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郭康突然想了什麼似的:「馬兄,我們一路來時,路上都沒有碰到人?」

馬日峰神情亦很凝重:「是的!那個兇手顯然仍在『逸蘆』附近,還沒有逃離雨花台!」

「你家老爺呢﹖」郭康將婢女放在『胡床』上。

〔胡床就是太師椅,類似昔日道友吸鴉片煙的煙床〕

婢女搖頭:「不知…」

突然,一柄飛刀從瓦面疾射而下,打向婢女!

馬日峰長劍一格,『叮』的一聲,將飛刀格飛,『啪』的釘落屋柱上!

「勿走!」馬日峰一記『王女穿梭』穿牆而出,跳上屋頂!

但發飛刀的人身形很快,馬日峰耀上屋頂時,四周已經連鬼影也沒有一個!

馬日峰望了望,一躍躍回地面。

郭康望著那婢女,她失血很多,衣襟盡赤,講完幾句話之後,己經不支昏倒!

「郭捕頭,兇手仍在屋內!」馬日峰提著劍走回屋內:「婢女話已講完,兇手不會再殺她,咱們還是先找王禮廉!」

「好!」郭康指了指:「馬兄向西,我向東,這〈逸廬〉只有四間房,分頭找!」

郭康說完就踢開一間廂房的門,裏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鋪床!

而馬日峰亦跳入另一房找尋。

郭康搶到床前,伸手一摸床褥,那是冷的:「這房沒人住!」他躍出房,再推開鄰房的門。

這房較大,陳設亦較華麗,床幔垂下,床上似乎有人!

郭康躡足走前,三節棍橫身戒備!

他一掀開床前幔幕,赫然就見到王禮廉!不過,他已經是一個死人!

王禮廉雙眼睜開,下身赤裸,那話兒仍然昂起!

「金槍不倒!」郭康大叫:「馬兄,王禮廉死了!」

王禮廉是給人用匕首刺死的,中刀的地方亦是在心臟。

「他死得突然!」馬日峰搶到床前:「看樣子是兇手突然下殺手!」

郭康盯著死屍:「王禮廉可能是準備歡好,事前吃了不少春藥,但想交合時,就…給一個女人殺死!」

「這女人殺了王禮廉後,索性連屋內的男女亦一併殺光!」

馬日峰接口:「但,伍伯棠叫王禮廉帶來『逸廬』小住的男人,又去了哪裏?」

「會不會…死在天階那群漢子中?」郭康問。

「不!王家的護院武師我都見過!」馬日峰沉吟:「這群人中只少了一個人!」

「誰?」郭康急問。

「一個由王禮廉帶來…由金陵知府伍伯棠託付與他的漢子!」馬日峰嘆了口氣:

「還有,就是躲在屋內的兇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馬嘶聲!

「不好!兇手找到我們的馬!」

郭康與馬日峰失聲,兩人馬上撲出。

他們追出大門時,只見一個女人的背影,騎在馬上,策馬狂奔。

「那不是受傷的婢女?」郭康是認得『她』的衣物。

「中計!」馬日峰頓足:「兇手來不及逃,索性用苦肉計?」

郭康坐了下來:「是的,她在自己乳房上刺了一刀,再穿上染了血的婢女衣裙,躺在屍首堆中。」

「我們只當她是婢女,沒有留意她!」郭康嘆氣。

「但那柄飛刀呢?」馬日峰仍有疑問。

「可能是藏在機括內,她既然要裝死,放飛刀的機括,一定不可能藏在身上,那只好藏在屋角,乘我們不備再取回!」

「那她是…」馬日峰不解。

「假如估計無錯,這女孩就是伍芷芳!」郭康頓了頓:「她還未死,伍伯棠怕有人殺她,託王禮廉帶伍芷芳到這裏躲避…」

「可能王禮廉對伍芷芳不軌,伍女一怒之下,就殺光王禮廉的家人!」

「郭捕頭,你見過伍芷芳?」馬日峰問:「為什麼剛才你抱起她時,不認得她?」

「在下只見過伍芷芳一面!」郭康嘆了口氣:「剛才她披亂了頭髮,又弄污臉孔,在下…一時走了眼!」

「郭捕頭,趁天未黑趕回金陵城找到伍伯棠,則血蝴蝶的事就可水落石出了!」

馬日峰抱拳:「我僱主已死,銀子收不到…只好找回妻子返鄉啦!」

郭康再視察屋內的死屍一遍:「假如那女的是伍芷芳…她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利害的劍法…那伍伯棠的功夫豈不是…」

