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秘史
司馬禪迷著眼道:「好!遵命!拿穴來幹!」
冰清笑罵道:「你是真的要幹,說話也不必這麼粗呀!」
司馬禪正言道:「說真的,我今天和妳練些下盤功夫,這下盤功夫,是一招三式。」
冰清笑道:「好呀!又講起武打小說來了!」
司馬禪道:「不是講武打小說,而是真格的!」
白冰清給他逗起興趣道:「你說下盤功夫,究竟是怎麼樣的練法呢?你這做老師的,要教我這新收的徒弟,才能會呀!」
司馬禪道:「不難!像妳這樣聰明,一教即成!」
冰清道:「好!你就教吧!」
司馬禪道:「教妳不難,但要聽我的指揮,叫妳怎樣,不得違抗師命!」
白冰清道:「那是一定,誰叫你做我的師父,不聽話成嗎?」
司馬禪暗喜遂說道:「今天我們練的就是一招!」
「是那一招呢?」
「就是我在下面,妳在上面,妳像是男的,我卻好像女的,但這裡面有二個姿勢,所以我說這是『一招三式』」。
冰清搖擺著雪白的屁股說:「那麼你先說第一式,怎麼練法呢?」
司馬禪笑道:「這第一式叫做『老和尚搬磬』!」
冰清故意歪纏道:「噫!此地一無和尚,二無磬,這一式怎能做到呢?」
司馬禪在她肥臀上摸打一下道:「傻女人,這老和尚由我扮,妳扮個磬就是了!」說著,指著冰清道:「上來!」
冰清還真是開洋葷,真傻了,說道:「上那兒去嘛?」
那知這句話的聲音說得過大,給把風的張婆聽了一清二楚。心中想道:「上那兒去,難道想隨著他私奔了麼?那可不成,事情鬧開了,我老婆子不坐牢才怪呢!我得看一看他們究竟弄的是什麼把戲。」
想著,用老眼從壁縫中偷看過去。那知不看猶可,這一看「乖乖隆的冬!」可把這老婆子看得雙眼發直,不由得合掌當胸,暗念一聲我的佛爺!救苦救難,救救人命吧!
原來她見到這二人赤裸著全身,司馬禪坐著的姿勢在下面,挺起來驢腎一般大、毒蛇一般長,兇狠的大陽物,翹挺挺地伸得筆直。
這時冰清雪白似玉的裸體背面地坐於他胯上。
司馬禪摟住她的細腰,她兩條粉腿分支開著,蹲在司馬禪大腿兩側,那雪股朝著他的陽物,似欲朝下坐的模樣。
再一細看,原來是司馬禪那條毒蛇似地陽物,正頂住她的穴門,看情形龜頭已經頂進。
這時的冰清,正在以手握住他粗長的半段雞巴,緊向著穴肉塞呢!
眼看著已插進去一大半段了。
這張婆心想:「看她這樣嬌小的人兒,怎能消受得了這般大的雞巴呢?倘如完全插了進去,不穿破肚腸,鬧出人命來嗎?」因此暗聲叫佛爺救命了。
老張婆正在想著,一會,那所餘半段陽物,又漸漸沒入裡面,不一會,已經是齊根盡沒了。但奇怪的是,她眼見到冰清非但未有危險,而且毫無痛楚表情,相反地,她反而嗯哼地一邊扭著臀部,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滑動,做出各種淫浪的情態。
這時的她非但不再替她擔憂,而且自己臉上倒有些紅燒起來。她趕緊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可是這時,她覺得自己下身有異,急用手一探,羞得她老臉十分難堪,暗罵一聲呸!原來的騷水已流得到處皆是,她底下的褲子整個地濕透,她趕忙回房換穿內褲去了。
張婆在外面偷看春色,司馬禪、白冰清他二人怎能知曉?
白冰清在上面用屁股扭、旋、抽、送了一陣後,那騷水一股股地直往下流,弄得司馬禪陰毛上以及他兩胯間,到處皆是。
只聽冰清在上面笑說:「啊!你這人壞透了!有這妙法兒,何不早說呢!這樣幹法,深得多啊!已經到底了,你知道嗎?你說過有兩個式子,是怎麼耍呢?」
司馬禪笑道:「不要慌!不要急!我就教妳了。」說著,他的身體,已不是坐姿了,他是完全仰臥,叫冰清蹲著兩條玉腿,改跪著他的大腿兩側。
這時他的大雞巴,並未因改變姿勢而抽出,仍舊套在她陰戶中動作著。
這時,他將冰清攬腰一抱,冰清的上體,向前一傾,一對肥白透嫩大乳,便緊緊地壓住了司馬禪的胸部。
這時,她也就丁香亂吐,把半段舌頭,伸進司馬禪的嘴中,那下邊的陰縫兒,全套在司馬禪的陽具上,趕緊地抽送起來。其姿勢如同男子幹女子時的情形,完全相同,不過現在是男下女上,倒轉陰陽而已。
冰清還是第一次做假男人,她在上面,這粗硬雄偉的陽物磨來旋去抽抽送送,快樂得已至極點,遂笑問道:「啊!親達達哥呀!這第二式叫什麼名堂呢?」
司馬禪道:「這第二式叫做『倒燒蠟燭』,第三式名叫『古樹盤根』。」
而他們也一式式的實行過。
兩人一邊玩,一邊逗趣,淫水流出得更多!
司馬禪經她如許旋、磨、揉、抽、擦,快感不由而生突覺龜頭一麻。
此時雖發覺人在下面,那熱精流出時,必染滿胯,但此刻他已欲罷不能,就覺龜頭在那穴內連點數點,那熱精一射如注,旋即流了出來,弄得下體各部染滿流精,狼狽萬分。
他二人相視而笑,雲雨已畢。
*** *** *** *** *** ***
冰清說:「你今天教我的這一招三式,能在原式不動中連換『老和尚搬磬』『倒燒蠟燭』與『古樹盤根』,這真是新奇事兒,奇妙得緊!以後再幹的時候,如有什麼高招出奇的式子,希望你能盡量使出來,那才有意思呢!」
一面說著,他們二人同時穿好衣服,相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