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女婿

孫郎訥訥的︰「爹,是這小子劫了新娘!」他指指端木樑。

王為民和唐登一見灰袍婦人,面色大變,而孫作秀面孔亦轉白。

「段秀蘭,是你搞鬼?」孫作秀怒吼。

端木樑望望灰袍婦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是三個男人講的段秀蘭?」

綠雲羞得哭了起來,往後園就跑,她穿著寬大的男服,豐滿身材凸現無遺,但席中近千人,無人欄阻。

灰袍婦人仍是冷冷的︰「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被淫意若何?三位今日嘗到現眼報的滋味吧?」

王為民與唐登的臉由白轉青再轉紫紅,而孫作秀就怒吼︰「不是我幹的,你這婆娘都算狠毒,廿五年前的舊事,你…現在重提?」

「不止重提,今天是來算賬的,反正大廳上有各路英雄,我今天就要戳破你們三個壞蛋的假面!」

段秀蘭的說話,引得廳中各人竊竊私語︰

「這婦人哪裡來的?」

「看她面容,年輕時應該是大美人哪!」

一個道士打扮的老人忍不住︰「今天我等是來參加婚禮抑是作公證?這位夫人,你是誰?」

王為民突然哭叫︰「段秀蘭,你叫這淫賊姦污我女兒,你…你還有膽在這裡撒野?有種的到外面解決!」

他衣袖一揚,三柄烏黑的飛刀就打向端木樑。

灰袍婦人亦揮衣袖,射出三柄飛刀,「叮、叮」的將飛刀擊落︰「好,我們到外面解決!」她一轉身,就同端木樑往外躍。

唐登向孫作秀打了個眼色︰「拿兵器,私下了斷!」

王為民最先躍出,他沉聲︰「與事無關的勿來!」

但段秀蘭就用「傳音入密」︰「各路英雄,有興趣的到峰頂來!」

她字字清楚,大廳中的人,轉眼走了三分二。

輕功較好的,已追及唐登、孫作秀等人,但唐登怒目回視,各人不敢追得太前。

點蒼山塵大理石,山路較滑,武功稍遜的,追得頗吃力。

端木樑拍著灰袍婦人︰「阿姨,你真的叫段秀蘭?那我究竟是誰?」

灰袍婦人未及回答,王為民的劍、唐登的刀,還有孫作秀及點蒼派的弟子,已經圍了上來。

「殺!」王為民怒喊︰「殺了那男的淫賊,賞金百兩!」

「你三個偽君子,竟驅門人送死?」灰袍婦人袖裡一掏,手上多了兩柄短劍,她「刷、刷」兩劍,傷了兩名點蒼弟子。

「女的交給我們!」孫作秀大喝一聲。

但灰袍婦人就和端木樑背貼背站定︰「梁兒,你一直想知身世,這次決戰後,阿姨就告訴你!」

「各位英雄,小妹段秀蘭是周俊臣妻子!」灰袍婦人見幾百人圍上來︰「廿五年前,我和夫婿慕唐、王、孫三人行俠作義,武藝高強,主動攀交…」

群雄中有交頭接耳︰

「周俊臣是誰?」

「沒聽過…」

「姓周的似乎是鹽幫中人,但英年早逝!」

「那麼,姓周的死,和孫作秀等人有關啦?」

圍上來的人心存看熱鬧,並無人阻止唐登等人困攻段秀蘭。

「去死吧!」唐登一揚刀,正是他八卦刀的「離」字訣,他砍向端木樑。

端木樑拔出他的長劍了︰「敗軍之將,還敢言勇?」那是柄精光四射的好劍。

「上!」王為民亦揮劍砍向端木樑。

「噹!噹!」兵刃交碰,端木樑和段秀蘭輪流抵禦進攻,

百招過後,倒也無驚無險。

那個道士打扮的賀客,突然又在人堆中放言︰「兩掌門一堡主圍攻婦人青年,總不光彩,先讓她把話說完,給大夥兒評評理!」

「放屁!」孫作秀大叫,他掄劍直插入端木樑與段秀蘭中間,用的是點蒼派最狠的「分石」劍招。

端木樑單打獨鬥,百招可以打贏唐、王兩人,但兩人聯手,就與他打成平手。

段秀蘭的武功似乎僅可抵敵孫作秀,有點蒼派子弟加入戰圈,她就有些吃力。

鬥到二百招外,段秀蘭和端木樑已經不能背靠背禦敵。

「阿姨,你退下!」端木樑怒吼一聲,長劍一嗚一刷,「哎唷!」三名點蒼派弟子中劍,鮮血直標滾下,但段秀蘭就不退。

辦喜事做到這掃興場面,孫作秀像瘋了一樣︰「段秀蘭,你這毒婦!」

他一招《石破天驚》就刺她心口!

