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渡劫失败流落农庄,绝世宫主遭三百斤丑奴日夜狂肏
因为堵得太死,那些精液无处流淌,全部被封在了她的体内。
“神仙娘娘……”朱大肠那带着口臭的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得意,“感觉到了没?你的肚子里,现在全都是俺的种。
你现在……也是俺老朱的一头母猪了。
”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雪蝉精神的最后一击。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混合着朱大肠肩头的油汗,滴落在那肮脏的地面上。
在这泥沼深处,那轮冷月,终于彻底沉沦,染上了洗不净的污秽。
“啵!” 随着朱大肠腰身向后一撤,那根还深埋在宫口、堵塞着甬道的肉棒,终于带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从陆雪蝉体内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那原本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和阴道瞬间失去了束缚。
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破身的处子血、透明的淫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涌而出。
“滴答、滴答。
” 那污浊红白的液体顺着陆雪蝉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朱大肠那满是黑毛的大腿上,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呼……真他娘的畅快,把这肚子都灌鼓了。
” 朱大肠低头看了一眼陆雪蝉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现在装的全是他的种。
他伸手拍了拍那光滑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就像是在拍一个熟透的西瓜。
此时的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并没有完全疲软,而是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慵懒状态,耷拉在黑色的阴毛丛中,还在往下滴着残精。
“神仙娘娘,俺这刚才虽然交了货,但这心里头的火还没泄干净呢。
” 朱大肠嘿嘿一笑,那双贪婪的小眼睛又瞄上了陆雪蝉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雪肉。
刚才只是咬了几口,还没正经玩过呢。
“你……你想做什么……让我休息……求你……” 陆雪蝉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
初次破瓜的剧痛加上被内射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
她看着朱大肠那副还要继续的架势,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休息?嘿嘿,俺的屌还没休息够呢!趁着现在还没全软,正好拿你这大奶子给它做个按摩,让它回回血!” 朱大肠说着,一把将陆雪蝉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他伸出那只大手,直接伸到了陆雪蝉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胯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狠狠地抹了一把。
满满一手的红白混合物。
有血,有精。
“这么好的润滑油,可不能浪费了。
” 朱大肠狞笑着,将那只沾满污秽的大手,直接伸向了陆雪蝉洁净无瑕的胸口。
“不!不要……那是下面流出来的……脏……别抹在上面……” 陆雪蝉惊恐地尖叫,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
她的完美圆润的胸部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玷污? “啪!” 朱大肠根本不理会,一巴掌拍在她的左乳上,将那一手黏糊糊、腥臊无比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之上。
“滋滋……” 原本干爽滑腻的肌肤,瞬间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鲜红的血丝和白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房上蔓延开来,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罪恶之花。
“真滑!这就对了嘛,上下通气!” 朱大肠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整个人跨坐在陆雪蝉的胸口上方,但他并没有压实,而是跪在她的两则,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嗒。
” 沉重的龟头打在陆雪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闻闻,这是你刚才下面的味道,香不香?” “呕……”陆雪蝉被那股浓烈的腥味熏得干呕,眼泪直流。
“给俺夹住!” 朱大肠双手抓住陆雪蝉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
那两团软肉瞬间被挤压变形,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朱大肠腰身一沉,将那根肉棒塞进了这条用肉做的峡谷里。
“嘶……暖和……真他娘的软……” 被两团充满弹性的温热软肉紧紧包裹,那种触感简直无与伦比。
滑腻的精血混合液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退自如。
“噗滋……噗滋……” 朱大肠开始挺动腰身。
肉棒在雪白的乳浪中穿梭。
