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女婿

唐登把玩她渾圓的奶子,一邊在她耳邊說︰「遲一些我幫你報了夫仇後,再納你為妾,這樣,你就有歸宿了!」他邊說邊褪下她的褲子。

唐登用手一探,那阜起的毛茸茸牝戶已是濕滑滑的,弄得他滿指都是黏液。

「你這騷婆,還想不要?」他解開褲子就是一挺!

「啊!…」段秀蘭大醉中,已分不清是夢是真了。

唐登大概心情太緊張了,要抽送了兩支香的時間,就口震震︰「哎…哎…丟啦!」

段秀蘭在迷迷茫茫中,只覺一陣快感,但快感很快就沒有了,她粉腿一抬,將唐登踢了下床︰「你…真是沒有用處!」

唐登用布抹了抹她「口」邊的白液,馬上拉回褲子,一溜煙的離開「精舍」。

段秀蘭亦懶得穿回衣服,她拉了一張薄被,蓋住赤裸的身軀,又沉沉睡去。

但隔了半個時辰,又有人偷闖入「精舍」。

這次來的是王為民,他躡手躡腳走近床邊。

「秀蘭,你知不知我暗戀你呀?」他掀開被,雖然黑,但她那具晶瑩白晰的胴體,令他連連吞了幾口口水。

他手震震的用手指抓住她的乳房,跟住俯頭就啜她的奶頭。

「不要,不…你沒有用…」在醉中的段秀蘭,以為同一男子要「梅開二度」,她想推開他,但混身乏力。

王為民吻完乳房後,俯首用舌頭舐她的腰、臍眼,還將鼻子湊到那毛茸茸、油光瑩然的牝戶上嗅︰「好香!」

可能他亦是太緊張了,聞不出有男人先留下穢液的氣味,他鼻尖所碰,只知牝口滑滑油油的,他解下了褲子,那話兒已經昂然舉起。

他雙手掰開段秀蘭的大腿,用手兜著,這樣她牝戶的口露得更大了。

「噢…喔…」段秀蘭叫了一聲,王為民的肉棒一插就插到底,他的本錢是比唐登來得雄厚。

段秀蘭自覺的扭動腰肢︰「啊…啊…為甚麼會這樣粗…啊!」

王為民不敢發出聲音,他只是狠狠的抽插。

段秀蘭的手遮著自己的險孔,她哼叫著︰「你好狠…啊…你…你要插死奴奴啦…哎喲…嗚…」

王為民有點奇怪︰「為甚麼她下面這麼濕滑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插了四、五十下!」

因為太滑,他的東西有幾次滑跌出來,他不得不放開兜著她大腿的手,將自己東西握著再塞回去。他雖放鬆了手,但段秀蘭卻肉緊得雙腿一夾,夾著他的腰,自行將牝戶迎上來。

「噢…真是尤物…怪不得周俊臣早死…噢…」

王為民亦是抱「偷食」心情,他塞回去之後,扛著她的腰,又狠狠的搗了百多下。

「哎…哎…喲…喲…」段秀蘭的腰一味往上迎。

王為民突然狂了一樣,他大力扭著她的乳房︰「我要搗死你…死…死…噢…噢…沒有了…喔…啊…丟啦!」

王為民身子一陣抽搐,他的熱流狂噴!

「啊…啊…啊…」段秀身子軟了下來,她雙頰露出滿足的神情。

王為民匆匆的抽回褲子,他拉過那張薄被,在她牝戶揩了揩,然後又急急腳的離開了。

段秀蘭仍是像發夢一樣,她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她腿側仍有穢液,沿著大腿淌下,但她軟得沒力去抹了。她一條白白的大腿垂在床口,腳上只有只白襪,姿態十分誘人。

最後摸上來的是孫作秀,他最好色,亦最小心。

原來三人散席後,分別回房,唐登一入房就退出,先奸段秀蘭。

王為民比較謹慎,他是「估計」兩人都「熟睡」了才狎弄段女。

孫作秀更細密,他是到半夜才行事,之前,還先服下春藥。

段秀蘭宿醉為什麼難醒?這又是王為民的傑作!