「追殺伍伯棠的…武功豈不是更高?」郭康自言自語:「那血蝴蝶犯案…目的是誘伍伯棠?」

馬日峰這時失聲:「沒有馬,就算用輕功,都要走三個時辰,郭兄,快上路吧!」

兩人施展輕功,趕回金陵。

吳若蘭不動聲息的回到與郭康所住的小屋。

她找到幾柱香,當空拜了拜:「爸、媽,王禮廉當年派來劫私鹽的錢塘母狗沈美芳已經給女兒手刃,只要再殺王禮廉,就可替你倆報仇雪恨了!」

她揩了揩眼角的淚水,和衣躺在床上。

不知不覺中,吳若蘭睡了過去。

天已黑了下來。

突然有個黑影閃到窗前,拿出一枝嫩竹管,向著房內一吹。

一陣白煙冒出,吳若蘭睜了睜眼睛,只覺得一陣暈眩,她暗叫了一聲:「不好!」

整個人就動也不能動!

那是江湖有名的『五香麻筋煙』,人吸了之後,除非有解藥服,否則是渾身無力。

一個少年穿窗躍入屋內,他是蒙了面的!

「小娘子,妳漢子不在,我來陪妳啦!」他的聲音很尖,一步步走近床前…

吳若蘭眼中流出恐懼目光:「你…你…」

「妳很浪,我看過妳跟那捕頭做愛,十分野!」他的手摸落她的乳房上:「妳的乳房很大,通常…奶子大都是淫娃?」

他解開她的衣鈕,將手插進去,溫柔的搓著那顆小小的奶頭:「只要好好服恃我…妳會發覺,我比妳的捕頭漢子可愛!」

吳若蘭不住的搖頭:「你…你…」

她想掙扎,但動彈不得。

他很快就剝光若蘭的上衣,露出那一細細皮白肉,跟著,就按落她的小腹上。

「哦,這個迷人洞…」他解開她的褲帶,扯下若蘭的褲子。

那賁起的私處,攤了開來。

「妳的陰毛很柔軟呀…」他的手在柔暖、紅紅的陰阜上摸來摸去!

「惡魔,血蝴蝶…你殺了我吧!」吳若蘭咬著小嘴:「要不…我咬舌自殺!」

「何必呢?」少年突然出手,點了吳若蘭的『啞穴』,她想咬舌亦不可能了!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陰阜:「真好,這才是十足的女人,難怪捕頭都甘拜在妳大腿下!」

突然,他伏下頭來,俯在她的下陰上不斷的嗅!

他還扔掉了蒙面的黑布!若蘭不能動彈,看不到他的面龐!

他的嘴唇吻在她的下唇上!「啊…」若蘭運氣,想衝開啞穴,但吸入麻煙後,丹田內的真氣游走,聚不了力!

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花蕊處!

「啊…哎…」若蘭心內暗叫,他的舌頭又尖又長,撩在嫩肉,令她淫汁如泉湧出…

吳若蘭拚命想壓住慾念,但伏在她小腹下的男人,卻舐得她死去活v荂A淫汁泉湧,她崩潰了!

「騷貨兒,我就賞妳一根肉棍吧!」那男人站直了身子。

「啊,你…」吳若蘭看到他的臉孔,嚇得呆了。

「是你…是你…」她想叫,想喊,但啞穴被點,她粉臉變得比紙白,冷汗湧出。

「騷貨,我來了!」男人解開褲頭,露出像小孩子似的陽具來,跟著雙手抬高若蘭的大腿,使她芳草萋萋的兩扇皮張開,就狠狠的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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