每一次挺进,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两团挤压的乳肉上方冒出来,直直地戳向陆雪蝉的下巴和嘴唇;每一次后撤,又会带起一片拉丝的粘液。
“神仙娘娘,你这奶子不光能产奶,还能夹屌啊!这比刚才那小逼夹得还舒服!” 朱大肠一边抽送,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控制着陆雪蝉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配合着肉棒的节奏,时紧时松地挤压。
“啊……别捏……那是……那是喂孩子的……不是给你……” 陆雪蝉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她的圣女峰,此刻竟然成了一个肮脏男人的玩具。
那根在她双乳间进进出出的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气,那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喂孩子?嘿嘿,以后你给俺生了猪崽子,俺跟崽子一起吃!但现在,它是俺老朱的专属肉套!” 朱大肠越说越兴奋,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在那如波涛般汹涌的乳浪包裹下,在那腥膻湿滑的摩擦刺激下,原本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充血。
膨胀。
变硬。
那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棒身再次变得滚烫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
“看!神仙娘娘,你看它多稀罕你这奶子!这么快就又立起来了!” 朱大肠得意地大笑,故意停下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恢复战斗力、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死死地夹在陆雪蝉的深沟里展示给她看。
那硕大的龟头距离陆雪蝉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马眼正一张一合,似乎在耀武扬威。
“怪物……你是怪物……” 陆雪蝉看着那根丑陋的巨物,眼中满是恐惧。
这才多久?刚刚才射了那么多,怎么一眨眼又硬成这样了? 凡人的欲望,真的如此可怕吗? “怪物?嘿嘿,那也是能操服你的怪物!” 朱大肠感觉到了胯下那股熟悉的、想要再次冲锋的冲动。
乳交虽然爽,但终究是隔靴搔痒。
这根铁棒既然已经磨好了枪,那就得找个更紧、更热乎的地方捅进去。
“波——” 他猛地将肉棒从乳沟里拔了出来,带起一片飞溅的白浊液体,甩了陆雪蝉一脸。
“奶子玩够了,硬度也够了。
神仙娘娘,准备好接俺的第二发了吗?” 朱大肠狞笑着,从陆雪蝉的胸口退了下来,再次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抓起陆雪蝉那两条已经有些发抖的玉腿,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刚才那一下虽然见了红,但俺觉得口子开得还不够大。
这次,俺要连根没入,把你那宫口都给顶开花!” 看着那根再次对准自己红肿穴口的狰狞巨物,陆雪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地狱,还在继续。
“不……饶了我吧……真的坏了……” “噗呲!” 回答她的,是那根滚烫铁棒再次野蛮破开肉壁、长驱直入的撕裂声。
“噗呲……噗呲……” 单调而淫靡的抽插声在柴房内持续着。
虽然刚才那一波肩上扛腿的冲刺已经足够深入,但贪得无厌的朱大肠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这姿势虽然爽,但俺总觉得还没顶到底。
神仙娘娘,听说你们练功的人身子骨都软得很,能摆出各种花样来,是不是真的?” 朱大肠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肉棒暂时退到了穴口处,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怪兽,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红肿不堪的洞口。
陆雪蝉此时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根本无力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话?那俺自己试试!” 朱大肠狞笑一声,松开了架在肩膀上的那两只玉足。
“给俺折过来!”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陆雪蝉纤细的脚踝,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蛮力,狠狠地向下一压。
“啊!……断了……腰要断了……” 陆雪蝉发出一声惊呼。
她的身体虽然瘫痪,但并未失去痛觉。
在朱大肠的暴力折叠下,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硬生生地推向了自己的头部。
膝盖弯曲,大腿紧贴着胸腹,最后,那一对精致的膝盖竟然直接触碰到了她自己的双耳两侧。
整个人,被生生地折成了一只M形的肉团。
一个极度羞耻、极度开放的姿势。
因为身体的折叠,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离开了地面。
那原本隐秘的桃源幽谷,此刻被彻底拉伸开来,像是一个在原本平整的地图上突然炸开的深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朱大肠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也在拉伸下微微绽开,露出了里面细密的褶皱。
“乖乖!这身子骨真是绝了!” 朱大肠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景象,兴奋得直搓手。
从他的视角看去,陆雪蝉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折好了腿准备下锅的鸡。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高悬空中,中间那个红肿湿润的肉洞正对着他,仿佛在乞求着填充。
