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第四,伍伯棠的武功不弱,但…究竟得罪了什麼人,才被人追到金陵生事?」

郭康沉吟了半晌:「昨宵,我到衙門窺探,伍伯棠一定知我在瓦面,才大聲講出了『惡魔』兩字,引我跟他到王家!假如吳若籣不是瞎撞到王家…這血蝴蝶…可能誣告就是我郭某!」

他神色凝重:「王禮廉現在處境極危險,馬兄,不妨就帶我前去,留下美芳大嫂監視若蘭,這…這可令你放心吧!」

馬日峰眼一轉:「假如伍伯棠與血蝴蝶有關,你可乾脆回城,找他一問,豈不是更清楚?」

郭康搖了搖頭:「我們先找到王禮廉,問出事情內幕,再回頭迫伍伯棠,真相才可水落石出!」

馬日峰輕揉若美芳肩膊,幫她『推宮活血』,一邊瞪著郭康:「王禮廉去了那裏我不大清楚…只知…」

他望了望吳若蘭:「有這女子在,我不說!」

吳若蘭呶了呶嘴:「我不是血蝴蝶,你不信,放我先走,你們追王禮廉好了!」

美芳這時嘆了口氣:「我肩膊不疼了,郭捕頭打得不重…」

她鳳眼一轉,眼波流情,瞟了郭康一眼,郭康心一盪,不禁看美芳,心想:「這女的這麼騷姣,姓馬的卻對她深情一片情深,倒是怪事!」

美芳推開馬日峰的手:「這個吳若蘭,留下做人質,我可以應付…」

她話未完,出手奇快,又將吳若蘭的穴道點了七、八個:「你們可去追姓王的,這吳女我先帶回城!」

郭康和馬日峰點了點頭,美芳指了指林後:「我夫婦在那裏有兩匹馬,你兩個大男人分一匹,我和吳姑娘騎一匹,你們先去追王禮廉好了!」

郭康收起三節棍,馬日峰就去拖出兩匹馬來:「美芳,這裏離城不遠,不若我和郭捕頭各騎一匹去追,妳押著吳女慢慢走回去好了!」

美芳望了望吳若蘭:「好,你們先走!」馬日峰策馬而去。

郭康一躍上馬,用腿一夾,馬亦直奔…

兩騎奔出里許,郭康忍不住:「王前尚書不去蘇州嗎﹖怎麼不往渡口截人﹖」

馬日峰笑了笑:「王禮廉不是去蘇州,他不過是到南京城外的雨花台,他在那裏有所別墅!」

郭康『哦』了一聲:「雨花台,兩個時辰就可到!」

兩騎踢起濃濃沙塵…

在另一邊,美芳扶若吳若蘭,行了里許。

吳若蘭的穴道,走了片刻已經衝開了,美芳雖然知吳女解了穴,但見她無兵器,心亦鬆了一半戒意。

「姊姊!」若蘭柔聲叫起來:「我綑了半天,又渴又餓,不如…到那邊農舍找點東西下肚!」

美芳亦有點口渴:「好!」

兩女走下田基,找了間草屋叩門。

但草屋是堆放餵畜牲的草料,內裏根本無人,只有一堆堆乾草。

若蘭仰天就躺在乾草上:「先歇歇!」

美芳亦躺了下來,輕揉自己的香肩:「休息一下也好!」

兩女面對面的躺著。

若蘭望著美芳片刻,一手就按落她鼓起的乳房上:「嘩,好大好軟…」

美芳媚眼一轉,手亦模落若蘭的奶子上:「妹子,妳也不差呀!」跟著,她一手拔去若蘭的髮簪,反手一扔『得』的一聲,釘在屋樑上!

「妹子…現在我可以安心陪妳玩!」美芳看若若蘭的秀髮披了下來,她混身上下再無可作『武器』的工具。

美芳淫笑著,就去解若蘭的衣鈕片刻間,兩女除了腳上的白襪、繡鞋外,已是身無寸縷。她們站著,面對面的!

美芳的乳房,乳暈及乳蒂是深啡色一大片,若蘭的,是淺紅色的一小粒!

