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洁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与空月下互表心意后独自归家,却不料中了淫毒埋伏
只可惜,今夜的空已经被先前关于绫华的复杂思绪给搅乱了头脑,心神难以集中的同时,眼下又被眼前神子这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的雌淫熟香的肉体给勾引得是血脉沸腾,胯间那根已经闷涨到不行的短小肉棒就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胡乱顶撞,让他根本无暇去细究那些可疑至极的隐秘痕迹,反倒是鬼使神差,好似大脑短路了一般地将内心深处自己最荒唐的念头毫无遮掩地脱口而出了。
“……那神子你…要不要一起?” 话一出口,就连空自己都愣住了,而后强烈的羞耻与后悔就好似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其下却又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荒唐期待。
毕竟,空与神子之间早已不是第一次的肌肤之亲,他便深知这位宫司大人在床笫之间的万种风情与惊人贪求。
若是能将那份风情与即将发生的旖旎交织在一起,那可不只是单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而是呈几何倍数的疯狂叠加吧。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的荒唐…但万一呢? 万一这位平日里最爱捉弄人的宫司大人真的对他的这个提议动了心呢? 万一真的能够…三人成行呢? “啊啦啊啦~~” 只是听到这话,神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就好似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便从她樱唇之中溢出,头顶狐耳亦一同轻颤,连带着胸前的一堆盈涨乳果宛如弹软布丁一般伴随起主人的动作娇颤不止,起伏得仿佛都要从那衣襟之中蹦跳而出了一样,互相激撞出阵阵令人看得眼皮直跳的诱人乳波。
待到笑得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的时候,这粉毛狐狸才伸出自个的纤纤玉指,轻轻点在空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就是空你的不对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呢?更何况,还是我们的白鹭公主呢…要好好地为她‘解毒’,至于我嘛……” 神子刻意拖长了自己的语调,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狡黠狐眸就有意无意地从空的下半身扫过,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小小的帐篷,直接看到不久前才让她失望了的可怜肉茎,眼中就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嗤笑轻蔑,不过转瞬即逝,快到空根本无法察觉。
而后,也不多说什么,她就嫣然一笑,转身便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低语。
“不过,我今晚也在这住下吧~~毕竟都这么晚了…我也不好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哦~~” 而随着她的轻盈转身,那轻薄寝衣的短小下摆便再次飞扬,毫不掩饰地将她那半截浑圆尻丘完美地呈现在了空的眼前,却又莫名地带着某种炫耀勾引的刻意味道,两瓣饱满酥软的挺翘玉臀亦在不疾不徐的步伐带动之下相互拍打挤压,演奏出‘啪叽啪叽’的淫糜肉响就足以让任何还拥有性功能的雄性理智瞬间崩塌。
在走廊昏黄的光影之下,那淫翘丰臀之上残留的红肿印记也因为这动态的展示而愈发清晰,这些深浅不一的可疑痕迹虽然还是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原因依旧看得不甚真切,但这份朦胧感反而更为其添上了一种被肆意蹂躏过的残淫美感,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激烈至极的糜烂放纵,直看得空他只觉得下腹一紧,胯间的可怜肉茎更是再度充血闷涨到极点。
“那、那好吧……” 直到神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空这才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他回味着神子最后那个眼神和话语中的微妙停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此刻更迫在眉睫的是绫华的状况,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纷乱的思绪,轻轻推开了绫华房间的门……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让我们暂且将时间稍稍回溯到几息之前,将视线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内…… 门外的对话,自然也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门内绫华的耳中,当空那荒唐至极的提议脱口而出的时候,就仿佛烙铁般直接烫在她那颗被药力搅得混乱不堪的心上。
