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渡劫失败流落农庄,绝世宫主遭三百斤丑奴日夜狂肏
那一圈粉色的媚肉,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那肮脏丑陋的龟头边缘。
“神仙娘娘,你看,它多听话,正在吸俺呢。
” “不……不是的……拔出去……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陆雪蝉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巨物,那是真正的恐惧。
她这具身子娇生惯养,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蛮牛般的冲撞? “坏不了!俺给猪配种都有经验,越紧越好,越紧越爽!” 朱大肠眼中的绿光终于变成了嗜血的红光。
他再也忍不了了。
这种在门口蹭来蹭去的游戏虽然刺激,但他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正在疯狂叫嚣着要冲进那个紧致温暖的销魂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陆雪蝉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往上一提,让她的下体更加迎合自己的凶器。
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后撤,拉开了一点距离,那是冲刺前的蓄力。
“神仙娘娘,接好了!俺老朱这就给你开苞!” 暴雨如注,惊雷炸响。
在那肮脏的柴房里,那一根象征着绝对暴力与污秽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能在泥泞中颤抖的幽谷,发起了最后的、不可逆转的冲锋。
“给俺……开!!” 伴随着朱大肠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瞬的蓄力终于化作了雷霆一击。
在那昏暗肮脏的柴房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根蓄势待发的、涂满了淫液的紫黑巨龙,对准那尚在颤栗的粉嫩穴口,携带着三百斤体重的惯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噗呲!!!”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撕裂声。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捅穿了一层最坚韧、最丝滑的绸缎。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陆雪蝉那原本瘫软无力的娇躯,竟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只被钉死在案板上的白鱼。
她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瞳瞬间翻白,差点痛晕过去。
痛。
太痛了。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从下体瞬间蔓延至全身。
那层守护了她三百年的处子元红,那层象征着她冰清玉洁身份的薄膜,在这一刻,被这根肮脏、粗鄙的肉棒,无情地贯穿、捅破、碾碎。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陆雪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绝望的念头。
朱大肠此时也是一脸的狰狞与狂喜。
紧。
太他娘的紧了。
哪怕是有淫水润滑,哪怕之前用手指扩充过,但当这根大家伙真的闯入那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时,他感觉自己像是挤进了一道钢铁闸门。
那一圈娇嫩的媚肉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
“呼哧……呼哧……真要命……这神仙逼是要夹断俺的屌啊!” 朱大肠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击虽然破了身,但也只进去了个龟头和那一小截最粗的棒身。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只见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此时正像一根木桩一样深深地钉在陆雪蝉那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
而在那结合处,一丝丝鲜艳刺目的殷红鲜血,正顺着那被撑得透明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混合着白色的淫液,沿着她洁白的臀沟流淌而下,滴落在肮脏的稻草上。
红得妖艳,白得圣洁,黑得丑陋。
“见红了!嘿嘿嘿!俺老朱真的给神仙娘娘开苞了!” 看到那抹处子血,朱大肠眼中的兽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种破坏美好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陆雪蝉泪如雨下,她无助地推拒着朱大肠那满是油汗的胸膛,可是手上的力气小得像是在调情。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出去?门儿都没有!这才刚进个头呢,好戏还在后头!” 朱大肠狞笑一声,再也不管那一层层肉壁的阻碍。
他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抄起陆雪蝉那两条不断乱蹬的修长玉腿,粗暴地折叠起来,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前,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最为开放的姿势。
这样一来,那条通道被拉得笔直,再无一丝遮挡。
“给俺吞下去!” “啪!啪!啪!” 虽然因为紧致而无法快速抽插,但朱大肠凭借着体重的优势,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碾压。
“呃啊!……啊!……嗯啊……痛……痛死我了……” 每一次下压,那根巨物就往深处挤进一寸。
粗糙的棱角刮擦着娇嫩出血的内壁,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简直是酷刑。
终于,在十几下蛮横的推进后。
“噗滋。
” 那根硕长无比的可怕肉棒终于连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
“到了……顶到底了……” 朱大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压在了陆雪蝉的身上。
三百斤的肉山,彻底覆盖了那具仙躯。
“唔……” 陆雪蝉被压得翻了白眼,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就像是被一头巨象压住的小花。
“真暖和……真紧……” 朱大肠趴在她身上,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这种被紧致包裹的充实感。
他的大脸正对着陆雪蝉的胸口。
那里,因为双腿被折叠压迫的缘故,那一对硕大的雪峰被挤得几乎要爆炸,白花花的乳肉堆在下巴底下,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刚才还没吃够呢。
” 朱大肠眼神一暗,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着近在咫尺的左边乳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上下夹击。
下面被巨根撑满,上面被大嘴咬住。