他帶來的酒是加料精釀,一醉要十二個時辰才醒,女人飲酒不及男的,更易中招!

中宵,孫作秀春藥發揮到極點,他谷到面紅紅,終於亦摸入房。

他看見段秀蘭一條腿垂下,已是淫心大起,他一捧起大腿就吻,跟著薄被跌落,她的牝戶亦大露。

在黑暗中,那賁起的私處是黑壓壓的一片,雖是看不清楚,已經聞到有人先他一步留下「人種」味!

「一定是唐登這小子!」孫作秀雙手換落段秀蘭的玉峰上︰「這樣也好,我搗了進去,她也分不清是誰洩的精!」

孫作秀仍不執輸,拉出自己那根紫紅的肉棒,就進入「粥塔」內。

「噢…噢…」這次,段秀哼得更厲害了︰「饒了我吧…噢…」

因為食了春藥的孫作秀,那根東西似「金剛棒」好像「拉風箱」似的,段秀蘭被拉出拉入數千下,他才噴發。

翌日,段秀蘭到中午宿酒才醒,她下體紅腫帶痛,穢液多得像漿糊一樣,「封」住她兩扇皮!

唐、王、孫三人只留下了字條「速來會合」!

段秀蘭馬上趕向殺夫鹽口老巢…

「想不到,我在半路受到伏擊,以當日我一介女流,怎能力敵七、八個大漢?」段秀蘭失血過多,面更白了。

「我知道自己被擒,會先被淫辱,然後處死!」她咳起來…

「於是…我投崖自盡!」

「僥倖,我跌落崖底前被一棵松樹擋著,救了一命,但我卻不能動彈七、八天!」段秀蘭聲音趨弱︰「這段時間,我想通了很多,唐登等三個姦污了我,吞了我三千兩黃金,再通知殺我夫的鹽幫,假他們的手消減我…」

群雄聽到動容,有的用鄙夷眼光望向唐登三人。

「終南點蒼兩派,掌門比賊還賤!」有人朝他吐了口涎沫,轉頭下山。

王為民站起大叫︰「這賊婦含血噴人…她姘上了這青年色魔,污了我的女兒,這婆娘維護姘頭,竟然撒謊!我王為民大仁大義,豈會做此勾當?」

端木樑怒吼︰「我不是阿姨的姘頭!」他長劍雖失,但一躍起,就要拚命。

「你是正人君子?」段秀蘭咳起來︰「不是吞了我的金子,你做得了掌門人?」

端木樑急忙回頭看她。

就在這時,王為民從袖內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擲向端木樑二人︰「送你們上天吧!」

「小心,梁兒!」段秀蘭雖然有傷,但仍飛身躍起,搶在端木樑前。

王為民擲出的黑瓷瓶,他已運了暗勁,恰好在端木樑的頭上破開,一股腥臭黑水灑出!

「天一神水!」人堆中有人大叫︰「沾身即毒發,入血無藥可治!」

段秀蘭飛迎上去,「神水」濺得她一身一面都是,她發出淒慘嚎叫︰「呀!…」

她美麗蒼白的面龐裂開,「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郭康在人群中再射上一顆碎石打向王為民,他只顧防端木樑,不知身後有人發難。

「阿姨!」端木樑哀號。

「梁兒,你的身世,我現在告訴你…」段秀蘭呻吟著︰「我已無藥可救,但今天至少…可以報了五成的仇…」

「當日,這三人用酒弄醉我污辱我之後…我跌下山崖後,發覺…發覺有了身孕!」

「我不知…你是他們三人之中誰的兒子!」段秀蘭淒然︰「但…我就是你的娘!」

「你…你為什麼說我是拾回來的?」端木樑哀叫。

「因…因為我本想扼死你…」段秀蘭聲音漸弱︰「但…我要向三人報復…所以…叫你登門…自認女婿…乘機…」

端木樑瞪大眼︰「那…唐素兒、王若薇…其中一人…可能…是…我妹子?」

唐登與孫作秀髮出哀歎來,王為民更是臉如紙白!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