“神仙娘娘,你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挨肏长的啊!” “不……不要看……太丑了……这个姿势太丑了……” 陆雪蝉羞愤欲死。
她的脸被自己的大腿夹在中间,视线被迫穿过大腿缝隙,直视着朱大肠那张油腻的大脸和那根丑陋的巨物。
更让她崩溃的是,双腿折叠压迫腹部,那股从下体散发出的浓烈腥臊味——精液、淫水、血液混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她被迫闻着自己堕落的味道。
“丑?美得很!这是给俺开大门呢!” 朱大肠不再废话,他双膝跪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个被拉伸到极致的洞口。
“这一招叫‘深耕细作’!俺要顶到你的逼眼儿里去!” “噗!”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手扶。
在那极致开放的姿势下,那根肉棒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极其顺畅、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
“呃呃呃啊!!!” 陆雪蝉的双眼瞬间翻白。
太深了。
这个姿势消除了所有的缓冲距离。
那根肉棒仿佛真的穿透了子宫,顶到了她的胃,甚至顶到了她的肺叶。
“咚!” 沉重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颗娇嫩的宫颈口上。
不是摩擦,是撞击。
“到了!就是这儿!这儿就是底!” 朱大肠爽得头皮发麻。
那种被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然后一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征服了整个世界。
“我不行了……穿了……真的穿了……肚子……啊啊啊……” 陆雪蝉的惨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
朱大肠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不让她有丝毫弹开的机会。
“啪!啪!啪!啪!” 不仅仅是抽插,他在研磨。
每一次顶到底之后,他都会故意停顿一下,腰部发力,让那个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碾压、旋转,像是在钻井一样。
“说!这里面是不是很爽?俺的龟头是不是在顶你的心窝子?” “呃……啊……是……顶到了……好深……太深了……嗯啊……” 陆雪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这种深度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还有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灭顶快感。
那是子宫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满足感。
“爽就给俺咬住了!看俺把你这宫口给撞开!” 朱大肠怒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频率。
他那满是肥油的肚皮,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陆雪蝉露出的臀瓣和菊门上。
“啪叽!啪叽!” 那些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被拍打成了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神仙娘娘,你看你这逼,流的水都喷到俺脸上了!你就是个天生挨操的大骚货!” 朱大肠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淫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真咸,真骚!” “呜呜……我是骚货……我是被猪操的骚货……顶穿我吧……啊啊啊……” 陆雪蝉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在这肮脏的柴房里,在那三百斤肉山的暴力折叠下,她像是一只破碎的蝴蝶,被迫张开最隐秘的翅膀,迎接着那来自地狱的疯狂冲击。
“呼……呼……这折着干虽然爽,但太费腰了。
俺这一身膘,动唤久了还真有点累。
” 朱大肠喘着粗气,将那根在陆雪蝉体内肆虐已久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红肿肉洞,无助地颤抖着,吐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泡沫的白浊。
他抹了一把脸上油腻腻的汗水,看了一眼旁边一捆还算结实的硬柴火堆,一屁股坐了上去。
“来,神仙娘娘,换个法子。
这一回,俺坐着,你来动。
” 朱大肠狞笑着,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像是在提溜一只断了气的小鸡仔,一把抓住陆雪蝉的腋下,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提了起来。
“不……放开……我动不了……我真的动不了……” 陆雪蝉虚弱地摇着头,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已经散架,除了剧痛和酸麻,再无知觉。
“动不了?没事,俺帮你动!你只要乖乖坐稳了就行!” 朱大肠不容分说,将陆雪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坐下来!” 他双手掐住陆雪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悬停在自己大腿上方。
陆雪蝉被迫低头。
这一眼,让她魂飞魄散。
只见朱大肠那两条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大大张开,中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像一根冲天炮一样昂首挺立。
