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
”封旭尧从来没想过请老师来家里做客,每次老师来他的家都是被他拉进卧室做爱,做完老师穿好就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同桌吃饭,请老师来家里吃饭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主意。
封旭尧有些期待,就这周五吧,吃晚饭还可以留下老师过夜。
“少爷,韩老师喜欢什么样口味的菜?
”准备回房的封旭尧一下子愣住,“我不知道。
”“那少爷要记得问问韩老师,我好准备准备。
”孙姨和蔼的说。
“哦,好。
”封旭尧点点头后回房。
坐在书桌前,封旭尧心不在焉的写著作业,目光经常瞅向台灯旁的手机,他转着圆珠笔,犹豫应不应该现在打电话问老师的口味。
老师现在在干什么呢?
最近总是看他放学就把作业本带回家批改,又快月考了,老师的神经有些紧绷,一上课就像个老头似的提醒哪些题目月考可能会考到,哪些题目不能粗心大意的做错,不过老师每次望向他的目光都有点儿诡异,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重点“关爱”他这个优等生——上黑板写题吧。
他一上黑板,老师的目光里就隐藏着一点儿小得意。
真幼稚。
封旭尧想着想着笑出声,还是问问他喜欢吃什么吧!
+++++韩远航正在聚精会神的备课,私立高中就是私立高中,优厚的工资不是那么容易拿的,每个月的福利不是那么容易给的,学生也不是那么容易带的,竞争更是激烈的,搞不好他就要卷铺盖走人。
捏捏皱紧的眉心,韩远航喝了口茶,刚拿起笔就听见一阵恼人的铃声从客厅传来,打断他稍稍防松的心情,他只好放下笔走到客厅,拿起放玻璃矮桌上的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大大的“封旭尧”三个字让韩远航本来就不舒服的屁股又开始难受,只要是这破孩子的电话就说明他的屁股又要受罪,他可不是十几岁的美少年做多少次都不会腰酸腿软,还能一直喊着再来。
果断的挂掉。
韩远航忽然觉得心情特别好,哈,果然压迫之后的反抗特别爽。
手机轻轻一抛,呈抛物线的丢到沙发上,韩远航神清气爽的回到书房。
居然挂我电话!
封旭尧怒视着手机,按下重拨键,手机响了五声又被挂掉,继续安,继续挂掉。
铃声不知疲倦的高声放歌,再好听的溪流清脆声都惹人厌烦,笔尖直接把纸张戳破,韩远航也快握断笔杆。
砰——他猛力一锤桌子,霍地站起,大步走向客厅,拿起手机毅然关机。
让你响,这下不响了吧!
终于可以安心的备课了!
韩远航对着一片黑暗的手机荧幕阴森森的笑。
‘对方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当优美的女音传出时,封旭尧的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
很好,不但挂他的电话,还关机,真的非常好!
明天就让他亲爱的老师变得更加的好吧!
封旭尧同样阴森森的笑。
+++++“呼——终于备完课了!
”韩远航浑身轻松的躺进椅子里,颠着二郎腿,习惯性的松松睡衣的领口,懒洋洋的顺手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见到漆黑的荧幕才想起来关机的事。
那小子绝对被气疯了,呵呵……真期待明天见到那小子在大家面前乖乖的叫他老师,其实想怒不敢怒的脸色,一定精彩万分。
一想起封旭尧那张英俊又青春逼人的脸此时正扭曲的样子,韩远航顿时一扫先前的疲倦,满脸笑容的开机。
刚开机,手机便叮咚响起一声愉悦提示:您有新的短信请查收。
韩远航心一抖,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不会是那小子的短信吧?
现实告诉他,百分百是那小子的短信。
韩远航手抖,不忍看那条短信的内容。
赤裸裸、闪闪发光的四个大字预示着他明天的结局:他的屁股又要受罪了……不是只有十几岁的美少年的屁股会叫着喊着再来,快而立之年的屁股就算叫着不要也会再来一次的。
屁股,你还好吗?
黄瓜凶残的告诉你:‘你死定了!
’韩远航头痛的拍额头,他明天可不可以请病假?
全勤奖金他不要了!
叮咚,您有新的短信请查收。
黄瓜再次凶残的告诉你:‘你敢请假试试!
’附带一个凶残的表情。
+++++第二天,为了防止碰上封旭尧,韩远航踩着上课铃声到教室,第一堂就要面对封旭尧,他的压力很大。
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封旭尧放下书,那双黑得能滴墨的眼睛直直盯着讲台上的韩远航。
韩远航装作没看见,神色淡定的要求大家翻到新课程,心里却在琢磨着要不要下课铃声一响,他不宣布下课自己先走。
貌似这么做会给学生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会让那小子知道他故意躲着他,搞不好会让他死得更难看。
这堂课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下课铃声刚响韩远航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下课,拿起书夺门而出。
“咦,今天居然又没拖课呀!
韩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啊?
”“听说韩老师去相亲了,说不定是大美人哦!
韩老师一定去和大美人联系感情去了。
”越聊越过火,越聊越八卦,坐在他们后面的封旭尧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吵死了!
”前排的学生立即闭嘴,他们的班长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是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不说话冷着脸的模样,气势骇人,冷冰冰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使人心底发寒。
从韩远航踩着点赶来上课时,封旭尧的心情就变得越发恶劣,就先让老师躲着一会儿,后面就是要他哭的时候。
连上了三堂课,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韩远航既惊奇又忐忑不安,这小子难道突然良心大发准备放过他了吗?
不可能的吧,但为什么到现在没打电话给他,也没法短信给他?
暴风雨前的宁静最令人煎熬,韩远航不知什么时候迎接封旭尧的惩罚,故意把课拖延到第四堂课铃声响起,他歉意的对来上课的老师笑笑,无视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抱著书匆匆离开乙班的教室,走到楼梯拐角时,突然一双手抱住他,大力的把他拖到楼梯拐角,摁在墙上。
书掉了一地,随之而来是压上来的嘴唇,舌头强迫的分开他的双唇,牙齿重重的啃咬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恼怒的撕扯,淡淡的血腥味渗进嘴里,韩远航舔舔红肿的嘴唇,不小心舔到对方的嘴唇,对方顺势挤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韩远航轻唔的一声,为了不让屁股受更大的罪,他没做多大的反抗,消极的缩着舌头不动,察觉到他的心态,对方心里冷哼,缠上他的舌头百般逗弄。
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潮湿滚烫的呼吸凌乱的拂过鼻翼,两人的津液通过四片嘴唇的缝隙流下,韩远航也不知道吞下的津液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只知道鼻间呼吸到的空气太烫,飘过浅浅淡淡的好闻气息,那是属于封旭尧的清爽气息,让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腿软的贴着墙壁。
离开韩远航的嘴唇,封旭尧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时下流行的大荧幕触摸屏手机,也不是现在很多男人喜欢的侧滑盖手机,韩远航的手机一看就是几年前的老款直板手机,但保养得不错,银色的外壳有些擦伤,按键磨得有些模糊,光滑的荧幕贴着才换的手机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