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伍伯棠其實是一邊說話一邊運氣調息,這時看準機會,突然左掌一招『驚濤裂岸』拍出!
「哎喲!」郭康捱了一掌,仰天便倒!
「這個世界是騙人的,今回是我騙了你啦!」伍伯棠獰笑著,搶前就要置郭康於死地!
他左掌伸高,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郭康突然按了按三節棍身,棍頭的利刃電射而出!
伍伯棠想蹤身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吧!吧!』兩聲直射入他的小腹,從背穿出。
「噢…喲…」伍伯棠的腸被利刃割斷,口中鮮血旺噴,身子搖了兩搖便倒下。
郭康抹了抹口角血絲,剛才伍伯棠的一掌擊中他右胸,斷了他一根肋骨,他亦是痛苦萬分。
他按著右胸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伍伯棠…誰是血蝴蝶?」
伍伯棠已經氣若游絲:「好…我告訴你…我是…」
伍伯棠又吐出大口鮮血:「我偷了《蛇蛤劍譜》…練得六成…就…走火入魔…陽具短縮…但性慾卻強…非妙齡少女…不能去火…我…」
他話未說完,頭一側就已死去。
郭康吃力的蹲了下來,撥開伍伯棠的長袍,解開他的褲頭帶。
「是個穿長衫的,但,肉棍兒不小嘛!」他逗了逗伍某的肉莖。
郭康反覆的研究伍伯棠的陽具,雖然包皮過長,亦有三寸長。
男人的話兒未勃起有三寸長,根本就不是短物。
郭康忍著痛,將一截斷了的三節棍架在肋骨上,撕了伍伯棠的長袍作帶,將斷了的肋骨紮緊,他雖然痛得滿頭大汗,但仍慢慢的縛好斷骨。
「伍伯棠看樣子是要去王禮廉的〈逸廬〉。」郭康動也不動:「看來要找答案,非要到那邊不可!」
他忍著痛爬上馬背,向雨花台而去。
〈逸廬〉內仍是橫七豎八的躺著臉色紫黑、肢體疆硬的十幾口死屍。
但,在東廂一間房內,卻點起一盞燈。
黑漆漆的屋子有丁點光,特點搶眼。
郭康已吃了『跌打丸』,但行路仍很吃力。
郭康推開房門,就見到她!
一臉秀氣的伍芷芳,穿了件寬鬆裙子,胸口敞開,盤膝坐在床上。
她似乎不把滿屋子的死人當一回房子收拾得很乾淨,她媚笑:
「我知你一定會來的!」
她伸手解開衣帶,棒出兩隻小小白白的奶子。
郭康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的胸脯,乳溝上明顯有道刀傷。
「王禮廉十六口都是我殺的!」伍芷芳嬌聲:「我爸爸交託我給姓王的老烏龜,他竟然想乘人之危,還吃了春藥,想強@我!」
「但,我喜歡的是年青英俊的男子!」
郭康眼定定的望著她的乳房:「那妳為什麼又要自己刺傷自己扮死﹖」
伍芷芳又媚笑:「我聽到馬蹄聲,以為你帶高手來,所以打散頭髮,弄污了容顏,躺在死人堆裏,又在屋樑上放了支竹,當中剖開,架了柄刀,當竹的纖維拉鬆,刀就自動飛出。」
「〈逸廬〉在山腰,只得一條路上落,我武功雖高,但…總怕個官呀!」
伍芷芳媚笑,伸長玉手:「來呀,你喜歡青春的肉體嗎?」
郭康搖了搖頭:「妳太瘦,我不喜歡!」他受傷甚重,終於不支,慢慢蹲低。
芷芳的臉色一變:「男人個個都讚我漂亮,你竟敢侮辱我!」
郭康暗中運氣調息:「妳在這裏不是等我,妳是在等妳爸爸…」
芷芳的眼一轉:「郭浦頭既然來了,那…我的爸爸可能不會來了!」
「妳不悲傷?」郭康望著她。
「哈…生亦何歡?死亦何恨?」芷芳臉上又恢復了媚笑:「有時…我反有點恨我爸爸!」
「妳爸爸是不是血蝴蝶?」郭康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奶房。
「哈…哈…」伍芷芳大笑:「這時談這些不相干的說話幹嗎﹖春宵一刻嘛!」
她將裙子在腰一繫,跳下床來,就拖郭康。
郭康只覺一道熱氣流,自手臂傳入,在他四肢穴道游走一遍,最後在丹田下消散,這道熱流,令他的腎臟蓮作加快,那話兒微微挺起。
郭康與伍伯棠劇鬥後,斷了根肋骨,根本無力再鬥:「伍小姐,在下受了點傷,根本不能做愛!」
「是嗎?」伍芷芳雙掌平伸,郭康身軀被吒起,斜斜的跌落床上!