朱大肠含住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连同周围大半个乳房的软肉,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地吸吮、拉扯,牙齿还在轻轻地研磨着乳晕。
“滋滋滋……”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就在耳边炸响。
“不要咬……痛……下面……下面好胀……”陆雪蝉痛苦地摇着头,秀发散乱,满脸泪痕。
“那就给俺放松点!你下面咬得比俺嘴还紧!” 朱大肠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松开了嘴里的乳肉,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和满乳房的口水。
随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噗呲!……拔出来……” “噗呲!……插进去……” 传教士体位,是最原始,也是最能体现征服欲的姿势。
朱大肠双手撑在陆雪蝉头侧,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脸庞因为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扭曲、痛苦、潮红,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无与伦比。
“啪!啪!啪!啪!” 节奏开始加快。
那肥硕的肚腩,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拍打在陆雪蝉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拍击声。
那是皮肉与皮肉的碰撞,是汗水与汗水的交融。
“说!是谁在操你?是谁的大鸡巴插在你这神仙逼里?” 朱大肠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不……呜呜……不知道……啊……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雪蝉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个被撑开的伤口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内壁被反复摩擦后的热度。
那根东西虽然丑陋,但上面的青筋和棱角,却像是无数把刷子,在刷洗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点。
“不知道?那俺就操到你知道为止!” 朱大肠怒吼一声,突然低下头,再一次含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这一次,他是边干边吃。
下面狂暴地抽插,上面贪婪地吸吮。
“咕叽……啪啪啪……滋滋滋……”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首堕落的乐章。
“啊!啊!……是……是猪……是被猪操……呜呜……我是被一头猪在操啊……求你了……轻点……奶子要被咬掉了……逼要裂开了……” 终于,在那双重快感与痛楚的夹击下,广寒宫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哭喊着,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陆雪蝉,化神大能,广寒宫主,正在这肮脏的柴房里,被一个喂猪的奴才,用最传统的姿势,压在身下疯狂地开苞吸奶爆操。
她的双腿,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本能,竟然开始微微颤抖着,试图缠上朱大肠那粗壮如同水桶般的肥腰,仿佛是在迎合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朱大肠终于暂时停止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将那根沾满了红白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从陆雪蝉那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呼……真他娘的爽,这神仙逼就是不一样,吸得俺老二都快脱层皮了。
” 朱大肠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油泥的汗水,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身下的美人。
此时的陆雪蝉,早已没了半点广寒宫主的模样。
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稻草上,双眼失焦,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那一双修长完美的玉腿无力地摊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鲜艳的处子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腿心,顺着臀沟滴落在身下的黑泥里。
“呜呜……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感觉到体内的异物离去,陆雪蝉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解脱。
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醒了。
然而,朱大肠接下来的动作,却将她瞬间打回了地狱。
“嘿嘿,这就想歇着了?俺这才哪到哪啊!刚才那是给你的正面开光,现在……俺得换个姿势,好好赏赏你那大屁股!” 朱大肠狞笑一声,并没有穿裤子,而是伸出那双大手,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粗暴地抓住了陆雪蝉的肩膀和腰肢。
“起来!给俺翻过去!” “不……不要……我不行了……求你放过我……” 陆雪蝉惊恐地挣扎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树。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强行翻了个身,面朝下按在了那堆充满霉味和尿骚味的稻草里。
紧接着,朱大肠那粗糙的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啊!……痛……膝盖……” 陆雪蝉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那娇嫩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坚硬且凹凸不平的泥地上,稻草里的碎石子硌得生疼。
但在朱大肠的强力控制下,她被迫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稻草中,脸颊贴着污泥,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而下半身则高高翘起,腰肢下塌,两瓣硕大的雪臀如满月般呈现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标准的母狗求欢的姿势。
“啧啧啧……这才是好姿势嘛!看看这大屁股,撅得多高!俺家那头最能生的老母猪配种时都没你撅得标准!” 朱大肠站在陆雪蝉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景。
太淫靡了。
那件残破的流云雪蚕裙挂在她的腰际,正好遮住了背部,却将整个臀部和腿根完全暴露出来。
因为刚才的激战,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时正微微外翻红肿,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朱大肠留下的秽物。