而当听到八重宫司那句带着一丝轻笑婉拒的时候,她那双因药力而紧紧攥住被褥的纤手这才微微一松,随即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如同清泉般从心底涌起,暂时冲淡了那股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情欲燥热。
毕竟,即便是早早接手了社奉行各种事务,极其早熟的绫华,也不过终究只是一位正值韶华、初次倾心于人的含春少女。
对于人生仅有一次的初夜,又怎么可能不怀揣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独有憧憬呢? 空刚刚的荒唐提议毫无疑问就有些刺痛了她的内心,心底烦闷的绫华便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那柔软下唇,留下了一道泛白的浅淡齿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甘就在少女的心湖之中翻涌。
但绫华终究没有出声,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一来,她对于空的伴侣之多是早有预期,早就做好无法独占对方的准备;二来,更是因为她体内那要将理智完全焚毁的炽热淫潮就愈发汹涌滚烫,几乎剥夺了她思考复杂心绪的余力,绫华就只能勉强集中自己的残存意识,暂且将这点小情绪抛出脑外。
只不过,这些烦思却并未真正消失,而是藏进了一个连绫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角落之中…… 吱呀—— 就听一声清脆的滑动声响,房门被缓缓拉开。
空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比门外浓郁了数倍的甜腻气息便扑面而来,那香气中混杂着少女独有的清雅体香,与药力催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淫靡芬芳,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从躯壳里勾了去。
只见室内光线昏暗,只在床头角落里留了一盏小小的纸罩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却也让房间里的每一处影子都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但这些都只是其次,空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床上那抹在昏暗光影中微微蠕动的纤细身影牢牢锁住了。
就见绫华正侧躺在柔软的铺盖之中,身上只穿着一件由神子专门帮起换上的单薄寝衣。
或许是因为体内那难以忍受的的燥热,她身上的衣襟早已被无意识地扯得散乱敞开,露出了大片因情动而泛着诱人粉红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对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
锁骨的凹陷处,甚至积蓄了一小汪晶莹的汗珠,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偶尔有一两滴顺着优美的弧线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胸口深处。
绫华那头标志性的浅蓝色长发,此刻已被细密的汗珠濡湿,几缕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白皙的颈侧,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与折磨,却又为之平添了几分令人怜惜的狼狈媚态。
这幅诱惑至极又令人心碎的怜人模样,毫无疑问足以唤醒任何雄性的保护欲,驱使着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快步来到床边,俯身握住了绫华那只搁在锦被外的滚烫小手,回应起了少女的呼唤。
“绫华……”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便会这样顺理成章地推进了下去…吗? 很可惜,空的身体状况就远不如他刚刚想要双飞的想法那么胆大妄为,特别还是前段时间被影与神子要命猛榨的情况之下,即便面对的是如此任君采撷,温香软玉在怀的绝好状况,他胯间那根早已因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茎却依旧还是短小得可怜,至于硬度更是远远不够,徒有其表的坚硬挺立之下,是核心支撑的绵软无力。
乃至于当空都面对绫华那因药力那因药力而无意识打开的莹白双腿,试图进入那已经被润滑得是黏痒难耐的处子雌穴时,整个插入的过程都显得近乎滑稽的艰难笨拙,那软塌龟头别说一挺到底了,就连最基本的撑开那最外边娇嫩湿润的穴瓣都有些困难,最开始甚至只能徒劳地在早已被情动蜜液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的娇嫩穴口外磨蹭顶弄,蜜裂之中流淌而出的丝缕黏腻淫水就被这来回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接连淫响,惹得空是越发心浮气躁,抽插的动作越发加快,但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嗯……哈啊❤…空~~快、快点……” 不过,现场明显有另一个人比他更加焦急,绫华就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纤细腰肢,这具含苞待放的少女娇躯已经厮磨得难耐到了极点,这种隔靴搔痒的可怜触碰就非但没能缓解半分她体内那焚身般的淫欲煎熬,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令那股邪异情热灼烧得更加狂乱,以至于她那雪腻肌肤之上都随之泛起了一抹更深的妖艳绯红,而那被情欲完全支配的玲珑娇躯,甚至开始支起了自己那早已酸软得好似一滩春水的纤软腰身,抬起被压得扁平的圆润臀瓣,试图去将自己股间那早已瘙痒难耐的黏腻雌穴送向那根迟迟不肯深入的可怜肉棒。
