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咦?

还蛮新鲜的。

再一数茶几上的酒瓶,空的5只,半瓶的2只。

昨晚我们回来又喝上了?

唉,怪不得醉成这样!

几分钟后,小彤从卫生间里出来,怒气冲冲地跑到我面前,抡起拳头就在我胸前一通猛捶。

从力度上可以感觉出来,小妮子并非撒娇,是真生气了。

没弄明白事实真相前,我就是个待审的罪犯,只能任她捶打。

“你是——坏锅锅!

”小妮子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捶打的力气却小了,接着,使劲往我怀里一扑,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愈发心慌了,忙一边吻着她的头顶秀发,一边抚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歉着:“小彤,好妹妹……哥昨晚真的喝醉了,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看你哭得这么伤心,那哥肯定是……做了什么。

可即使做了,我也真的是无意的,相信我,嗯?

你告诉哥,哥怎么你了?

真做坏事了,哥会负责的,相信我!

”“负责任?

你咋样负责任咧?

同我小柔嫂离婚?

口是心非!

自己看……”说着,小彤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我,然后一团布头递到我眼前。

好香!

少女的幽香,女性分泌液的芳香!

小彤的内裤!

少女原味内裤!

不过,拿着少女原味内裤的我马上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我的目光停留在内裤潮湿的裆部上——血迹!

一团橄榄大小的血迹!

天啊,看我都干了什么!

见我惊吓得脸煞白、身体发抖的样子,小妮子止住了泪水,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的伤心和委屈渐渐淡去,脸上慢慢浮现出少妇般的幽怨柔情来。

“小彤……妹子,我……”干妹妹因我而由少女变成了少妇,我的头大了,舌头也变大了。

“噗哧——”小彤竟然破涕为笑,用如葱的食指轻点我的脑门,“瞧你那傻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那这血——不是你的处……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心终于宽了点。

“我刚刚检查过……那里了,膜还完好的。

不过干锅你……你好变态哟!

”说完,小彤瞪了我一眼,脸红得像个富士苹果。

“原来我没干坏事啊,嘿……我说么,你哥怎么能干那事呢!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随即又为她后面的话所疑惑,“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

”“那血……是后面的……哎呀,就是肛……大便的地方啦!

你说,你还不变态啊?

都裂啰,好痛哦……刚刚还在流血呢!

反正你变态!

趁人家醉昏过去,偷偷欺负人家!

呜……”小彤说得自己都害羞了,把头埋进我怀里,又抽泣起来。

“啊?

”现在,我的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看我这酒醉得!

敢情打完干妹妹的屁股后,又趁她昏睡把她给鸡奸了!

我,我他妈干的这叫什么事!

肛交,我的确向往已久。

苦苦央求过老婆不知多少次了,终于有一回趁她被我干得迷迷糊糊时,连哄带骗地总算插进去一点,老婆马上疼得哭叫起来,只得半途而废。

看来昨晚我得偿所愿了,还是在一块处女膜的隔壁唱的一曲“后庭花”!

可那享受的记忆呢?

空白!

后果呢?

要负!

我好冤啊……说心里话,对这个调皮的干妹妹,虽然我偶尔也会想入非非,但大部分时间我是真拿她当妹妹来疼的,希望她健康快乐,希望她早日收心嫁个如意郎君,做个相夫教子的幸福女人。

可现在,这算什么?

说我玷污了她的贞洁?

她的处女膜却是完好的。

说没玷污吧,人家小姑娘的屁眼都让你给捅了,今后和她老公初夜时,她的身心还能纯净吗?

“小彤,好妹妹,别哭了……哥这次干的的确不叫人事儿!

你狠狠抽哥的嘴巴,一百下?

两百下?

抽肿认不出来为止,好不好?

”我越劝,小妮子反而哭得越厉害了。

“那你说,怎么惩罚哥哥?

只要你说得出来,上刀山下油锅,跳楼,卧轨,怎么都行!

”“真的,怎么都行?

”小彤终于停止抽泣了,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不仅没了伤心和委屈,还闪过一丝狡捷的光芒。

我一阵害怕,赶紧为自己的誓言留好后路:“除……除了以身相许!

”“呸!

你要相许,我还看不上呢!

嘻……”破涕为笑的小魔女如雨后玫瑰,特别妖艳妩媚:“不过,你说的哦,除了结婚怎么都行是吧?

那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情!

”恢复了顽皮个性的小萝莉又开始用嗲劲和胸前的D罩来挑逗、压迫我了。

“好,好!

你说,快说,我都答应!

”我下面的小弟不争气地抬头,顶着她的肚子了,但现在理亏在我,又不能贸然推开她,只有催她快快讲出条件,好让我尽早摆脱怀中这个“是非之身”。

“这第一件事么,特别简单——”小魔女卖关子停顿了一下,调皮地扭扭身子,用肚子磨了磨我不听话的硬小弟,狡捷地微微一笑,随即眉头一蹙,“人家后面好痛哟,说不定还在流血,你帮我……抹点药。

”“这——哦,好的,好……”捅都捅了,帮她抹药我还能推辞吗?

可是,抹什么药呢?

我在堂伯的经理室里四处寻视。

“用这个吧……”小妮子泪眼含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唇膏来,取了盖套轻轻一拧,原来是防裂唇膏。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小字说明:“润湿你的嘴唇,防止嘴唇干裂。

”把嘴唇换成肛门,应该差不多吧?

我拿着唇膏傻乎乎地站在沙发旁边,心里正想着该让干妹妹摆什么姿势,小彤倒是大方,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一俯身,竟轻轻横趴在我腿上了。

“快一点啦,等会儿上班的人要来了……”小妮子在我腿上轻声催促,颈后耳根一片绯红——看来,那大方也多半是装的。

我试着把她牛仔裤往下一拉,咦?

小妮子什么时候把扣子和拉链都打开了,我很顺利就把牛仔裤拉到她的膝弯处,没有内裤,白嫩圆翘的青春玉臀马上展现眼前,让我偷偷咽了一大口口水。

“昨晚,哥打得这么重啊?

还没褪红呢,对不起哦小彤……”轻抚着白肉上的两块红印,我既心疼,又心痒。

“还说呢,一点都不像哥哥,简直就是个……虐待狂!

”干妹妹在腿上一边嗲声埋怨,一边帮我回忆昨夜回超市后发生的事情。

我呢,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扒开了干妹妹嫩嫩的屁股肉,开始用唇膏给臀缝里的小菊花“上药”。

山谷里的小菊花,圆圆小小,娇娇嫩嫩,花瓣是那样的纤细,花蕊是那样的娇小,颜色是那样的艳丽!

昨晚醉酒,那是暴殄天物,现在可要好好欣赏一下才够本。

花瓣上的确有点血丝,被唇膏一碰,干妹妹嘶嘶呼疼。

我好心对着菊花轻轻吹气,干妹妹却屁股一缩一缩的,埋怨我趁机“轻薄”她。

屁眼都让我捅出血来了,现在又主动让我扒开屁股给她上药,我还用得着去“轻薄”吗?

真不知这个85后的新潮女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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