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跑了一程,黑衣人似乎氣力不繼,開始慢下來!

郭康蹤身向黑衣人一抱,雙手剛按住對方的胸膛,兩人就滾落草叢!

「你…」郭康只覺得觸手處柔軟有彈性,那是女郎的乳房!

「放手!」黑衣人想伸手點郭康的死穴,但郭康右手一伸一格,除了擋住她的手指外,更借勢扯下她的面巾!

那是個嬌俏迷人的少女。

「你…你還按…」她粉面通紅:「放手!」她仍作掙扎,但奔跑了一程,氣力已不足!

「妳答應不反抗、不打我…我就放妳!」郭康的左手仍握著她一邊奶房,他一手只能握著半個圓球,掌心剛好壓在她的乳蒂上!那女郎的乳頭明顯已變硬。

「你…輕薄我!」她眼中淚光瑩然。

郭康始終是吃公家飯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吶吶的正想鬆開手!

就在這時,黑衣女子突然曲起膝蓋,狠狠的就頂向他的陰囊!

這一下快而準,假如撞正的話,男人也會痛暈!

但郭康這時卻一滾,滾到草地上,他的左手仍握著她的乳房,但順勢一扯,她的衣襟就扯開,內面雖有褻衣,但整個乳房的輪廓,連乳蒂的大小都凸現出來!

「啊,你…」她伸手就想摑郭康。

他再也不敢握著她的乳房了,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妳為什麼要殺我?」他側著臉。

「因你是王禮廉家的護院武師﹗」她雙手按著衣襟,亦坐了起來。

「我不是王家的人!」郭康低聲:「是…」

「你也是要來殺王祖廉的?」女郎似乎有點驚喜:「我見你在瓦面上巡來巡去,還以為你是武師!」

「不!我與王禮廉無怨無仇!」

「那…」女郎似乎很失望。

「昨晚是不是妳殺了王禮廉小妾莫愁?」郭康冷冷的,他雖然沒有帶武器,但一雙肉掌自信可應付這女郎!

「我沒有殺這狗官的妾侍!」女郎答得很乾脆。

她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郭康在月光下,從她眼神,已相信她九成!

「我要的是王禮廉的命!」女郎聲音嬌柔起來:「假如你肯幫我…」她鬆開掩著衣襟的手,白白的胸肌露了出來:「我可以和你在這裏幹!」

郭康瞪著她:「王禮廉和妳有什麼仇?」

「他利用職權,吞了我父親一批私鹽,把家父迫死了…這筆銀子…」女郎聲音急促起來:「這狗官退休後就用來享福!但我姓吳的全家…就家散人亡!」

「哦!」郭康忍不住又望了望她的胴體,一個正常的男人,根本拒絕不了這麼美的女郎!

「來!」女郎解開餘下的衣鈕。

「不!」郭康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個字:「我不能幫妳殺人!」

「那你知道我的秘密,就要死!」女郎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掏出一柄飛刀,直射郭康。

兩人的距離是這麼近,她以為一定可以射倒他!

郭康是倒了下去,但他沒有死!那柄飛刀釘在地耳後的樹幹上。

「我要捉妳!」他又彈起。

女郎傻了眼:「你的功夫這樣好,是幹什麼的?」

「捕快!」郭康頓了頓。

女郎在他未講完第二個字,已奮力往樹頂一躍!