只可惜,这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还起了反作用。
就在绫华的腿心花穴微启,仿佛一张小嘴要将那龟冠吞入的刹那,空这软榻肉虫竟又一次从她湿滑穴口边缘滑脱开来,再次拖曳出一道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淫痕还留在她的大腿内侧之上,就惹得绫华喉间不禁又是溢出一声短碎娇啼。
“呜咕❤~~” 空见状更是心急如焚,霎时便涨红了脸,几乎是榨干了全身的力气将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终于,借着这股冲劲,这根可怜肉棒也是终于堪堪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甬道之中。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才是真正的考验,处子雌穴的紧窒程度就超乎想象,纵然只是挤开了一道微小缝隙,那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犹如活物一般温热湿滑的绵软嫩肉所带来的绝赞触感还是好似一道闪电般一下击穿了空的防线,他的腰腹就几乎是神经反射一样地又是狠狠向前一顶,还没来得及抽插几下,竟就丢人地直接射出一泡稀薄精水,草草地喷射在了那尚未完全撑开的娇嫩穴瓣,与绫华腿间被药力挤榨而出的晶莹蜜液混杂在一起,沿着大腿腿根一并缓缓淌下。
而随着空的身体突然一僵,原本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绫华那双紧闭美眸也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终于是再度缓缓睁开了一道迷蒙缝隙,眼尾还泛着一抹动情嫣红,但那好看的眉眼却是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显然带着几分茫然不解。
兴许是身体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了极致的缘故,即便是在刚刚有些混沌的状态之下,绫华就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的那点动静,只是不知为何,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被插入的实感,那所谓的‘填满’与‘贯穿’更是微弱至极,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她那因淫毒而格外敏感的饥渴雌穴,此刻仿佛就还在不知餍足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就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野蛮冲撞一样。
恰逢此刻,一丝模糊的画面就在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似乎是她昏迷前所见到的另一番场景:似乎是一具曲线妖娆的丰腴女体就被庞大魔物以最野蛮的姿势贯穿到底,伴随着那女子的放浪淫叫与魔物粗重的喘息,让绫华仅仅是回想起一个残影,便不由得耳根发烫,虽然绫华眼下无法完全想起那画面中具体的人物面容,只留下一些残存印象,但那份强烈震撼却还是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这、这就…结…结束了吗?” 短暂恢复了一丝神智的绫华就情不自禁从口中挤出了一句轻声呢喃,有些沙哑的虚弱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未尽渴求,她微微侧过螓首,那迷离眼神之中更是不禁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就仿佛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只是错觉,身体的本能就驱使着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但传来的反馈却只剩下了空那软趴趴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还有腿心之间那一片逐渐冷却下来的湿漉触感…… 但这句无心的低语,听在空耳中却无异于最真实的伤害。
若是影或者神子也就罢了,她们毕竟也不是肉体凡胎,难以满足尚可推脱,但此刻的绫华不过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凡人少女,都已经称得上是‘身经百战’的自己还无法做到让对方满足的话,那就真的有些太丢人了! 想到这儿,空猛地咬紧了牙关便鼓足了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点气力,扶起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有些耷拉下来的短小肉虫,又是断断续续地对着那正微微翕张吐露着黏腻淫水的紧致穴口狠狠捣弄了好几下。
最终,在又是泄出了一泡更加稀薄的清水精汁,这才终于是满意地呼出了一大口浊气,整个人就这样彻底瘫睡在了少女的边上。
而再看他身下的绫华呢? 可能是因为这短暂而勉强的外部刺激起了点作用,又或是那稀薄精水与淫毒发生了微妙中和,她体内那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淫毒居然真的平息了不少,她那双美眸中氤氲的情欲迷雾也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强烈疲惫感。
