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嗯……干嘛……”老婆媚眼微开,不耐地扭了扭身子。

原来我在想阿健的骚扰程度是否属实这当儿,抽插稍稍停顿了几秒钟,她就受不了——女人有时还真欠操!

“啊?

这里?

都被摸了?

我……我要报仇!

”我故意装出很吃醋的样子,狠狠抽插起来。

“嗯,哦……你要报仇……找阿健去!

干嘛……哦!

拿我撒气……人家被他骚扰……你还……嗯哼……”“好,我找阿健报仇!

不,我找林影报仇!

把她这里摸回来,还有这里!

”每句话我都顿一下,摸摸老婆的乳头或阴阜,再狠狠一顶她的花心,只把她顶得花枝乱颤,娇声讨饶。

“哦!

嗯……轻点老公……林影那骚狐狸,对……摸回来!

老公你去……摸她……你轻点嘛……我受不了……”停也受不了,插也受不了,女人真难养也!

“摸!

我去摸!

摸林影的奶子!

摸林影的小逼!

”我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说粗话,还说要去摸别的女人,心里不由发虚,只有用下面的狠顶、研磨来分她心。

“哦,哦……对,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哦,好酸啊!

老公别磨……好痒啊,老公加油……啊哦……”老婆脸上红潮浓郁,媚眼迷离,看样子马上要喷泉泄洪了。

“她如果不让摸!

我就操她!

操!

操……阿健只能摸你这里,以后!

这里也可以!

但绝不能让他操了懂吗!

我要操林影,气死阿健!

气死阿健!

哈!

啊!

”我奇怪自己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在贤淑保守的老婆面前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大概是精虫上脑吧!

“嗯,对!

我不让他操!

气死他……哦,哦哦……老公,快快,快!

我要飞了,飞了……”“我操,我操林影,我操!

操!

啊,啊啊……”超快速的活塞运动中,我终于厚积薄发,精关大开,滚热的浓精喷向老婆嫩嫩凸起的花心上。

“老公!

老公!

老公!

我……哦,哦……爱你……”老婆两眼翻白,下巴高仰,腰臀一阵上拱,花心一阵蠕动,接着,一股股的琼浆直浇我的龟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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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醒来,想起昨夜老婆的话,我心里不禁甜丝丝的。

老婆居然同意我去操林影,而她自己,也不排斥被阿健摸,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可惜的是,她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谁说你可以去找林影报仇啦……”“咦?

你不是说……”我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我哪有那么说啊?

还想把林影给……那个了!

想得美你!

”“我,我……”“我什么我!

还让阿健继续摸……骚扰我。

真奇怪你竟会有这种想法,都是那个什么乐乐乐啊、胡作非为啊把你给害的!

”“是了了了,胡作非,唉!

那阿健他……都摸你这里了,我不亏死了!

”“别以为我会相信,昨天在游泳池里你真就没对林影……那样!

嘻嘻……这叫——有借必有贷,借贷必平衡。

嘻……”会计原理都出来了!

敢情昨天老婆是假装相信我的啊!

看来老婆不好骗,女人,都是鬼灵精!

“老婆……”我只能抱着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用撒娇来掩饰谎言被戳穿的尴尬。

在老婆面前犯了错,这时阳刚十足并无用处,偶尔用一下撒娇,倒能唤醒老婆的母性之爱,每每收获奇效——这可是我的秘诀哦!

“好了好了,别演戏了。

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

林影么,平时你开开荤玩笑,调戏调戏这个浪蹄子,还是可以滴……可不能来真的,知道吗?

我的小老公?

嘻……”“什么小老公?

我是大的!

阿健才是……嗷,嗷呜——”可怜我那刚刚退青的腰侧嫩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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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出尔反尔,令我的心花开而复谢,实在有些沮丧。

不过还好,老婆那句“阿健,我是不会再让他碰的”并没作数。

在家里,我们四人还是嬉闹照常,暧昧依旧。

不仅如此,经过了那次泳池春波之后,老婆好像比以前自然多了,躺在阿健怀里能安心看电视节目,并与我怀里的林影边看边交流谈笑了。

有一次,阿健“有意无意”地把客厅的灯全关了,两位老婆好像也并无反对意见。

只有电视机昏暗的微光闪烁在两张沙发上,两对俊男靓女分别偎依着,任谁看,都像是两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嗷呜——”阿健忽然发出令我似曾相识的嚎叫。

我的心不禁一酸,肯定是这小子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

我是该同情他的腰侧嫩肉呢?

还是该为老婆对阿健做出了只对我做过的“亲昵惩罚”而吃醋呢?

这小子,到底摸了小柔哪里?

乳房?

乳头?

还是下面的小蜜桃?

黑灯瞎火的我只看到阿健的左手抚在老婆的膝盖上,右手却被挡住了看不见。

“嘻……”林影香热的气息扑在我脖子上,轻声耳语,“肯定摸到——屁股了,嘻……昨天他就跟我说今天要进攻你老婆的屁股,肯定让他得逞了。

他还说小柔的乳头特别敏感来着,是吗……”“啊……对……”我对林影的心电感应相当佩服,但毕竟被女人看穿心思,对男人来说总是有些恼羞的。

恼羞必然成怒,我把插在林影腿间的手掌又使劲往里挤了挤,在她调皮的紧夹抵抗中,终于触到了那颗神秘肉桃,隔着柔薄的内裤,肥肥鼓鼓,热中带潮,真的好爽!

“嗯……大老公,你好色哦……”斜躺在我怀里的林影在我耳边梦呓般轻吟起来:“你没资格吃醋……你比我老公又领先一步了,你这个——偷香贼!

”我的腰侧感到熟悉的一疼,“嗷嗷,嗷呜——”这次是我在嚎叫。

女人,商量好了的么?

怎么都喜欢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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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的外婆去世了,她们一家人都要趁双休日去河南老家奔丧。

作为外孙女婿,我本来也应该去的,但上周就答应过儿子,这个星期六要带他去游乐场玩、星期天和他去钓鱼,小家伙还让我郑重其事地竖三指发过誓,而且老爸老妈和教授老姐好不容易才“准了假”,怎么忍心让儿子伤心失望呢?

于是,同样溺爱小外孙的岳父岳母决定,他们和小柔去,我留下。

周五下午,林影也终于被阿健说动去爬山露营了。

出发前,我把阿健拉到一旁再三询问露营的性质,待阿健一再保证除了那对带头的朋友夫妇是换妻俱乐部成员,这次露营绝对没有换妻性质后,我才放心地松开他的衣襟。

“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要真换,也……轮不到你管!

”阿健揉揉脖子,忿忿嘟囔着,到房里拿野外装备去了。

林影看阿健进去了,才挨到我身旁,媚眼一瞪,审问道:“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两个?

快从实招来。

”“啊,我嘱咐他注意露营安全,还有……别混帐!

”“混……帐?

”留下迷惑不解的林影,我接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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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彤和朋友约好去KTV唱歌,硬要拉我和阿秀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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