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女婿

王為民雖跪在地,但眼是往上看,盯著端木樑的。這時見他仰面朝天,中門大開,王為民突然推出一掌,擊向端木樑所坐的大石。

端木樑想不到這一擊的,他身子往後就倒,人就像斷線風箏般掉落崖底。

「哈…哈…」王為民笑著站了起夾︰「後生一定不及老狼,我戲演得好,哈…」他拍了拍掌︰「崖底起碼千尺,一定要搜到你這淫賊屍身!」

「哼,我支開了門人就怕事件外洩,你死在黃泉,怪不得我!」王為民獰笑。

終南派搜端木樑屍首,搜了半個月…

在雲南點蒼山上,點蒼派掌門孫作秀這天納妾。

孫作秀獨得一子,髮妻過身五年,這天他納的妾叫綠雲,是大理城有名的歌妓,今年十X歲,但孫作秀已經是四十多了。

「白髮紅顏,是孫掌門的福!」盈門賓客有讚歎︰「真是享盡幾生艷福呀!」

「聽說老子納妾後,孫掌門的獨子孫郎就迎娶終南派王為民的女兒王若薇,今年,點蒼派算得上雙喜臨門!」

孫作秀站在賓客當中,笑不攏嘴。

他的兒子孫郎,就騎馬帶轎,到城內迎接綠雲,因為往返要十多里,所以一早已出發。

「怎麼不見孫掌門的死黨,唐家堡的唐登及未來親家王為民呢?」賓客中有竊竊私語。

「好像早到了,怕在後面打點吧!」

「奇怪,很多生面孔的武林同道都千里迢迢來到雲南,為了什麼?」

「聽說有人發英雄帖,說孫掌門納妾後有重大的事情宣佈,所以各路英雄都來趁熱鬧!」在點蒼劍派的大院子裡,賓客你一百、我一語。

王為民、唐登、任不名三天前分別已到。

王為民搜不到端木樑的屍首,心裡認定他未死,曾與唐登、孫作秀密商了一日。

「這個神秘淫賊,兩次都是潛入發難。」王為民比較陰沉︰「我和唐登就不露面,埋伏等他!」

而任不名想刺探秘密,就易容混在賓客中。

究竟端木樑跌下懸崖,是否未死?

孫郎領著八人大轎,在大理城接到綠雲,一行三十多眾,望著城門而行。

以點蒼派的面子,本來出城時是不須檢查的,但今日守城的兵丁就喝停轎子。

「是孫作秀英雄納妾!」轎夫放下了轎。

孫郎從懷中掏出些銀兩,那個武官和兵丁才有笑容,講盡好話。

八個轎夫再抬起花轎,有人就哄︰「咦,怎麼重了些?」但他們不敢揭開轎門。

花轎再起行。

但在內的綠雲,卻是花容失色。

因為轎底鑽進一個男人!一個握著匕首、笑嘻嘻的男人,他就是端木樑!

他將她一抱,抱到大腿上。

「快剝衣服!」他的匕首架在她粉頸上。

「我…我今天成親!」綠雲吶吶的。

「但我想先孫老頭洞房!」端木樑的嘴湊到它的粉頸上︰「用完才將你還給他!」

綠雲的粉臉通紅︰「這怎可以?」

「不可以?」他將匕首插入轎頂的木條上!

「好香…」端木樑吻著她的頸︰「死了的人,就不能做到新娘子!」他舐著她的耳珠。

她又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綠雲只好將鳳冠霞佩,一件件剝下。

花轎的內廂很大,綠雲的裙褂可以放在一邊。很快的,她身上僅餘一個紅胸兜和一條紅的褲子。

「好漢…我…」她差點哭出來。

「陪我,勝過陪那個老頭!」端木樑一扯,她的胸兜脫了下來,露出兩個又白又大的奶子。

轎是左右的幌來幌去,因為路是不平的,綠雲的奶子亦是左右的幌動著。

端木樑將她的身子一抱,綠雲變成面對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低頭就嗅落她的乳溝上︰「真香!」還伸出舌頭,舐了舐那條深深的乳溝。

