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仇

美珊身子一滾,跟著彈起,兩人空手鬥了七、八招。

她畢竟有傷,又餓又渴了一夜,廿招過後,已慢慢不支。

馬國基見她勁力漸弱,亦放慢手腳:「妳這個袁家的媳婦,如說出袁家的金銀藏在那裏,我…我保証放妳平安離此!」

「呸!」美珊嬌叱一聲,身子跟著一滾,滾到馬國基腳下,她跟著從靴筒一拔,拔出柄匕首,狠狠就劃向他的小腹!

這招快得出奇,雙方又在窄窄的城椅頂通道交手,馬國基看來難以閃避!

「好婆娘!」他竟然不避,右手一探一抓,就打美珊露了出來,上面滿是指痕瘀傷的乳房!

美珊的匕首插到他的小腹,但,沒有血流出!而刀鋒反被卡住!

「好婆娘,我穿有金縷銅絲的護體軟甲,妳能奈我何?」馬國基右手握著她的一隻乳房,左手就扭她的手腕!

「噢唷!」美珊慘叫一聲,她在那麼多人前被陌生人握著一隻奶子,右手腕又被扣住,這簡直生不如死,她想自毀經脈自盡!

馬國基似乎看穿她的心事,他扣著她右腕的手突然一鬆,化抓為指,連點了她身上七、八處大穴!美珊的氣運到一半就打散,她混身酸麻乏力!他跟著撥下那柄匕首!

馬國基獰笑著,掀腰一抱,抱起又羞又軟的美珊,從城牆躍下!

「這娃兒甚美!」

「寨主有福了!」

「給我幹她一次,短命半年也心甘!」地面的山賊紛紛七嘴八舌。

馬國基落到地面,他冷冷的說:「妳不招供,我有辦法要妳生死不得!」

「釘四根木樁,拿高粱酒來!」

馬國基喝令。

他將美珊的衣帶一扯,然後擲她落地!

「啊唷!」她雖不能動,但仍可張聲,好在地上沙厚,也不怎麼痛,但她的上衣就給扯脫,露出白白的上身,和一隻滿是抓傷,另一隻卻是光滑的乳房來!

「嘩!」有的山賊流下涎沫來。

美珊那渾圓、堅挺、連藍色的靜脈都清晰可見的奶子,誘得他們呆了!

馬國基獰笑,一俯身就抓著美珊的足踝!

「說不說?」馬國基厲聲,他脫掉她的靴,露出纖足。

美珊閉上眼搖頭:「殺我好了!」

「沙」的一聲,夾著美珊的驚叫聲,馬國基逛勁扯下她的外褲!

那雪白修長的玉腿露了出來,美珊除了僅有的褻褲裹著三角地帶,其他部份都光條條的!

有幾個山賊看得眼光光,不單止流口水,還握著自己隆起的褲子搓起來!

「你不得好死…嗚…」美珊雖是女中英雌、此刻忍不住哭了出來。

「沙」的又響,馬國基再撕得片片碎,那黑茸茸的牝戶露了出來!

「噢!啊!」幾十個山賊就要脫褲子:「大哥,我先來,谷精上惱,沒辦法啦!」

「喔!」美珊羞懊交集、怒得暈了過去!

「退開!」馬國基厲聲:「求財不求色!」他擊出一掌在眾山賊前方的砂地,擊得塵土飛揚!

眾山賊紛紛後退。

「拿牛筋來,將這婆娘大字形的綁在地上!」馬國基又大喝!

幾個比較高輩份的山賊拿出牛筋,就將美珊手腕、足踝,綁在四根木樁上。

「惡賊,你想怎樣?」美珊失聲。

「拿高梁來!」馬國基再吩咐。

有山賊恭敬的遞上皮袋,內盛酒的皮袋!馬國基走前,拔開塞子,『嘩喇…嘩喇』的將酒傾下美珊的牝戶內!

「噢!喲…」烈酒流入陰戶,將美珊灼得醒轉過來!

「哎唷…唷…」她身不能動,祇是呻吟。

馬國基將整皮袋的酒都傾落她下體上,弄得那片沙地都是酒香!

