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騷貨,妳浪呀…妳叫呀…」那男人尖聲叫,下身亂沖亂撞:「妳扭呀!叫呀!」

若蘭只覺那小東西入了『門內』少許,根本就抵不著邊際,她一點快感都沒有!

但那男人就亢奮到極點,他狂衝了百數十下後,喘著氣尖聲:「妳滿足了沒有?騷貨!」他突然放鬆手,若蘭兩腿掉了下來,垂在床沿,他趴在她身上,輕輕的抽插著,那是他的『高潮』,但他射不出精!

若蘭哭笑不得,但,那男人卻獰笑起來,他出手很快,就從懷中拔出一柄匕首!

「不!不要殺我!」若蘭臉比紙白,她這時終於沖開啞穴!

就在這時,鋒利的匕首卻刮破她的咽喉,一道血柱標出!

吳若蘭是睜大眼死去的。

男人盯著若蘭的屍身一會,伸出手指,醮了她喉頭的鮮血,在牆上畫了一隻蝴蝶,一隻血蝴蝶…

郭康與馬日峰回到金陵城,已經黑齊了!

馬日峰抱拳:「郭捕頭,王禮廉既死,我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在下找回內子,翌晨就離開金陵,請啦!」跟著運起輕功逸去。

郭康心想:「〈逸廬〉死了十幾口,趁伍伯棠未知,我將消息告訴若蘭後,就找這狗知府算賬!」

郭康趕回自己的小屋,遠遠就見到燭光。

地推開門就見到若蘭的裸屍!

「噢!不!」他激動的叫起來。

「五香酥麻香!」郭康馬上就嗅到剩餘下來的味:「苗疆的毒煙,這血蝴蝶…伍伯棠,你必須負賁!」

郭康雖然激動,但仍很仔細的驗過若蘭的屍身。

「死法和殺莫愁一樣…」他又嗅了嗅她的下身:「雖無射精,但陰道有器官出入過的痕跡!

郭康仔細的看完,就張開一張薄被,蓋著她赤裸的屍身,跟著默默走出屋門。

他已忘了疲倦,急用輕功奔向金陵知府府邸!

在府邸前,兩個衙差叫住了他:「你來得不巧,伍知府半個時辰前騎著馬出城!」

「他…他去那裏?」郭康焦急的:「這是要事!」

那陋衙差亦看出郭康的焦燥,他連忙說:「伍大人沒有帶隨眾,單騎像是…去雨花台!」

「這廝!」郭康握了握拳:「借匹馬給我。」

郭康將馬鞭了又鞭。

在離城三里的赤忪崗上,他遠遠看到伍伯棠。

這赤忪崗後就是雨花台!

「不要走!」郭康大吼。

伍伯棠聽到他的叫聲。

新月升起,伍伯棠勒停了馬,跳下馬背。

郭康很快追到,他在十尺外滾下鞍,抽出腰間的三節棍:「伍伯棠,今宵應有個了斷!王禮廉十多口性命,莫愁、冒力、若蘭…我都要知是怎死的?」

伍伯棠聽到王禮廉死訊似乎怔了怔,但很快就平伏下來,他冷笑:「你有本事拘捕我嗎?郭捕頭!」

「為死者昭冤,在下不得不試!」郭康掄起三節棍就打過去。

伍伯棠伸出肉掌,像大鵬似的躍起,呼呼的拍出三掌,掌風如刀。

郭康急忙耍出招『雪花蓋頂』將混身上下遮住,跟著一招『丹鳳朝陽』棍頭一甩,直擊伍伯棠手腕。

伍伯棠向後一蹤,兩指一伸,他是以指當劍,『嗤』的一聲,郭康肩頭中了指力發出的劍氣,衣服破開,多了道傷口!

