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债(2)

一阵急抽猛插,每当鸡巴插入时淫水和落红的血丝便被挤的外流,且发出了“滋”一声,再加上“啪啪”的肉击声,就好象两声道的唱机所发出的乐曲。

他一口气连连的干了八十多下,不知不觉中头额冒汗,并且两腿发麻,双手发软,因此他暂时停止攻击而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喘着气休息片刻。

他这一停可不得了,因为此时景香正是欲火当头,她正在期待着高潮的来临,所以她急急地叫着∶“不┅┅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停┅┅不┅┅不能停┅┅快┅┅继续抽送┅┅”建华迫于无奈,只得打起精神重操旧业。

可是,他改变了姿势,他把她的身体扳成侧躺,而他以半蹲的架势把她的右腿抬高放在他自己的右腿,如此在抽送时,因为可以闪过她的胯骨,使的鸡巴能更深入。

当他的鸡巴再度进洞之后,他没有立即抽送,他把左手前伸捏着乳头,而右手下伸用着食指和姆指把阴核给捻着。

当两只手已做好了准备动作,他的臀部就好象装上了马达而上了电,即频频的发动攻击。

本来建华他是不必要采取这一招杀手谏的,奈何处女的洞窄,每当他的鸡巴插入时,就好象要被刮掉一层皮似的,以至于让他有不能持久的感觉,且速度也慢。

现在他换了这个姿势,一切都克服了。

眼见他的鸡巴现在就好象是汽缸里的活塞,一进一出真让人看了眼花撩乱。

景香尚是处女的身子,哪经得起他这尊高射炮猛烈的攻击,况且又是三管齐下,因此三分钟不到,她已钗散发散、喘息如牛,面颊像红柿,把个身子卷的像只龙虾,且如杀猪般的哀号∶“哎呀喂┅┅我┅┅我会被你干死┅┅嗯┅┅嗯┅┅你会把我的小穴┅┅插穿的┅┅哦┅┅达令┅┅你俯俯┅┅我受不了了┅┅嗯┅┅”她那声声的啊喊,令人听了全身的鸡毛皮都会竖起,可是建华看的多、也听的多,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当作助兴。

他得意的笑了笑说∶“怎么样,还能让你感到满意吧?

”景香微张杏眼,喘咻咻地道∶“唔┅┅我┅┅我很满足┅┅今晚是我有生以来┅┅最痛快的夜晚┅┅唔唔┅┅你的功夫怎么这么┅┅了得┅┅哎唷┅┅好舒服喔┅┅哥┅┅华哥┅┅小穴里┅┅怎么热热的┅┅为什么会┅┅会那样呢┅┅嗯┅┅”她的叫声一停,整个人瞬间就好象发了疯狂似的,身子不停的摇摆,而且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部,把个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他的内里。

建华知道这是她已快高潮的前奏,所以他忍受着痛苦,也停止了抽送,改为猛顶,正如他所料,大约一分钟过后,她的双手放开了,整个人也瘫痪了。

随着一股阴精“吱┅┅吱┅┅”渗杂着落红流了出来,把他的阴毛沾湿了而平贴在小腹上。

建华感到龟头被阴精烫的发麻,他忍了一下,可是一见到她泄精后的浪态,他不由觉得眼前瑞气千条,金光闪闪,情不自禁的打个冷颤,想要吸气缩腹已为时太晚,一股阳精直射向花心。

泄了精后,他的双腿已发麻,身体一倾,整个人就倒在床上了。

经过一番搏斗,两人均两败俱伤,闭着眼,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自从建华与景香的一夕风流之后,景香深觉除建华外,已经没有任何的男人能打动她的心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是由深深的恨而转为浓浓的爱。

因此,她很直截的用威胁口气与建华约法三章∶一、马上与芳锳离婚。

二、立刻和美玲断绝关系。

三、自此不准再与别的女人发生任何暧昧的关系。

建华本人对第一条法是非常乐意接受的,因为建华曾亲眼看过芳锳公然在家里偷人。

但第二、三两项则似乎为难了些。

基于景香较美玲美丽,而且也禁不住景香的一再要求,建华也只好答应了第二项条件。

至于第三项,若非女人对自己有意,否则并不是说到手就到手的,建华也觉得无所谓了。

于是建华便顺从了景香的约法三章。

初时的几个月,建华也着实安份守己,对景香可是体贴万分,而且也不再理会美玲了。

但自古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建华喜好猎艳之心,并未因时间的关系而冲淡少许,反而是被禁得愈久,心里愈想去找个其他的女人。

但一时又很难找到合适于自己胃口的,于是又重新把挑情的箭头指回美玲了。

初时,美玲恨他薄情寡义,发誓决不再理他。

但是女人的心肠本来就软,又再加上建华的甜言蜜语,于是两人的旧情又慢慢点燃了。

本来景香真以为沈建华已经回心转意不再风流了,但是近日看他的行动颇为可疑,于是她开始暗中请私家侦探跟踪建华。

果然,纸永远也包不住火的。

从私家侦探所拍摄的象片中,看到建华真的又和崔美玲死灰复燃了。

但景香仍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因为她自己觉得崔美玲没有一样胜过自己。

直到建华愈来愈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时,景香真是痛不欲生,想不到自已对他付出一片真情,而且他还立过重誓,没想到还是本性不移的做出这种事情。

景香甚至几度想自杀,一了百了的结束一切。

但她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她的醋心很重,她不愿自己心爱的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于是她的心中下了一个狠毒的计划。

这天是星期六。

建华很晚才回到景香的家里,景香很体贴的端了杯牛奶给他喝。

建华见她如此的体贴自己,想到自己刚才去美玲那边风流幽会了一个下牛,他的心中深感愧疚,他的心里有些惭愧于自己对不起景香。

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

建华现在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安,底下的阳具无风自动。

其实照道理,他中午才泄了一场,现在没有经过女人的挑逗,怎么说都是不应该会觉得燥热难当,需耍大干一场才对的。

但他已不再顾及那么多了,眼前美女在旁,岂有不享受的?

他首先脱去景香的睡褛,使景香那凹凸分明、丰满的裸体纤毫毕露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尤其此刻的景香已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晓得心爱的人又要邀她作巫山会,更是媚眼含笑带羞地闭着双眼,任由建华更得寸进尺的在她的身上抚爱。

于是建华的手更灵活而温柔地尽在景香的全身肌肤上游行着,而嘴唇也火热热地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很快地,欲焰的传播,有如撩原之火般,迅速地蔓延开了,景香她则深知自己服食过量的春乐,现在性爱之火也高烧而起。

她热烈地反应着,那双如灵蛇般的小手已弯蜒曲绕的钻入建华的睡衣之内,而且一把抓住了一只大警棍。

她轻柔的捏,慢慢的抚,又揉又捏,原本被大量春药剌激的建华真有点吃不消如此的挑逗了。

她用手握着那根大硬棍,又是一上一下一阵套弄,这下使得建华再也忍不住了,直感到胯下那根大肉棒涨得快爆裂开了。

建华觉得奇怪,自已怎会如此,平常决不会这样子的,深怕自己的热度升高过快,要是弄得出师末捷身先死,那才是不妙。

其实他已服用了太大量的春药,现在是温度升高得快,但想立刻泄火,那才是做梦呢,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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