虽仍然感觉自己小腹下有些空荡,但她已经暂且无力再想其他,同样疲惫不堪的少女就这样无力地环抱住身旁已经睡去的空,以这样一种尴尬姿势一同沉入了梦境之中…… …… “齁呜❤❤❤~~主人的鸡巴顶到很舒服的地方了呜呜❤❤❤…要、要被肏成笨蛋了哦齁咿咿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绫华是在一阵阵隐隐约约却又已经足够清晰的淫贱浪叫中,被硬生生地从那欲求不满的混沌梦境深处再度拽回了现实,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就微微睁开了自己那睡眼惺忪的浅蓝眼眸,露出内里一丝迷茫,她揉了揉自己的娇俏脸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是…谁?” 绫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空的身上,对方似乎睡得正香,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察,就不禁令她不禁升起一丝困惑,难道是自己因为自己淫毒再度发作了,所以产生了幻听了吗? 然而下一秒,那仍然不绝于耳的黏腻声响却瞬间否定了她的猜测,那接连不断的黏腻淫音甚至愈发清晰放肆,就仿佛在引诱着她主动去探寻真相,叫绫华不禁竖起耳朵倾听。
这下流至极的噗叽淫响湿滑沉重却又黏连着充沛汁液,就仿佛硕大无朋的重物正不断捣入泥泞温热的黏腻深潭,而后又被蛮力拔出,直砸得绫华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胸前蜜乳更是随之传来一阵阵酥麻震颤。
特别掺杂在其中那女人的声音,带着狐媚娇嗔与极致放荡,足以得见其主人此刻的欲生欲死,更重要的是她好像在不久前就听过类似的音色…? “要死要死要死噢噢噢哦哦❤❤!!大鸡巴主人…啊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把骚狐狸的淫狐子宫……顶穿啊!!!” ……对!是宫司大人?!救、救我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声音?!但、但宫司大人的伴侣不也是空吗?那、那她现在在和谁……?! “呜哇咕齁齁齁❤❤!!!嗯哼对就是那里呜哦哦❤?!!呜~要去惹要去惹呜咕噢噢噢噢❤❤?!”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苏醒,绫华就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霎时间大量混乱的情绪就飞快地在她的脑海中翻涌不断。
迷茫? 困惑? 震惊? 而在所有这些剧烈情绪的最底层,或许,还悄然渗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感知、更不愿承认的嫉妒? 为什么自己必须面对这弱小无助的羸弱肉虫,墙那一边的对方就可以如此满足于真正雄性的粗硬鸡巴? 毕竟仅仅只是听这像是某种肉体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声响,便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墙后到底发生了怎样淫靡的场景,光是想想,就令绫华忍不住将双腿夹紧的力度加大,小腹深处涌现的酥麻酸胀感也愈发变本加厉,她那原本差不多都干涸了些许的紧窒花径亦是被这淫秽声浪给再度点燃,初尝肉味的粉嫩穴口就微微翕动,露出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粉嫩肉壁,一丝丝温热湿润的雌热白烟就从其中吞吐而出。
想看…想知道真正的雄性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就、就看一眼…… 在这与欲望相互交织的蚀骨求知欲驱使之下,绫华终究还没能忍住悄悄从床上起身,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空,缓步便走到了隔壁的门边,只将房门推开了一条微不可察的小小缝隙,然而映入眼帘的场景却不禁令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双腿发软,腿心之中的黏腻花汁更是犹如井喷一般噗嗤噗嗤流个不停,在那白皙剔透的大腿内壁濡湿了一大片滑腻水渍的同时,亦把属于空的那已经完全冷却的稀薄精痕冲刷得是一干二净,只留下那浓郁腥甜的雌媚气息弥漫在两腿之间。
就见隔壁的房间之中,在她昏迷前见到那个魁梧得如同小山般的变异丘丘王,正将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的神子死死地按压在地板之上,其身上寝衣早已被被撕扯得一条条破碎布条,修长双腿被丘丘王粗暴地分开,胡乱地在空中踢蹬着,却始终无法挣脱身后那如铁钳般牢固的桎梏,比绫华不知道要硕大多少的饱满双乳更是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原本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压成了两片可怜乳饼,丰满脂肉四周溢出,几乎从腋下满溢而出。
然而,就在绫华以为那单纯只是一个变异丘丘王的时候,房间内那萦绕着深渊气息的魔物身躯却骤然开始收缩,不过瞬息之间,那庞然黑影便坍缩凝聚成了一个肤色黝黑的高大男人,那面孔就看得她不禁为之一愣,分明就是近来在稻妻风头正盛的新锐作家凯瑞亚啊! 她专门找了对方要了签售呢,因此这才印象格外深刻。
“哼~看来最近肏你这鸡巴中毒的骚狐狸的次数多了,诅咒发作的时间都变短了不少呢。