「雲南苗彊的『蛇蛤劍法』?真是你?」他被伍伯棠的劍氣迫得連連後退。

「你還想拉我嗎?」伍伯棠獰笑,雙指一點,又傷了郭康的小腿。

鬥了兩百多招後,郭康已是破綻連連,身上起碼有八、九處傷口。

伍伯棠還是紋風不動。

但郭康仍很老辣,一有機會,他就反擊。

「嗤」的一聲,郭康又中了指,這招是擊中他小腿,他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哈!」伍伯棠笑了起來:「我就送你歸天吧!」

郭康執若三節棍的尾截,突然用力一拉,跟著用棍指著伍伯棠:「你應該聽過『沖宵彈』的威力吧?我這裏就有一顆,看你怎送我歸天?」

伍伯棠舉起的手慢慢放了下來:「沖霄彈一爆,方圓十尺,無物可活,郭捕頭立心要『與敵俱亡』?」

「這麼多人死了,為伸張正義,我又何懼?」郭康邊語邊一甩!

伍伯棠以為他放出『沖霄彈』,急忙伏地,但郭康的斷棍並沒有藏有什麼彈,只是凸了支尖尖利利的劍刃來,他向前一送,恰巧伍伯棠向下伏,利刃就刺入伍伯棠的肩胛琵琶骨。

「哎唷!」伍伯棠痛叫:「你…你…」他右手的武功全廢!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人騙人,看你是要騙人高興,還是騙人傷心!」郭康亦想不到這招『應棍』得這樣!

伍伯棠一彈起,他滿臉殺機:「我左掌也可敢你性命!」

郭康的三節棍拉開之後,變為兩柄尺半長的劍:「在下用的是一太極劍法,看看能否招架﹖」

伍伯棠只得左手,威力已減,郭康已能和地扯平,百招之後,伍伯棠反而中了六、七劍。

「伍伯棠,今天你走不了,還是將故事老老實實講出來吧!」郭康反沾上風。

伍伯棠眼珠一轉,突然停手:「好,我講,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郭康躍後三步。

「放我一條生路!」

「我沒有這個權!」郭康搖了搖頭:「你遲早要說的!」

伍伯棠遲疑了一會:「好,我說…」

「我年青時,功名不遂,就跟同鄉到雲南經商,在那碰到個苗女,那就是芷芳的母親!」

「我倆一見鍾情,她又很熱情,三日內就和我發生了幾次關係。」

「但想不到苗疆習俗,漢人不能和苗女通婚,男女有了關係後,男方就要留下。」

「苗女的父親是『蛇蛤劍法』的傳人,亦是洞主,我和他的女兒成親六年後,有了芷芳,但終於抵受不住思鄉之情,立志逃出苗疆!」

「芷芳的媽很愛我,她帶我到她父親藏寶的地方,拿了些金銀,而我…亦順手掠了《蛇蛤劍譜》才偷走!」

「我和她背著芷芳,逃離苗疆後不久…」伍伯棠似有點痛苦:「她就因水土不服,一病不起!」

「為了芷芳,我另娶了一個女的,再用苗疆帶出來的錢,捐了個官,幾年間就撈到金陵知府!」

「但苗疆的岳父卻不放過我,十年來,他派出殺手追我…終於,在金陵發現我的蹤跡,這殺手化名血蝴蝶做案,迫我現身!」

「我避無可避,終和殺手打上來,他燒了我半間官邸,小女幸而不死,但…我的平妻卻遇害!」

「我怕殺手對芷芳不利,所以訛稱芷芳亦死了,但暗中請求王前尚書禮廉,帶小女到城外避避,我收拾好財物,就和芷芳棄官逃到別處!」

郭康突然插口:「故事似乎不是一這樣,那日在你官邸內掘出兩具屍體,一具是伍大人的平妻,但另一具呢?」

郭康頓了頓:「苗疆來的殺手是要追討什麼東西?但我推測他可能不敵,死在你手上!」

郭康冷冷的:「出事後,我仔細查過,伍府婢女無一傷亡,而芷芳小姐又無恙,那麼死的…」

伍伯棠眼珠一磚:「無錯,殺手要討回『蛇蛤劍譜』但給我宰了,我亦受了傷!」

郭康厲聲:「伍大人,假若苗彊來的殺手給你宰了,那以後犯的姦殺案,又是誰冒『血蝴蝶』?」

伍伯棠一低頭:「那…那苗彊來的殺手是一男一女,男的給我殺了,那女的還在做案!」

郭康厲聲:「不!這其中定有秘密。」他激動之際,竟忘了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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