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渡劫失败流落农庄,绝世宫主遭三百斤丑奴日夜狂肏
她发现,在长久的吸吮下,那股痛感竟然开始变质,转化成了一丝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
就在朱大肠埋头苦干,专心致志地“通奶”时,他那只闲着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刚刚揉捏过乳房、沾满了陆雪蝉体香和汗水的大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滑过了平坦的小腹,跨过了胯骨,最终落在了她那并拢的双腿之上。
“啧啧啧……” 朱大肠在百忙之中吐出乳头,发出了一声赞叹。
这腿,真是有肉啊。
并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
大腿浑圆修长,肌肤紧致细腻,每一寸肉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堆砌而成。
哪怕是现在瘫软着,那腿部流畅的线条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与肉感。
“神仙娘娘,你这腿上的肉,比俺过年杀的那头猪的后腿肉还要嫩,还要滑溜。
” 朱大肠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大腿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啪。
” 五根手指陷入了那层丰盈的软肉里,白皙的肌肤瞬间被挤压出凹陷,周围泛起了一圈诱人的粉红色。
“啊……拿开……别摸腿……嗯……” 陆雪蝉此时已经被胸前的侵犯折磨得气喘吁吁,面对大腿上的袭击,她的反抗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真正的黑白分明!一只粗黑、多毛、指甲肮脏的大手,正在一条洁白、细腻、毫无瑕疵的玉腿上来回游走。
朱大肠似乎对这种手感爱不释手。
他先是用掌心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抚摸,感受着那种丝绸般的顺滑;然后又变态地用粗糙的指腹,逆着毛孔轻轻刮擦,激起陆雪蝉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好摸……这一腿下去,得能玩一宿吧?” 他像个鉴赏家,又像个屠夫。
大手慢慢向内侧滑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加娇嫩,更加敏感,也更加温热。
当那冰冷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软得不可思议的嫩肉时,陆雪蝉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不!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啊!” 那是禁区。
是绝对的禁区。
“嘿嘿,神仙娘娘,你这腿咋夹得这么紧呢?是不是怕俺看见啥好东西?” 朱大肠感觉到了阻力。
虽然陆雪蝉瘫痪了,但羞耻的本能让她的大腿肌肉处于一种僵直的紧绷状态,死死地并拢着,守护着最后的一点秘密。
但这对于拥有蛮力的朱大肠来说,反而增添了情趣。
“来,给俺张开,让俺摸摸里面的肉是不是更软。
” 他强行将那只布满油污的大手硬生生地挤进了陆雪蝉紧闭的大腿缝隙之间。
“呃嗯……痛……骨头……要断了……” 陆雪蝉发出痛苦的呻吟。
朱大肠的手劲太大了,那种硬生生的挤入,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了剧烈的挤压痛楚。
但更可怕的是那种触感。
那只脏手,夹在她两腿之间,手背蹭着左腿内侧,掌心贴着右腿内侧。
那滚烫的温度,正在一点点逼近她最私密的桃源。
“嘿嘿,热乎着呢……神仙娘娘,你这里头,咋这么烫啊?” 朱大肠一脸淫笑,他一边继续低头猛吸那颗已经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乳头,一边控制着那只在腿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抽插、磨蹭。
“别……求求你……我是广寒宫主……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呜……” 陆雪蝉终于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宫主的威严? 上半身衣衫不整,两团雪脯被一个喂猪的男人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横流;下半身,那只肮脏的大手正像一条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肆意游走,一点点逼近那最后的底线。
高贵与粗鄙,圣洁与污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画卷。
“吸溜……” 朱大肠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只被他把玩得通红的大腿,嘴角还挂着令人作呕的银丝。
他那双贪婪的小眼睛在陆雪蝉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寻找下一块更肥美的地方。
“前面摸得差不多了,神仙娘娘,给俺瞅瞅你屁股长啥样。
” 这句粗鄙的话语刚一落地,陆雪蝉的瞳孔便剧烈收缩。
“不……你敢!本座乃千金之躯,其实你这等猪狗可随意翻弄的?!” 她厉声呵斥,试图用言语阻止这即将到来的羞辱。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声浪在三百斤的蛮力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朱大肠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
他伸出那双如同铁钳般粗壮的大手,一把扣住了陆雪蝉纤细的腰肢和肩膀。
“嘿!” 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一阵天旋地转,陆雪蝉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随后便被重重地翻了过来。
