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女婿

這下變化甚快,孫郎及隨從來不及拔武器,那馬已奔出十餘丈。

轎夫只見轎內有把匕首釘住了一張紙︰「妾我借去,用罷即還,請候三日,自有了斷。」下款署名是°°端木樑!

最要命的,竟是用一張綠色的紙。

孫郎急如熱鍋螞蟻︰「傳了出去,點蒼派的臉子都丟光啦,好在是荒山野嶺!」

他眉頭一皺,向一個弟子說︰「反正有兩個媒婆在,不如點暈一個,讓她穿上鳳冠裙褂,免天下英雄取笑!」

他拔出劍對住樂隊、轎夫大喝︰「今日的事,誰敢傳出去,就如此木!」

他揮劍一砍,一棵幼樹斷為兩截!

今次,真的是「捉媒人上轎」了。

好在穿上鳳冠霞佩後,分不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給點了昏穴及啞穴。

另一個媒人婆則嚇到口啞,幾乎行路也不穩。

孫郎領著迎親隊伍,望著點蒼山腳走來。

綠雲身無寸縷,她死命的摟著端木樑,除了雙乳、面孔外,她連牝戶都緊貼著他的肚腩。

這也難怪,她剛被端木樑弄得「死去活來,「飄飄欲仙」,當然是要緊黏著他。

馬兒奔入密林,她星眸半閉,手又去解他的褲帶︰「我不要老頭了,我要…剛才要不是轎門給打開…人家…還沒夠哩!」

端木樑獰笑︰「你真是個淫娃,孫作秀納了你作妾,恐怕過不了三年。好,就在馬上和你干多一次!」

他掏出那根半硬的熱棒,綠雲的牝戶還是濕濕滑滑的,她雙手一握,就連忙將那粗粗的東西塞進口內。

她雙腿箝著他的膝,往馬鞍一頓,端木樑的肉棒挺進「谷底」,只剩下兩顆卵。

馬匹奔跑時是上下擺動的,他根本不須花氣力,就有自然抽插的樂極!

「哎…啊…雪…啊…」綠雲摟著他大聲呻吟起來,大理城的名歌妓,竟是全城最蕩的女人。

「喲…死了…我死了…」她頭仰天,指甲狠抓他背脊︰「好…死啦…來了…啊…」

端木樑被她呻得有點意蕩,他忍不住低頭一口就咬著她一個奶頭。

「雪…雪…」綠雲狂號︰「咬死我吧…咬…我不要活了…」

馬的步韻慢了下來,端木樑根本沒有望前路。

綠雲突然顫了顫,她將身子往後一仰,想將背脊貼向馬頸似的。

「噢…你…」端木樑怪叫起來,因為她上半身往後仰,牝戶就壓著那龜頭前端。

綠雲身子仰了幾次,這樣她的花心就連連揩落他的龜頭上。

端木樑亦狂叫︰「哎…丟啦…噢…都賞給…你吧…」一股又濃又熱的白漿,直噴向她的花心。

因為太多了,淺淺的「口」盛不下,從腿隙流了出來。

「噓!」綠雲長長的透了口氣,她伏落端木樑的肩膊上,大力的咬了一口。

「喲!」他痛叫一聲︰「你為什麼咬我?」

「因為…因為我…愛上你!」綠雲幽幽的︰「孫作秀可能不會要我了,我已贖身,你…你要我嗎?」她的眼睛半瞟,望著端木樑。

「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端木樑拉回褲子︰「因為明天…我要殺三個人,可能不會活著回來!」

他有些惆悵似的︰「阿姨,你要我做的事,快到尾聲了。」

綠雲打了個冷傾︰「為什麼?你要殺孫大爺?」

端木樑摸摸她滑不溜手的背脊︰「前邊有戶農莊,我去偷些衣服回來給你穿上,你明日可以騎這匹馬返回點蒼山。」

「不,我要跟著你!」綠雲伏在他肩膊上︰「我是個歌妓,我可以唱歌給你聽。」

端木樑除了外衣下來,給她披著︰「你等我,我去偷衣服。」

他身形拔起,像只大鵬鳥似的,躍向山邊的農莊。

線雲腳上還有對紅繡花鞋,她拉了拉外衣遮住胸腹,跳下馬,綁好。她依著一塊大石躺了下來,腦裡想著這兩個時辰間發生的事。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一個身穿灰衣袍、似是尼姑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面色很白,白到連嘴唇都看不出一絲血色。她大約四X歲,臉上雖有皺紋,但可以看出年輕時,是一位絕色美人。