綠雲的身子顫了顫。

她已給人開了苞,早已不是處女,這次嫁與孫作秀,是貪他有錢,下半生不用愁。很多美女嫁與醜男人,都是同一目的。

綠雲算是珠圓玉潤,孫作秀是怕人丁單薄,才選她,貪她「好生養」。奶子大、屁股大的女人,生孩子必多。

綠雲的乳暈是鮮紅的一大片,乳頭很大,有如一粒紅棗似的。端木樑就含著這粒紅棗,大口大口的啜,又用舌頭去舐那紅紅的乳暈。

線雲的手越抓越緊,她的手指抓入端木樑的肌肉。她的口一開一合的,想叫,但又怕花轎外的媒婆、轎夫聽到,只得咬著下唇。

他啜了又啜,綠雲的奶頭已發硬起來,她面上都是油光。

她的肥屁股不斷磨,壓著端木樑的東西,不斷蠕動,他的東西已微微發硬。

綠雲感到揩在她牝戶上的器官,是十分粗大的。她忍不住就去解他的褲帶,然後把手伸了進去。

「姓孫的老頭子有沒有我的勁?」端木樑抬起頭,在她的耳邊輕問。

「噢…啊…」綠雲閉著眼,不斷的搖頭︰「你不要再啜…來啊…」她大力的一口咬落他肩膀上。

「自己脫褲子!」端木樑促狹地說︰「哈!你果然是有名的騷貨,孫作秀有精力喂飽你嗎?」

綠雲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條紅袍褪了下來。她露出微凸的小腹,他低頭就看到一大片黑茸茸的毛髮!

「大爺還沒夠火候…」他示意她側身跪下︰「給我用口…」他扯下褲子,將腿擱在她肩上。

綠雲見過男人的東西不少,她雙手一掬,將那根東西,連兩粒小卵,用玉手摸著。

「是不是好東西?」端木樑扯著她的頭髮。

綠雲一邊點頭,一邊張開小嘴吮…

她的嘴不大,塞了一半就脹住了,綠雲將臉貼到他小腹上輕輕吹著,又伸出小舌,去撩那紅彤彤的「頭」。

「啊!」他呻吟了一聲︰「這婆娘這麼討人歡喜,怪不得孫作秀這老賊要娶你!」

努力抬轎的八個轎夫,當然不知內裡春光,連護送的孫郎亦不知「繼媽」在轎內服侍另一值男人!

端木樑的東西很快就發硬,撐得她小嘴滿滿的,口涎從嘴角淌下。

「來,坐上來!」他又扯她梳得整齊的秀髮。

綠雲已急不及待,她面向著他,就坐了下去。

「啊…呀…」她不自覺的呻吟起來。

他的東西全插進那濕滑滑、黑茸茸的「小口」內,而且直透進去,只剩下兩粒小卵在她的臀部下。

「大姑娘,坐定一點好不好?」抬轎的轎夫覺得轎子有點搖︰「路是崎嶇一點。」

「啊…好…」綠雲摟著他的頸,將乳房貼向端木樑的臉,不住的揩來揩去︰「來,吻一下!」

她的姣蕩表露無遺!

那兩顆發硬的乳頭,擦過他的面頰、鼻尖,他忍不住一口就咬著。

「啊…啊…」綠雲忍不住大聲呻吟。

一個媒婆走近花轎︰「大姑娘,你不舒服?」

綠雲只是緊摟著端木樑,不住用屁股往下頓︰「我…舒服…不…不舒服…」

媒婆知道有異,她快步走前︰「孫大官人,轎內有點不妥!」

孫郎面色一變︰「停轎!」他跳下馬,走到隊門中間。

花轎仍在幌動著。

「開轎門!」孫郎悄悄的向轎夫示意。

就在兩個轎夫要拉開那薄薄的木門時,突然「砰」的一聲,花轎頂部飛脫,一個黑衣青年摟著一個裸體少女,從轎頂躍出。

他的輕功很好,踩過幾個轎夫的頭,借力就跳上孫郎的馬,黑衣青年在馬屁股打了一掌,那馬受驚,往前就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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