美珊似乎想到一件事,臉色突然變得灰白,面上肌肉抽搐起來:「你…你好狠!」

「哈…哈…妳知道了?」他獰笑:「酒香會招來蝎子,那小東西有毒,牠們刺過妳下邊,妳永遠不能生孩子,那裏的肉會腐爛,連女人也做不成,妳說不說?」

美珊又氣又急,她頭一垂,又暈了過去!

這時,遠在堡帘頭守望的山賊大叫:「有十餘騎往這邊來!」

遠處傳來幾響似鞭炮的火箭聲!

馬國基面色一凜:「什麼事?」

他身子一拔,就躍起五尺,雙足再撐撐土牆,兩下起落,就上到牆頭。

兩里外,有十餘騎疾走、稍遠,有兩騎似乎在追。

「砰,砰。」走在前邊的騎士,又燃著兩三枝火箭。

「是良兒,他們有事,快開堡門!」

馬國基大喝。他一邊喝一邊又躍下牆。

兩里路不遠,片刻十餘騎已衝入堡。

為首的是冒充陸仲安的馬良,他臉有點蒼白,翻身下馬,不斷喘氣。

跟著,是兩個山賊夾著袁靈的馬,袁靈的面色不甚好看!

「良兒,怎麼了?」馬國基也不避嫌了,他一把摟著兒子。

馬良喘了幾口氣:「後邊,真的陸仲安,帶著…帶著死剩種袁天正來了!」

馬國基仰天狂笑:「也好,今天來個大了斷!」他跟著問:「你不舒服?」

「我…我心跳很厲害…爹…我…」馬良臉色突然變為藍青白,身子軟了下來!

馬國基一掏怀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顆藥,塞入馬良口裏:「少爺受了傷?」

「沒有,他整夜都和那姑娘睡…我們不知!」拉著袁靈馬頭的山賊急忙分辯。

「是我幹的…哈…你兒子活不了!」袁靈身子搖搖欲墜,她面亦開始泛藍。

「靈!」赤裸被綁在地上的美珊哀叫。

「大嫂!」袁靈亦嚎叫起來。

馬國基一摸馬良的鼻,已是氣若游絲,他怒吼一聲,將馬良捧到一所廢屋邊,輕輕放下。

「小姑娘,快拿解藥來!」馬國基怒吼一聲,上前將袁靈扯下馬來。

袁靈眼珠一轉:「你先放了我大嫂再說!」

沙地上,已出現四、五隻紅紅的蝎子。

「好!」馬國基又急又氣:「放了地上的婆娘!」他仰頭望高牆上:「追來的兩騎呢?」

一個山賊結結巴巴的:「他們不見了!似乎沒有追上來!」

「唏!」馬國基從衣袖一抄,抄出一支判官筆來。

美珊手足的牛筋被挑斯,她雖無寸縷,但一滾就滾到自己的衣服旁,拾起破衣服就穿…

馬國基判官筆架若袁靈的死穴:「妳用什麼害我兒子的?」

袁靈氣息漸弱:「你的兒子奪了我的身體,我無意在綠洲中,發現了『碎心花』,我摘了十數朵,在口內咀嚼,花的毒液,溶入我的唾沫內!」

「入夜後,你的兒子再用強…摟著我…」袁靈露出慘笑:「我假意和他親嘴,將唾沫吐進他口裏!」

「他還以為令我動情,拉住我連連親嘴…吃了我不少口水…哈…」

「老賊,這『碎心花』的毒,吃進肚裏,幾個時辰後,就令心口麻痹,心,起初跳得很快,最後停止…」

「那解藥呢?」馬國基冒出冷汗。

「沒有…根本沒解藥…我死了…你兒子也陪…陪…我上路…」袁靈臉越來越藍,終於頭一垂,斷了氣!

「妳…」馬國基一探她脈門,真的停止了呼吸:「妳…好狠…」

「良兒!」他挨回馬良身邊,祇見他褲子濕了一大片,那是肌肉失控,連尿也泄放了,他一摸馬良呼吸亦是死了!

「袁家的人都要死!」馬國基目露凶光嚎叫。

美珊退到牆角邊,她手無寸鐵,但準備一拚!

這時,突然一聲長嘯,兩個灰影突然在堡中出現,跟著像大鵬鳥似的飄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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