她咬著嘴唇,冷冷的看著百尺外的綠雲。

綠雲當然不知,因為她不懂武功,耳目反應慢。

一會後,端木樑偷了些衣服回來。

中年婦女身子往後退,隱沒在樹林中。

「雖然是男裝的衣褲,你先穿上吧!」端木樑扔給綠雲。

她臉紅紅的接過︰「我到樹後去更衣,你不要偷看!」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有過肌膚之親,但一裸體就忸怩。

端木樑別過臉去,他曾和唐素、王若薇交合,但卻沒和綠雲來得酣暢。

「明天,我的秘密可以解開了!」端木樑自己對自己說︰「我究竟是怎來的…」

綠雲穿好衣服,這衫是男的,穿在她身上當然不合身,她豐滿的身裁,在寬衣服內更具誘惑性。

她盈盈地走了出來︰「喂,我還不知你姓名。我們要到哪裡過夜?」

端木樑乾笑了一聲︰「我姓端木,單名一個梁,我所做的,全為了報仇!姑娘,前邊有個水車房,我晚一點和你在那裡過夜!」

綠雲望著他高大的軀體︰「我是綠雲,今後,我就跟定了你!」

端木樑苦澀的笑了笑,他摟著綠雲的肩膊,兩人慢慢的行向山坳的農莊。

就在這時,樹林閃出一個灰影,那赫然是灰袍中年婦︰「看鏢!」

四柄飛刀,都是擊向綠雲背脊。

「快躲!」端木樑將綠雲推倒。

她「哇」聲僕在草地上,他雙手一抄,接住兩柄飛刀,跟著踢出一腳,恰好踢中一柄飛刀的刀頭。他將手中飛刀一扔,再擊落最後一柄飛刀。

「是誰?」端木樑暴喝。

「是我!」灰袍中年婦慢慢的飄下,她的身法很怪,但很迅速。

「是你…」端木樑張口結舌︰「你怎會在這裡的…我們不是約好明天…」

「梁兒,是時候上點蒼山了!」灰袍婦人雙眼望著遠方︰「快帶同孫作秀的妾侍上路吧!」

端木樑歎了口氣,扶起綠雲…

在點蒼派的大廳,這時正鑼鼓喧天。

「孫郎回來了!」派中弟子奔走︰「掌門人,新娘子來啦!」

孫作秀笑得合不攏嘴,他低聲吩咐︰「到山後請唐堡主及王掌門到來觀禮飲茶!」

孫郎一面不自然,但在盈千賀客之中,他根本無機會講「新娘被劫,這是媒人婆瓜代!」他由得三姑六婆背著起「新娘」直入大廳。

「拜堂啦!」孫作秀在王為民唐登簇擁下從後堂走出來。

「後山全部檢查過,那端木樑沒潛入,兄長放心『洞房』好了!」王為民低聲說。

孫作秀換上紅袍,他忘記看看兒子孫郎的面色。

孫郎已解開「新娘」的暈穴,但就點了她的「啞穴」。

「奏樂!」儐相呼喊時辰到,新郎新娘準備交拜。

「新娘」似乎想掙扎,但在兩婢女「摻扶」下,跌跌撞撞的走出「 」字屏障下。

孫作秀整理一下禮服,「一拜天地」、「再拜祖先」、「夫妻交拜」…

就在這時大聽外傳來一陣冷冷的女子笑聲︰「孫作秀,你連媒人也要?」

聲音似是從山腰傳來,但片刻間已到大廳前。

一條灰影光到,是那婦人,跟著是端木樑及綠雲。

孫作秀望見綠雲及灰袍婦人,他面色一變,一扯扯下「新娘」的鳳冠︰「啊…是個老太婆?孫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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