白皙的臀肉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依然清晰可见,给这圣洁的画面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啪!” 朱大肠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高耸的臀峰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臀浪翻滚,肉光致致。
“啊!……别打……好羞耻……不要看……” 陆雪蝉将脸死死埋进肮脏的稻草里,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堂堂广寒宫主,竟然像一头牲口一样,光着屁股撅在这个肮脏男人的面前,任由他品头论足,任由他观赏自己那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
“羞耻啥?俺给你看看,这洞还能吃得下俺的大宝贝不!” 朱大肠嘿嘿一笑,挺着那根再次充血怒涨的肉棒,逼近了那两瓣雪臀之间。
后入式,往往比传教士进得更深,撞击感更强。
并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那里已经足够湿润,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泥泞。
朱大肠双手扶住陆雪蝉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对准那个还挂着白浊液体的洞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这一次,是极其顺滑的贯穿。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后入的角度,势如破竹般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陆雪蝉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
太深了。
这个角度,那根东西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深处,那种仿佛被贯穿灵魂的酸爽与剧痛,让她瞬间失神。
“爽!真他娘的爽!这屁股就是好撞!” 朱大肠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这种姿势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力。
他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陆雪蝉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混合着体内淫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柴房里回荡。
“太深了……不行……顶坏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陆雪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指甲都要断裂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棍是如何摩擦过她每一寸内壁,然后狠狠地顶在最深处。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趴着的姿势,她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情况。
她只能感觉到那个沉重的男人压在她的背上,那浓烈的狐臭味从后面包围了她。
还有那无数滴滚烫的、油腻的汗水,从朱大肠的身上滴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她光洁无瑕的美背上。
那是污秽的雨点。
“神仙娘娘,你这屁股咋这么会夹呢?是不是想把俺的浓精都榨干?” 朱大肠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陆雪蝉悬垂在空中的一只乳房。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那一对硕大的雪峰此时正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
“抓住了!好沉!这奶子真他娘的大!” 朱大肠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掐进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形。
“啊!别掐……痛……呜呜……我是广寒宫主……你怎么敢……” 陆雪蝉哭喊着,试图用身份来唤醒对方的敬畏,也试图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这只会让朱大肠更加兴奋。
“广寒宫主?嘿嘿,现在你就是俺老朱胯下的一头母猪!给俺叫!像母猪一样叫!” “啪啪啪啪啪!” 频率陡然加快。
朱大肠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输出。
那肥硕的身体带起的动能是恐怖的,陆雪蝉整个人被撞得前后位移,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血。
“不叫……我不叫……我是……啊!啊!……好深……那是哪里……别顶那里……嗯啊……” 突然,那根肉棒似乎顶到了某一个极其隐秘的点。
那是后入式特有的深度刺激。
陆雪蝉的抗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原本瘫软的内壁突然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哦?爽到了?原来神仙娘娘喜欢被从后面干啊!” 朱大肠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狞笑更甚。
他死死按住陆雪蝉的细腰,不让她逃离,然后对准那个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定点爆破。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不……好奇怪……要死了……要飞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陆雪蝉的理智在这狂暴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粉碎。
她的脸在肮脏的稻草里蹭来蹭去,原本高贵的银发沾满了污泥和枯草。
她的嘴里流出口水,眼神涣散,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起伏。
高贵的寒冰仙子,在那一刻,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凡尘女子的媚态与堕落。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后的臣服。
“神仙娘娘,屁股再撅高点!让俺看看能不能把你下面这小嘴儿撑烂!” 朱大肠咆哮着,那是征服者的宣言。
在那昏暗的柴房里,那一抹凄美的雪白,在黑色的污泥与肥胖的肉山之间,绽放出了最妖冶、最绝望的血色之花。
“啵……” 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滑腻声响,那根正在陆雪蝉后庭肆虐的肉棒再次拔了出来。
“呼……后面虽然紧,但看不着脸,没劲!” 朱大肠喘着粗气,那一身肥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挂满了油汗,散发出一股类似于发酵馊饭的酸臭味。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水,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即将爆发的精光。
他能感觉到,那一股积攒了四十年的浓精,已经在腰眼处汇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第一发,必须得让你这神仙娘娘亲眼看着俺射给你!” 朱大肠一屁股坐回了那堆稍高的烂木柴上,两条像是水桶般粗壮的大象腿大大的张开,露出了那根正指天怒挺、青筋暴起、沾满红白液体的紫黑巨棒。
