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追忆录
  “进此一步,别无死所”,“我“怒目圆睁说着说完就把我掼了下来…我哀号着,双手乱抓,却抓不到什么东西,身体只是一直往下掉,往下掉……真正把我唤醒的还是左手伤口的刺痛。
挣开双眼,发现自己竟躺在表姊的床铺上,左手已包扎妥善,只是有点隐隐作痛。
窗外阳光撒了进来,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审视起四周的事物,身上盖着的是一条粉红色的蚕丝被,一个小衣橱,小书桌,桌上一瓶波斯菊,正绽开着。
再远处是窗户,收拢起的窗帘是但绿色的。
窗外,阳光亮丽,白云粲然。
我坐了起来,发现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内裤。
我下床穿上床沿的衣服,走近书桌,却发现桌上躺着一张纸条:“小雄:昨晚你作了傻事…我很痛心!
我明白你对表姊的心意,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请你相信我,这只是你失去小洁后,对异性所产生的莫名依恋。
这种迷恋是禁不住时间,以及道德,人伦的压力的。
而我对你,除了亲情,不知道还能否空出空间,去容纳你的其他情感。
我也没有这份心理准备跟把握。
就像小时候一样,对于你,我永远狠不下心对你生气。
只是要再面对你,我不知以何种心情对待。
所以,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希望在这段时间中,你我都能重新整理,沉淀自己的情感。
厘清亲情,友情,及爱情的差别。
也希望你好好思考,放弃这份错误的情感,我也会试着去忘却这种种不愉快;或许到那时,我们还是一对能谈天说地的…好姊弟。
如 字”我抱着信纸,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只觉得伤口隐隐作痛,却不知是手痛心痛……..我们心中都藏着千山万水蜿蜒曲折 难以攀行不是顺着两行泪水就能找到方向— 杜十三。
伤痕再次遇到小洁已是手伤痊愈后三个月。
时值初秋,我漫无目的地在东区走着,在拥挤的人潮中,人来人往,我却不知要走向何方,心中的孤寂感在人潮拥挤处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眼帘,是小洁!
小洁大概同时发现到我,朝我笑一笑,有点熟悉而陌生的笑容。
  “好久不见!
”,我说   “对啊!
好久不见!
”,她回道。
  “……..”两个人默默无语,有点尴尬。
她首先打破沉默: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你…忙吗!
”   “不会啦!
无业游民一个!
”小洁笑笑,我们漫步往前走,过了马路,转入一条小巷子,进入一家Coffee Shop。
进门前我瞥了一下招牌。
这家Coffee Shop的名字叫做”旧情绵绵”。
夫人 展读时请小心摊开不要碰伤我赤裸的想望— 吴德亮。
书简店内的装潢是后现代的,给人一种苍凉颓废之感。
就着打量四周之便,我端详了她一下。
小洁变瘦了,脸蛋变得较尖了。
仍不脱稚气的脸上,多了一点上班族的干练。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套装,头发梳在脑后,变得成熟许多。
她看我藉故看她,朝了我笑笑,笑意嫣然。
我们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在这附近上班啊!
”   “嗯!
在敦化北路”   “那你今天没上班啊!
”   “我啊?
…跷班出来走走”   “那你那个…陈….”,我在脑海中思索着他的名字。
  “陈致文啊!
”   “对!
对!
…真对不起!
..怎地他没陪你跷班啊?
”   “我们今天不要谈他好不好”   “Oh….对不起”,我低下头来喝着我的曼特宁。
空气仿佛冻结住了。
  “小…小雄..”,她又怯怯地叫着我。
  “你最近好吗?
”,她小心地问。
  “还好啦!
人总要过日子….”,我又低下头来喝咖啡。
  “嗯…真的很对你不住..”,她低下头来。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故做潇洒的回答。
  “那位陈…陈先生对你还好吧!
”   “嗯..他对我还不错…”   “Oh..那就好啊!
”   “那你呢?
..有没有交新的…朋友啊?
”,她试探着问。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由于没有放糖的缘故,一阵苦洌缓缓渗入喉头。
  “想啊!
你要不要帮我介绍”,我打趣着。
  “……”,她欲言又止。
眼前的她,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她那年轻滑腻的肉体,是曾经如此的占满我的梦境;而今,说时依旧,我却不知要拿那种心情去面对她。
昨日之事,恍若隔世,眼前的她,是前世的所爱吧!
今日见之,却是惘然。
若说她曾与我共饮爱情的美酒,让我初窥性海情山之妙,对她应是一份感激与疼惜;但她却在我的心灵却需要她时,离我而去,遗我独饮那失恋的苦汁…那段日子,我怨过恨过,但又不知怨谁恨谁。
最后,只有归于天地不仁,有情没份。
当爱已成往事,当情感已风干存档,被茧层层包住的我,实在难以再播动感情的弦,就算有那份勇气与心情,弦断…有谁听呢?
我思潮起伏着,眼前的她,竟越看越陌生,只有相对无语。
起身离开时她还抢着跟我付帐。
只是这感情的帐,付的清么!
我跟她走着走着,在一栋建筑物前停了下来,放眼一看,竟是一间Hotel。
  “要不要进去?
”,我半开玩笑的问着,假意要走进去。
孰知她竟低下头来跟了过来。
  “先生,要休息还是…?
”,服务生满脸堆着笑问。
  “嗯…开个房间”,我回头看看小洁,她低着头,双颊微红。
  “顺便叫一瓶香槟”进了房间,room service 送来香槟。
我跟小洁各斟了一杯对饮着。
两人温习着好久好久以前所熟悉的前戏。
她双颊微红,艳若红樱,眼眸射出渴望的光芒。
她似挑逗我似的,就像回到从前,她将双腿高举,慢慢脱下裤袜。
我放下酒杯,走近她,跟她拥吻了起来。
她的津液传来,似一股电流,触击着我的舌尖。
我拥紧了她,似能感受到她坚挺双峰的触感。
我的舌头像蛇一般,贪婪地攻击着她的樱唇;她亦毫不客气地反击。
我的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摸索,似要重温这以渐生疏的肉体。
沿着她的背脊而下,直至她丰满的臀部。
我右手解开她洋装前扣,拉下胸罩,把玩搓揉着她的双峰,由乳房坚挺的程度,揣测她的兴奋….左手亦不甘示弱地伸进她的窄裙,摩娑着滑腻的大腿。
在触及她密部时,可感受到她分泌的津液已将内裤弄湿,我毫不犹豫地拉下她的内裤,开始玩弄她那情欲的宫殿…汨汨而出的护城河水将我的手指弄的滑腻湿透。
我将她压倒在床,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她再难把持。
我们贪婪地隔着衣服探索彼此的肉体…似要一偿这别后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