段秀蘭輕功好,但氣功弱,打了三百多招,已有點吃力,孫作秀這招被她一閃,但「波」的一聲,她左臂還是中了一劍!身子一軟「噹」的掉了左手的短劍。

端木樑見段秀蘭中劍,他怒吼︰「中!」手中長劍當飛刀扔出。

「哎唷!」孫作秀慘叫一聲,端木樑扔過來的劍射入他右肩上。

點蒼派掌門,敗在一個青年手上。

群雄都睜大眼︰「這是那門子的武功?」

端木樑搶上前扶起段秀︰「阿姨,怎麼了?」

只見她左臂削了一大塊肉,血將灰袍衣袖洩得通紅,端木樑連忙給她封穴止血。

王為民等亦撤劍扶起孫作秀,這劍直透琵琶骨,他右邊的武功是廢掉了。

「各位英雄,我今日不會活著離開知蒼山…」段秀蘭靠著一塊大石坐下︰「這事非說完不可。」她中氣弱︰「我夫周俊臣有錢,很快就和這三個人混熟,經常串門飲酒,談論武功。」

「有一日,鹽幫發生搶私鹽械鬥,我夫…」段秀蘭嗚咽起來︰「領導作戰,不幸中了八刀,抬回來時,已經是奄奄一息!」

「他…臨危時說︰『鹽幫完了,我倆又沒有子女,這仇報不了,但家中還有幾千兩的金銀,你…去找唐登等人…』我丈夫說完就不治!」

「不要說了,全是謊話!」唐登突然大喊︰「我殺了你這淫婆及淫賊!」他掄起八卦刀揍過來。

「叮!」半空突然飛出一粒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刀鋒上,唐登的刀「噹」的跌下。

人群中有高人。

「讓她說出來!」一聲音似乎從一個壯漢說出來。

唐登面又紅又紫︰「誰?出來!」

「我是金陵府捕快郭康!」那壯漢一亮身,唐登被他的氣勢壓住了。

段秀蘭苦撐著說下去︰「我到唐家堡找唐登,他那時十分慇勤,知道鹽幫的事後,義憤填胸,叫我先住下,他聯絡孫、王二人幫我報仇!」

「我將帶來的幾千兩金子托與唐登,他真的聯絡孫、王二人!」

「王為民這壞蛋滿口仁義,帶我去終南山見他師父,等我以為他們真的是大俠!」

「但住了三個月,他們卻沒有動身的意圖,雖然供奉我的食用不差,但…我急切的是報仇!」

「唐登那時遠是少堡主,與我這個寡婦接近多,會怕人閒話,特地在堡外起了一間『精舍』給我住!」

「有一天晚上,他們三人來晚膳,告訴我說報仇已有眉目,可以出發啦!」

「我信以為真!」

「席上,我們喝了不少王為民帶來的酒,其中孫作秀最露骨,問我會不會再嫁?我酒意上湧,隨口答了一句︰『隨緣』!」

「當宵,我有醉意,醉得很利害,有三個人就摸入『精舍』…我那時已分不出是哪個了!」

最先摸入段秀蘭的,是唐登,他輕車熟路,一撲上床就摟著段秀蘭。

「不要…不要!…啊…」她起先還掙扎,但唐登的手握著她的乳房時,段秀蘭軟了下來。

唐登解開她的裙子、解開她的胸兜,伸長嘴就去啜段秀蘭的奶頭…

她已懂得床第之事,又「餓」了近半年,唐登的舌頭撩得兩撩,她的奶頭就發硬起來,口裡「哼哼」的呻吟︰「不要…奴…是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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