒的肠道却找不到能慰藉的东西,性器的顶端湿濡了大片。
反正最后也逃不开……反正已经变成了这样……但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被一个小他那么多岁的学生玩弄在手中,总想有一天站在同样的高度嘲笑他这位好学生,好好的踩在脚下蹂躏。
韩远航的目光霎时变得锐利,封旭尧也微微挑起眉,脸上依旧是嚣张至极的表情,“怎么?
老师难道还想反攻?
”瞧不起的瞄瞄韩远航的尺寸,“你确定你这根能攻吗?
还没我大呢。
”边说边把自己的小帐篷炫耀的顶到韩远航的面前,鼓鼓的一团摩擦他的脸庞,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硬硬的部位是龟头,仿佛能闻到里面的气味,那从自己体内刚抽出来不久的坚硬肉刃,还湿着,沾着精液……韩远航犹如受了刺激,脸顿时涨得通红,性器吐出几滴淫液,殷红的小穴也渴望再次吃到裤子里的肉棒,发浪的绞紧,肠壁互相的摩擦。
封旭尧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结果,鼓起的下体诱惑的摩擦韩远航的面部,帐蓬的顶端明显是龟头,故意描绘他的嘴唇,让他流着口水就是吃不着。
那些脸面,那些自尊,在身心俱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
韩远航的呼吸逐渐急促,无法控制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帐篷,于是再也受不了的一舔再舔。
布料擦过铃口的麻痒使封旭尧一下子摁住韩远航的后脑勺,韩远航哪里都不舔,只舔凸出裤档的龟头,津液透进布料里,龟头的形状越发明显,他张嘴勉强含住,又吸又舔,直把那里又舔大几分。
韩远航抬头冲封旭尧无声的笑,手指进进出出的插送着小穴,搅动艳红的肠壁,通红的性器放荡的流汁,随后便闭起眼精,一边隔着布料舔着肉棒,一边一手插穴一手撸性器。
“既然喜欢舔,那就舔个够吧。
”封旭尧掏出肉棒,粗壮的深红色茎身直直的贴着韩远航的脸颊,蘑菇头一般大的肉冠猥琐的摩擦他光滑白皙的脸庞,水亮的淫液不一会儿便沾染上他的脸。
韩远航几乎是本能的含住递到嘴边的肉冠,也许是过分的兴奋,肉冠大得快塞不进嘴里,韩远航半含着龟头,吸着吐出黏液的铃口,舌尖讨好的钻进敏感的小孔,尝到了残存的精液味道。
战栗的快感通过龟头直窜封旭尧的鼠蹊,舒服得他铃口抽动,小腹绷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才吞下龟头,韩远航就有些迫不及待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顶着喉咙再也吞不下,仍然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封旭尧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着迷的吞吐紫红的肉柱。
薄薄的嘴唇充满水光的覆在肉茎上,一前一后的滑动,有时虎牙蹭到外皮有点儿疼,下方的牙齿轻磨肉冠下方的肉筋,舌头大范围的舔拭龟头,封旭尧的小腹越绷越紧,双眼透出暗沉的光芒。
埋头他胯间的韩远航嗅着他汗水的味道,嘴里充满略带腥味的黏液味道,韩远航不禁整个人激动起来,当后脑勺的手把他的头紧紧摁进胯部时,他所有的技巧都被肉棒的抽插打乱。
胯部一下一下的拍打他的脸,肉棒一次一次的捣进喉咙,把他的嘴巴当做另一个肉道不留情的狂插,每次都插出他的口水,他幻想着封旭尧插的是他下面的淫荡的小穴,真正插的却是自己三根手指。
狠狠一刺激敏感点,肠道立即绞紧手指,韩远航流着泪水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点点溅落,封旭尧也到了爆发的极点,大股的精液直喷喉咙,韩远航无意识的吞下,吞不下的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
第三章韩远航的心情非常的糟糕!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封旭尧人道毁灭了!
十七岁!
整整比他小了一轮!
就敢做出迷奸老师的行为!
韩远航撑着水池甩甩头发的水,看着蒙了层雾气的镜子里的自己,模模糊糊的轮廓和五官却让他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一点一点的抹去镜面的雾气,逐渐清晰的身影映在镜子上,滴着水的浏海服帖在额头上,他慢慢地把浏海撸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双眼仔细瞧着不如封旭尧英俊的脸。
清俊的脸虽然白皙没有显出老态,但是也并不年轻了,精瘦的身材只算保持的马马虎虎,几年教师生涯让他多了几分书卷气,也让他少了几分急躁。
摸了摸胸口的瘀青,韩远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封旭尧当初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想上他一个大男人!
父亲是大集团的总裁,母亲是名门淑女,拥有那么好的家世,理所当然的骄傲的面对每一个人,不把他一个老师放在眼里他也能理解,可是封旭尧对待他的态度却和别人不一样。
无可挑剔的优雅举止,对待每一个人都是温和有礼,沉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也是他进入圣雪高中时第一次见到封旭尧的印象,那时他就想,原来这就是大家族教出来的子弟,过于完美,不像一个真人。
其实圣雪高中不止封旭尧一个大家族子弟,他却只把封旭尧放在了心里,也许这本来就不正常,但再不正常也不至于变成GAY吧?
受了那破孩子的影响,他脑子不会也要跟着不清醒了吧!
韩远航忽然颇觉无力,拧开莲蓬头的开关,冰凉的冷水直喷他的脸,他打个哆嗦,冷水冲掉他的胡思乱想。
激烈的水流顺着他的脸和头发淋满全身,不准他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他昏沉的脑海,然而冷水消除不了浑身斑驳的痕迹,以及私密处隐隐的胀痛。
不就是被那破孩子上了几次,就能变成GAY?
太可笑了!
那破孩子说他是GAY,他就是GAY了吗?
这没科学依据。
如果他是GAY,他早就喜欢上男人,不可能等到快而立之年才喜欢男人。
他没必要跟个孩子瞎胡闹。
倚上冰冷的瓷砖墙壁,韩远航抬起头,任凭冷水浇遍全身,深深沉沉的眼神充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阴郁。
甩甩头,脑子终于清醒了,韩远航关了水,拿起架子上的干毛巾,俐落的擦干头发和身体,穿上三角裤套上睡衣走到客厅,倒了杯开水走进书房备课。
韩远航这边正在备课,封旭尧那边才刚刚洗完澡。
“少爷今天回家有点儿迟呀。
”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保姆关心的说,“是不是又和韩老师在一起?
”“嗯。
”封旭尧没有隐瞒,他和老师关系比较亲密一向不是秘密,也没在孙姨面前隐瞒,“原本打算和老师吃饭的,但有时耽搁了。
”那种情况想正经吃个饭都不可能,封旭尧觉得有些可惜,虽然是他强迫老师和他发生关系,半年的时间至少也能正常的吃一顿饭吧,可每次都是在办事。
封旭尧皱皱眉头,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像他们这样的关系,好像也没必要那么正式的吃饭,又不是情侣。
孙姨难得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韩老师也来过几次家访,少爷就放假让她回家,她想了想,说:“少爷不如请韩老师来家里做客,韩老师一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