“扑通。
” 她整个人正面朝下,屈辱地趴在了那堆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稻草上。
那一瞬间,灰尘呛进了她的鼻腔,脏兮兮的稻草刺痛了她娇嫩的面颊。
“真沉啊,看来平时没少吃好东西。
” 朱大肠嘿嘿一笑,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锁死了。
因为这一翻身,原本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流云雪蚕裙,顺势向上滑落,堆叠在了陆雪蝉的腰间。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轮满月,在这昏暗肮脏的柴房里升起。
那是一个怎样完美的臀部啊。
它并非干瘪的骨感,而是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瓣硕大、圆润、丰盈的臀肉,高高翘起,划出一道夸张却又优雅至极的弧线。
那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即便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亵裤,那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随着陆雪蝉急促的呼吸和羞愤的颤抖,那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乖乖……这屁股……比俺那磨盘还要圆,比俺那发面馒头还要大啊!” 朱大肠看傻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绿光,呼吸急促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这要是生娃,一准能生个大胖小子!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 那些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钻进陆雪蝉的耳朵里。
“闭嘴!闭嘴啊!畜生!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陆雪蝉将脸埋在稻草里,绝望地哭喊着。
她想死,真的想死。
这种如牲口般被品头论足的屈辱,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杀你?俺可舍不得。
” 朱大肠伸出了那双罪恶的大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柴房内炸响。
那只布满老茧、油腻厚重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陆雪蝉左侧那瓣丰满的臀肉上。
“啊!!!” 陆雪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娇躯猛地一挺,原本就高耸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那一巴掌太狠了。
白嫩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片雪白中显得触目惊心。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因为这一巴掌,那富有惊人弹性的臀肉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投石入水的湖面,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好弹!真他娘的弹!” 朱大肠兴奋得满脸红光。
他不再迟疑,两只大手同时覆了上去,一手抓住了左边的半球,一手抓住了右边的半球。
那是极致的掌控。
三百斤的猪奴,用他那双刚刚掏过猪粪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广寒宫主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给俺捏捏!” 五指猛地收紧,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肥肉里。
“唔……嗯啊……痛……放手……” 陆雪蝉疼得浑身冷汗直流。
那是纯粹的暴力揉捏。
她的臀肉被那双大手肆意地抓起、拉扯、变形。
原本圆润的形状在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把这团软肉硬生生捏碎一般。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上长的全是肥膘啊!这手感,啧啧啧,俺家那头三百斤的种猪都没你这屁股手感好!” 朱大肠一边揉搓,一边把脸凑了过去。
他那张油腻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陆雪蝉的屁股上。
那股浓烈的狐臭味混合着口臭味,直冲陆雪蝉的后脑勺。
“你……你怎敢将本座与种猪相比……本座是……是……” 陆雪蝉想要反驳,想要维持高贵,但随着那一波波透过臀肉传来的酥麻与剧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了无助的呜咽。
“是什么?现在你就是俺老朱手里的一块肉!” 朱大肠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渎的快感中。
他不仅是用手揉,更是用上了那层粗糙的老茧去磨。
他双手向中间用力一挤。
两瓣硕大的臀肉瞬间撞在了一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看,夹住了!这屁股沟真深啊,能夹死苍蝇不?” 朱大肠嘿嘿淫笑着,突然松开一只手,竖起那根粗短、带着黑指甲的中指。
“俺给神仙娘娘量量,这沟到底有多深。
” 那根手指,顺着陆雪蝉脊椎的尾端,也就是那两瓣雪丘的起始处,缓缓地滑了进去。
“滋——”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滑动。
手指并不光滑,上面全是死皮和倒刺。
它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在陆雪蝉那条娇嫩敏感的臀沟里爬行。