她快,郭康更快!他右一跺,捉住了她的足踝。

那小足柔若無骨,一隻布靴掉了下來,露出白襪子。

女郎一跌,就跌在他懷中。

「吃公門飯的,輕薄一個弱女子﹖」她放鬆手腳:「你姓什麼﹖好等我知道!」

「郭康!」他只覺抱住的女郎很輕,身上飄出如蘭又似玫瑰的香味:「妳呢﹖」

「吳若蘭!」她講得很大聲。

「是浙江鹽幫吳老三的女兒﹖」

郭康想起一樣東西:「怪下得吳家消聲匿跡了…」

「我是他女兒!」女郎冷冷的:「你鎖我回衙門好了!」

「不!」郭康搖了搖頭:「妳走吧!」

「為什麼﹖」

「因為妳並沒有殺人!」他放下了她。

女郎吳若蘭慢慢扣回衣鈕:「你同情我?」

「不!鐵手無情郭康,從來不提同情!」

「好!我走了。」吳若蘭躍出丈外。

「不要再到王家!」郭康大叫。

「這兩晚守衛這麼森嚴,王家應該是沒事的!」他自言自語。

回到城裏衙門,手下就說:「伍知府要見你,找了好幾遍啦!」

郭康搔了搔頭,他走向衙門後堂。

「來!見見郭大哥!」伍知府正與女兒、妻子對飲:「小女伍芷芳!」

郭康第一次看到上司的獨女。她不及吳若蘭的美,但勝過莫愁十倍,她的眼大、鼻尖,但膚色較黑,看樣子似乎是有苗族人的血統。

她嬌笑著瞟了地一眼。

「我剛到過王家﹗」郭康不敢再望伍芷芳:「守衛多了,採花賊不會再去!」

「王伯伯的妾侍死了?」伍芷芳插口:「我見過她一次,想不到…這麼年輕就…」

「姓王的有仇家!」郭康再說:「事情不簡單!」

「老弟,來喝一杯,這裏就靠你啦!」

伍伯棠拍拍他肩膊:「調來半月就有大案,唉…」

郭康喝了兩杯,就告辭,他很想睡。

男人,都喜歡上床。

他回到自己的房子,脫了衣脹,就扯開蚊帳!眼前的景像令他呆了!

因為床上有個赤條條的女郎!她是吳若蘭!

「來!」她一手就掏向他的褲襠,握著他的肉棍。

郭康這次避不了!

他看到她腋下一叢黑黑的毛髮、那兩個渾圓飽滿的乳房。

奶子很大很白,但乳暈和乳蒂卻很小,小得像粒黃豆,卻是鮮嫩的粉紅色!

「假如我出手,你已經死了!」吳若蘭嬌笑,她的小手握著那六寸長的熱棒,那根東西又硬、又熱。

「妳…不會殺我!」郭康紅著瞼:「因為我和妳無怨無仇!」

他頓了頓:「但妳為什麼自投羅網﹖」

「入王家被你知道,要找一處安全的藏身之所!那裏最安全?」

「衙門內我的家!」郭康苦笑。

「還不上來!」她牽著他的熱棒一拉…

郭康的褲子很快就掉到地上。

她用小嘴封著他的口,小舌鑽到他口內攪動,她雙手摟緊他的頸,啜得很用力。

郭康亦吸吮著她的香涎。

這十天半月來,他未碰過女人,體內積存的男精,令他需要發洩!

「唔…」他一邊吻,一手就摸到她的大腿盡頭,那裏是一大片的、毛毛很多。

他的手指撥開毛毛,鑽到那條隙裏面,那裏已是濕濕的。

她雙腿一夾,夾著他的手指,她擺動腰肢,用她的奶頭揩落他胸膛上。

郭康的胸膛是有小撮胸毛的,她的奶頭揩過地的胸毛,很快就發硬。

她左右擺動,用自己的乳蒂去揩他的奶頭,她下邊越來越濕了!

郭康吻了很久,跟著,他就像新生嬰兒,一口就啜她的奶頭。

「唔…啊…」吳若蘭呻吟起來,她大力按著郭康的頭。

郭康漲得很難受,他抽出手指,換上更大根的肉棒,就狠狠的一挺!

「哎…雪…雪…」吳若蘭的陰戶很窄,很短。

他的東西已經插到底了,但還有一寸多的『棒尾』露在肉縫兒外。

她雙手垂下,捉著他的兩顆小卵。

他狠狠的抽拉起來。

「滋…滋…滋…」每次拉動,都有水聲,看不出吳若蘭有這麼多淫汁。

她的屁股不斷往上挺:「啊…好哥哥…」

陰戶淺窄的女人是特別易有高潮的,因為肉棍的棍頭,很易碰及陰蒂。郭康床上功夫和普通男人沒有分別,先是猛插,繼而是慢下來,然後又是狠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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