不过,在你前任小男友的隔壁肏你就让你这么兴奋吗?叫得都比以前起劲了哼!说说看,是老子的大鸡巴厉害还是你小情人的厉害?” 不知门外人心底到底有多么的正经,变回人形的凯瑞亚就再度肆意地勾起神子那两条因用力而绷紧的白腻臂弯,将它们反剪至她身后,将神子的上半身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令她那安产型的肥软翘臀完全撅起,以方便自己得以更加轻松地深入这雌狐淫穴,其胯间那根虽然随着变形缩小了不少、却依旧杀伤力不减的狰狞肉屌就仿佛将这粉毛狐狸的娇韧子宫给当成了某种橡皮泥玩具,将其恣意碾压塑形,完全不理会胯下这头仿佛濒死母猪般不住颤抖的娇柔女体的感受,一阵爆肏得神子是意识涣散,从喉间溢出的痴傻浪啼早已不成调子,她那粘稠湿滑的肥美狐屄亦被肏干得是泥泞不堪,淫腔内壁的细嫩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地绞裹吸吮着那根不断捣入的粗壮鸡巴,仿佛害怕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粗硬肉棒会突然抽离一样。
“咕噗…❤…哈齁哦哦哼哧哼哧…❤…主人大屌…和空的…一定是主人的大屌更你还齁哦哦❤❤就、就算是人形态的主人也太棒呜❤…好爽…要死要死掉惹哈嘿嘿❤…” 而在这讥讽嘲笑之间,神子那涣散狐眸的眼底却是不知为何极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对隔壁的羞辱也越发出格起来,甚至还主动痴傻地扭动起自个饱满狐尻,看这不要脸的甩荡方式,配合着她那尊贵的宫司身份,竟仿佛某种献给淫邪神祇的堕落祭舞。
“嘶哈~~不过因为鸡巴很小…就算处女毕业了~~大概处女膜也还在吧呵呵❤❤❤那大小跟几乎没插进去一样嘿嘿❤❤~~神里家的小丫头一定什么感觉都没有吧,真可怜啊呜齁❤❤空那么可怜兮兮地撞啊撞,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说不定还会想…‘怎么这样就结束了吗啊?’……噗呵呵~~因为是短小鸡鸡~所以什么感觉都没有咕齁噢噢噢❤❤” 这毫无掩饰的露骨羞辱更是瞬间便将凯瑞亚的征服欲与暴戾推至巅峰,数日前还受万人敬仰的尊贵宫司,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化作这般淫乱痴态,这般极端反差带来的快感就令他愈发粗暴地挺腰爆肏这比起处女都不逊色的绝攒骚屄,他就一边猛地抓住了神子那丰腴圆润的淫熟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一边加速挺动起了他健硕过人的雄臭胯部,让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青筋暴起的肉棒能够更凶狠地贯穿神子那湿滑紧致的蜜穴,硬生生将之还未说完的后半段话直接捣碎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妈的,我说怎么专门带我来神里屋敷这里,原来真的是想着跟前情人炫耀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啊?你个骚狐狸真是欠肏啊?还敢瞒着我?” “呜齁噢噢噢噢❤❤❤~~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太棒了~~神子的一切都瞒不过您眼睛呢齁噢噢噢❤❤……就是因为神子是离不开大鸡巴的骚浪贱货,才会在隔壁、在隔壁被主人这样爆肏……所以❤❤❤~所以请主人把她也变成……变成和我一样懂得真正雄性滋味的渴精母畜吧❤❤~~~” 感觉着体内肉屌随着自己浪叫的节奏而狠狠剐蹭过那片最为敏感的宫壁褶皱,神子就只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撞出窍去。
她丰腴如蜜桃的臀丘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真正进入发情期的母犬般主动迎合,失控地左右摇曳甩荡,那对原本丰腴雪白的挺翘狐尻就在凯瑞亚沉重有力的打桩撞击之下,亦被不断地撞成扁平厚实的糜烂尻饼,但又会在肉棒抽离的瞬间猛地弹回,荡开了一圈圈令人看得是头晕目眩的糜烂肉浪。
一声声沉闷浑厚的尻肉形变声就伴随着神子口中那愈发高亢的放浪呻吟回荡在神里屋敷的走廊之上,亦是重重锤击在门外偷看的绫华心头之上。
咕呜… 少女的喉咙之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那根在神子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已如精神钢印一般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那骇人的尺寸、贲张的脉络、以及每一次顶入时带起的无数黏腻淫丝,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幻想,倘若那巨物此刻侵犯的不是神子,而是自己会怎么样…… 不、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绫华猛地闭眼摇头,仿佛要将那羞耻到极致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明明才和空确认彼此的心意不久,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对另一个雄性,甚至还是一个魔物,生出这么淫秽不堪的联想? 然而,身体深处再度翻腾起来的燥热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好不容易才被空稍稍压制下去的淫毒居然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并且比起先前还要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