“啊……别……别碰那里……那是……” 陆雪蝉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侵犯的部位。
那根手指划过她的尾椎,划过两瓣臀肉紧紧贴合的缝隙,感受着两侧软肉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吸力。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
是连她自己沐浴时都羞于触碰的地方。
此刻,却被一根刚刚抠过脚丫子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索着。
“真热乎……而且还有点湿呢……” 朱大肠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他的手指越滑越深,越滑越往下。
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湿润的阻碍。
那是亵裤的底裆。
因为刚才的折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嘿嘿,神仙娘娘,你这是尿裤子了吗?咋这么湿?” 朱大肠故意用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按了按,甚至还恶意地抠了一下那隐藏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隐秘入口。
“不!!!拿开!我不行了……求你……别碰那里……脏……我是神仙……我不能被……” 陆雪蝉终于崩溃了。
那种隔着布料被异物顶住后庭和花户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甩开那根手指,但这却反而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别乱动!再动俺直接捅进去了!” 朱大肠一巴掌拍在她颤抖的屁股上,打得臀浪翻滚。
他并没有立刻捅进去。
他停下了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了那条湿润的臀缝,感受着那里的热气蒸腾。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虽然好摸,但俺觉得,这裤衩子有点碍事啊……” 朱大肠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一层薄薄的亵裤边缘。
“不……不要撕……那是最后的……”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陆雪蝉绝望的尖叫声中响起。
那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最后一点属于广寒宫主的尊严,在这肮脏的柴房里,化为了碎片。
白璧无瑕的幽谷,终于彻底暴露在了贪婪的野兽面前。
陆雪蝉绝望地将脸埋进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凉意从臀部蔓延至大腿根部,空气中浑浊的尘埃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之上。
朱大肠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像是一个刚刚打开了宝箱的海盗,被眼前的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怎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美景啊! 随着亵裤被暴力撕碎,两瓣硕大圆润的雪白臀肉失去了束缚,向两侧微微摊开。
而在那深陷的肉沟尽头,在那片隐秘的幽谷深处,一抹粉嫩如初生花瓣的细缝,怯生生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那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昆仑山顶最纯净的雪,没有任何杂毛,光洁如玉。
那两片紧闭的粉色花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胭脂色,正随着主人的抽泣而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咕嘟……” 朱大肠喉结滚动,双眼赤红。
“神仙娘娘……你这逼……长得真好看啊……跟个粉粉的大河蚌似的……” 他伸出两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分别抓住了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给俺张开!” “啊!不要……不要看那里……唔……” 陆雪蝉发出一声悲鸣。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拉扯,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随着臀瓣被强行分开,那原本紧闭的菊蕾和花穴,彻底失去了一切掩护,像是献祭般呈现在那个丑陋男人的眼前。
那一小点粉嫩的菊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仿佛是在亵渎神灵。
“真嫩……真粉……这要是舔上一口……” 朱大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毫无征兆地压在了陆雪蝉那光洁的臀缝之间。
“呼!” 一股滚烫、带着浓烈蒜臭和酒气的呼吸,瞬间喷打在了那娇嫩敏感的穴口之上。
“呃啊!”陆雪蝉浑身一僵,那种强烈的温差和气味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溜!” 一条肥厚、粗糙、布满舌苔的大舌头,从朱大肠那张臭嘴里伸了出来,狠狠地舔过那道深邃的股沟。
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下,经过紧闭的菊蕾,最后停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花户口。
“啊!……拿开……好恶心……真的好恶心……呜呜呜……” 陆雪蝉崩溃地哭喊着。
那舌头太粗糙了,刮过娇嫩黏膜的感觉就像是被砂纸打磨。
