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记

我和小彤那些二十才出头的新新人类心存代沟,唱歌我又不大喜欢,再说今晚我要代堂伯在超市值班,本来不想去,可不知小彤暗地里怎么怂恿的,我们家的小皇帝哭着闹着愣是要去,我这当爸的实在拗不过他。

阿秀也不想去,说明天一大早要去火车站接她爸爸和女儿。

但一个下午玩下来,儿子非常粘她,一口一个“秀姨”地撒着娇央求她去。

她瞥了我一眼,见我也在看着她,脸倏地一红,忙蹲下身来抱着我儿子说:“好了别闹了,宝宝乖!

秀姨去,秀姨去就是了。

”看着儿子贴在阿秀胸前撒娇的小脑袋,我想起几个月前的一次员工聚餐,喝醉酒刚刚吐完的我也曾这样靠着阿秀,清醒后又继续装醉的脑袋也是这样紧紧贴在阿秀的乳房上摇晃着、磨蹭着。

尽情享受着两团温香软肉的我和被骚扰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阿秀,都没注意到闻讯赶来接我回家的小柔已在身后,嗯……虽然当时还有堂伯、小彤他们在场,但后果还是很严重!

老婆大人一个礼拜不让我碰她身子,而且从此她对阿秀就没好印象。

我们来到“钱柜”包厢,小彤的几个湖南老乡早已唱上了。

一男二女,都是二十刚出头的大学生。

那个挺帅气的男孩一直围着小彤转,一看就知道是在追小彤。

经小彤介绍,三个都是她的高中同学,现在本市同一所大学里读书,男孩名叫高阳。

看到小彤喊我干哥,而且对我和儿子都那么亲热,高阳好像有点不高兴,专找我碰杯。

那两个女同学显然是他追小彤的帮手,也频频向我“敬酒”。

起先我每唱完一首歌,他们就轮番“敬”我一遍,到后来,别人唱完也“敬”我。

一杯杯上好的红葡萄酒,还没品出滋味就“咕咚咕咚”进了胃里,饶是我在商场多年练就好酒量,也有些吃不消了。

小彤这小妮子竟也跟着起哄,他们“敬”我,她有份,我反击时,她也帮着劝高阳的酒。

合着两边不靠搞中立啊!

这小狐狸精,看我什么时候打她屁股!

幸好有阿秀。

大概也看出了高阳的敌意,阿秀挽着我的手臂装出很亲热的样子,一会儿夺过我的酒杯替我喝,一会儿帮我擦擦嘴角的酒汁,而且儿子也经常钻进她怀里,看上去我们就像三口之家似的。

有了阿秀的表演,男孩高阳的神色终于和气多了,加上我也善于谈吐,一会儿工夫,我们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哥们。

我再使些手段,高阳慢慢被我灌迷糊了,干完第八杯,他大着舌头说了句“豪哥,我还能……”,就往后一躺,睡在沙发上了。

“老——狐——狸!

”阿秀见我灌醉了男孩,在我耳边轻声笑道。

我嘿嘿一笑,见阿秀还挽着我的手臂,才感觉手臂上的柔软温馨。

阿秀发觉我的眼光有异,脸一红,轻轻推开我,嗔道:“色鬼!

”眼中的柔情羞意,让我相信她刚才的表演其实都是真情流露。

“宝宝睡着了,你也……少喝点,嗯?

”阿秀幽幽柔柔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把怀里的儿子放在沙发上,拿了包站了起来:“我真得走了,明天凌晨要去接女儿。

我爸要坐返程票马上回长沙,我不能迟到。

你……真的要少喝点,回去别开车了,知道吗?

”看她转身离去的纤弱背影,我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包着,既温馨舒畅,又空无着落,令人那样牵肠挂肚。

自觉酒量余额尚多,就陪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继续疯唱海喝,直到凌晨1点服务生来催,我们才结帐离开。

男孩高阳由那两个女孩搀着打的回去了。

我把车留在停车场,也叫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先送小彤回家,再拉我和孩子到依云超市。

车一开,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抱着熟睡的儿子,我也开始迷糊了……***
***
***
***好热好热,前面好像是座火焰山……还有好多薄纱罩体的古装美女,我……是孙悟空?

我抱住一个美女,她就变成一团火焰,灼得我浑身炙热,喉咙发干。

抱了七八团美女变成的火焰之后,我炙热得发火了,掏出金箍棒来对着火焰猛打一通……忽然,一袭白衣的铁扇公主出现了,我捉住她了,把她屁股朝上放在自己腿上,卷起她的罗裙,褪下她的亵裤,照着白嫩嫩的肥臀“啪啪啪”一阵拍打……这时,远处有念经的声音,好像是唐师傅……我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头疼欲裂……我冲着师傅大叫,可叫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越来越恐惧,喉咙越来越干,头越来越疼……“啊——”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了,因为我醒了。

我这是躺在哪儿?

好像似曾相识,哦,看出来了,也想起来了。

这里是超市经理室,我躺的是那张我天天偷窥的按摩沙发床。

嗯,对了,昨晚唱歌、喝酒来着,堂伯请假,我值夜班……怎么醉成这样?

幸亏儿子没丢!

我欣慰地摸摸枕在我手弯里的儿子的头,和那柔顺的披肩发……倏地一惊,转头一看,哪是儿子,是小彤!

怎么回事?

儿子呢?

顾不得头疼欲裂,我慌忙起身四处找儿子。

还好,儿子在隔壁值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呢!

只是,值班室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堂伯,搞人妻也不勤换床单!

我放心地回到经理室,这才注意到犹自趴着酣睡的小彤竟然光着屁股!

准确地说,应该是半裸,牛仔裤还卷在小腿上,小内裤的后片卷成细条,全嵌在深深的屁股缝里,两瓣滚圆可爱的屁股蛋上,竟布满红红的掌印!

天,敢情我做梦时打的不是铁扇公主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小彤身旁,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个白里透红的屁股蛋,使劲回想昨晚的经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以前商场上的人都夸豪哥豪爽,喝酒更是豪爽,可没人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是,从酒劲发作到醒来之间一段空白的记忆!

更可怕的是从酒劲发作到昏睡过去这段时间(有时十几分钟,有时长达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话多、舌头大以外,表现跟正常人无异,可事后我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这次的空白记忆是从上出租车后大约一两分钟开始的。

我的推测是,小彤见我醉了不放心,就让司机送我先回超市,然后帮我把儿子抱进来安顿好,可后来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实在不好推测。

我怕小彤醒来会尴尬,想轻轻地帮她穿好裤子,可还没把嵌在屁股缝里的内裤完全拉出来,她就醒了。

睡眼朦胧地看看我,小妮子转身伸了伸懒腰,嗲声嗲气地说:“还想打人家屁屁啊?

干锅你真的好色哦!

嘻嘻……”“我昨天,真的……这样打你,屁股了?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咋咧——想不认账啰?

咦?

好痛哦……”小彤跪起身来穿裤子时,夸张地喊起疼来。

不过见她脸倏地一白、又一红的神情,又不像是装的。

看她急急跑向卫生间的娇小背影,走姿好像有点异样,手还捂了一下屁股。

天!

我……不会还做了什么吧?

心虚加上喉干似火,我拿起茶几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咚咚咚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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