「唔,好美…」

美芳搶上一步,就用乳蒂去揩若蘭的奶頭:「姐姐的比較鬆了…啊…是不是?」

若蘭亦媚笑伸手去剝美芳的衣服。

美芳用手摟著若蘭的纖腰。

「噢…啊…」若蘭亦呻吟起來,兩顆肉球揩碰帶來莫大的快慼:「姐姐…我要…我們磨…」

兩女滾落乾草堆上。

她們用手去搓對方,又互相吻、咬起來。

「妳的漢子…有沒有姐姐…的手勢好﹖」美芳很在行,反而若蘭就很『生疏』。

「我的漢子…不及…姐…啊…啊…」若蘭身子傾了傾:「摸到花心了…啊…姐…我們用嘴…」

「好…妹子…咱們頭對腳…」

美芳嬌呼起來:「來…」

她似乎急不及待:「舐…更刺激!」

若蘭很自然的踢掉繡鞋,只剩白襪,她足踝很白,腳細細的。

美芳抑起肥臀按著若蘭的頭:「妹子…啊…漢子的舌頭,那有我們的靈活…」

她眼眉如絲,放鬆了警戒!

若蘭突然用左足去撩撥右足的大拇指,『叮』的一聲,白襪穿了一個洞,露出寸許長、極鋒利的小刀來。

美芳聽不到,因為若蘭扭動之際,故意弄得乾草『沙沙』響,她作夢也想不到,若蘭會動殺機的!

若蘭雙手突然一按,身子凌空彈起,右足拇指凸出的小刀,狠狠的就割落美芳的咽喉上!

「哎唷…妳…」美芳慘叫一聲,喉嚨鮮血直漂,她顯撚不信對方有此殺著,眼瞪得大大的:「妳…」

她身子一陣抽搐,就斷氣身亡。

若蘭大腿、小腹都濺有不少美芳的鮮血:「沈美芳…錢塘母狗,妳想不到死在我腳下吧!」

她冷冷的望著赤裸的屍首:「男女不拒?我可不是馬日峰,迷倒在妳性技之下!」

若蘭光著身子,屁股坐在草堆上,脫去右腳襪子,原來她拇指上,戴有一個像戒指似的機括,一按就彈出刀片!

她脫下戒指,將刀片塞回去:「目下…是先將這母狗的屍首埋掉…再返金陵!」

她拾起美芳的衣裙,抹乾下體、大腿的血漬,再穿回衣服,在草房內隨便拿起一件犁耙,挖了個淺洞,將美芳的屍首、鐵尺埋在裏面,再在上面鋪回乾草:「哼!等我殺掉馬日峰後,妳們再做對鬼鴛鴦好了!」

她飛身而起,拔回釘在屋樑上的髮簪,束好了秀髮,再望清楚屋外無人,就運起輕功,往金陵城回頭走…

郭康與馬日峰趕了兩個多時辰,終於來到雨花台。

「那邊的〈逸廬〉就是王禮廉的物業。」馬日峰指了指。

郭康走到『逸盧』門前,屋內靜悄悄的。

「不好,我們也許來遲了!」他拔出三節棍,輕推開大門!

天階上果然橫陳著四、五個武師的屍首!

馬日鋒也擎劍在手:「是血蝴蝶?」

「難說!」郭康逐條死屍望上一眼,只見死者雙眼瞪大,似乎臨死前都『不信』似的!

「屍骨還熱,死去不久!」馬日峰說。

「是不是熟人下手?」郭康很懷疑:「他們都是中劍死的!」

「郭捕頭快來!」馬日峰在廂房那邊叫。

郭康一躍而入。

廂房內全是女屍,有四、五個之多,這包活王禮廉的髮妻、妾侍、婢女。

她們都是捱了快劍,一劍刺穿心房而死!

有一個婢女似的中了劍,但仍未斷氣。

「我身上有白藥,有續命丸!」

郭康抱起那個十五、X歲的婢女:「是誰做的?妳家王老爺呢?」

馬日峰將藥塞進婢女口內。

「這女孩心臟生得較常人低,兇手一劍只刺傷肺部,所以她能活下來!」郭康撕開婢女的衣襟,看到她左乳房側有一血洞。

「水…」那婢女呻吟著:「是個男人…伍知府要老爺帶一個男人來『逸盧』住…想不到…他發狂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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