更可怕的是那上面的味道,那是常年不刷牙积攒下来的牙垢味,混合着馊饭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涂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吧唧……吧唧……” 朱大肠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他就像是一头贪吃的野猪,埋首在那片白腻的肉丛中疯狂拱食。
他先是用舌尖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打转,甚至试图往那针眼般的小孔里钻,逼得那紧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真香……神仙的屁眼都是香的……”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然后舌头猛地向下一滑,直接覆盖住了那片湿润的花唇。
“呲啦!咕叽……” 那里早因之前的折磨而泛滥成灾。
朱大肠的大舌头毫不客气地卷起那些晶莹剔透的爱液,连同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一口含进了嘴里。
“呃啊!!!” 陆雪蝉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
刺激太强烈了。
舌头上的倒刺刮擦着极其敏感的阴蒂,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整个花户。
朱大肠像是吸骨髓一样,用力地嘬弄着那块软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大水声。
“不……不行了……要死了……别吸那里……那里不能吸……” 快感。
一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陆雪蝉惊恐地发现,在被这个肮脏男人舔舐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竟然在欢愉地颤抖,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甬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去迎合那条恶心的舌头。
“嘿嘿,神仙娘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但这下面的小嘴儿流的水可真多啊!都快把俺淹死了!” 朱大肠抬起头,满嘴都是晶莹亮晶的淫液,那模样淫荡至极。
他伸出一只手,展示在陆雪蝉眼前。
“看,俺的手指,黑不黑?” 那是他用来掏猪粪、抠脚丫子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陈年老垢,指甲又长又脏,缝隙里塞满了不知名的秽物。
“你要……做什么……不要……”陆雪蝉看着那两根如同刑具般的手指,瞳孔剧烈颤抖。
“刚才舌头进不去,俺寻思着,得用这个给你通通下水道!” 朱大肠狞笑一声,那两根黑漆漆的手指,并没有做任何清洁,甚至连唾液都没沾,就这样直直地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粉红肉洞,捅了过去。
“噗呲。
” “啊!痛……好痛……裂开了……” 陆雪蝉发出一声惨叫。
并没有润滑的插入是痛苦的,尤其是那粗糙的指甲刮擦过柔嫩的内壁时。
但因为之前爱液的浸润,那两根粗大的手指终究还是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黑色的手指,没入了粉嫩的肉穴。
“真紧……真他娘的紧……” 朱大肠感叹着。
那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又热又滑,那种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开始抽动。
“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那粉色的媚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然后再意犹未尽地缩回去。
“不要……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雪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味。
朱大肠的手指太粗鲁了,他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抠、乱搅。
那肮脏的指甲无意间刮过了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啊!!”陆雪蝉浑身一震,腰肢猛地塌了下去。
“哦?这里怕碰?” 朱大肠虽然不懂是什么地方,但他像野兽一样有着本能的直觉。
他察觉到了陆雪蝉的反应,立刻狞笑着,弯曲起那根满是污垢的中指,对着那个点狠狠地扣挖起来。
“滋滋滋!” 像是在抠挖一块烂木头,又像是在掏弄一个泥洞。
“不……别抠那里……求你……那里会……啊啊啊……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陆雪蝉泪流满面,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可是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随着朱大肠那根脏手指一次次精准、狠戾的抠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的子宫在痉挛,她的内壁在收缩,大量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那根黑手指洗刷得晶亮。
“哈哈哈哈!神仙娘娘,你爽了吧?你肯定爽了吧!” 朱大肠兴奋地大叫,他甚至故意把手指拔出来,那上面还拉着长长的粘丝。
“看看!这都是你流的水!比俺那猪槽里的泔水还要多!” 他恶劣地将那两根沾满爱液和污垢的手指,凑到陆雪蝉的脸边,强迫她闻那股腥甜的味道。
“闻闻!这就是你的骚味!” “不……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是广寒宫主……呜呜呜……” 陆雪蝉崩溃地摇着头,但她的下体却在诚实地一张一合,渴望着那根脏手指再次填满那难耐的空虚。