「哎喲!」他痛叫一聲,按著肋骨。
伍芷芳搶到床前,玉手扒開他的衫,摸落他結實的胸膛上:「好結實的肌肉,你斷了根肋骨,雖然駁回,但…武功卻運用不出…你…還是和我做愛,我…很喜歡你的!」
她的右手垂下,隔著褲襠,握著他的陽具。
「哎…」郭康抖了抖。
「啊,真粗壯!」伍芷芳愛不釋手,輕輕的搓來搓去:「這才是男人!」
郭康想不到這小姑娘比青樓妓女還熟練,她扯下他的褲帶,拉低褲子,掏出那半硬半軟、紅彤彤的熱棍來!
「啊…」郭康雖然能動,但內力只得兩成,根本敵不過伍芷芳,只得閉目咬牙:
「妳…」
伍女張開小嘴,含著那具紅彤彤的龜頭,小舌不斷捲來捲去!
她呵出熱氣,幾十下之後,郭康的話兒就硬硬的豎起!
「嘻…嘻…」伍芷芳粉臉露出淫笑,她站直身子,慢慢脫下袍子,露出下體來。
郭康見到伍芷芳的牝戶,那是光溜溜的,並沒有陰毛!但牝戶內卻凸出小截紅彤彤的『短棍』!毛毛差不多脫光啦!
芷芳踢掉裙子,就想來記女上男下!
郭康第一次見到陰陽人,他嚇呆了!
「不!不!」郭康雙手掩著肉棍:「這樣玩沒有意思,我不要被女人騎在上邊!」
「嘻…你騙人!」伍女從地上裙子撿出一支竹筒,放在嘴前一吹,有一股白唾噴向他的面!
「五香酥麻煙!」郭康馬上用手掩鼻:「原來是妳!」但跟著就軟倒。
伍芷芳的聲音突然沙啞起來:「郭康,就讓你做個風流鬼吧!」
她就要坐落他小腹下,郭康突然抽出綁在肋骨上作支架的一截三節棍、狠狠的向前一插,棍尖凸出的尖刀,直刺入伍芷芳的心口,一個踉蹌,仰後便倒,她有點不相信:
「你沒解藥…可以…不怕酥麻煙﹖」
郭康這時大口大口的咳,幾股鮮血從口鼻噴出:「都是…妳父親…打斷我肋骨,我喉、鼻都是血塊,酥麻煙…根本吸不入肺!」
伍芷芳聲音沙啞起來:「你怎發現我的秘密?」
郭康吃力的:「那是妳胸口的刀傷,和若蘭、莫愁的傷日一樣…第一下重力,再輕輕的拉出…我…難相信…妳是陰陽人?」
伍芷芳苦笑:「這都是爹爹…生了我…」她吐出大口鮮血:「現在…倒好了!」
「妳為什麼要害人﹖」郭康恨恨的。
「我有雌雄生殖器,可能是母親遺傳…我父迫我練《蛇蛤劍譜》內的氣功…加速…我身不由己!」
「我生日前一天,下體奇癢,我…不欲害衙門內婢女…要出火…剛巧想起見過王禮廉妾侍莫愁…所以…我找她…」
「洩慾後,那種撕心的痕癢沒有了…但過了一晚…那癢入心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我不是變男,而是要人來填我,剛巧…我見過冒力…所以我選上了他!」
「那妳為什糜要害若蘭?」郭康大叫。
「我曾偷看過…她與你做愛…我…要把你搶過來…所以…從〈逸廬〉回來…下體一痕…我就找她!」
伍芷芳氣息開始轉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