那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似乎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上面挂满了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血丝和精液,显得狰狞而恶心。
而她,正赤裸着下身,就在这根巨物的正上方。
“不要……太大了……那样坐下去会……会穿的……” 这种垂直降落的恐惧感比刚才任何姿势都要强烈。
重力会让她吞得更深,更无法逃离。
“穿到逼眼才好!给俺吞!” 朱大肠双手猛地一松。
“噗呲!” 没有丝毫缓冲。
陆雪蝉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下坠。
那根早已瞄准穴口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势如破竹般刺入了那湿软泥泞的甬道。
“呃呃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柴房。
陆雪蝉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朱大肠那满是肥油的胸膛上。
太深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到底了。
她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朱大肠的耻骨上,那根长达硕长无比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连根部的两个硕大的睾丸,都紧紧贴在了她的屁股蛋上。
“嘶……爽!真他娘的紧!这就像是给俺老二穿了件紧身衣!” 朱大肠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陆雪蝉。
这种姿势,是全方位的包围。
陆雪蝉光洁如玉的美背,被迫紧紧贴在了朱大肠那宽阔、油腻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
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朱大肠胸口那层黏糊糊的油汗像是一层强力胶水,将两人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丛像钢丝球一样坚硬扎人的护心毛,都会刺痛陆雪蝉娇嫩的背部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麻痒。
“神仙娘娘,咱俩现在可是贴心贴背了。
你闻闻,俺身上的男人味儿重不重?” 朱大肠把下巴搁在陆雪蝉的香肩上,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就在她的耳边一开一合,热气喷进她的耳蜗。
“唔……呕……好臭……狐臭……馊味……放开我……” 陆雪蝉被熏得头晕目眩,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发酵了几百年的泔水桶里,四周全是令人绝望的污秽。
“臭?这就是能让你怀崽子的味儿!” 朱大肠根本不在意她的抗拒。
他双手从后面环抱过来,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存在。
“坐稳了!俺要开始颠了!” “嘿!” 朱大肠低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托着陆雪蝉的屁股将她向上提起几寸,然后又重重地向下拉扯。
“噗呲!啪!” 陆雪蝉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被迫在朱大肠的胯下起起伏伏。
“啊!……啊!……顶到了……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每一次落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会狠狠地捣向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要从她的肚脐眼顶出来。
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朱大肠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疯狂地上下套弄。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在他的大腿根部被撞击得变了形,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
“看!神仙娘娘,你的奶子都在跟着跳呢!” 因为背对着坐姿,陆雪蝉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朱大肠那只抓着乳房的手更是毫不留情,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淤痕。
“呜呜……坏了……真的要坏了……我是广寒宫主……我不该……啊啊啊……”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陆雪蝉的意识再次模糊。
那种被身后野兽完全掌控的恐惧,混合着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正在堕落的错觉。
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只会挨操的母狗,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身后的鞭挞。
“紧!真他娘的紧!这神仙逼就是耐操!” 朱大肠喘着粗气,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第一发虽然泄了火,但这第二发来得更猛、更烈。
那根在紧致甬道里被无数次研磨、挤压的肉棒,再次膨胀到了极限。
那种想要彻底释放、想要把这具高贵身体彻底填满的冲动,让他红了眼。
“神仙娘娘!给俺夹紧了!俺又要来了!” “啊?……不要……还没……还没流干净……别……” 陆雪蝉惊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根东西变得烫得吓人,跳动得像是要爆炸。
“少废话!这回俺要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这冷宫暖暖!” 朱大肠咆哮一声,双臂死死箍住陆雪蝉的腰身,猛地将她往下死命一按,让她坐到了最深、最底的位置。