朱大肠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两根在陆雪蝉体内搅风搅雨的黑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那被撑开的粉嫩肉穴发出一声羞耻的“啵”响,随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的爱液与污浊的混合物。
“呼……真他娘的爽,手指头都差点被你这小嘴儿给吸断了。
” 朱大肠甩了甩手上的拉丝,那双绿豆眼里早已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
前戏做足了,手指尝鲜了,嘴巴过瘾了,现在,该轮到他的大家伙上场了。
他站直了身子,那三百斤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根烧火棍,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肿大发亮,马眼处还渗着几滴兴奋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
“神仙娘娘,俺这手指头你也尝过了,现在该尝尝真正的男人味儿了。
” 朱大肠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伸出双手,抓住了陆雪蝉那两只无力瘫软的脚踝。
“嘿!” 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气的充气娃娃,粗暴地将陆雪蝉翻了个面,让她重新变回仰面朝天的姿势。
“啊……” 一阵天旋地转,陆雪蝉绝望地看着上方漆黑的房梁和那张令人作呕的大胖脸。
此时的她,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原本高贵的雪蚕仙裙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间和臂弯,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美。
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被朱大肠毫不客气地架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那个刚刚被手指肆虐过的桃源秘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朱大肠那根狰狞肉棒的阴影之下。
“不要……别过来……求求你……我是广寒宫主……我是化神大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陆雪蝉看着那根丑陋的巨物离自己越来越近,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地方,但瘫痪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个部位大张着,像是在等待着献祭。
“化神大能?嘿嘿,待会儿俺这一棒子捅进去,管叫你变成淫荡大能!” 那根黑紫色的、带着腥臭味和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逼近了那个淫水四流的洞口。
并没有直接捅进去。
朱大肠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两片紧闭的粉肉。
“滋……” 热。
烫。
硬。
这是陆雪蝉的第一感觉。
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顶端那层黏膜虽然光滑,但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却像是一圈倒刺,刮擦着她娇嫩的外阴。
“神仙娘娘,感觉到了没?俺的大宝贝正在敲门呢。
” 朱大肠双手撑在陆雪蝉身侧,肥硕的肚腩压在她的大腿上,腰部开始做着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他在慢慢研磨。
那颗硕大的龟头,被他控制着,在那道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声音。
龟头残酷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它压扁,再放开,再压扁。
“呃啊!……不……别磨那里……好酸……好奇怪……嗯啊……” 陆雪蝉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住朱大肠那满是油汗的后背。
这种过门而不入的折磨简直是酷刑。
那粗糙的龟头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像是在挑逗她体内最深处的神经。
那种想要被填满、却又恐惧被撕裂的矛盾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想不想吃?啊?想不想让俺捅进去?” 朱大肠一边磨,一边把嘴凑到陆雪蝉耳边,喷着热气下流地问道。
“不想……不想……拿开……求你拿开……” 陆雪蝉摇着头,声音沙哑破碎。
“嘴硬!你这下面都咬住俺的头了!” 朱大肠突然腰身往下一沉。
“噗。
” 那颗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两片花唇,将那紫红色的顶端,稍稍嵌进了穴口大约半寸的位置。
只是个头。
仅仅是个头。
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传来。
“啊!进……进来了……好大……撑住了……” 陆雪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有多粗。
仅仅是头部进来一点点,就已经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环,那一圈娇嫩的肌肉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嘿嘿,这才只是个头呢!后面还有这么长,这么粗!” 朱大肠恶劣地停下了动作,就维持着这种半进不出的姿势,让那颗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和那片雪白粉嫩的私处形成的强烈视觉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