“来!给俺坐上来!” 他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陆雪蝉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瘫软的娇躯提了起来。
“啊!……放开……你要做什么……不……” 陆雪蝉惊恐地挣扎着,但在空中无处借力,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荡着,随着朱大肠的动作,她被强行拉到了他的正上方。
“嘿嘿,这招叫‘观音坐莲’!你是广寒仙子,坐俺这根‘黑莲蓬’正合适!” 朱大肠狞笑着,双手抓着陆雪蝉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两侧一分。
“跨上去!” 陆雪蝉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那座肉山之上。
她的视线被迫正对着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从她体内带出的血丝和淫液,此刻正对着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散发着腾腾热气。
“不……不要坐下去……太深了……会穿的……啊!” 没等她求饶完,朱大肠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巨大的蛮力。
“噗滋!” 缓慢而坚定的贯穿。
因为是坐姿,陆雪蝉自身的体重成了帮凶。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肮脏的肉柱,破开她娇嫩的阴唇,挤入狭窄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自己的体内。
“呃啊!!!” 陆雪蝉仰起头,绝美的面容一片晕红。
太深了。
真的到底了。
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深度。
那个坚硬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一样,死死地嵌在了花心的最深处。
“唔……好满……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陆雪蝉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爽!真他娘的暖和!这才是神仙该待的地方!” 朱大肠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双手扶着陆雪蝉那如细柳般的腰肢,那粗糙的手感与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最亲密的距离,也是最恶心的距离。
陆雪蝉那对硕大的雪峰,被挤压在了朱大肠那长满黑毛、满是油汗的肥胸上。
汗水黏腻地粘在一起,随着呼吸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朱大肠那张油腻的大脸就在眼前,每一个毛孔里的污垢都清晰可见。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大蒜味和牙垢臭,直接喷在陆雪蝉的脸上,逼得她不得不呼吸这股毒气。
“神仙娘娘,抱紧俺!叫俺相公!” 朱大肠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陆雪蝉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不……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猪……” 陆雪蝉流着泪,别过头去,试图躲避那张臭嘴。
“不做声?那就动起来!” 朱大肠根本不需要她主动。
他那双大手掐住她的胯骨,像是玩弄一个套在屌上的玩偶,开始疯狂地把她往上抛,再狠狠往下拉。
“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陆雪蝉那丰满洁白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朱大肠满是黑毛的大腿根上。
“噗呲!!噗呲!!” 肉棒在体内疯狂搅动。
每一次落下,那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宫口,带给陆雪蝉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酸爽与剧痛。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把肠子顶出来了……呜呜呜……” 陆雪蝉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朱大肠满是肥油的肩膀上,指甲抠进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朱大肠的操控而上下颠簸,那对无处安放的大奶子在空气中乱甩,乳浪翻飞,打在朱大肠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骚!真浪!看你这奶子甩的,都快把俺脸打肿了!” 朱大肠兴奋得满脸通红,张嘴含住了一颗甩到嘴边的乳头,用力一咬。
“啊!”陆雪蝉痛呼一声,下身猛地一缩。
这一下紧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哦!不行了!神仙逼太紧了!俺老朱要交货了!” 朱大肠突然停止了抽送,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圆,浑身的肥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猪濒死前的低吼。
“神仙娘娘!接好了!这是俺攒了四十年的童子精!全都给你!” 他双手死死按住陆雪蝉的腰,不让她逃离,甚至故意将她的身体往下死命一压,让那根肉棒卡在最深、最紧的位置。
“不……不要射里面……会坏的……会怀孕的……啊啊啊!!!” 陆雪蝉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变化。
它突然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那个顶在宫口的蘑菇头正在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给俺怀个猪崽子吧!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
那不仅仅是射,那是喷。
是灌溉。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直接轰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内壁。
“呃啊!!!” 陆雪蝉身躯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却发不出声音。
烫。
像是被灌进了一勺滚油。
“噗!噗!噗!噗!” 朱大肠并没有停下。
他天赋异禀,加上禁欲四十年,这第一发的量大得惊人。
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
陆雪蝉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胀,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几欲昏厥。
那是属于一个低贱猪奴的种,此刻正疯狂地在她高贵的子宫里攻城略地,涂满每一寸圣洁的内壁,打上属于他的肮脏烙印。
“呼哧……呼哧……全给你……一滴都不留……” 这一场爆射足足持续了几十息。
直到最后一滴也挤干净了,朱大肠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木柴堆上,但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陆雪蝉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