然后,他的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 第二波精华,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呃呃呃呃啊!!!” 陆雪蝉身躯剧烈僵直,后脑勺重重撞在朱大肠的肩膀上,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是一股比第一次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热流。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她那脆弱不堪的宫壁。
因为是坐姿,加上重力的作用,这些精液根本流不出来,全部被重力压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灌满了……全都灌满了……啊……好烫……” 陆雪蝉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那种酸胀、滚烫、充盈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呼哧……呼哧……爽……这回是真的给灌满了……” 朱大肠一边继续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边把脸埋在陆雪蝉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幽香的独特味道。
“神仙娘娘,你现在肚子里装着俺两泡精,这回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洗不干净你这一身的骚味了。
” 他恶毒的语言像是最后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陆雪蝉破碎的尊严之上。
在这肮脏的柴房里,高贵的寒冰仙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猪奴的怀里,小腹微隆,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那卑贱之人的污浊体液。
“啵!” 一声浊响。
朱大肠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刚刚在陆雪蝉体内倾泻了海量精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瓶塞的离去,那被灌满的穴口瞬间决堤,红白混合的液体顺着陆雪蝉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双精致无瑕的脚踝旁。
此时的肉棒虽然还在半勃起状态,但经过两次高强度的发射,表面那层紫红色的皮肤已经有些微微发皱,耷拉在黑色的毛丛中,显得有些萎靡。
“呼……这神仙肚皮就是好使,装了俺这么多货都不嫌挤。
” 朱大肠把陆雪蝉像扔破布一样扔回了稻草堆上。
此时的她,双眼无神,浑身瘫软,下体一片狼藉,那原本高不可攀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浓郁的情欲与腥臊味。
朱大肠的目光在陆雪蝉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那一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玉足上。
这双脚,足弓高高隆起,脚掌窄小修长,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出的嫩葱段,脚指甲盖粉嫩透亮。
即便是在这种污秽的环境里,这双脚依然白得发光,白得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神仙娘娘,俺虽然射了两回,但这心里头还是痒痒。
你这前门也被俺干开了,奶子也被俺玩肿了,但这双脚……还没伺候过俺这大宝贝呢。
” 朱大肠嘿嘿一笑,粗鲁地抓起陆雪蝉的双脚,将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不……不行……脚是用来走路的……不是……” 陆雪蝉虚弱地缩着脚趾,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之一。
这双脚曾踏过九天云海,曾踩过万年冰莲,怎能用来做这种肮脏之事? “走路?嘿嘿,以后你就不用走路了,就在床上给俺把腿张开就行!现在,给俺夹住!” 朱大肠并没有直接用干涩的脚去夹。
他看了一眼陆雪蝉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腿心,伸出一只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狠狠地抓了一把。
满满一手的混合液,黏稠拉丝,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气。
“这么好的润滑油,别浪费了。
” 他狞笑着,将那只脏手直接抹在了陆雪蝉那双洁白如玉的脚心上。
“滋滋……” 原本干爽滑腻的脚掌,瞬间被涂满了一层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
红白相间的污秽在雪白的脚底板上蔓延,视觉冲击力极强。
“呕……”陆雪蝉看着自己最爱惜的玉足被如此玷污,胃里一阵翻腾。
“来,给俺搓搓!” 朱大肠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了陆雪蝉的双脚之间,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强行控制着她的双脚并拢,将肉棒紧紧夹在两只脚底板中间。
“动起来!” 他像是在拉锯一样,推着陆雪蝉的双脚前后搓动。
“滋滋……咕叽……滋滋……” 脚心那细腻的皮肤,在那层污浊液体的润滑下,紧紧贴合着肉棒粗糙的表皮。
冰凉的玉足与滚烫的肉棒相互摩擦,那种极其特殊的触感瞬间传遍了朱大肠的全身。
“爽!真他娘的滑!这神仙脚底板就是嫩啊!比俺那磨刀石滑溜一万倍!” 朱大肠兴奋得直哼哼。
他看着那根丑陋的黑棒子在两只雪白的玉足间进进出出,看着那粉嫩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勾紧,看着那晶莹的指甲盖刮过他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